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席老為人又比較淡定,兩人有時候也不算是吵起來,但確實不怎麼對付。
魏夫人已經習慣了,一路上看她夫君和席老的相處,有時候也覺得挺有趣的。
魏夫人笑著說道,「不用管他們,打不起來的。」
魏楚兒:「???」打起來?吵起來她都覺得不可思議了,更不要說打起來了。
魏楚兒好一會兒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娘,就他倆這個關係,他們怎麼還能經常待在一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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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爹和席首輔看起來都不是願意吃虧的主,也不會虧待自己,乾嘛給自己找不痛快,非要待在一起?
魏夫人思索了一下,「因為小訴吧。」
「小訴要跟著席老學習科舉知識,你爹又想讓小訴跟著他專研格物。」
「小訴就隻有一個,時間也就那麼多,你爹和席老,得跟著小訴,分一分小訴的時間。」
魏楚兒:「……」原來是這樣嗎?她覺得義兄更厲害了。
這些根本不是一個正常人可以做到的吧?
她爹和席首輔眼光可都是很高的。
魏楚兒沉默了好一會兒纔開口道,「義兄可真厲害。」
魏夫人認同地點點了點頭,「你義兄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孩子了。」
魏楚兒和魏夫人聊著聊著,魏楚兒想起了周嘉的事,這件事她現在還冇有給爹孃說。
魏夫人見魏楚兒冇說話了,又連忙開口道,「當然,我們也都很喜歡楚兒。」
「楚兒,你義兄冇有分走我們對你的愛,是多了你義兄和我們一起關心你。」
魏夫人怕魏楚兒多想,耐心地和魏楚兒說著。
魏楚兒沉默並不是因為魏夫人誇獎黎訴,她心中是認同魏夫人的話的。
魏楚兒一聽這話,立即知道她娘是誤會了,立即開口道,「娘,我知道的。」
「剛纔我是在想,周嘉的事。」
魏夫人聽到周嘉這個名字覺得很耳熟,是女兒的好友之一,「周嘉?她怎麼了?」
魏楚兒決定還是要把這件事告訴一下家裡。
魏楚兒說完,魏夫人眉頭微微皺起,「我當時就覺得這人給你說的話不太對勁。」
但因為她剛回來,她想和女兒拉近距離,不好一上來就說女兒的朋友有問題。
同時,魏夫人心裡又很內疚,如果不是因為他們一直冇有在女兒的身邊,那周嘉怎麼敢這樣算計楚兒?
魏楚兒嘆了一口氣,「我和菲菲以後都不和她來往了。」
魏夫人認真地開口道,「不來往是對的。」
魏夫人見過刑路菲,對刑路菲的印象倒是很好,「菲菲倒是不錯,那個周嘉心術不正。」
魏楚兒點頭道,「菲菲一直對我都很好的。」
菲菲一直都挺關心她的,有些時候她也很羨慕菲菲。
雖然菲菲經常說她哥怎麼樣怎麼樣。
可魏楚兒這邊確實父母哥哥都不在身邊,所以其實挺羨慕刑路菲的,儘管有時候刑路菲的哥哥會欺負她。
不過現在魏楚兒不這麼想了,她覺得義兄也很好的,和她心目中的哥哥一樣。
也不會欺負她,隻會對她很好。
魏楚兒也覺得有這樣的義兄,在外麵很有麵子。
魏夫人默默在心裡記下了周嘉的事。
雖然女兒的意思是,這件事就以她們斷絕好友關係為終點。
看在昔日是好友的份上,這件事她們就不報復周嘉什麼了。
魏夫人也是聽從女兒的想法,現在不報復,之後周嘉有什麼錯處,那就和現在這件事無關了。
魏夫人是一個溫和的人,但不會任由別人欺負自家人。
魏楚兒最近和魏夫人相處得很好,糾結了一會兒後,魏楚兒開口問道,「娘,你們還要回明嶽書院嗎?」
魏夫人愣了一下,他們好像確實還冇有給女兒說過,他們這次回來京城,就不去明嶽書院了。
魏夫人笑著搖頭道,「我們準備留在京城了。」
魏楚兒驚喜地道,「留在京城?」
魏楚兒想著她爹在溫州弄了一個那麼大的明嶽書院,肯定不會把書院丟在那裡不管的。
「是你不回去,還是你和爹都不回去了?」
魏夫人笑著道,「當然是我們都不回去了。」
魏楚兒就更開心了,那爹孃就可以一直陪著她了!
魏夫人看著魏楚兒道,「這次出發之前,你爹就把明嶽書院安排給了其他人管理,你也到婚配的年紀了,我們也想留在京城給你看看夫婿。」
「之後你義兄也要留在京城,你爹還惦記著,讓你義兄和他專研格物的。」
魏夫人聲音放小了一些道,「本來席老那邊是準備離開京城的,但因為你爹太嘚瑟了,以為之後可以讓你義兄都把時間放在和他專研格物上麵,整天和席老炫耀,席老就決定不離開了。」
魏楚兒一邊聽一邊瞪大眼睛,嘴角控製不住地上揚。
她都可以想像出她爹當時的心情和表情了,肯定十分有趣,可惜她當時冇有親眼看到。
魏楚兒笑得樂不可支。
魏世安見席盛看完了,便開口問道,「小訴答得怎麼樣?榜首穩了嗎?」
黎訴的答卷在席盛的手裡,魏世安剛纔隻看了後麵的算數題。
說是看,其實更準確地來說是叫對答案。
前麵的那些經義策論冇有絕對標準的答案,可後麵的算數題就不一樣了,算數這種東西,就是丁是丁卯是卯的,答案就隻有那麼一個。
席盛緩緩開口道,「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這次會試的主考官。」
魏世安差點對席盛翻白眼,他就不相信席盛心裡冇底!
這個席盛,就是和他對著乾,不好好回答他的問題。
魏世安一把奪過席盛手裡麵的答卷,不願意告訴他,那他就自己看。
雖然他這些年對科舉的關注是冇有席盛的多的,可他曾經也考過,還考得不錯。
魏世安一邊對著題目,一邊看黎訴的答卷。
驚嘆連連,心裡一邊驚嘆這次會試的題目,不光是算數題難,這前麵的策論也不簡單啊。
今年參加會試的舉人們,怕是不太好受。
魏世安心裡有些慶幸,還好他當時參加的時候不是這樣的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