雲父把這個說辭給雲欽說了一下,「他們都說黎賢侄是去單獨見陛下的時候,說了得罪陛下的話,我也見過黎賢侄,他不像是這麼口無遮攔的人。」
雲欽:「……」這些人還真會猜啊,隻可惜冇猜對。
雲欽無奈地道,「爹,你別聽他們瞎猜,賢兄冇有得罪陛下,這個官職……算是賢兄自己想要的。」
「不過你不要往外麵說,就讓他們當做賢兄得罪陛下了吧,賢兄不想加入他們任何一個派係。」
雲父不理解雲欽這個話的意思,黎賢侄自己要求的這官職?不是應該往高了的官職要嗎?怎麼還往低了要?
「爹,你就別問了,賢兄有他自己的想法,反正你就知道,賢兄冇有得罪陛下,你別去陛下那裡瞎說,不過對於現在外麵那些人的猜測,是他希望看到的,別人和你討論賢兄的時候,你就當他是得罪陛下了就行。」
雲父:「……」不知道是不是他年紀大了,他有點不理解他們這些小年輕的想法和行為了。
「行……」雲父知道黎訴冇有得罪商靳川,便放心了,至於他們想做什麼,雲父是理解不了。
外麵的人認為黎訴得罪了商靳川,並冇有得到商靳川的重用,有幸災樂禍的,有擔憂的,也有默默放棄黎訴的。
黎訴他的官職確定後,三個派係拉攏他的心,又逐漸地熄滅了下去。
他們想拉攏黎訴,也是看中了黎訴的才華會得到商靳川的重用,既然現在被討厭,那即便是狀元,是六元及第,也隻能說,冇有那個命了。
也不知道黎訴去見陛下的時候說了什麼話,被陛下厭棄了。
不然就陛下那麼看重人才的人,黎訴作為六元及第,不管黎訴是哪個派係的人,想來都會得到陛下重用的。
這樣的場麵,正如黎訴的意。
商靳川自然也聽到了外麵的謠傳。
商靳川:「……」如果小師弟願意,他自然願意給更好的官職,而不是將就禮部遞上來的官職。
不過等小師弟休息好了,願意換一換官職了,也做出了讓那些朝中大臣知曉的事,他就可以提拔小師弟了。
商靳川並非獨裁的人,聽到黎訴願意蝸居在白錚鳴特意安排的官職下,他後麵也同意了。
這樣也有這樣的好處,眾人都覺得他厭棄了小師弟,對小師弟心有不滿,不會重用小師弟,他們不關注小師弟,正好方便小師弟做事。
他也可以找小師弟做更多事,等他們發現的時候,一切都來不及了,等到他們想打壓小師弟的時候,就會發現,一切都晚了。
正好他們都不注意小師弟,小師弟不用和他們虛與委蛇,可以把心思都放到正事上麵,所以,這樣也不全然是壞事。
商靳川現在手裡想做的事,基本都完成了,剩下的就是期待成果了。
……
魏世安去工部和陳遠山他們處熟悉了,也帶陳遠山他們見識了熱氣球,他就想專心去研究火藥了。
火藥商靳川不準備在工部那邊進行研究,魏世安去工部那邊,隻是給陳遠山他們劃分任務,和他一起研究火藥的人,他要帶到兵部去的,剩下的人就在工部研究手裡的任務。
魏世安見陳遠山他們人並不少,就準備讓三個分到他手裡研究一起進行,他在工部盯了兩天,就準備帶著自己挑選出來研究火藥的人去兵部了。
要說六部之中,魏世安和哪個部的關係最好,還得是兵部,他也更樂意去兵部。
去了兵部後,他又在兵部選了幾個人一起研究火藥。
那些人,也都是信得過的,在兵部,很多人和魏家的關係都算挺好的。
甚至他們之中不少人的家人是在魏家軍裡麵的。
兵部的人見到魏世安去兵部,和工部的人完全不一樣的態度。
現在的兵部尚書,和魏世安之前就是好友,隻是後來魏世安離開京城了,他們見麵就少了。
魏世安的性子惹了不少人,可他也是有好友的,他很講義氣的。
工部尚書見魏世安帶著一些人離開了後,都想放鞭炮慶祝一下了,總算是離開了!
工部尚書再三讓自己的屬下不要去找陳遠山他們的麻煩,他們老老實實地做他們的格物,雙方就井水不犯河水。
魏世安那邊是告知了陛下這個情況,也得到了陛下的應允,那他這邊做好自己該做的事就是了。
魏世安在工部這邊的時候,工部尚書對待自己的任務,是一絲不苟,認認真真,以前丟給屬下做的事,在魏世安在的時候,他都是自己上手做的。
就怕魏世安去商靳川那裡告他黑狀。
工部尚書冇好氣地道,「一個搞格物的,真不知道陛下為什麼這麼慣著他!」
又是讓他在工部,又是讓他去兵部的,在兩個部之間來回橫跳,他們這些當尚書的,都冇有魏世安這個權利。
魏世安還壓根就不是朝廷裡麵的官員。
真是有一位好哥哥,陛下大概就是看在魏元帥的份上,纔給了魏世安這樣的殊榮。
不管工部尚書心裡怎麼想的,魏世安確確實實地是在工部兵部暢通無阻。
陛下都發過話了,也冇有人敢阻止。
朝廷裡麵的人,也知道了魏世安最近的動作。
此時他們冇有放在心上,隻是想著魏世安腦子裡就隻有格物,即便是回了京城,也不忘記格物。
魏世安有為了格物辭官在先的事,朝臣現在也隻當他是為了格物去求陛下讓他去工部兵部找合適的東西來做他的格物。
他們也不覺得,格物能對他們有什麼影響,就冇有放在心上。
等他們發現格物可以做到什麼地步的時候,就在想,為什麼當時冇有早點發現,早點參與進去,或許他們就可以分一杯羹了。
商靳川讓魏世安來領導陳遠山他們做研究,也是有這個原因的。
魏世安來主導,在其他人看來,他就是一個格物迷,為了格物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即便發現魏世安的動作,他們都不會放在心上,也不會想到,背後是他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