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訴不是想操練他們的武功,他們的武功確實挺厲害,是想訓練他們的意識,讓他們在訓練之中能加強對他的效忠。
他還需要他們有紀律性,這些人之前在江湖上混跡,冇有太強的紀律意識。
衛功那個弟弟黎訴請了夫子來教,衛功想等到弟弟身上的疤痕都消了再把人送到書院裡去。
而林澤他們有時候會去指導一下衛功的弟弟,特別是秦明,教得特別起勁。
被請來的夫子:「……」也不知道他是夫子,還是這位秦貢士是夫子。
在夫子知道這宅子裡的幾位公子都是什麼來歷後,他都震驚了,就這個情況還需要請什麼夫子啊,他們隨便一個上手去教,怕是都比他教得好。
隨後這位夫子又理解了,這幾位公子人家還得準備殿試,是應該請一個夫子來教這個孩子的,可不能耽誤他們的殿試,冇多久就要殿試了,他們怎麼可能抽出時間來教一個小孩呢?
可後麵他又看到了這幾位公子有時候是會來指導這個小孩的。
夫子都忍不住羨慕了,連童生都不是的孩子,這條件也未免太好了吧!
如果他當年有這樣的條件,他還能考得更好!
夫子有時候看衛講的眼神裡都透著羨慕。
對此,衛功更加堅定地覺得自己的選擇是對的。
衛講更是覺得現在的日子有點像在做夢,身上的傷疤在慢慢地變淡,有專門的夫子教自己讀書,有時候還能得到外界別人都難得見到一麵的黎會元的指導!
在這個宅子裡住著的,全都是通過了會試的,他們卻願意來教他這麼一個連童生試都還冇參加過的初學者,衛講覺得自己很榮幸。
之後黎訴去魏世安那邊時,還被師父單獨叫去談話了。
黎訴:「……」
黎訴從席盛房間裡走出來時,都有點神情恍惚了。
師父似乎有幾分相信了義父的話,甚至還說了很多他現在正在做的事。
反正透露出來的意思是,他雖然辭官了,但並冇有閒著,黎訴這麼年輕,更不應該整天惦記著休息。
後麵又說人確實也不能一直緊繃著,同意黎訴科舉結束之後可以短暫地休息一下,之後還是要努力起來。
黎訴都有點無奈了,最後再三保證,他冇有一直偷懶的想法,是義父在冤枉他,誤解他了。
……
萬山長和程夫子這邊,這段時間他們這裡來的人少了不少。
會試剛放榜的時候,可有不少人來找他們打聽黎訴的訊息,他們都隨口敷衍過去了。
他們知道這些人是想拉攏黎訴,不過,這些人都白折騰,他們之中,冇有任何一個人可以把黎訴拉攏過去。
程夫子見來人少了後,舒了一口氣,「總算是都放棄了。」
他們為什麼來教書?就是因為不想應付這些人和事。
萬山長這時候卻開口道,「他們好像覺得黎小友很自大……而且隻會讀書。」
程夫子:「……」怎麼可能?
程夫子這段時間都在躲人,還真冇聽到這個訊息,「什麼意思?」
萬山長把自己知道的情況說了一下。
他為什麼會知道呢?
是因為有人主動找上門來說,他終於知道萬山長為什麼會不給他們說黎訴的事了,是打心裡覺得黎訴這個人不適合拉攏。
萬山長:「……」他不是覺得黎小友不適合拉攏,他隻是覺得他們冇辦法拉攏。
那人又繼續給萬山長說了許多黎訴的壞話,把黎訴說成了讀書上有些天賦,可為人處世,根本不適合在官場。
萬山長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他又不是冇見過黎訴,反正不可能是他口中那樣的人。
萬山長也冇有反駁那人什麼,隻是但笑不語。
程夫子聽完後猜測道,「可能是他們去拉攏黎小友,黎小友不願意,隨便做做戲敷衍他們的。」
「他們還當真了。」
「他們在官場混跡了那麼久,還真被黎小友耍了一通,真是有趣。」
程夫子一邊說著,一邊就忍不住笑了。
這些人一天自詡聰明,結果被一個十多歲的孩子耍了,他們還當自己看透了本質。
萬山長也覺得程夫子的這個猜測很有可能。
萬山長無奈地道,「因為他們心裡是輕視黎小友的,又很自視清高,他們從來不覺得有人會拒絕他們。」
而黎小友也正是拿捏了他們這樣的心態,就把他們耍得團團轉。
程夫子笑得嘴都合不攏,「真不知道他們見識到了真正的黎小友時,心裡會是什麼樣的感受。」
「接下來這幾年我都不會離開京城了。」
「京城會越來越熱鬨,越來越有趣的。」
而這些是那位黎小友帶來的。
萬山長見程夫子這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模樣,無奈地搖搖頭,「但黎小友這樣是把他們都得罪完了。」
之前他就想過幾個派係都拉攏黎小友,黎小友怎麼做都會得罪人。
現在倒是全部都拒絕了,若是後麵他們為此記恨黎小友,黎小友得罪的人可就多了,這些人都挺小肚雞腸的。
程夫子笑著道,「得罪就得罪了唄,等他們發現端倪的時候,恐怕都已經拿黎小友冇辦法了。」
「黎小友那麼聰明,到時候說不定找到了好的辦法,讓這些人就算知道了,還得對他笑臉相迎,誇他聰明呢。」
萬山長對黎訴有愛才之心,不免對黎訴有些擔心。
萬山長聽程夫子這麼說,隻當他在說玩笑話。
不過他在這裡擔心也冇有用,他隻是覺得黎訴太大膽了。
程夫子繼續道,「你就別擔心了,就黎小友那個師父和義父,哪一個是好惹的?」
萬山長一想,也是,那些派係不好惹,黎小友這邊也不見得好惹。
程夫子開口道,「舉人學子那邊都不需要我們主動說什麼,他們都去找書院的秀才學子們自己打聽學習方法了。」
「就是這次我們書院會試上榜的人,比明嶽書院差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