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武德年間,後花園
李淵和李建成父子倆,一聽天幕上傳來的對話,立馬對視一眼,臉上瞬間掛起奸笑,那笑容明擺著沒安好心。
下一秒,倆人齊刷刷轉頭,眼神直勾勾地鎖在旁邊的李世民身上,看得人發毛。
李世民聽著天幕裡的聲音,再瞥見父兄那副奸樣,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要糟!
他不敢多耽擱,趕緊起身就想溜,可剛撐著身子站起來,兩隻大手“啪”地一下就死死摁在了他肩膀上,紋絲不動。
李世民猛地轉頭,先瞅了瞅肩膀上的兩隻手,再擡頭對上李淵和李建成的眼神,一股絕望瞬間湧上心頭,跑不了了!
“二弟。”李建成先開了口,語氣裡全是戲謔。
“世民。”李淵也跟著喊了一聲,眼神裡滿是玩味。
李建成笑著打趣:“天幕這就要講你和承乾的事呢,急著走什麼?”
李世民急得直冒汗,慌忙找了個藉口:“那個……我想出恭,憋不住了!”
李淵擺了擺手,半點不鬆口:“沒事沒事,不差這一會兒,先看完再說!”
說著,倆人一左一右,緊緊貼著涼李世民坐了下來,那兩隻大手依舊死死摁在他肩膀上,連動一下都不讓。
【“子不知父,父不知子。”#歷史#李世民#李承乾#漢王朱高煦】
大明,永樂朝,乾清宮
朱棣指節抵額,斜靠在禦座上,原本漫不經心的眼神,驟然一凝,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
帶著帝王獨有的審視,目光直直看向殿內的漢王朱高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刀子,剮在朱高煦身上。
饒是平日裡囂張跋扈的漢王,也被盯得渾身發毛,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太子朱高熾心頭猛地一跳,悄悄擡眼瞥了一眼父皇,又飛快低下頭,雙手不自覺攥緊了袖中的衣襟,大氣不敢出。
朱高燧則直接低下頭,掩去嘴角那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心裡巴不得父皇狠狠收拾這個一向囂張的二哥。
朱高煦縮了縮脖子,硬著頭皮看向朱棣,乾笑道。
“爹,您看我作甚啊。”
朱棣緩緩起身,似笑非笑地看著朱高煦,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朕就是有點好奇,你堂堂漢王朱高煦怎麼跟李世民、李承乾扯上關係的?”
朱棣走下龍椅,靴子踩在冰冷的青磚上。
“篤——篤——篤”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朱高煦的心尖上,震得人心驚肉跳。
他圍著朱高煦慢悠悠轉了一圈,目光從上到下將他仔仔細細打量了個遍,彷彿要把他裡裡外外扒開,看穿所有藏在骨子裡的心思。
朱高熾屏住呼吸,肥胖的臉頰微微緊繃,全程不敢發出半點聲響;朱高燧則偷偷用眼角餘光打量著場麵,手心已經沁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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驟然,朱棣停下腳步,手指撚著頜下鬍鬚,眼神猛地一厲,死死盯著眼前的朱高煦,聲音冷得像寒冬的冰碴。
“你不會也造朕的反了吧?”
這話如同驚雷炸在大殿上空!
“撲通!”
朱高煦雙腿一軟,直挺挺跪倒在冰冷堅硬的青磚上,額頭重重抵著地麵,聲音都帶著哭腔的顫抖。
“父皇,您這是冤枉兒臣啊!”
他緩緩擡頭,眼眶通紅,眼淚劈裡啪啦往下掉,看著朱棣聲淚俱下,委屈得不行。
可朱棣臉上半點緩和都沒有,依舊用那冰冷刺骨的目光死死審視著他,看得朱高煦心都涼了半截。
朱高熾見狀,嘴唇動了動,有心想要開口求情,卻對上朱棣掃過來的冷厲眼神,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嚥了回去,隻能暗自嘆氣。
朱高燧則乾脆閉上了眼睛,假裝什麼都沒看見,隻求別引火燒身。
朱高煦慌不擇路,挪動著膝蓋“蹭蹭蹭”爬到朱棣腳邊,雙臂一伸,死死抱住了朱棣的大腿,哭嚎著高喊。
“父皇!您不能憑天幕出現兒臣的名字就冤枉兒臣啊!兒臣對您忠心耿耿,絕無反心啊!”
說著,鼻涕眼淚都快蹭到朱棣明黃色的龍袍上了,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朱棣看著這黏糊糊的樣子,眉頭一皺,稍微擡腿,“一腳直接將朱高煦踹開。
朱高煦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吭聲。
朱棣挑了挑眉,倒吸一口涼氣,心裡稀奇得很,這混小子,看著囂張跋扈,居然嚇成這副德行?
“嘶——”
朱棣圍著朱高煦看了大半天,也沒看出這小子藏了什麼反心,索性懶得琢磨。
走到朱高煦身邊,搭在他的肩膀上,語氣鬆快了幾分。
“行了行了,哭喪呢!來,讓我們一起看看天幕到底說了什麼?竟還有你漢王的事!”
朱高熾見狀這才悄悄鬆了口氣,擡手擦了擦額角的冷汗。
朱高燧也緩緩睜開眼睛,重新將目光投向了頭頂那片天幕,滿是好奇。
天幕驟然亮起,金鑾大殿的恢宏景象瞬間鋪滿整片天空!
偌大的宮殿裡靜得落針可聞,連空氣都像是被凍住了一般,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正中央的禦座之上,端坐著一位身著明黃色九龍龍袍的男人,身姿挺拔氣度雍容,可那張威嚴的臉上此刻卻覆著滔天怒火!
他鳳目圓睜,眼底翻湧著怒濤,眉頭死死擰成一個川字,骨節分明的雙手緊緊攥在身側,指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整個人死死盯著大殿中間那道孤零零的身影。
鏡頭猛地一轉,落在大殿正中央,那道身影一身華貴錦袍,眉眼間帶著貴氣,卻難掩狼狽與倔強。
他站在冰冷的金磚地上,被父皇那道能燒穿人的目光死死鎖定,整個大殿靜得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大殿之內,燭火明明滅滅,光影在樑柱間搖晃,空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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