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飄過:
【“李世民:父皇,我又打勝仗了。李淵:……賞什麼?要不把皇位賞你?”】
【“功高震主經典案例。”】
【“天策上將:專門給太能打的人準備的職位。”】
【“李淵:朕太難了。”】
畫麵轉到虎牢關前。
黃土漫天,旌旗蔽日。
竇建德的十萬大軍如潮水般湧來,而唐軍陣中,隻有三千玄甲騎。
【“他曾北邙山上單騎試敵陣,虎牢關下背水縱神兵。”】
畫麵裡,李世民單騎衝出戰陣,在敵陣前勒馬而立。
他眯著眼,打量著對麵密密麻麻的敵軍,嘴角微微上揚。
【“來一個他打一個,來兩個他殺一雙。”】
他猛地回馬,舉起長刀,放聲大喝:
【“玄甲騎,隨我衝鋒!”】
三千騎兵如出閘的猛虎,跟在他身後,沖向十萬大軍。
【“終是以三千破十萬,一戰擒雙王而定中原,慨然赴長劍而製王權。”】
畫麵裡,兩軍相撞,血光衝天。
李世民在敵陣中殺進殺出,所過之處人仰馬翻。
竇建德的帥旗倒下,王世充的城門開啟。
畫麵定格,李世民站在戰場上,手中長劍滴血,腳下跪著兩個穿著龍袍的人——竇建德和王世充。
他低頭看著他們,聲音冰冷:
【“我要節製,天下兵馬。”】
給你了給你了,這打個嘚啊。
天幕下眾人看著這一場場非人哉的戰績,腦殼疼。
隋末,竇建德
竇建德看著自己被俘的畫麵,臉都綠了。
“三千破十萬?”他瞪大眼睛,“朕當年是腦子進水了嗎?怎麼打的?”
旁邊的謀士小聲說:“陛下,不是您腦子進水,是李世民太猛……”
竇建德一揮手:“別說了!讓朕靜靜!”
隋末,王世充
王世充默默看著畫麵,默默捂臉,默默轉身,默默走開。
旁邊的人喊:“陛下,您去哪?”
王世充頭也不回:“朕去冷靜一下。”
唐朝,貞觀年間,太極宮前
李世民看著自己當年的戰績,微微一笑。
“虎牢關這一仗,”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確實打得漂亮。”
魏徵在一旁淡淡道:“陛下,您這是在自誇嗎?”
李世民:“朕陳述事實而已。”
魏徵:“……那臣無話可說。”
彈幕飄過:
【“竇建德:對麵開掛了吧?”】
【“李世民:基操勿六。”】
【“王世充:我選擇死亡。”】
……
畫麵暗下,氣氛變得凝重。
旁白低沉,像從深淵裡傳來:
【“他雖不是大唐的開國皇帝,但在百姓心中,那李唐的李,本就是他李世民,而不是其父親李淵。”】
畫麵裡,李淵坐在龍椅上,看著李世民的眼神越來越複雜。
有驕傲,有欣慰,也有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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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皇帝而言,當一位手下封無可封之時。要麼你弄死他,要麼你就騰出皇位。”】
畫麵切換到一個昏暗的房間。
燭火搖曳,照出幾張凝重的臉。
李世民坐在主位,長孫無忌、尉遲敬德、秦叔寶等人圍坐在他身邊。
【“命在旦夕,咱們動手吧。”】
【“幹就幹他個魚死網破。”】
畫麵再轉,武德九年六月初三,玄武門。
晨霧瀰漫,宮牆上隱約可見巡邏的士兵。
一支箭矢破空而來,劃破寂靜。
接著是第二支,第三支。
刀光劍影,喊殺聲震天。
李建成倒下,眼睛還睜著,望著天空。
李元吉倒下,想說什麼,卻隻吐出一口血。
畫麵定格,李世民站在玄武門前,渾身是血。
他的臉上沒有喜悅,隻有疲憊和複雜。
手中的劍還在滴血,一滴,兩滴,砸在地上。
太極殿上,李淵坐在龍椅上,麵色灰敗。
群臣跪了一地,一道詔書被念出——改立太子,禪讓皇位。
【“最終李世民登臨大寶,是為唐太宗,年號貞觀。”】
武德年間,太極殿。
李淵和李建成沉默地看著天幕,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李建成終於忍不住,幽幽開口,語氣裡滿是無奈:
“不至於吧……每次一提世民,就要把玄武門拉出來遛一遍。我這死一次,又死一次,沒完了是吧?”
李淵在旁憋了半天,長長嘆了口氣,一臉生無可戀:
“朕呢?朕每次都要被封一回太上皇,這日子沒法過了。”
父子倆齊刷刷投去幽怨的目光,一左一右盯著李世民。
李世民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尷尬地撓了撓頭,嘴角抽搐,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畫麵轉場,氣氛變得更加凝重。
長安城外,渭水河畔。
對岸,突厥的十萬大軍黑壓壓地鋪開,旌旗遮天蔽日,戰馬嘶鳴聲震耳欲聾。
這邊,李世民隻帶了六個人,六匹馬。
【“但李世民卻並沒有拿剛到手的江山和長安百姓的性命去賭,而是僅率六騎便禦駕親征。”】
畫麵裡,李世民一馬當先,緩緩走向渭水,身後六人緊緊跟隨。
對岸的突厥士兵都看呆了——這人瘋了?
【“於渭水河畔攔下了突厥的十萬大軍,李世民單刀赴會直麵頡利可汗,與其斬白馬盟誓,用一時的恥辱換來了大唐長久的發展。”】
畫麵裡,李世民和頡利可汗在渭水中央相遇。
兩人對視片刻,頡利可汗的囂張氣焰在李世民的目光下漸漸熄滅。
一匹白馬被牽過來,刀光一閃,馬頭落下,鮮血染紅了渭水。
突厥退兵。
李世民站在渭水邊,望著遠去的突厥大軍,眼神冰冷如刀。
【“但在李世民的心中,此舉實為盛唐之汙點,他必須要用那顆頡利的項上人頭來換。”】
【“朕要看著頡利,親自到我麵前投降。”】
唐朝,貞觀年間,太極宮前
看著渭水之盟的畫麵,李世民的眼神變得銳利。
“這一仗,”他緩緩道,“朕記了一輩子。”
魏徵輕輕點頭:“陛下忍辱負重,臣佩服。”
李世民搖頭:“忍辱是忍辱,負重是負重。但朕心裡,一直記著這筆賬。”
長孫皇後握著李世民的手,輕聲說。
“沒事,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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