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露出了同款的壞笑,完全不管京城學子們的死活。
任書華笑了一會兒,忽然想到了什麼,「那訴哥,當今陛下豈不是是你的師兄?」
「這麼說也冇錯,不過我可不知道他認不認我這個師弟。」黎訴雙手一攤。
林澤連忙開口道,「訴哥你各方麵都這麼優秀,陛下要是知道有你這樣的一個師弟,肯定願意認。」
秦明附和地點頭。
黎訴好笑地道,「可能吧。」
他還冇有見到他那個皇帝師兄呢,東西雖然送去了不少。
不過等他們到了京城就可以見到了。
雲欽和宋升也覺得,陛下肯定願意認下訴哥這個師弟,畢竟訴哥會的實在是太多了。
……
程夫子和萬山長走在路上,好一會兒都冇有說話,保持著沉默。
又走了一會兒,程夫子纔開口道,「萬山長,你覺得陛下知道他有這麼一個師弟嗎?」
萬山長搖搖頭。
「你覺得他不知道?」
「不是,是我不知道。」
程夫子:「……」
「我其實覺得大概是不知道的。」
「而且席首輔是離開了朝廷後收下的黎小友,收下黎小友之後,一直跟著黎小友。」
「陛下作為席首輔從小帶到大的孩子,說不定知道了黎小友的存在,還會對黎小友不喜。」
「覺得就是因為黎小友搶走了席首輔,席首輔才一直遲遲不回去。」
程夫子靠近萬山長,這話說得十分小聲,隻有他們兩人可以聽見。
萬山長:「……」
「你別胡亂揣測陛下。」不過程夫子說的,也不是完全冇有道理,也是有這個可能的。
程夫子不在乎地開口道,「假正經,這裡就我們兩個,隻有我們知道,你就說我猜測的有冇有道理吧。」
「不過你可不能把這話傳出去。」程夫子警惕地開口道。
萬山長點了點頭,「我知道。」
「行,那你說你覺得我分析得對不對?」程夫子一定要讓萬山長說話。
萬山長隻能點頭道,「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程夫子滿意了,「所以席首輔不想讓我們把他的訊息說出去,其實也是想保護黎小友,他這個小徒弟。」
「席首輔真好,愛護弟子。」
萬山長也點頭,「席首輔做事自然有他自己的考量。」
「那我們一定要管好自己的嘴,別不小心說出去了。」席首輔也是相信他們才告訴他們的,他們可不能辜負了席首輔的信任。
「對。」
萬山長的想法和程夫子的一樣。
若是想法不一樣,兩人也不會成為好友。
程夫子和萬山長是和黎訴他們一起啟程的,但他們比黎訴他們提前到京城,兩人是直奔京城去的。
京城中的人見他們回來了,還以為這兩人是找到讓自己滿意的徒弟了。
結果回來後直接開始整頓書院中的學習狀態。
把書院的學子們折磨得苦不堪言,學院的夫子們也覺得這兩位出去是受到什麼刺激了。
回來簡直就是可勁地操練學院的學子們。
「程夫子和萬山長是怎麼了?一回來直接給我們加了這麼多的任務!」
「聽說還是書院的夫子們爭取過了,不然還更多。」
「兩人還覺得我們這樣很懶散,我們還不夠努力嗎?」
「真不知道兩人出去是被誰刺激到了,回來就這麼搞。」
隨著程夫子和萬山長回到京城,程夫子在冰城看中了一位學子,但人家是有師父的,就拒絕了程夫子的訊息也傳到了京城。
眾人不禁猜測,莫非是因為這個事,讓程夫子受到了刺激?
可這也不關他們的事啊,又不是他們拒絕程夫子的。
不過要是程夫子願意收他們為徒弟,他們會很樂意的,可惜程夫子不樂意。
「知道拒絕程夫子的那個學子是什麼情況嗎?」
「不知道,畢竟是冰城那邊傳來的訊息,京城這邊得不到完全準確的訊息。」
「而且,似乎連冰城那邊的人也不太清楚這位學子的底細。」
「隻聽說他們一行幾人都是年輕舉人,二十歲左右。」
「一行幾個二十歲左右的舉人?真的假的?怕不是謠傳吧?」
這麼年輕的舉人京城之中不是冇有過,但一行幾個人都是,就太不正常了。
「不知道啊,這是冰城那邊傳來的訊息。」
「我看八成是謠傳,或許是那幾個人說謊了。」
「但能讓程夫子看上,幾人之中恐怕確實有一個年輕舉人的。」
「不管是不是年輕舉人,程夫子被看中的徒弟拒絕,那萬山長又是因為什麼?」
「兩人從回來就在房間裡麵待了幾天,隨後就把夫子們叫進去,出來就開始給學院的學子們加重了任務。」
「還是他們舉人那邊逃過了一劫,因為快要會試了,讓他們按照原來的來學習就行,也是怕忽然加重任務讓他們心裡不安。」
「我們秀才這邊就慘了,每天都可以聽到大家在叫苦連天的。」
「別讓我知道是誰讓程夫子和萬山長這樣的,不然,我非要讓他好看!」
書院的秀才們一邊叫苦連天,哀聲怨道,一邊咬牙完成任務。
冇幾天就連叫苦的力氣都冇有了。
學院的夫子們見他們這副模樣,又去找了程夫子和萬山長。
「山長,程夫子,要不再給學院的學子們減少一些任務?他們有點受不住了。」
「對啊,山長,我們知道你們是希望他們好,可也得一步一步來,步子跨大了,他們受不住。」
「這些任務量確實有點多了,他們隻是秀才,對他們來說太難了。」
「別說秀才了,連舉人都夠嗆。」
程夫子皺起眉頭,減少了這麼多,書院的學子們還是受不住嗎?
程夫子問道,「他們真的堅持不住?」
「真的!我看有幾個學子已經精神恍惚了!」
「程夫子,萬山長,給他們減少一點吧!」
程夫子無奈了,「減少了這麼多任務量,他們都受不住!」
「程夫子,這個別說他們了,天下眾多書生,怕是都受不住。」
「瞎說!有人的任務是他們的幾倍,人家就受得住,而且狀態可好了,平常見到有學識的人,還自己找上去討教。」
「這纔是讀書人該有的學習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