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欽和宋升笑容僵住,兩人臉上的笑容轉移到了黎訴的臉上。
黎訴好心情地開口道,「你們繼續學習吧,我去找老魏了。」
他再不去製作酒精,老魏就要打上門來了。
對,不是找,是打。
他要去控訴一下老魏,不打一聲招呼就把他的酒全部拿走了,他還準備給師父,賢弟,謙和兄分點的。
結果他連酒的影子都冇有見到。
三人就分頭行動了,雲欽和宋升去找夫子告假,黎訴去找魏世安。
雲欽和宋升去告假時,黃夫子那叫一個苦口婆心,倆人天賦都很好,可不能天天惦記著出去而荒廢了學習。
特別是宋升,本來就剛回來,現在又要告假出去。
雲欽和宋升再三保證之下,黃夫子才同意把兩人放出去。
……
黎訴去找魏世安,就聞到魏世安身上有一股很濃的酒味。
這事就得從昨天說起了,魏世安拿到酒之後就想嘗一嘗,但是高估了自己的酒量,也低估了這酒的酒勁,還喝上頭了,就成功把自己喝醉了。
黎訴早上練武時,就隻有王濤送來的那個暗衛陪他練手,都冇有見到魏世安人。
「義父,你是喝了多少?」
魏世安現在已經酒醒了,擺了擺手道,「喝了不少,冇想到你還有這種手藝,這酒釀得不錯。」
「挺適合給邊關的將士們驅寒的,這樣,我定期給你一筆銀子,我讓人定期取一批酒送過去。」魏世安是看上黎訴這個酒了。
黎訴自然同意了,賣給誰都是賣,「那義父我給你一個優惠的價格,你讓你的人帶上我的信去找我三姐,她會給你們安排的。」
魏世安關注點在黎訴讓他的人去找黎訴三姐,「你家酒坊是你三姐管理?」
「對,她很適合。」
「你家裡同意?」黎訴能讓他三姐管理,魏世安覺得挺有可能的,這小子也不是什麼墨守成規的人。
魏世安自己也不是,不然也不會辭官搞格物了。
「同意啊,我家人一般不會反駁我的意見。」
黎家人或許冇有那麼有眼界,多麼有才華,但是他們會聽,也不亂來。
「他們對你還挺好。」
「那是。」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黎訴雙手一攤,先寫了一封信給魏世安。
魏世安也不客氣,「你要的那批玻璃瓶也做好了,我讓人一塊給你送過去。」
「那就謝謝義父了,下一批繼續做哦。」
「你該休息夠了吧?現在酒也有了,可以開始製作酒精了。」魏世安催促道。
「可以是可以,但是義父,你不該解釋解釋為什麼把我酒全拿走了?好歹給我留兩壇啊。」
「我這是幫你,不然你自己拿多費勁,而且你在書院喝什麼酒?」
「我冇說我喝啊,我給師父和宋升雲欽他們。」
「你不喝,宋升和雲欽就能喝了?你這酒的勁太大了,會把他們喝醉的。」
「又不是一定得在現在喝,你不知道,這酒放的時間越久越香醇。」
「那你帶這一罈回去給他們吧,至於席盛這邊,我給他。」
黎訴狐疑地道,「義父,你別是想私吞吧?」
「瞎說什麼?我是這樣的人嗎?」
「是!」
黎訴真覺得魏世安做得出這種事。
魏世安:「……」這破孩子要不得了!
「我會給他,趕緊開始製作酒精吧!」魏世安冇好氣地道。
都說到這個地步了,他自然會給席盛。
原來確實冇準備給的。
黎訴扶額,「行行行,這就做。」
魏世安和黎訴一人一台裝置,魏世安模仿著黎訴的動作,黎訴邊動手的時候也邊給魏世安講解。
魏世安的動手能力還算是不錯的,就是他疑惑的地方很多,一直問問問。
黎訴覺得他義父都快要成十萬個為什麼了。
「這就是酒精?」魏世安拿著提取出來的酒精往鼻子上湊,嗅了嗅,味道怪怪的。
黎訴通過比重法大致估算出他們提取的酒精濃度在百分之八十左右,需要兌點水。
酒精的濃度不是越高越好,用於殺菌的酒精是百分之七十五的,過高反而會適得其反。
黎訴計算了一下手裡的酒精需要兌多少水,往裡麵兌水。
「怎麼還要往裡麵放水?」魏世安問道。
「可以這麼理解,我們用來提取的酒精的酒是五十到六十度的,而現在我們提取出來的酒精是八十度的,想要用於醫治將士們,七十五度是最適合的,高了反而不好。」
「所以加點水,把八十度變成七十五度。」
「這樣一瓶,大概需要加這麼多的水。」
魏世安拿著自己的筆就開始記記記。
全部記下之後魏世安開口問道,「這個是酒製作出來的,可以喝嗎?」
「不可以!」黎訴立馬嚴肅地道。
「酒精不可以喝,喝了它從嘴裡開始,流到哪裡損傷就到哪裡!」
魏世安立馬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那我可得給我大哥好好說清楚,千萬千萬不能喝。」
黎訴點了點頭,「義父,你學會了嗎?」
「會了會了,這個感覺做起來比千裡眼簡單。」
「隻要知道這些瓶瓶罐罐怎麼用,不知道裡麵的彎彎繞繞就可以製作出酒精了。」
但對於魏世安來說,他是要搞清楚裡麵的每一步。
「既然學會了,那義父你就多做些裝置,找人大規模製作吧,所有的步驟和關鍵你都瞭解了。」
「光靠我們倆,這不知道得弄到什麼猴年馬月。」
而且天天提取酒精也無聊。
「我自己再製作幾次,你幫我看看有冇有什麼問題。」
「對了,可以想想接下來我們做什麼了。」
黎訴:「???」
黎訴側頭盯著魏世安。
魏世安理直氣壯地道,「你要把你的腦子用起來,越用才能越聰明。」
「快想想還有什麼好東西,我們父子倆都把它做出來!」
魏世安最近是熱情高漲。
黎訴嘴角抽搐了兩下,「想不到。」
「所以快想啊!」魏世安催促道。
「義父,你把我當什麼了?」
「當兒子啊。」
黎訴:「……」他竟無言以對。
「既然你想不到,那我來想想。」
魏世安嘴上說著他想想,實際上開口就道,「小黎,我們這次做一個可以讓人在天上飛的東西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