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一會兒,發現還是沒搞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時剛好評論區上方跳出連結。
林澈隨即點選連結,跳轉視訊。
封麵是火光衝天的城市夜空,無數道導彈軌跡劃破黑暗,留下一道道刺目的白色軌跡。
廢墟上濃煙滾滾,人群中有人跪地痛哭,有人茫然四顧。
林澈的瞳孔微微一縮。
畫麵緩緩展開。
一張地圖出現在天幕上,像被鮮血浸透的羊皮卷。
紅色的箭頭從四麵八方匯聚,如毒蛇吐信,最終狠狠指向一個的區域。
旁白低沉而嚴肅,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如果說海灣戰爭是讓世界第一次真正感受到現代戰爭的可怕,那麼這一次的衝突,則是讓世界第一次真正意識到,原來一個國家,真的可以在一天內被……”】
天幕上畫麵切換,街道上,陽光明媚得刺眼。
車流穿梭如織,小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孩童在巷口追逐嬉戲,一切平靜得彷彿永遠不會被打破。
但下一秒,畫麵驟變。
春秋戰國,吳國,孫武
孫武正在撰寫兵法,忽然擡頭看到天幕。
他的眉頭緊緊皺起,手中的竹簡停在半空。
“此言何意?心臟者,君主也,都城也,中樞也。能在半日之內同時……後世之兵,何其速也!”
他身邊的弟子問:“老師,您覺得這是什麼戰術?”
孫武沉默良久,緩緩道:“此乃……斬首之極緻,擒賊擒王,一擊斃命。”
秦朝,鹹陽宮
嬴政猛然站起身,死死盯著天幕。
冕旒在他額前晃動,發出細碎的玉響。
“一天內?”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可置信,“朕橫掃六國,耗時數年,他們……半日?”
李斯小心道:“陛下,後世的武器……”
“朕知道!”嬴政揮手打斷他,“但朕更想知道,這究竟是什麼樣的戰爭?”
漢朝,未央宮
劉徹原本懶洋洋地靠在龍椅上,此刻也坐直了身體。
“一個上午?”他的眼睛裡閃過複雜的光芒,“衛青,你說這是什麼意思?”
衛青沉吟:“陛下,臣以為……意思是對方可能已經全部……”
劉徹倒吸一口涼氣:“全……?那這仗還怎麼打?”
霍去病在旁邊躍躍欲試:“陛下,臣倒想知道,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三國,許昌
曹操手中的酒杯停在半空。
“半日之內……”他緩緩道,“奉孝,你聽到了嗎?”
郭嘉點頭,麵色凝重:“聽到了,主公。後世之戰,已非我等所能想象。”
曹操忽然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苦澀:“孤打了一輩子仗,自以為天下無敵。如今看來,不過是井底之蛙。”
明朝,南京
朱元璋看著天幕,若有所思:“……心臟……這詞用得狠。咱當年要是有這本事,直接動手弄死陳友諒,哪還用打那麼多年?”
馬皇後無奈地看了他一眼:“重八,你就不能消停會兒?”
視訊繼續。
畫麵快速切換,銀灰色的戰機從甲闆上彈射起飛,尾焰在黑暗中拖出熾白的光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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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彈從發射井中騰空而起,烈焰翻滾著吞噬夜幕。
火光在夜空中炸裂,如同一朵朵盛開的血色花朵。
畫麵裡,一棟建築被導彈精準命中——先是樓體劇烈震顫,玻璃如雪花般爆裂四濺,然後整麵牆向內坍塌,濃煙裹挾著火焰從每一個視窗噴湧而出。
畫麵快速閃過幾個人的肖像——威嚴的麵孔,身上鑲嵌著勳章,堅毅的眼神。
然後,一張接一張,全部變成灰色,打上血紅的“確認身亡”標記。
演播室的藍色背景闆上,國旗還在飄著,可主播的聲音已經抖得不成樣子。
他手裡攥著官方通稿,唸到在空襲中……喉結猛地滾了一下,眼淚先於聲音砸了下來。
這句話剛出口,他就再也綳不住了,整個人往前一塌,用手背死死捂住嘴,肩膀劇烈地聳動,眼淚順著指縫往下淌,砸在麵前的木質播報台上。
演播室裡靜得可怕,隻有他壓抑不住的嗚咽聲,還有背景裡若有若無的啜泣——那是後台的工作人員也哭了。
他想撐著把稿子唸完,可每一個字都像浸了水的棉絮,堵在喉嚨裡吐不出來。
最後乾脆把臉埋進臂彎,肩膀抖得像風中的枯葉,連眼鏡都滑到了鼻尖上,也顧不上扶。
鏡頭還在對著他,全國的人民都在看著。
他們看到的不是一個新聞主播,而是一個失去了領袖的普通人,在失聲痛哭。
嬴政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領袖……”
他一字一頓地念出這些頭銜。
“六位核心人物,全部……?”
李斯小心翼翼地點頭,額頭上滲出細汗:“陛下,看來是這樣。”
嬴政沉默片刻,空氣彷彿凝固。
忽然問:“李斯,若是朕被如此刺殺,大秦會如何?”
李斯愣住了,半晌才艱難地開口:“陛下,臣不敢想。”
嬴政冷笑一聲:“你不敢想,朕敢想。朕若死,扶蘇繼位。扶蘇若死,則……大秦必亂。”
漢朝,未央宮
劉邦看著那些變成灰色的肖像,苦惱地撓了撓頭:“這啥情況?一次直接死這麼多?”
蕭何麵色凝重:“陛下,這就相當於項羽一波衝鋒,把陛下您、我、張良、韓信等人一次性全部斬於馬下。”
劉邦想了一下,倒吸一口涼氣:“這麼狠?那這國家不就癱瘓了嗎?”
蕭何搖頭:“不一定,您往下看。”
三國,許昌
曹操看著那些“確認身亡”的標記,嘴角抽了抽。
“六位核心人物,一次性全沒了?”他轉頭看向郭嘉,“奉孝,你說孤要是遇到這種事,會怎樣?”
郭嘉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主公,臣建議您讓許褚給您多尋幾位夫人,提前多生幾個兒子。”
曹操臉上一黑:“……你這是什麼餿主意?”
回味一想,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等一下就讓許褚出門在許昌城物色一下有沒有獨守空房許久的夫人。
獨自一個人生活肯定很寂……呸,辛苦。
身為大漢丞相照顧每一位大漢百姓,那都是我應該的責任。
哎,這都是為了保護大家啊,隻能辛苦一下我了。
畢竟,天降大任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
天幕上畫麵切換,街頭。
有人跪地痛哭,雙手捶地,額頭抵在滾燙的地麵上。
有人當場暈厥,被旁人七手八腳地擡走。
但也有人走上街頭,揮舞著手臂,臉上洋溢著狂熱的笑容,歡呼聲幾乎要刺破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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