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玻璃也有了,酒也有了,可以打造一套提純酒精的蒸餾裝置。
「好,我讓家裡人送點過來。」黎訴轉身又畫了一套蒸餾裝置。
「義父,這個也讓工匠幫我做出來。」黎訴把圖紙遞給魏世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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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世安左看右看,「你這個瓶瓶罐罐長的圓的用來做什麼?裝東西也不方便啊。」
魏世安的語氣很是不理解。
黎訴笑著說道,「自然有它的作用。」
「你又想到什麼新的好東西了?」魏世安目光有神地盯著黎訴。
席盛也有幾分好奇,這小徒弟腦子裡麵總有一些奇思妙想。
不過性子比較單純,心機尚且有所欠缺。
在接下來的教學中他要教教小徒弟人心險惡,官場尤甚,權利博弈和人際微妙。
在訴小子進入官場之前,他的經驗都會交給訴小子。
當然,初入官場的黎訴,他和魏世安都會先暗地裡護著點,等他成長。
席盛開口問道,「訴小子,這是乾什麼用的?」
「可以製作出減少士兵因為受傷而死亡的好東西。」
話音剛落,房間裡麵陷入了一片死寂。
魏世安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彷彿黎訴說出的是天方夜譚。
魏世安和席盛都盯著黎訴,如果黎訴說的是真的,真有這樣的東西存在,那將會挽救無數將士的性命!
魏世安嘴巴微微張開,好一會兒纔有些結結巴巴地道,「小黎,你說的可是真的?這事可開不得玩笑。」
席盛一向沉穩,此時也不禁麵露驚訝之色,聲音雖儘量保持平穩,但尾音還是泄露了他內心的波瀾。
「如真有此物,可以挽救成千上萬將士的性命,是大功一件,訴小子,你可有把握?」
「師父,義父,我先試試,應該冇有什麼問題。」黎訴鄭重地開口道。
軍人將士永遠是奔赴了一線的,酒精可以挽救不少將士們的性命,既然想到了,他自然要做出來。
功勞還是次之,受從小接受的教育影響,他對軍人有天然的崇拜敬重。
魏世安激動地抓住黎訴的肩膀道,「好小子,若真能做出來,那可是挽救無數將士性命,你需要什麼儘管開口,我全力配合你!我為天下將士感謝你!」
魏家軍作為朝廷最鋒利的刀刃,發生戰爭時永遠衝在最前麵,每次發生戰爭死亡的將士不計其數。
黎訴要是真的可以做到,要什麼他都可以給。
黎訴連忙道,「將士們赴湯蹈火,不顧生死,衝鋒陷陣,也正是因為有他們,百姓才能安居樂業。」
「包括我自己,也因此才能安穩求學,如果我能幫助到他們,我也很開心。」
黎訴一番話,魏世安更感動了。
「好小子,好小子。」魏世安連連開口道。
朝廷之上,文官是看不起武官的,黎訴這樣的說法,魏世安隻覺得黎訴和那些文官不一樣。
明明都是讀書人,黎訴的覺悟就是比那些人高,不愧是他的兒子!
「小黎,你說的這個東西叫什麼?」
「酒精,它能夠對傷口進行消毒,防止傷口感染,降低死亡概率。」黎訴緩緩道來。
魏世安和席盛嘴裡默唸,「酒精……」
魏世安問道,「用酒做出來的?」
「對,但普通的酒度數太低,濃度不夠,要用我釀的酒加上這個裝置,提取出酒精。」
「你……我剛纔提起酒你纔想到的?」魏世安更加震驚了。
「嗯,想到之前看的一些書。」
席盛問道,「什麼書?」
黎訴張嘴就來,「《五十二病方》《本草綱目》《太平聖惠方》」
「好幾本都有提及,我看的書較多較雜,我想試試能不能製作出來。」
黎訴看書雜,而且過目不忘,這點魏世安和席盛是知道的。
黎訴說出了書名後,魏世安和席盛是一點也冇有懷疑。
席盛看過的書很多,但他也不是什麼都看過。
黎訴說出來的幾本書他雖然冇有聽說過,但可能是比較偏,且是醫方的方向。
他對醫方冇有研究,不知道也很正常。
黎訴看書涉獵的方向,是比他這個做師父的還多,隻要是書,什麼都看,完全不挑。
當然,科舉學識方麵就現在來說,他這個師父還是強於徒弟的。
魏世安連夜就去燒製玻璃的窯子了,渾身都寫滿了迫不及待。
不管是九個千裡眼還是酒精,他都很想趕緊做出來。
……
黎訴第二天約上雲欽和宋升下了山。
他先在溫州府買了不少東西,寫了一封信往家裡去。
想說的話有點多,寫了很多張紙都還想寫……
剛把東西找人送出去,雲欽的書童和僕從們就找上來了。
雲欽書童一臉心疼地看向雲欽,「少爺,你受苦了!」
雲欽麵露尷尬,「我在書院挺好的。」
至於半夜翻牆這種事,肯定是不能說的。
雲欽書童目光看向了黎訴,「這位就是黎公子吧?」
黎訴對他點了點頭。
少爺就是為了這位黎公子纔來明嶽書院受苦的,夫人囑咐他好好看看這位黎公子是個怎麼樣的人,才讓他們公子跋山涉水的都要來。
看起來冇有什麼特別的,就是普通書生模樣。
不過書童對黎訴還是十分尊敬的,因為黎訴是他家少爺的好友。
少爺的眼光肯定比他好,他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那肯定是他眼光的問題。
黎訴這邊把東西托人送出去後,就去到和郭池他們約好的吃飯地點。
郭池等人已經在那裡等著。
「雲少,黎少,宋少,你們可算來了,這家酒樓的菜餚味道還不錯,你們來看看要點些什麼。」
郭池他們來明嶽書院比黎訴等人早,對溫州府也比他們瞭解。
大家相互打了一個招呼,就坐下點菜。
「你們聽說了嗎,就是王家的事。」王家的訊息已經被郭池等人家中傳給他們。
幾人知道這個訊息時十分震驚,王濤蠢了這麼多年王家都冇事,現在一下子全家都葬送了性命。
幾人說起王濤時,下意識地往黎訴那邊看去。
家中都囑咐他們了,讓他們注意點,別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王家這個下場八成是得罪了某位大人物。
他們不由猜想這位大人物是不是和黎少有什麼關係。
黎訴還真不知道王濤是什麼結果,但師父出手了,應該冇什麼好下場。
而宋升心想,王濤得罪誰不好,得罪黎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