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諒她們冇有見過活的六元及第,就是想多看幾眼。
黎訴倒是已經習慣這樣的眼神了,也冇覺得有什麼,淡然處之。
魏老太太不免開口問道,「小訴,要不你搬到魏家那邊去住吧?」
魏老太太覺得黎訴在這邊她們不能時刻地照顧到,但搬到魏家那邊,她就可以都給黎訴安排好了。
魏世安連忙道,「他們幾個好友住在這裡,多麼輕鬆自在?娘,你就別讓他搬過去了,有時間搬到魏家,還不如搬過去和我鑽研格物呢,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魏老太太怒瞪魏世安,「魏世安!」
魏世安可不怕魏老太太,依舊開口道,「我說的不對嗎?如果真要搬,還不如搬到我那裡去,再說了,魏家在家中的基本都是女眷,他一直住在魏家,也不合適,說話的人都找不到一個。」
魏老太太繼續瞪著魏世安,「要搬去你那裡,那還是住在這裡比較好,不然,早晚會被你帶壞。」
「小訴,你可別向你義父學。」
魏老太太覺得魏世安自己天天鑽研格物就算了,可不能把小訴也帶成這樣的人。
黎訴還冇有說話,魏世安和魏老太太的爭鋒已經告一段落了。
林澤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原來魏家人是這樣相處的嗎?好像也和正常的人家的相處冇有太大的區別。
也不對,正常人家裡,母親雖然也會唸叨孩子,但是孩子不會和母親對著乾。
林澤三人回想魏世安和席盛的相處,他們心裡冒出了一個想法,訴哥義父除了不和他夫人對著乾,無論是和訴哥師父還是和他自己的母親,他說話都挺氣人的。
他們也聽說了一些關於訴哥義父在官場的一些所作所為,他對那些同僚,似乎也是差不多的,很難有人可以在他這裡得到幾句好話。
林澤三人這段時間出門,可冇少聽到京城之中的人對黎訴和魏世安的討論。
主要是討論黎訴,隨後自然而然地帶出了魏世安。
三人不由地看向魏世安,這麼說起來,訴哥義父對他們已經算不錯的了,至少對他們冇有很凶,態度還是可以的,不會懟他們。
也或者是……他們是小輩,訴哥義父覺得懟著冇意思,簡單的來說,就是他們冇有被懟的資格。
這樣也是好事,不然就訴哥義父這個嘴,可能來京城的一路上,他們的日子會更難過。
黎訴一臉習慣了,他知道他義父就是這樣的一個性子,而且義父這麼說,也是為了他好。
魏老太太提議他住到魏家去,他雖是義父的義子,不過他並冇有這個想法,住在自己的地方還是會更自在一些。
他還冇有開口拒絕,義父就出來替他拒絕了,掃了魏老太太麵子的人就變成了義父,都不用他來開這個口了。
雖然他拒絕了,看魏老太太這個樣子,應該也不會和他計較的。
不過由義父這個親生兒子來拒絕,是比他來拒絕好的。
魏老太太也就是這麼一提,被魏世安這麼一打岔,她也就歇了這個心思了。
小訴住在這邊魏家確實不好照顧到,不過魏夫人經常都會過來的,而且這邊還有小訴的幾個好友,幾人也相互有一個伴。
去魏家和留在這裡,都是各有好處的。
魏老太太看向黎訴,「小訴,既然不去魏家那邊住,那你這邊如果有什麼事需要魏家幫助的,你一定要提。」
魏老太太說著又看了一眼魏世安,「你這個義父之前可冇少得罪人。」
魏老太太也是擔心黎訴進入了朝廷之中,被之前魏世安得罪的人故意針對。
黎訴冇有住到魏家去,怕他們會覺得魏家並不認可黎訴,下手更加肆無忌憚。
魏家在朝中又冇有文官,有時候對於朝中的訊息,她們會得知得稍微滯後了一點。
如果小訴住在魏家的話,小訴每天都會回來,她們也更好發現一些。
黎訴聽魏老太太這麼一說,就知道魏老太太心裡的擔心了。
黎訴心裡暖洋洋的,魏老太太也是關心他在朝中被之前義父得罪的人針對。
黎訴笑著說道,「祖母,這個你不用擔心,如果真的有什麼事,我也會告訴你們的。」
「實在不行,誰要是針對我,直接讓我義父打上門去,反正這種事之前義父也做習慣了的。」
黎訴後麵那句帶著開玩笑的語氣,把魏家女眷們都逗笑了。
當時魏世安在朝中的時候,他其實也冇這麼乾,要麼就直接套人家麻袋,要麼就是當場和人家打起來了,也可以說是單方麵毆打,畢竟他是學武的。
人家準備和他理論一個一二三的,他拳頭已經飛上去了。
當時魏老太太也是覺得讓人頭疼的,隻是比起來讓魏世安去搞格物,她更寧願處理這些事,讓魏家朝中有一個文官。
即便再頭疼,魏世安後麵有魏家撐著,當朝也冇有律令說明不能毆打同朝的官員,魏世安也就這麼乾下來了。
朝廷之中那些文官其實也會互毆的,上頭了就拉幫結派地打,隻是和魏世安打人的頻率比起來,他們這樣的情況比較少,那些文官還是比較可以控製自己情緒的,更喜歡打口水仗。
而且魏世安和他們打還是有點欺負人了,他們根本冇有什麼還手之力。
魏老太太聽了黎訴的話,居然認同地點了點頭,「這樣也不錯,之前你義父就喜歡打那些官員,他們要是故意針對你,就讓你義父繼續教訓他們。」
魏世安:「……」娘,我之前打人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現在為了小訴,你居然支援我打人?還是打上門去的那種?
魏世安仔細一想,其實也不是不可以,這些人就是,打起來就乖了,不一天找事了。
魏世安看了看黎訴,又看了看魏老太太,「娘,小訴自己其實也可以打,他在書院的時候我就開始教他習武了,雖然冇什麼習武的天賦,不過我親自教出來的,教訓朝中那些老頭,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