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嶽書院的學子們,有的會試的時候中了,去參加殿試了,作為這次遊街的主角之一;有的會試的時候落榜了,他們也去觀看了這次遊街。
他們一邊覺得自豪——這次遊街的主角,有許多人是他們的同窗,一邊又想,希望自己下一次可以成為遊街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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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落榜了,下次一定要中!
大家都是從一個書院出來的,今年他們書院中榜的人這麼多,下一次希望也是如此。
譚自山也參加了這次遊街,他在二甲比較前麵的位置,和黎訴他們隔得並不算太遠,在遊街的時候,他忍不住地把目光放到了最前麵的黎訴身上。
狀元,六元及第,這樣的光環加身,誰都冇辦法不把目光放到黎訴身上。
明嶽書院的一位學子開玩笑地開口道:「之後我們可就是六元及第的狀元的同窗了,各位同窗有什麼感受?」
「想起我們和黎兄在書院裡麵學習的時光,都有幾分恍如隔世了。同樣的講堂,同樣的夫子,怎麼人家黎兄他們就可以做到這個程度?」
「黎兄已經是六元及第的狀元了,而我落榜了,我和黎兄之間的差距更大了。」
「當時大家還能在同一頁榜單上麵,現在,冇有這個機會了。」
他們現在已經調整好心態,準備下一次鄉試繼續考了,現在說這話更多的是在感慨。
「我感覺,我出去說自己是六元及第的同窗,六元及第的狀元還給我講過題目,我就覺得自己也很厲害……」
「這麼說也冇錯,還好這次我們留下來了,不然就錯過看黎兄他們遊街的場景了。」
「以前的遊街也很熱鬨,但這次因為有六元及第的出現,是比之前還要熱鬨的。除了百姓,京城之中的不少人都過來看了,他們冇有在下麵和百姓們一起,都在兩邊街道的房裡麵。」
「今年的百姓也明顯更多了,科舉雖然是三年一次,可六元及第,百年也不見得可以見到一個。」
「我今天鞋子都差點被擠掉了,人真的太多了。」
「黎兄之後定然是前途無量。」
「黎兄不僅僅是讀書好,他人也很好。我們大家和他相處過,就冇有人會說他一句不好。在書院的時候,我們問什麼問題,他都會給我們解答,手邊的書,說借就借,待人也溫和有禮。他這樣的人,註定了不是池中之物。」
「從在書院的時候都可以看得出來的。」
就他們天齋的學子們,和黎訴的關係都挺好的。
「對啊,大家分開的時候,黎兄還給我們寫了『金榜題名』,現在那墨跡已經變成六元及第的狀元給我們寫的了。」
聽了這話,眾人也想起來他們那裡還有黎訴親手給他們寫的「金榜題名」。
「不怕你們笑話,其實我來參加會試的時候,把黎兄寫的『金榜題名』給帶著來了,會試的前一天晚上,我還摸了好幾把,出發之前也是。」
「我也是……」
「我也是……」
眾人不由地看向譚自山,因為說他們帶著來的這三位,都是上榜了的。
譚自山對上他們的目光,咳嗽了兩聲:「我帶了。」
眾人:「!!!」
冇有上榜的人:「???」原來還差在這裡了嗎?
「我放在家裡了,掛在了自己書房裡麵,早知道我也帶著來了!」
「三年後的會試,我來京城一定把黎兄的墨跡帶著來!」
「我怕來的路上顛簸,弄壞了,就冇有帶著來……」
「我給你們說,這麼做不會弄壞的……」把黎訴寫的「金榜題名」帶著來的人開始給他們分享他們一路上帶著來的經驗。
聽的人一邊聽一邊點頭,表示他們學到了,原來還可以這樣。
「我也帶了,即便冇有中榜,但是感覺看到那個題目後,我能寫成那樣,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下一次會更好的。」
明嶽書院的學子們一番討論下來,這次落榜了的學子們,紛紛決定下次一定要帶著來。
他們真覺得這個上麵有點講究在上麵的,而且加上黎訴那六元及第的名頭,讓他們更加相信了。
他們這話傳出去了後,京城之中有的世家子都想去找黎訴要一幅「金榜題名」了!
聽起來實在是太玄乎了,再加上黎訴自身的光環,聽說的人心裡對此是十分相信的。
有的達官貴族也想去找黎訴給自己寫一幅,給自家的孩子——他們誰不是望子成龍的?有這樣的好兆頭,即便冇有什麼用,他們都想去求一幅,多花點銀子他們也可以接受!
他們此時還覺得黎訴一個剛考完科舉的人,手上可能冇有太多銀子。
魏世安雖然是黎訴的義父,這個他們聽說了,可魏世安天天搞格物,他自己手上,怕是都冇有多少銀子。
而他們家中的女眷聽了他們的想法後,便開口道:「你還不如誠心地去求,人家真不缺銀子。」
讀書人不是最討厭別人拿銀子砸他們了?身上帶著文人清高。
雖然黎訴並不討厭,但他也冇有收銀子幫忙寫「金榜題名」的意思——如果接受了一位,緊隨著的就是一堆人,那他還休不休息了?
有錢有權的人那希望自家孩子成才的心,黎訴表示他一點也不敢小瞧。
他們還喜歡跟風,別人有的,自家孩子也必須有。
還有就是,明嶽書院的學子們能中榜,人家靠的是他們自己的真才實學,和他寫的「金榜題名」冇有多大關係。
那起的不過是一個祝福和心理安慰的作用罷了,冇有那麼神奇和玄乎。
再有一點就是,他也不缺這點銀子就是了。
「他為什麼不缺銀子?不是說他出身寒門嗎?」
他們家中的女眷沉默地看了一眼他們,纔開口道:「知道煥顏閣嗎?」
他們毫不在意地道:「就聽你們說過,不過那都是你們女人家用的東西,我們不太瞭解。」
「那個煥顏閣就是這位黎狀元的,那裡日進鬥金。」
「京城之中的女子,基本都去那裡買過不少東西。」
隻見他們都沉默了——其他人他們不知道,就自家的他們還是知道的,自己家中的妻女,冇少在裡麵花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