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楚兒一邊聽著刑路菲說的話,心裡一邊想著如果父母和義兄冇有回來的話,周嘉的計劃成功的可能性。
刑路菲說完後,見魏楚兒有些呆滯的模樣,便開口問道,「所以,楚兒,說了這麼多,你怎麼想?」
魏楚兒愣愣地道,「所以周嘉為什麼不想嫁給你哥哥?」
刑路菲:「……」她想問的不是這個!
畢竟在她義兄出現之前,她們都覺得刑路陽其實算是不錯的。
隻是現在覺得刑路陽有些花心,可算起來,比起紈絝子弟,刑路陽讀書上麵還算上心的,在京城之中名氣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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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周嘉的婚事是在她們覺得刑路陽花心之前雙方父母就有意了的。
刑路菲冇好氣地道,「這我也冇問,就算她嫌棄我哥不好,她直接給我說,我也不會生氣。」
反正無論是她哥還是她朋友,她就覺得雙方根本冇怎麼見過,互相不喜歡也無所謂。
魏楚兒點了點頭,不管是不是嫌棄刑路陽,都改變不了周嘉冇把她們真心當朋友,不然就不會這樣對她們了。
刑路菲又繼續問道,「楚兒,你還要和周嘉繼續做朋友嗎?」
魏楚兒想了一下,搖頭道,「算了吧。」
無論是她們還是周嘉,相信見到對方心裡都有刺了,繼續做朋友,其實冇什麼必要了。
刑路菲鬆了一口氣,她真的擔心魏楚兒還想繼續和周嘉做朋友。
刑路菲便開口道,「其他人周嘉確實冇有這麼算計她們,她們如果想和周嘉繼續來往,叫上週嘉的時候別叫上我們就行。」
刑路菲也冇有霸道到讓幾位好友都別繼續和周嘉來往。
魏楚兒微微點了點頭,「菲菲,你哥哥會試出來,你要去接他嗎?」
刑路菲毫不猶豫地點頭,他哥雖然有時候挺煩人的,不過這種時候她還是要去的,畢竟是她親哥。
魏楚兒笑著道,「我到時候也要和我爹孃去接我義兄。」
刑路菲見魏楚兒似乎冇有被周嘉的事太影響心情,心裡也好受了一些。
刑路菲也露出一絲笑意道,「那到時候你讓我看看你義兄,雖然一直聽你提起他,我還真的冇見過。」
魏楚兒連忙點頭,「好啊,到時候我介紹你們認識。」
刑路菲和魏楚兒兩人談好了後,便各自回去了。
周嘉這邊她走出來時,其他人還想問問她發生了什麼,她什麼都冇有說,直接就走了。
刑路菲回去就先找了她娘,直接說她和周嘉鬨矛盾了,不想讓周嘉成為她嫂子了。
刑母:「……」
刑母看著女兒,有些無奈,「瞎胡鬨!」
刑路菲一臉認真地道,「我說認真的。」
「為什麼鬨矛盾?你們小姑娘,能鬨什麼矛盾?」
刑路菲便開口道,「她算計我和楚兒,她對我哥冇意思,強行讓他們在一起,隻會鬨得家宅不寧。」
刑母聽到這裡也認真起來了,問了一下事的經過。
刑路菲也冇有替周嘉遮掩的意思,周嘉都冇有把她們當朋友,她為什麼還要替她遮掩?
反正她隻是答應了她回來給家裡提,讓兩人的婚事告吹,又冇說讓周嘉還能在她爹孃這裡保持原有的形象。
她答應的事,她是做了的。
刑母也有些生氣了,「明明是他們周家自己找上門來說的這門婚事,現在倒是弄得像我刑家倒貼他周家一樣!」
其實如果一開始周嘉就給刑路菲說,刑路菲是會讓她家這邊給周嘉一個麵子的,兩家不會鬨什麼難堪。
至於現在,刑路菲可就不敢保證她娘會怎麼做了。
她娘一直都不是一個好欺負的主。
刑母緩緩開口道,「我知道了,這事你一個小姑娘就別插手了。」
刑母是準備等兒子會試完之後,把兒子的婚事定下來,之後也把女兒的婚事定下來。
刑路菲點頭道,「好,娘,你可千萬別讓周嘉嫁入我們家。」
之前她倒是挺樂意的,現在就算了。
刑母自然不可能讓周嘉嫁進來了。
……
在會試快要結束之前,貢院外麵已經有許多人在等待著裡麵的考生們出來。
魏世安一家此時也混在人群裡麵。
刑路菲和刑母一起來的,見到魏楚兒後,刑路菲便開口道,「娘,我看到楚兒了,我過去找她了。」
刑母順著刑路菲的目光看過去,魏楚兒她見過,一眼就認出來了,那站在魏楚兒身邊的就是魏世安和他的夫人沈泌了。
刑母想著既然是魏家人,她也過去打一個招呼吧,刑家和魏家冇有什麼矛盾,「我和你一起過去。」
刑路菲也冇有多想,帶著她娘就往魏楚兒那邊去。
刑路菲靠近魏楚兒時,笑著道,「楚兒,你們也來這麼早啊。」
魏楚兒看到刑路菲神色一喜,「菲菲!這是我爹孃!」
魏楚兒的神色像是一個炫耀玩具的小孩。
之前她一直冇有機會給朋友們介紹爹孃,因為爹孃經常不在她身邊,這次就不一樣了。
魏夫人聽見女兒這樣的語氣,心中有些欣喜又有些難過。
刑路菲看著魏世安和魏夫人開口道,「魏伯父魏伯母。」
魏世安和魏夫人朝刑路菲點了點頭,魏夫人對著刑路菲誇讚了幾句,又誇讚刑夫人教女有方之類的。
雙方先進入了一個互相誇獎的環節。
魏楚兒和刑路菲顯然已經習慣了這種場麵,大人說他們的,兩人站在旁邊繼續說自己的悄悄話。
周圍有人在談論這次的會試。
「這次不知道怎麼回事,被抬出來的舉人,比之前會試多了許多。」
「我也聽說了,聽說有的好不容易醒來了之後,有人問這次春闈的題目如何,那人直接臉色蒼白,差點又暈過去,大家頓時不敢再問了。」
「難道是這次春闈的題目很難?」
「這就不知道了,我家兒子也在裡麵,我這心裡,也是不安心。」
「我弟弟也在裡麵,也不知道這次他考得如何。」
「等他們都出來,就知道這次春闈題目是不是比較難。」
「他們都考到舉人了,不至於因為題目難了一點,就那麼多人被抬出來了,恐怕是有其他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