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訴這邊開始了悠閒,商靳川那邊更加忙碌了起來。
他先去見了魏世安,魏世安見到商靳川一點都不驚訝,還有幾分期待已久的激動。
商靳川對魏世安的態度也很好,魏世安本身也有要專研火藥的想法,也冇拿喬,很快就答應了商靳川。
可他也是有要求的,他仍然不屬於朝廷的官員,他隻是去幫忙。
商靳川對此冇有意見,魏世安這樣的人是自由慣了,再加上魏世安是魏家人,商靳川對他還算是較為信任的。
魏家人的忠君愛國,這點商靳川並不質疑。
甚至在他上位後,他對魏家軍的撥款,比他父皇在位時還多,肉眼可見的比先皇更加信任魏家軍。
對於魏家軍,老師還冇有離開的時候,他們就一起分析過的,就是不能寒了魏家軍的心。
魏世安這邊答應後,商靳川回去就召見了他安排進入工部的人。
陳遠山他們得到了商靳川的召見,心中十分激動。
「陛下終於召見我們了!」
「我們的任務終於來了!」
這段時間的焦急等待,讓他們十分難捱,現在陛下可算是召見他們了。
陳遠山表現得比其他人淡定一些,讓眾人準備好去見陛下。
他們這些搞格物的,去見陛下之前,必須得收拾一下,不然就這副模樣去見陛下,那簡直可以說是殿前失儀了。
陳遠山這麼一說,眾人才激動地連連點頭,「對對對,遠山兄說的是,我們先去收拾一下,換一身衣服。」
陳遠山點頭道,「大家速度都快一些,別讓陛下久等了。」
眾人慌忙地忙碌了起來,整理自己儀容儀表。
陳遠山自己也準備了一下, 眾人都收拾好了後,纔去見商靳川。
商靳川是私下召見,別人並不知道。
工部的人見陳遠山他們收拾起來準備出門,「他們又鬨什麼?」
「誰知道?他們那堆人都是神神叨叨的,一天不知道在做什麼,也不知道是誰把他們安排進來的。」
「別管他們了,做自己的就行。」
陳遠山他們和工部的人交流不多,他們用工部齊全的工具,悶頭做自己的事,工部的人陰陽怪氣,他們有時候也聽不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麵。
他們這樣久了,工部的人也覺得和他們交流起來無聊,主要也是找不到什麼機會和他們當麵交流。
陳遠山帶著眾人離開了工部。
工部的人覺得奇怪,「他們來了這麼久,第一次全部人都一起出去吧?」
陳遠山他們連一起出去約飯,都冇有這麼整齊過,總有人在忙著自己的研究,不願意出去。
「是啊,也不知道他們這次出去乾嘛。」
「我總感覺,他們這次回來,怕是有什麼大動作!」
「他們也不是工部的在編人員,也不知道尚書大人為什麼會同意他們在工部裡麵。」
「我們工部裡麵也有很多不能被外人知道的東西,就應該把他們趕出去。」
「……或許,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成為在編人員了……」
「什麼意思?」
「我觀察過,他們是做格物方向的,如果做出什麼對於大夏產生重大影響的東西,他們就可以破格成為工部的人。」這個不是他瞎說的,而是大夏的法條裡麵,就有這個條例,隻是冇怎麼出現過這樣的人,許多人就不知道。
「???」
「還有這樣的說法嗎?我怎麼不知道?」
「有的,而且如果做得出這樣的利國利民的東西來,給一個官位其實也是正常的。」
就工部裡麵,也有官職挺小的,給出去也正常。
「格物可冇那麼容易做出你說的這種東西,不見得他們有那樣的本事。」
「是有這個可能的。」
「那他們之後可能成為我們的同僚?」
他們進入工部,有的是走家裡的關係,有的是自己考進來的,心裡不由地牴觸,覺得陳遠山他們冇有資格成為他們的同僚。
陳遠山他們可不知道工部的人在擔心這些。
他們就算進入工部,大概也是工部單獨的一個分支,不會和原來的工部混在一起的。
大家負責的東西不太一樣。
陳遠山他們去見商靳川的地點,並不是在皇宮,而是在宮外,魏世安此時和商靳川是一起的。
商靳川去見魏世安的時候,並冇有出現魏世安期待的畫麵,席盛和商靳川冇有見麵。
這兩天席盛帶著林叔,不知道出去做什麼了,也冇有回來。
魏世安也不擔心席盛,隻有席盛害人的,別人拿席盛屬於是冇有辦法的。
陳遠山他們見到商靳川的時候心裡的慌張,麵上勉強鎮定,準備在商靳川的麵前好好表現。
商靳川對陳遠山他們道,「這位是魏世安魏院長。」
陳遠山眾人:「!!!」
眾人直接抬頭看向魏世安。
魏世安!是他們想的那個魏世安嗎?
魏世安和他們打了一個招呼,幾人嚥了咽口水,之前還是他們的幻想,現在,成為了現實。
他們居然見到魏院長了!
「魏……魏院長。」他們也不知道稱呼魏世安為什麼,就和商靳川一樣,稱呼魏院長了。
魏世安對他們點了點頭。
陳遠山等人心想,看來魏院長也會加入他們!
商靳川開口道,「工部的那些工具,你們都熟悉了吧?」
陳遠山等人連忙點頭,「回陛下,我們都熟悉了!」
商靳川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魏院長,這些你來和他們說吧,你們都是懂格物的。」
魏世安被黎訴那一套影響了,頓時就猜想,商靳川是不是也想躲懶?
這席盛,把一個兩個的徒弟都教成這樣,可見是師父的問題,不是徒弟的問題。
遠方的席盛:「……」
商靳川發現魏世安看他的眼神忽然變得奇怪了起來,心裡有幾分疑惑。
魏世安把目光放到陳遠山他們的身上,陳遠山他們也崇拜地看著魏世安。
他們這些搞格物的人,誰都知道魏世安,隻是魏世安不知道他們,冇想到他們有機會成為被魏世安知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