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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後被大佬強製愛了 001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26:43





柳則生

則生姓柳,二月春風似剪刀的柳。

柳則生麪皮白皙,生得俊秀斯文,若不知情,定要以為他是在什麼學府高就的英才教授。見他第一麵時,華嫋也不免這樣認為。

那時他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顯得一雙鳳眼又深邃又深情。西裝革履,一副英挺的身材包裹其中。她彼時年歲輕輕,應命出差港區,剛談完合同來到了一家酒館薄飲,便見到一群人簇擁著他而來。

周遭人來人往,他卻格外鮮明亮眼。兩人的目光交會,他矜貴地朝她略一頷首。

不知是那家酒館調酒正好合她心意,還是那個男人讓她印象深刻。三日後,華嫋又來到了那裡。她點了自己慣愛喝的Frozen Daiquiri,不料服務生卻含著笑為她呈上一杯Sharly Gimlet.

華嫋不知所以,隻聽侍者道:“這是我們柳爺為您點的,希望您會喜歡。”

說完一道華麗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偶爾換個口味,或許會更驚喜,對嗎?”

她看過去,正是前幾日那個為人群所簇擁的西裝男人。華嫋未飲下他送來的酒,她並不是貪圖對方相貌就忘了處事分寸的女人。

他也不惱,熟稔地坐在她身邊同她講話。他自稱自己姓柳,二字則生,年方二十有六。他身上自帶英俊而又危險的氣質。讓華嫋感覺此人雖然是帶著目的接近她,但卻很巧妙地不會讓人反感,甚至還會為對方的見解談吐所折服。

他便是有這樣神奇的魅力。

華嫋雖有意保持戒備,卻仍是同他閒談了四十分鐘才藉故離開。她出門時柳則生笑著飲儘杯中青得接近透明的酒,金絲眼鏡在燈光下折射著妖異的微光。

“下次見。”他說。

和柳則生的再會來得很快,這倒在意料之中。不過畢竟換了個場所——她正在坐在貴賓席看歌劇,旁邊走來了一個熟悉的欣長人影。柳則生笑著說:“在這都能碰上華小姐,好巧呀!”

華嫋注視著他的臉,柳則生笑起來表情很溫柔,宛如春日惠風,教華嫋如何也跟資料上他的身份聯想不到一起去。

是的,她昨夜離開酒館就派人去查了柳則生的資料。

柳則生,世稱柳二,是勢力縱橫東南亞的港區黑道柳家嫡係柳二少爺。傳聞他心狠手辣,脾性無常。華嫋冷淡地應道:“真的是巧合嗎?”

“不然呢?”他又低低笑出聲來,“人生際遇,不就是一樁樁的巧合構成的麼?”

華家世代經商,亦算富貴兼備。但是她先前從未接觸過黑色地帶的相關勢力。何況他們這種以危險為機遇的人和她自幼習得的穩紮穩打的人思想觀唸完全不同。

她明明對此一清二楚,卻終究年輕淺薄,不知深淺地同他廝混在一起。

起初柳則生追她追得緊,殷勤備至,華嫋搖擺不定時不止一次提醒過他自重。柳則生卻又都噙著莫測的笑意反客為主地道:“自重?我看華小姐纔要當心,莫被我勾了魂了。”

他說話的語調很奇特,尾音輕飄飄,卻彷彿能將話語晃來晃去送到彆人耳邊。明明在說這樣輕佻的話,眼眸中卻含著認真的光,讓人分不清是真是假。

生情(病中微h)

華嫋陷將了進去,同柳則生一樣互相試探著談起了戀愛。本以為隻是彼此隨意的試探玩弄,不料竟慢慢交付了真心。

柳則生長她四歲,跟她從前交往的與她年歲相仿的男友們完全不同。是以他身上成熟男人的魅力是她從未體會到的。兼之柳則生身份特殊,新鮮感混合著依賴欲,讓她沉迷不已。

柳則生除了在生活上將她護得周全安心之外,在床上的表現也常教華嫋欲罷不能。他體力好,會的花樣又多,又生得玲瓏心思,與年輕小夥子隻會埋頭衝撞的魯莽勁截然不同。次次都能將華嫋送上情慾的巔峰。

早先華嫋從不沉淪情事,但是無奈柳則生太會撩撥,她難免食髓知味,對男歡女愛由羞澀轉為主動索取。兩人在生活習性上越發合拍,一個眼神便知對方意欲如何,床上也堪稱最佳伴侶。

縱使明知道她和柳則生註定道不同,她也不願清醒,甚至妄圖延續這個美夢到現實裡去。

一次柳則生不慎中彈,傷勢緊急,幾要性命垂危。診治數日才轉危為安。彼時華嫋為了他推掉公務雜事,專心在港區陪他養傷。

雖然往常兩人也時常見麵,但成年人之間的戀愛總是與肉慾相生相伴。此番柳則生因傷躺在床上休養生息,不說劇烈運動,連走動都需要人攙扶。兩個彼此相愛的戀人這般朝夕相處,卻因勢無法親密,怎不叫本就重欲的柳則生心癢難耐?

一日華嫋喂藥給他。柳家其實很矛盾,作為一個黑道龍首,卻篤信基督教義。雖信基督,藥理上卻偏信中醫。

華嫋最不喜歡苦東西,柳則生喝起黏糊糊的中藥來卻向來不以為意。隻是跟華嫋戀情日久,他也無師自通地學會了適當的展示弱點以博同情——他曆來最聰明不過了。

柳則生一雙黑漆漆的瞳仁柔靜期許地看著她,濃密的睫毛安靜地舒展開來:“今天的藥也好苦,嫋嫋,你獎勵獎勵我,吻一吻我好不好?”

華嫋便低下身去,四唇相貼,他口腔中中藥的苦味就蔓延到了她的口中。淡淡的苦澀在舌尖綻開,華嫋並未輕易地中斷掉這個吻。

不知道是誰先主動,兩人的舌尖互相追逐,熱情似火,不停地吮吸著對方的口腔,接吻的熱度逐漸攀升。

柳則生神情隱忍,眼眸中夾雜著隱隱的慾望。華嫋撐著他的肩,及時終結了這個情熱的吻。她墨色的長髮垂落在柳則生的臉頰邊,柳則生懇求又著迷地望著她,輕聲道:“嫋嫋,我們做愛好不好?”說到“做愛”二字,他不自覺壓低了聲音,語調中帶著甜蜜而勸誘的蠱惑。

華嫋挑起一個愉悅的笑,鼻息吐出的悠長呼吸灑到柳則生麵頰上。她注視著他的眼睛:“醫生說了你不能‘劇烈運動’。”

“醫生們總愛誇大其實。”

“那也不行。”華嫋靠近他耳邊,含笑耳語,“況且老太太要是知道這事兒,定要背地裡嘀咕我個三天三夜了。”

柳則生聞言一笑,拽過華嫋就壓到了他身上,形成一個曖昧得不得了的姿勢。他傷在左肩,力氣仍是大得驚人。華嫋暗自屏住了呼吸,擔驚受怕,倒比柳則生還擔憂他的傷勢複發。

柳則生完全不在意她的隱憂,彷彿這具傷殘的身體不屬於他一樣。他抵著她的鼻子笑意盈盈:“你呀最愛瞎想,奶奶不會這樣。”

不等華嫋反駁,他又接著低聲訴說:“你現今天天都在我眼前,我實在是忍得不行了。我們動作輕一點……嗯?”

柳則生很擅長誘哄,何況華嫋看他傷勢確實好了大半,雖然額角仍然發燙,精神卻早已生龍活虎,遂半推半就地順從了他的意。

不知是傷病的人身體比常人熱,還是彆的什麼原因。柳則生身上燙得不行。他在家中休養,隻穿了簡單的睡衣。他行動不便,隻能華嫋掌主動權。她的手挑開柳則生的上衣,剛碰到他滾燙的胸,他就低低呻吟了一聲。

“你好燙——能行嗎?”她觸碰著他的嘴唇,舌尖鑽進他的口腔輕輕攪拌,含含糊糊之間她問是否繼續。柳則生一邊迴應著她的吻,一邊不老實地隔著外衣揉捏著她的乳房。

“啊…沒關係的……”

柳則生唇角逸出輕哼,華嫋跟他親著嘴,手摸索著扒下他的褲子,男人滾燙堅硬的陽物打到她的手上。華嫋在柳則生的幫助下褪下底褲,穴口對準肉棒,蹭呀蹭,蹭得龜頭蜜晶晶全是水,黏滑不已。

她小心兼顧著柳則生肩頭的傷,扭動屁股,慢慢從上到下吞下他的陽莖。因傷病而虛弱的柳則生較以往更多了幾許不清醒的迷亂。暗地裡實行本不應該發生的事情亦讓人感受到了刺激與愉悅。

感官與心理的刺激下,華嫋破有技巧地扭動著臀部,柔軟的臀肉四周晃動。女人飽滿的陰戶磨蹭著男人的卵蛋,黏糊的淫水順著交合的動作流下。

她胸前衣服被柳則生單手扒下,在他休養的病房中淩亂地甩著兩隻白嫩的奶子。

願景(病中h)

她騎在柳則生的身上,因為柳則生的尺寸過於驚人,過度的動作時常會碰到子宮頸,讓華嫋不太習慣。

她索性試著放慢速度,身體前傾,完全地感受著身體內情人的陽具在體內進出。

柳則生雙手放在她兩側的臀瓣上,揉來捏去,發出因為沉淪性事而格外好聽的悶哼聲。華嫋傾斜著身體,手合成攏狀,像是玩弄女人的乳房一樣對待於他,不輕不重地玩弄對方的乳頭。

柳則生剪住她作亂的雙手舉過頭頂,迫使她垂低前身,趁機腰部發力頂撞花心。不經意地搗弄使得華嫋媚叫連連:“啊、啊啊……不要這樣……”

“哈、啊……怎麼樣?”

粗長的陰莖貫穿了濕熱的穴肉,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華嫋一向冷靜的雙眸現出失神的癡態,這般神情勾得柳則生意亂神迷,心猿意馬不已。顧不得自己有傷在身,隻想同她在床上廝混到底。

華嫋配合著他的動作,前後襬動著屁股,叫得愈發不知所雲。兩人十指相扣,情慾暗潮湧動,淫詞浪語交織成一片。

在柳則生肉棒的狂抽猛送之下,華嫋顫抖著身體來到了高潮,她趴在柳則生耳邊嗚嗚哭叫:“則生、我……我來了……啊、啊……”

柳則生扣住她的細腰兩側,抽插越發猛烈:“我也……差不多了……”

原始野蠻的交歡下,柳則生左肩傷口迸裂,血氣瀰漫開來,華嫋叫著坐起身子又被柳則生拉回懷裡猛肏:“則生…啊、啊不要了……你流血了……啊、啊!好深啊……”

“啊、啊……沒關係……我愛你,我愛你……”柳則生絲毫不顧肩上傷口,高挺著肉棒插入女人最深的地方,在這樣混亂的衝撞下,兩人抱在一起到達了情愛的巔峰。滾燙的精液噴射進入子宮深處,燙得華嫋眼角泛淚。

事後華嫋清醒過來,急急忙忙地第一時間檢視他的傷口,所幸隻是簡單的開線,並不嚴重。柳則生滿身是汗,虛弱卻神采奕奕地躺在床上看著她忙前忙後,露出一個滿足快慰的微笑。

“我冇什麼事,你無需擔心。”

華嫋看他臉色蒼白,仍有精力安慰她,加上方纔確定他無大礙,心頭放下擔憂眉眼彎彎就出言譏諷:“是嗎?那不過小小做了場愛就白著張臉的柳二少爺——行不行呢?”

柳二斂眸輕笑:“我行不行日後多的是機會驗證,屆時你莫求饒就好。”

柳則生傷及筋骨,休養了數月有餘方纔痊癒。在此期間,華嫋幾乎與他同吃同住,二人愈發情深意篤。華嫋自然也察覺到這種變化——以往雖然時常約會,卻總覺得柳則生的好存在鏡花水月一樣的疏離。

而現在他應該是愛她愛到不行了。他會在她麵前肆意歡笑,什麼事都願意同她分享。似乎在她麵前迴歸到了最純真的本源,不夾雜一絲虛偽。彷彿隻要她喜歡,天上的星星他都會想方設法打下來裝到袋子裡送給她。

就這樣時間飛逝,很快就到了年關。柳則生計劃正式地把華嫋介紹給家族的人,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他會在四個月後一個開滿山茶花的日子裡向她求婚。自此以後,他們榮辱與共,進退一心。他是她的愛人,她亦是他的。

柳則生是這樣跟華嫋描繪的。他一向說一不二,言出必果。

混亂

或許,她的DNA裡並不存在任何盲目服從的感情——華嫋是在一個十足混亂的場合忽然冒出這個念頭的。

那天,是柳則生本來打算邀她麵見家族的日子。隻是不知這個訊息於何時走漏了風聲。她剛下飛機,到一個咖啡館等待因事遲到的柳則生——他在路上似乎遇到了什麼麻煩,恰巧機場信號又不太好,怎麼都聽不清他在講什麼,華嫋便索性尋個靜謐之地安心候人。

冇等來預料之中的情人,反而就在這片沿海的土地上遭遇了罕見的暴徒襲人事件——槍聲破空而出,打到了華嫋左側一米遠的玻璃上。玻璃牆裂開一道岌岌可危的縫隙,而後四周就響起了無休止的尖叫。

華嫋心跳窒了一瞬。不知為何,她直覺這些人是為了逮捕她而來的。事實證明,她的直覺一向很準。暴徒們從人群中抓著她的頭髮,把她押到了一個偏僻的港區小鎮。

她記得那日黃雲漫天,下了車她就被連推帶攘地帶到了一幢歪歪斜斜的老舊頂樓。後麵的威脅與爭鬥她不願記德太分明,大抵身體自動將死亡前的威脅與聒噪識彆成了負擔,隱藏在了記憶深處。隻記得在她隻差一步被推下樓,望著暗淡的天空不知所措的時候,柳則生孤身赴會,從一片霞色中走來。

“柳二!”那人咬牙切齒地說著,“你真是好手段,傷了我們那麼多兄弟,今天我就讓你親眼看著,嚐嚐摯愛的女人死在眼前是什麼滋味。”

柳則生停下腳步,慢條斯理地從皮夾裡扔出一疊照片到地上:“劉老三,你當了二十年的亡命之徒,上一次抱你的女兒劉糯糯還是在兩年前的十二月吧?”

看著劉老三嘴唇顫抖,眼睛漸漸噙滿淚水,柳則生又道:“你知道,我從不動女人孩子。可是你應該知道我的手段。你放了她,我放了你女兒。日後我們各憑本事競爭,你看如何?”

在劉三悲慼不甘的沉默中,華嫋感覺有人在後麵推了她的腰一把,把她推向了柳則生。華嫋跑到柳則生身邊,驚魂未定之下,洶湧的熱淚幾乎奪眶而出。

柳則生用力拉起她的手。“冇事了,有我在,彆害怕。”他說。

然而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槍彈擦著柳則生的臉頰飛了過去。柳則生拽著華嫋跑離天台,劉三等人還未來得及追,就見煙花一樣的炸彈引爆了本就搖搖欲墜的土樓。

槍支彈雨落在二人的腳下,爆炸聲此起彼伏,分不清是誰的血濺到華嫋的臉上,柳則生舉起槍,槍支所指之處血肉橫飛。她看著這幅場景,隻覺得驚心動魄,似乎自己的動作與感觸都變得遲緩起來。

柳則生躲在集裝箱後麵,飛速換著彈藥,頭也不抬地安慰道:“弟兄們很快就趕過來了,我們不會有事的。”

“啊、是啊!我相信你。”

華嫋夢囈一般地應和著,土地上麵染上了鮮血,潮濕之中冒著腥氣。死亡方纔離她那麼近,現在卻又臨幸了彆的人。

“他們都死了嗎?”她冇頭冇腦地問道。

“當然,今天他們都要死。”

心理學上有一種吊橋效應——越危險越容易讓人衝動地愛上彆人。於自己而言,這大抵是完全相反的吧?她注視著柳則生的側臉,前幾天他們還在耳鬢廝磨,甜言蜜語。為什麼現在卻忽然心生畏懼了呢?她不是從一開始就知道他是個危險人物麼?

如果——如果是其他女人的話,遇到這種事情會怎麼辦呢?會就此死心塌地為他所傾倒?從此之後不管艱難險阻都認定了他這個人,都會跟隨這個人……還是會怎麼樣呢?

華嫋流出眼淚來了。她的頭腦都彷彿糊上了鮮血,什麼都理不出來,隻是盲目地墮入了悚懼的深淵,恍恍惚惚,戰戰兢兢。

饒是如此,她也迴避不了陷入對和柳則生共度未來的懷疑之中。她本來很堅定地要選擇這個人了。她願意去相信他,想要把愛意與信念都交托給他……然而今日,她遲疑了,這真的是她想要的生活嗎?

猶疑

一方麵來自未來的未知壓力壓迫得她難以呼吸,另一方麵,華嫋痛恨在暴力麵前,她絲毫無能為力,隻能靠柳則生才能獲救的這種境地。

他們的人生與嚮往僅能重疊上一個不足為道的部分。她和柳則生之間似乎除了愛什麼都冇有。

此情此景,就連這份愛,華嫋都不禁猶疑起來了。

她輕飄飄地開了口,卻彷彿聽不見自己的聲音。她在說:“則生呀,我們分開吧。”

“胡鬨!你離開我一步都可能會死在這裡。”

“我不是說現在。”

柳則生臉色沉下來了,他認真地瞥了她一眼:“什麼意思?”

華嫋想她是高估了自己,愛本身就是一種罕見至極的東西。她其實並不那麼愛柳則生的。因為若她愛柳則生,為何生死關頭她還能這般冷血無情地隻考慮個人的利益得失呢?

如果不趁現在跟柳則生剖明心意,之後她仍然會沉淪在虛假的美夢中不願醒來。直至忘記了自己的本相,再也難以脫身。然而看到柳則生滿臉是血的模樣,她無論如何都講不出口了。

在生命垂危的緊要關頭糾結情愛的人,是不是太傻了呢?

他此刻的神色如此肅穆,簡直像完全不在意生與死的神靈,讓人看不出悲與喜。她張了張嘴,不知為何又忽然遲疑起來。

她一定要在這樣的場合同柳則生講這件事嗎?莫非真的一點轉圜的餘地都冇有了嗎?

“——有什麼事等出去之後再講吧。”她這樣說著,終究還是選擇了懦弱的逃避。以後的華嫋絕冇想到,正因為她此刻躊躇的猶豫,竟造成了以後永生無法挽回的悲劇。

她不止一次地回想過:如果當時能再堅定一些,結果會不會有所不同?

然而一切都已經於事無補了。

當然她自是能感受的到柳則生的怒火——他一向不喜歡膽小怕事的人,何況她如此作派。

柳則生不再同她溫柔地說話,在兄弟的支援下他們二人順利脫身。不過他還是多多少少受了傷,他二人並排坐在汽車的後座上,整個封閉的空間都瀰漫著一片沉重的氣氛。就這樣一路無言,直至到了柳則生的彆業中。

華嫋一直冇有找到機會同他單獨相處——整個家族都知道柳則生遇險的訊息,電話一通接著一通地打過來,到處都忙得不可開交。直到夜深人靜,柳則生身上的傷口差不多處理完畢,才終於有了兩人獨處的機會。

“說吧,你想說什麼。”柳則生示意旁人出去,走到了她跟前。光自上而下兜罩在他身後,使得他整張臉都冷漠無比。

他的眼神讓華嫋想起今天濺射到她臉上的死人的血液,從溫熱到冰涼,其實是很快的一個過程。她不由得緊張起來。

她的指甲用力,掐著掌心,還冇想好如何回答,柳則生又脩然笑了起來。他半蹲在她麵前:“乾嘛這麼嚴肅?害怕了?”

他態度轉換太快,華嫋摸不透他的想法。不過她不準備被柳則生牽著鼻子走,她抿了抿唇,剛想開口說出:“我們還是分開吧——”這句話,柳則生就未卜先知一般吻住了她的唇,打斷了她的思考。

隱匿的怒氣(h)

他的手托住她的後腦,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他吻著她。他的手指很燙,透過她後頸的血管灼熱到她的肌膚深處,華嫋的心也“砰砰”亂跳起來。

舌尖從嘴唇處互相逗弄,遊離追逐到口腔,而後互相打轉……他攝取著她口腔裡的一切空氣。華嫋仰著頭和他纏吻。

柳則生的手順著她脊背的線條,一路來到了前胸,熟練地捏住揉搓。酥麻感斷斷續續地傳來,華嫋舒服地眯起了雙眼。

她想她是瘋了——柳則生有傷在身,她不但冇有拒絕他,反而順從了他的狎玩。

或許是身體早已習慣了和男人的親昵,難以拒絕本能的快感;或許亦因他技巧高超,讓她無法自拔;或許是她內疚感作祟,放任自己對他聽之任之……總之不得而知。

客廳,華嫋雙手撐在落地窗上。下體的裙子被扒在了地上,隻餘上半身衣衫尚算完整,屁股高聳,迎合柳則生的肏乾。

即使知曉外麵無法看到室內的場景,然而透明反射的玻璃還是會讓人懷疑在不為人知的角落,是否有人在暗中窺探著這場不算隱秘的性愛。

羞恥加持,身體愈發敏感,淫水早已因為二人的動作瀝瀝淅淅滴了一地。後入的站姿也讓雙腿有些痠痛難支,然而越是如此虛伐無力,小穴的快感便累積得越強烈。

小穴酸脹得快要死掉了,每一次進出都會分泌出蜜汁,裹攜著粗大的肉棒。柳則生的陰莖上滿滿都是她亮晶晶的淫水,來自陰道四麵八方的壓力吸吮著性器,低頭便可以看到陽物在心愛的女人私處進出的畫麵。

豐滿的屁股深處,花穴被肏開一個圓圓的孔洞以此容納陰莖的進出,腫大的花唇沾滿粘液,包裹著小核。柳則生用手狠狠拍打著華嫋的屁股,華嫋身體隨之一震,嗚嗚咽咽地哭叫出聲。

淫水氾濫,滴到地毯上。她今天穿的是水晶細高跟鞋,美麗白皙的腳因為快感用力地抓向地麵。上半身的衣衫不整與下半身的完全裸露形成很具視覺衝擊力的色情。

每次肏起她來,她都會搖搖晃晃,她無助又淫蕩的美麗神情,讓他欲罷不能。

“啊、啊!嫋嫋……寶貝、啊,我好愛你……”他吻著她嬌嫩的嘴唇,狂亂地表露著心跡。

華嫋側著身子和他接吻,隻能一隻手撐著窗,身後肉棒進入得愈發深,每次撞擊都會爽得雙眼發黑。

“我、我也愛你……啊、啊……好舒服呀……被操爛了……”

可她感覺柳則生一定是生氣了——當夜柳則生態度強硬,軟磨硬泡地拉著她前前後後做了六次——或許更多——她記不大清。總之幾乎每一個場景都有他們歡好的痕跡。

他時久耐用,華嫋起初還覺得歡愉,後麵就受不住了。身體早已瀕臨臨界的邊緣,快感夾雜著痛感,她哭著求饒,卻一點也不濟事。

到最後華嫋累得腰痠背痛,渾身青紫交加,骨頭散了架又暴力地重組回來一樣疲乏。他這般做法,就好像以後再也見不到她一樣。

但柳則生麵上一點也看不出怒火的痕跡。他從背後環抱住她,溫柔繾綣地在她耳邊低述,不顧她是否在聽。

他磁性的聲音在夜裡宛如表白,認真、堅定又溫柔,像最出色的鋼琴家在彈他最引以為傲的曲子。

他雙臂用力,環緊了她,似是哀求,又似是陳述。

“嫋嫋,不要離開我……”

奇怪的開端(會議桌上h)

後來回想起來,大概從她在戰場上同柳則生提分手,許多事就已經悄然地改變了。她自詡聰明,卻冇有儘早發現這些蛛絲馬跡,以至於落入了無法逃離的深淵中。

俗話說情人之間總是床頭吵架床尾和。她和柳則生自一夜纏綿之後關係便恢複如初。說到底也不過是一瞬間的決心動搖而已,到底比不上柳則生經久的陪伴與嗬護。

她不再提那件事,柳則生還是她的完美愛人,俊美耀眼溫柔又誘人,彷彿一切都不曾改變。

華嫋漸漸安下心來,隻是心裡仍存愧疚,是故對柳則生越發上心。兩人柔情蜜意,更勝往昔。

隻是柳則生愈發依賴她、需要她了。他受了傷需要人陪,這再正常不過。更彆提她前不久還說過要訣彆的話呢,他不放心也實屬人之常情。

隻是他的佔有慾和依賴感簡直到了一個讓她匪夷所思的境地——他無時無刻都要和她在一起。出去玩會帶著她就罷了,他們如今既已訂婚,和她一起見家人也不意外。但是他連談公務都要她在身邊,這就真的太奇怪了!

就算再親密的愛人,也萬冇有無時無刻都要粘在一起的道理。然而偏偏華嫋每次覺得不合適,他都不以為意。

這種隨意的態度讓工作嚴謹派的華嫋無可奈何,可她冇有辦法改變。一次幫裡要開什麼高管會議,華嫋提議她去外麵商場上隨意逛上一逛等候他會議結束再一起用餐。柳則生翻閱著檔案,頭也不抬地便回絕了。

聽到他拒絕的話,華嫋靜了一靜,按耐住不快的情緒,重新換上微笑坐到他身邊。她涵養高超,相信世界上九成以上的事情都能夠通過合理有效的溝通解決。

她要同柳則生講清楚:她不想乾預他的工作,也對他的工作內容不感興趣,希望他可以尊重她的選擇和決定。

冇想到柳則生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她從前摸不透他,也似乎從來都不曾瞭解過眼前這個人過。

她甫一走近他身邊,柳則生就從放下了手中的檔案著迷地望向她:“怎麼用這種讓人拒絕不了的可愛眼神看著我?”

華嫋單手撐著桌麵靠近他,準備跟他好好談下心。柳則生情意綿綿,滿含期許,彷彿他根本就不在意她要說什麼,她在他眼前就已足夠。

她話還冇開口,柳則生就輕輕打斷了她:“暫停一下好不好?我好想吻你。”

事實證明,不要在談正事的時候接吻,因為一旦開始就很難停下來。事件的後續就是她不知不覺就坐到了柳則生的懷裡,被摸玩了奶兒,還被手指插入了小穴玩得瀕臨高潮。如果不是有人敲門,真不知要到什麼光景。

柳則生撫平她的衣服,在她的注視下慢條斯理地擦掉她亮晶晶的淫水,叫了聲“進來”。原來已經到了會議的時間。華嫋自是冇有如願以償地離開他身邊,空氣裡飄蕩著性愛的氣味,一想到在場的都是些三教九流的人精老江湖,她就羞恥得無地自拔。

他們定是看一眼便會猜到方纔在這裡發生了什麼。所幸柳則生辦事相當雷厲風行,毫不拖泥帶水,會議不到三刻鐘就已經結束。華嫋終於結束如坐鍼氈的狀態,她慍怒地嬌橫了柳則生一眼,卻被他拉入懷中,繼續未竟的事。

小穴在男人的挑逗下恢複濕潤,柳則生抱起她坐在會議桌上,檔案散落一地,烏黑的頭髮散在桌麵上,正式與淩亂衝突,形成愈發強烈的誘惑。

他吻向她的胸脯,壓低的聲音飽含情慾:“你知道嗎?開會的時候,我滿腦子都在想怎麼操你。”

華嫋推著他壓過來的胸膛,思及方纔他一直正色冷靜的外表下一直翻湧著這等淫亂的想法,她就羞紅了臉。

雖然身體因他的話語和手指的挑逗起了反應,但是一想到之前他的諸位下屬還在這裡議事,隨時都有可能有人進來撞到這副場景,她就身體僵硬,如何都放鬆不下來。

“不要在這裡,則生……會被髮現的……啊、啊…手指,不要捏那裡啊!”

“我的嫋嫋這麼美麗,看就讓他們看好了。”柳則生修長的手指揉搓著她敏感的陰核,玩得她嬌喘連連,他調笑出聲。

看見華嫋反抗加劇,柳則生輕而易舉地製住了她亂拍亂打的手。“逗你的,笨蛋。”他笑著道歉,呼吸沉重地吻著她:“你是我的,渾身上下,裡裡外外……都隻有我一個人能看。”

熾熱的吻一串串地落在頸項上,吮吸出一個個曖昧的印記。

“啊哈……冇有我的吩咐,這裡絕不會有人進來……嫋嫋,你流了好多水……你也很想要對不對?”

看華嫋羞赧著臉,默然不語,他拉高華嫋的腿,屈膝跪在她腿間,舔弄起她濡濕溫暖的小穴來。靈巧有力的舌麵一遍遍地刮過陰唇的花瓣,汲取著花壺的蜜液。

他右手的大拇指手指仍然揉搓著她腫脹的陰蒂,舌尖捲起模擬性器插入,頂入嬌嫩幽窄的小穴中。兩麵夾擊之下,華嫋顫抖著身子,雙腿夾著柳則生的頭瀉了他一嘴的淫水。

“啊……則生,我來了!來了……啊、啊……”

柳則生將噴在自己臉上的她的淫水儘數舔掉:“寶寶的騷水好甜……怎麼喝都喝不完,隻能堵上了。”

說著,他扶住自己早已堅硬得不成樣子的肉棒氣勢洶洶地擠了進去。華嫋剛高潮,人還處在餘韻中,粗長的肉棒就生硬地擠入小穴。酸脹不堪與滿足感交織,她勾住柳則生的脖頸,又高潮了。

“啊、全部…進來了……嗚嗚……好大啊……撐得受不了了……”

“真騷!”

柳則生眯起眼睛,舒服到咒罵一句,不顧華嫋高潮連連,便難耐地扶住她的腿挺動起來。

猙獰的巨物滿滿噹噹地頂入嬌嫩的小穴,撞出更多騷汁,甚至四濺到桌子以及地上的檔案裡。

龜頭頻頻頂到最深處的花穴,積累的快感讓華嫋承受不住。腫脹的陽根折磨得她快要發瘋,眼淚和口水不受控製地流淌出來。兩隻飽滿的乳房隨著身體晃動前後搖來搖去,嫣紅的乳頭如同茱萸,誘使他去吮吸。

“則生…太大了……好深啊!吸得奶頭好舒服……不行了……啊、啊!”

柳則生固定住她的雙腿,跨間的巨物頂得又深又狠,看她不斷扭動著嬌軀,一派欲仙欲死。他瞳孔幽深,不顧一切地用蠻力肏弄著她。

隨著華嫋斷斷續續的尖叫,他緊著眉頭快速抽插,然後抽出了陰莖射到了她柔軟的肚皮上。

華嫋躺在桌麵上,瞳孔渙散,靜默了片刻,柳則生親著她嫣紅的唇,把精液往她酥胸上抹了個均勻。

爭執

諸如此類的的例子數不勝數。他們倆幾乎無時無刻不在一起,每次當她有事要小作離開都會被柳則生引誘著步入慾望的穀底。

誠然每次和他做愛都幾乎舒服得她靈魂戰栗,然而這種不在意她想法、一昧我行我素偏偏又讓她無從指責的行徑真的很讓人火大。

壓抑的怒火得不到紓解,終於在一個一點即燃的時刻爆發了。

華嫋畢竟不是閒人——即使公司的工作重心並不在她的手上,可她離家太久,總歸是要回去的。柳則生卻總是以各種理由拖延,不是不許她回家,便是要陪同她一起過去。

在多次溝通無果之後,華嫋不想再退讓,罕見地同柳則生髮起了火。

柳則生冇有同以往一樣耐心平和、低眉順目地哄她,交叉起雙腿坐在沙發裡,沉著張臉,一言不發。

華嫋不欲再同他爭辯,推開臥室的門就要自行出去。誰知他的動作比她更快,長腿一跨趕上了她,用力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抵到門上。

他薄唇微啟,吐出低沉陰冷的話語:“我冇說你可以走。”

“柳則生,你到底在乾什麼?”華嫋許久不生氣,實在是火冒三丈。憤怒擠占了理性的空間,她抬手重重給了他一巴掌。

“我回趟家,還要經過你的允許。我請問你,您哪位?”

她氣急之下,用的力氣頗大,打完他之後自己的手都被震麻了。果不其然,他俊秀的左臉瞬間浮起一層巴掌印。

“你是我未婚妻。”他像感受不到疼一樣,固執地盯著她的眼睛說道,“你是我的。”

“再這樣下去的話,那麼從今天起,就不是了。”華嫋不喜歡生氣,因為氣頭上的人總會說出一些言不由衷的、誇張的傷人的話。或許是她這些天和柳則生往來糾纏的次數太多,已經讓她疲累厭煩。

或許是她心底裡想威脅柳則生,總之本來以為很難開口的話語在爭執的過程中,自然而然地從她嘴裡吐露出來。

“你認真的?”他盯著她圓巧的眼睛,這雙眼睛曾含情脈脈地看著他,眼裡心裡隻有他一個人。然而冇過多久,這雙眼睛的主人就在他麵前說出決絕的話語,彷彿她從來冇有為他著迷過一樣。

“我是你未婚妻,不是你的私人物品,更不是你養的小貓小狗。我有自己的思考,有自己的需求。我拜托你,正常一點,能做到嗎?”

華嫋回視著他,她明白自己方纔言之過重。然而若要讓她此刻退讓,她無論如何都難以做到。隻能如此折中解釋,給彼此搭個台階。心中終究是怒火難平,忍不住語含埋怨,解釋的話語也充斥著讓人不快的指責和說教。

“正常?你要我正常?”

柳則生低笑一聲,晦暗的光打到他背後,在她臉上投下一片模糊的灰影。“我是個什麼性質的人,你不是從一開始就知道嗎?”

他試圖去吻華嫋的臉,華嫋下意識地避開了。見此情形,柳則生眼底浮上嘲弄:“為什麼?為什麼總是一次次地、不厭其煩地想從我身邊離開?你昨天不是還在說愛我嗎?”

進犯(強製h)

不知道為什麼會轉變成這樣,柳則生拽著華嫋扔到了床上,一邊強吻著她,一邊三下五除二解掉自己的襯衫。

他侵犯性質的吻讓華嫋完全呼不上來氣,她使勁捶打著他的身體,又推又抓,但是除了讓柳則生掛了點彩,冇有起到一點作用。

“你彆碰我……唔嗯……”

柳則生一隻手控製住她兩隻手腕,另一隻手扯下她的腰帶熟練地纏上去打了個死結。

華嫋雙手被束,吃魚愈加使不上力氣,氣憤化為不爭氣的淚水從眼角滑落。柳則生扒開她的大衣,輕輕一撫,半隻白嫩的奶兒便自黑色絲絨裙的v字領口中跳了出來。

黑與白相映,愈發顯得淫亂。他按住她亂動的手,附身嘬吸她嫣紅的乳頭,不消片刻便吸得乳頭通紅堅硬。

他輕車熟路地解開她裙子的繫帶,輕輕鬆鬆一扯,整條裹體的裙子便被他扔到了地上,露出勻稱柔軟的身體。他隔著胸罩撫摸她的奶子,他遊離的手是火種,點燃她的情慾。

“讓我猜猜看,嗯?流水了冇有……”他吮吸著她的脖頸,落下一個個曖昧的吻痕。手繼續向下探索,硬生生擠進她夾緊的雙腿裡一陣亂摸。

“禽獸,混蛋,柳則生…你彆摸我……”華嫋往後縮著身子,拒絕他的調弄。

柳則生兩指揉著她的陰唇,花穴中汩汩地流出淫水,浸濕了他的手指,在男人的撫摸下發出黏膩的水聲。

“流了這麼多水……被禽獸摸小穴這麼舒服啊?”

柳則生扛起她的雙腿到自己肩頭,拉開褲鏈對著濕漉不堪的小穴蹭了幾下就插入了進去。

這個體位讓猙獰的巨物在體內進入的越發深,伏下的身體壓迫著女人的陰戶,怎麼都抗拒不了。華嫋兩隻腿抵住他雙肩,負隅頑抗:“混蛋、啊……不許你進去……啊、啊……好深啊!”

柳則生捏住她的腰肢,卯力進攻,粗硬的陽物在她淫亂不堪的小穴裡快速進出著:“不要還夾這麼緊……你自己聽聽,你的水有多少!”

華嫋的每一次高潮他都完全不給喘息的時間,一波一波的快感累積起來,足以讓任何一個人神誌恍惚。

小穴都被操腫了,淫水滴落在大衣上,身體無從抵抗,隻餘迷離的心明白這場性事瘋狂的程度。在激烈的進犯中,華嫋搖著頭流下晶瑩的淚水來了。

“你彆這麼快,太深了……嗯啊、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柳則生吃著她的奶頭,疼痛酥麻。他含糊不清地問:“寶寶,你真騷,門都冇有關嚴你就叫這麼大聲,怕彆人不知道我在乾你嗎?”

“纔不是……嗯…啊、啊……又高潮了……啊啊!”

柳則生抱起她嬌軟無力的身體,邊走邊大力頂弄著跨部。每走一步,龜頭都狠狠頂著最深處的花心。

危險刺激,雙重加持之下,柳則生已經來到了門邊:“還是說,你就是喜歡被人看到?”說著,他就作勢要把門打開。

一想到自己這幅衣衫不整的浪蕩模樣會被下人看個正著,華嫋就驚慌不已,氣焰上已經矮了七分。

"不要……求你……不要開門、啊啊……"

強迫(強製h)

柳則生抱著她把她抵到門上操弄起來,華嫋後背疲軟地倚靠住門,被束縛住的雙手無從使力,隻能環住他的脖子以作支撐。

身體被男人肏得搖搖晃晃,撞得門震震作響。

她顧及不了是否會被門外的傭人聽到,因為小穴已經在連續的進犯下酸脹得不行了。他箍住她臀部的兩隻手用力到捏出了一排紅印,肉棒大開大合地肏著潮濕潤滑的女穴,淫靡又放蕩的性事讓兩人都失去了理智。

不知道撞擊了幾百下,柳則生頂住她的子宮,咕嘟咕嘟地射出濃精。華嫋叫都叫不出聲了,本以為侵犯終於到此結束,迷離地望著柳則生,在心中舒了口氣,體內的肉棒卻脹得更粗了一圈。

“不要了……已經夠了啊……不行了……”她害怕地蹬著腿,掙紮著想要從他身上下去。她低估了柳則生怒火的程度,麵對她的求饒,他聽耳不聞,提住她的手舉過頭頂,反似助長了他施虐的興致。

他放下華嫋,迫使她貼向牆壁,撅著滴著淫水的雪白屁股迎接他的操乾。

“嫋嫋,你這張穴真的很美……”他拔出性器,在她泥濘不堪的穴周畫著圈,又一下全根而入。四麵八*方的穴肉感受到了男人的陽根,齊齊湧了過來,帶來無與倫比的讓人舒適的擠壓感。

“真想一直肏你,啊……小騷貨!”

感應到華嫋湧出一片浪水,他無情地用巴掌重重拍打著華嫋的臀部,清晰的啪啪的聲音從腦後傳來。華嫋聽見他壓抑著聲音問她:“怎麼這麼騷……這麼喜歡我肏你?”

華嫋不迴應,羞辱與舒爽交織,化為眼淚流下臉頰,被男人乾得嘴裡嗚嗚亂叫。她明白柳則生不會輕易地放過她,麵對他的侮辱,身體已經繳械投降,嘴上仍然逞強地謾罵,藉此維護最後的自尊。

“柳則生……你彆碰我,從我身體裡出去!滾開……王八蛋……”

柳則生彷彿不懂羞恥,也聽不懂她的斥責。他好整以暇地玩弄著她四處亂晃的奶子,露出得逞的微笑。

“華小姐真可愛,上麵這張嘴這麼凶,下麵這張嘴卻在牢牢咬住我的肉棒,捨不得我抽出去呢。”

“嗯……不信嗎?”他暴力地拉拽著她的雙乳,揉成各種形狀。“我怕我還冇出去,華小姐的穴已經在發癢了。不信你且看……”

說著他抽出濕淋淋的猙獰陽具,粉嫩的小穴乍然空虛,當即無助地翕動起來。見狀柳則生又不疾不徐地送了進去。

“我就知道用,手指頭就能奸到潮噴的華小姐是個離開了男人的肉棒就會活不下去的蕩婦,嫋嫋,你的身體太浪了……”

“天生就是給男人肏的,不是嗎?怎麼肏都肏不壞……看窗戶的倒影,你這幅模樣,真是比交媾中的母狗還不如……”

粘滑的淫水從腿根流出,在華嫋顫抖的呻吟中,柳則生扶住她的屁股,狂野粗暴宣泄他的慾望。無休止的交合裡,他一次次地將精液射入華嫋痙攣的子宮中。

囚禁

華嫋是在淩晨的六點鐘醒來的。她大概隻睡了三四個小時,柳則生在背後抱著她,睡得很沉。

一片微薄的晨光中,可以看出他睡顏很安靜。他的手臂從她胳膊下穿過,搭在她的小腹上。

他手指很好看,骨節分明,纖濃得宜,指甲修剪得相當整齊,溫柔而不失力量感。這雙手曾經與她十指相扣,卻也在昨夜粗魯地控製住她,讓她掙紮不能。

華嫋躺在床上,鼻子酸得厲害。眼淚控製不住地滾落下來,打濕了鬢角的烏髮。

——她和柳則生徹底完了。

她不是冇有想過這種結果,分離是人生的常態。但是她萬萬冇想到,和柳則生會以這麼難看的局麵收場。讓她一絲溫情都回念不起,空餘心灰意冷、悲慼傷神。

華嫋輕輕挪開他壓在她身上的手臂,剛坐起身想下床收拾一下一隻手就拉住了她,像之前無數個纏綿的早晨一樣。柳則生帶著困頓睡意的沙啞聲音響起:“去哪?”

華嫋止住的眼淚在聽見他發話的一瞬間又落了下來,她抹了把臉,冇有再迴應他。柳則生坐了起來,高大的身形自背後把她籠罩個完全。

他從背後抱住她,男士溫暖的體感自背後貼來。他下巴自然而然地放她肩頭上,說:“你要回去的話,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

華嫋側過頭,看他惺忪的睡眼,她說:“不行。不好。柳則生,我們結束了,就在昨夜。”

柳則生箍住她的腰的手慢慢收緊,他輕輕地開口:“你忘了嗎?你是我的……為什麼總想離開我呢?我不是說過嗎?不可以。”

柳則生大概是瘋了。他囚禁了她。

他會給她注射一種藥,華嫋不知道這種藥的名字,可是每次被強行注射了藥液之後,她都會渾身無力,隻能任由他擺佈。

他當著她的麵,把她的手機扔進了海裡,阻隔切斷她和外界一切聯絡方式。為了方便他控製,他用上了鎖鏈,安排了比以往多兩倍的人看管她。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不讓她逃離。

柳則生很忙,作為柳家的嫡係老二,他經常要出席各種會議和交際。他人情練達,以往常是社交場合的風雲人物,但現在所有聚會,他都一應推掉了。

每次開會前,他都會親自為她注射藥劑,然後把她一個人安置在他隔壁的房間裡。直到會議結束,他纔會親自打開門,到她身邊對她親吻她、擁抱她、同她熱切地訴說著思念。

然而和柳則生的任何接觸都讓華嫋反胃。

他變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無法理喻的瘋子。

他折辱她的肉體,欺淩她的精神。他把她鎖了起來,禁錮她的自由,而後問她是否愛他?

這太好笑了。

柳則生是已經徹頭徹尾地爛掉了。

今天也是如此。

一陣鑰匙旋轉門鎖的聲音傳來,躺在床上的華嫋精神一凜,心裡立馬湧上了沉重不已的憂懼,整個房間都似籠罩一層無法驅散的陰影。

日複一日地囚禁在這裡,無法接觸到除了這裡以外的任何人,任何的風吹草動對她而言都格外明顯,如今連柳則生特有的腳步聲她都已經爛熟於心。

她被安置在絲絨的綿軟厚實的暗紅色被子裡,天花板是他投影的電影,看起來像法國的作品。拗口吵人的法語由美豔的主角中吐露出來,此情此景,實在惹人討厭。畫麵色調與房間很搭,故事接近尾聲,華嫋什麼劇情也冇記住,隻記得滿屏盛放的玫瑰,仿若要從天花板上伸出嫩芽。

然而此刻,連眼前的玫瑰都變成了灰色了。

柳則生馬上就要來了。

他沉穩的腳步由遠及近,而後落在她的身邊。他脫掉手套,撫摸她的臉頰。

“抱歉,這次去的時間有點久……那幾個老東西話太多了。”

柳則生斂眸,自顧自地同她說著話:“你是不是餓了,我們吃點東西好不好?”

華嫋偏過頭,拒絕他的觸碰。

柳則生手指懸在半空,他笑了笑,執拗地道:“這可不行。”

說著,他端起一盤蛋糕,遞到她嘴邊。他今天給華嫋穿的是一件極其蓬鬆的蛋糕裙。層層疊疊的裙襬鋪在暗紅色的床麵上,裙麵上的金色亮片如同振翅的蝴蝶,包裹住兩條勻稱柔軟的腿。

自他束縛住她之後,有關她的一切裝點打扮都是他親事親為。起初柳則生總是很有興致地給華嫋展示衣服,滿眼溫柔地詢問她些“今天穿這件好不好?”之類的話。

這種虛偽的表象華嫋打心底裡厭煩。因為無論穿什麼衣服都會被扒下,或者被撕爛,被弄臟。然後被他侵犯到身體裡。如果是為了他的情趣服務,她纔不需要。

柳則生已經完全把她當作了自己的私有物品,他對她的感情大概就像她小時候打扮芭比娃娃一般。然而久而久之,她就不願意在這種小事上跟他爭吵了。

與其赤身裸體,她倒更寧願穿著幾乎無用的遮擋。至少這樣,她還能麻痹自己,自己仍然保有著最後一層可笑的自尊。

麵對他送到嘴邊的甜點,她猶豫片刻,最終選擇了慢慢吃下。她之前曾經拒絕過他的觸碰與投喂,怒氣沖沖地把他送來的食物全都打翻在地上。

然而柳則生絲毫冇有生氣。他隻是平淡地叫了人過來收拾乾淨,並且為她注射鎮定劑和營養液。

在旁人麵前失態的屈辱感,比簡單的饑餓更讓她芒刺在背。可她冇有辦法,她暫時無法反抗柳則生。後來她果然乖巧許多,也不再拒絕柳則生喂她吃東西了。

一口口喂她吃掉整個盤子裡的東西,柳則生細緻地為她擦乾淨嘴角的碎屑,看著她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他挑起華嫋精緻的下頜,端詳著她肅穆安靜的神色,瞳孔中是晦暗不明的光。

她垂著長睫,能感覺到他的手指正在興奮地顫抖。

麻痹(h)

柳則生跪在她的腿間,閉上眼睛與她四唇相疊。他冰涼的薄唇煽動了情慾的熱火。華嫋被他壓在塌上,他的手隔著衣服的魚骨撫摸著她胛下的肌膚。

“柳則生……我想休息了。”華嫋抓著他的頭髮,被他吻得揚起了修長的脖頸。她壓抑著喉間的呻吟,如是說著。

柳則生格開她的腿,扶住肉棒在她穴口磨蹭,他眸中燃燒著情熱的晶亮。

“怎麼了?這種程度就不行了嗎?真可愛啊……”說著,他吻著她挺動窄腰,龜頭破開陰唇有力地擠了進去。他扶住她的雙肩,慢慢地抽插起來。

身下的動作與他溫柔的話語完全不成正比。抓住華嫋肩頭的他的手臂上青筋爆起,混合著粘濕的淫水,律動帶來頓感的拍打聲。

粗壯堅硬的陽物一下複一下地頂入潮濕潤滑的花穴內,小穴承受著愉悅的快感,分泌出大量晶滑的愛液。

無論心底裡有多麼痛恨著眼前這個人,調教過後敏感的身體卻無時無刻不在迎合他的到來。肉體與精神上的極端分歧讓華嫋泛出了眼淚。無法接受這樣的自己,也無法抗拒他的侵略。

“怎麼又哭了?不舒服嗎?”他彎著腰,一邊擦拭掉她眼角濕潤的淚水,一邊抬高她的腿,喘息著一下比一下重地往裡抽送著肉棒,在兩人結合的地方發出讓人臉紅的聲音。

華嫋纏住他寬闊的雙肩,眼前一片朦朧的淚影。因為講什麼都冇有用,她隻能儘力剋製自己不要發出太多媚人的嬌喘。

柳則生捏玩著她嫣紅腫脹的乳頭,粗硬的陽具毫不留情地快速搗乾著她花穴的嫩肉,似乎在用行動破解她的忍耐。

快潮從小穴深處蔓延到整具身體裡,腰肢被男人肏乾得越發酥軟不堪。雪白的身體顫抖起來,眼前漸漸現上白濛濛的一片亮光。指甲嵌入了男人的肌膚裡幾乎抓出了血痕,粗壯的肉棒碾壓著花穴的最深處。

“嗚嗚……啊、啊嗯!不要了……太深了、太深了……啊啊、來了……來了!”

床單被抓得淩亂無比,華嫋雙眸無神,紅唇微張,美麗白皙的身體一顫一顫。私處不受控製地噴出一片瀝瀝淅淅的水到了他的腿上,落在了身下的裙子上上麵。

思維都隨之麻痹,柳則生以指尖挑起她噴出來的水,晶亮的粘液纏繞著男人修長的手指,晶亮淫靡。

他把騷水抹在華嫋的嘴唇上,伸到她的嘴唇裡攪拌著她的舌。誘使冇有意識的她舔下自己的水,他抽出兩個枕頭墊在華嫋身下,扭轉她的身體,扯著她的腿從後麵插了進去。

小穴已經被乾得無法合攏,加上淫液的輔助,進出無比順利。他不顧華嫋的哭喊,扶住她的腰部聳動著屁股。他從背後揪扯著她柔軟豐滿的奶子。

華嫋伏在枕頭上,臉埋進了被子裡。身後的男人野獸一樣的進擊讓她分不清是抵達了天堂還是身在地獄。洶湧熱烈的快感淹冇了僅存的理智,隻知道小穴要被肏壞掉了。

持續高漲的壓迫感讓花穴的壁肉不斷蠕動,整個房間隻剩下性愛的熱感以及此起彼伏的喘息聲。

罪(h)

圓碩的龜頭捅開了她濕軟的甬道,嬌嫩的花穴被他搗得直打顫,結合處緊密無間,每律動一下華嫋的身體都會隨之晃動。嘴上講著不要,腰肢卻淫蕩地抬起來,迎合男人的肏乾。

柳則生撐著身體感受著陽具進入心愛女人的無上快感,肉棒狠狠頂入她的最深處,他吻著她白皙的脊背,讓堅硬的龜頭深深陷入她的穴心裡。

“啊、裡麵好濕啊……肉棒都快要融化了……”

他自後麵摸著她敏感的乳尖,指肚圍繞著腫脹的奶頭畫著圈。

“哈…啊……受不了了……”他扶著她的屁股重重往前頂弄著,將全部的精液灑進了她淫亂的身體裡。

小穴中射滿了精液,黏黏糊糊的。身體稍一顫動便會和黏膩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汩汩地流出來,肚子都隨之鼓漲起來,彷彿懷孕了一般。

柳則生饜足過後,抱著她癱到了床上,他撩開她濕亂的長髮,與她廝吻纏綿。嘴唇被他擢吸著,華嫋不禁盈出了淚水。每天都被男人用精液深深射滿了子宮,遲早是要懷孕的吧——她不止一次地這樣想過。

然而這應該不太可能。柳則生每天都會喂她吃藥——各種不同的藥,其中自然也包括了避孕的藥液。這是她事到如今唯一不抗拒吃藥的理由,也是他身上唯一還有人性的地方。

情事後,她因呼吸一起一伏柔軟飽滿的白乳色情地引誘著男子。柳則生為其所誘,埋頭於她的胸前舔弄著她的乳肉,華嫋因而看到了他肩背處暗紅色的掐痕。

起初柳則生初初囚禁她的時候,還冇有給她上藥。她不許他碰自己,柳則生卻從來不管她的抗拒。華嫋曾經費儘力氣,掐他咬他打他,做愛的時候使勁推攘著他賁發的身體。

在血氣的牽纏中,他像發瘋了一樣進入她,逼她情難自已地求饒,逼她丟兵棄甲地哭叫。每次雙方都是一樣的大汗淋漓,遍體鱗傷。直到雙方都筋疲力儘,氣喘籲籲,肉體的纏鬥才肯善卸。

大抵他也厭倦了這種日複一日的糾纏,厭倦每天擔驚受怕她會跑掉,纔會選擇更為瘋狂卻更保險的為她注射藥物吧。藥物的分子透過肌膚的表層進入她的血液裡,似乎連感官都被掠奪了。

每次為她穿戴他親自挑選的衣物時,他著迷的眼神便會進化為實質的撫摸。指尖挑開裙襬,隔著布料傳達出令人顫栗的溫度。他的雙手代替了裁縫,稱量著她的渾圓,然後在一塵不染的穿衣鏡前,在她朦朧的淚眼中,他親呢地吻著她的耳畔,慢慢進入她的身體。

無法再反抗,隻能乖巧地被動應承著他所帶來的一切,無論是快感還是屈辱,都一應由他來主宰。

她就像他的玩物,他圈養的小狗,他精心捕獲的金絲雀,他獨家珍藏的藝術品,隻能滿足他的索取,永遠也冇有辦法逃脫他的掌心。

然而最可怕的遠不止此,是她竟然漸漸適應了他非人的對待,併產生了罪孽的快愉。

看病

華嫋心情抑鬱,壓抑得難以呼吸——在昏暗不見天光的境界下,人難免會陷入不可自拔的悲觀之中罷。

她從未有過此等感受,隻感覺每次呼吸時左邊的眉骨都在隱隱作痛。她說不清不舒服的原因具體是什麼,大概歸根結底是因為柳則生。

她曾經捨棄過自矜傲骨,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求柳則生放她自由。他隻無動於衷,篤定了要困住她。

時間的流逝在不知不覺似乎變得很慢,柳則生又一次地領她去看了心理醫生,華嫋才知道她在他身邊已經過了四十天了。

每月十號,是他按例看醫生的日子。他為她請了最好的醫生,檢查她的狀態,確保她健康無暇。其實除了她不得自由之外,他對待她極好,就像飼養一隻最名貴的金絲雀,無處不用心。

然而隻有自我無法放棄,隻有自由無法捨棄。

麵對醫生給出的測試題,華嫋握著筆的手憤怒到發抖。到了此刻,積壓的怒火已經戰勝了理智,來到了情感的極點。房間裡隻有她和醫生兩個人,柳則生罕見的不在她身邊,這是心理問診的要求。縱使如此,她也清楚柳則生定然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窺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她抬頭望向年輕的醫生的眼睛:“我拒絕,我很正常。”

“具體需要檢測之後才能確定情況,華小姐。”

這是柳則生的安排,她知道的。可是什麼時候她需要彆人的判斷?她看著自己的指甲,低低地笑了。

精神不健康的人,隻有柳則生纔對吧?

他憑什麼以為她會和彆的人一樣完全按他心意地行動?

他憑什麼以為她會在掙紮過一段時間後就偃旗息鼓,任他擺佈?

她撥弄長髮,擺出一個嫵媚的表情。她看向眼前的醫生,他擁有一張平平無奇的男人的臉,和柳則生完全不同。

她眼波流轉,問他:“那你呢?你覺得……我怎麼樣?”

不等心理醫生回答,她支起身體,撫摸著他的臉頰,烏黑的散發著香氣的長髮,飄落在他的身上。她紅唇微張,誘惑低語:

“醫生,你知道嗎?我從前聽過一個特殊的療法……”

她向他疊上雙唇,感受到他在她身下呆若木雞,慢慢放棄了掙紮,華嫋閉上了眼睛。

其實吻不喜歡的男人,不舒服的程度都差不多。但是她非如此不可,她要打破眼前的困境,她要柳則生……為了她失去理智。

不是她死,便是他亡,彆無選擇。

身後響起了門被踹開的聲音,柳則生大步走過來,一把扯過他所信任的醫生扔到地上。那人這才如夢初醒,倉皇離去。

華嫋趴在桌子上,笑著看向他,她從未見過柳則生這副失控的模樣。他越可怖,她越滿足。

柳則生掐住華嫋纖細的脖子往上提,雙目通紅,似乎要把她掐死才肯善罷甘休。

“華嫋,我今天才知道,你竟是一個對任何男人都能張開雙腿的賤貨。”

華嫋蔑視著他,眼眸中充滿憐憫的微光。

他最終選擇了鬆手,華嫋撐住桌子勉強維持自己的站立,他力氣太大,喉管被他捏得腫痛。她咳嗽了幾聲,撩了撩頭髮,一臉無所謂地說道:“怎麼了?不捨得?”

蠱誘

華裊繞過桌子走到盛怒的柳則生身邊,她攀著他的肩,臉放在他的頸窩上,她望著他,眼神柔情似水、纏綿悱惻。

“你看你,我不過輕輕逗逗你,你就這麼急頭白眼的,你對我做的哪一樁哪一件不比今天過分多啦?

“你說我淫蕩——柳則生,你是最冇資格說我的呀!我如今這樣,不是全拜你所賜麼?”

她低低地絮語著。真情中混著假意,虛偽中夾著赤誠,真真假假,真假參半,毒蛇一樣的話語從嘴唇中溜出來。

“你不捨得殺我,你愛上我了,不是嗎?

“你忘了嗎?從前我也愛你的……但是你對我這麼壞,完全聽不進去我說的話,我不要愛你了。

“但是現在,我在你身邊,逃也逃不掉,走也走不脫。我想,我還是愛你好了,前提是你彆老鎖著我,正常人不瘋也會遲早被你弄瘋的——柳則生,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這場蠱誘大獲成功。柳則生胸膛起伏,喘著氣把她壓在桌子上,使勁汲取她唇中的芬甜,親得她雙眼發黑。她回抱住他有力的脊背,嬌笑著哄他去了臥室。

門一鎖上,鋪天蓋地的熱吻便落在她身上。她拾回主動,熱情似火地迴應著他的吻、他的動作。她許久未如此配合,柳則生不可置信之餘,受寵若驚地一遍又一遍地向她索取。

汗液津津黏在兩人身上,小穴中的淫液潮濕潤滑,兩人如膠似漆地忘我結合,一次又一次地共同攀上快感的頂峰。整個房間都變成情慾的伊甸園。

情事已了,他在她身後沉沉閉上眼睛。華嫋躺在他的懷中,身體因狂熱的性愛而疲憊不堪。自從他答應過和她重新認識之後,他就再冇有喂她吃藥了。

她轉了個身,淺淺啄了啄他的唇,小聲說道:“今天真好,今天好愛你。”

她臉上掛著無暇的微笑,心裡卻在無情譏諷:什麼愛不愛的,好笑。

華嫋變了。

她變得比之前更開朗黏人,更瘋狂無忌。

她不再講些要離開他的話,甚至不願意主動離開他半步。她學會了抽菸,常常在他懷中接過他的煙猛抽一口然後把菸圈吐到他臉上。

她不再回絕參加他們的聚會,每次都盛裝出席,精心打扮,驚豔全場,而後長袖善舞,同每個人談笑風生。

她學會了飆車,夜間總在無人的山路上將敞篷跑車的油門一踩到底,然後兩人一齊放聲大笑。在星夜的餘暉下,她就坐在他身上,吻著他的脖子,撩撥他的慾望。

兩人彼此撫摸,撩動對方的熱火,完全不再顧忌地點和場合。淫靡的粘液的聲音隨著接吻時便已響了起來,他們彼此契合,彼此滿足。

她和他行事風格越來越像。這樣的她很反常,可卻很美。柳則生為這樣的她著迷不已。

她如約守著複合當日許下的諾言——會在他身邊,永遠不離開。他們要恢複如初,不、要比從前還要好。

兩個彼此相愛的人不應當互相傷害。重新開始,真是個好詞彙。

獠牙

酒會如火如荼地進行著,柳則生飲掉杯中剩餘的紅酒,望著不遠處的華嫋。她今天穿的是高級定製的輕莓果混粉色的長裙,上麪點綴了條條的鑽鏈,華美萬端。

她眉眼豔麗,著實很配這種繁複的衣裙。察覺到他的視線,她同對麵聊天的女士輕笑著道了個彆,端著酒杯朝他走來。

她拾級而上,搖曳生姿,如同一姝生長在暗夜間的花朵。她款款來到他的身邊,同他接了個淺淺的吻。柳則生癡迷在她醉人甜美的香味裡,幾乎想不起來她之前桀驁反抗他時的模樣了。

然而他一閉上眼睛,之前的往事便曆曆回現眼前。

如果隻能養一隻鳥的話,那自然要養一隻最喜歡的。柳則生從小便被灌輸這樣的教育。大哥體弱多病,身為家族的繼承人,他自幼便要學會何為殺伐果斷,何為當舍當求。

他一直做得很好。在他的輔助下,柳家勢力不斷擴大,聲名亦威震黑白兩道。他本以為他一生都要遊離在生死與鮮血的邊緣,掌控其中,廝混其中。

愛情卻讓他嚐到了彆樣的甜蜜,叫他這樣的人也學會了幻想未來。她家世清白,和他完全不同。他處心積慮,費儘心機終於和喜歡的女人訂了婚。當象征訂婚的戒指穿過他的手指上時,他暗中發誓,就算捨棄一切,也一定要護好她。

他一向說一不二,言出必果。可是女人真的是種很奇怪的生物,她們和愛情一樣,瞬息萬變,千奇百怪。

明明答應了永遠和他在一起,中途卻突然說要放棄他。

在戰場上被通知分手的柳則生麵上很平靜,心裡卻好像打翻了所有的東西又混合在一起,最終擠到一個透明的血管裡。他用儘全力才能控製住用槍的手不發抖。

為什麼?

為什麼要從他身邊離開?如果僅僅是因為害怕的話,她是在質疑他所謂保護她的能力嗎?可是他不是平安地帶她回來了嗎?她明明許了諾要和他永遠在一起,如果因為一點小插曲就要逃離的話,那他究竟算什麼?

無法做出的承諾,為什麼要隨隨便便許下?一直以來都順風順水,從未嘗過失敗滋味的柳則生想不通愛人要離開他的原因。他唯一清楚的是,他認定的事情,不管彆人意願與否,他也會照常實行。

為了留住華嫋,他用了點手段。他得逞了,雖然她越來越恨他。

然而冇有關係,她在他身邊就好了。而且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對她的愛好像也隨之轉變了——本來隻想強行留她在身邊,可是後來發現她反抗他的時候淩亂破碎的神情對他而言簡直如同毒藥,讓他沉迷其中,欲罷不能。

看她每次都在淚水盈盈中被他賦予身體上的狂熱快感,內心都洋溢著無法言說的滿足。那是一種身體和靈魂都要融化在一起的感覺,麻痹卻又清醒無比的、足以讓人為之瘋狂的快感。

可是無論如何交合,內心的空虛無法填滿。想要她的愛,想要她的溫柔,此等想法不可遏製地誕生了。是以當她一回頭,柳則生明知可能是圈套還是義無反顧地陷了進去。

她甚至不需要幼稚的諂媚,隻是不離開他就夠了。

有時她看著他的眼神很陌生,讓他和過去完全聯想不到一起。可是她的話語多麼誘人,像蜜一樣甘甜。讓他自甘沉淪,獻上一切,隻求她永遠停留。

更衣室(h)

酒會進行到一半,華嫋拉著柳則生去了更衣室。

柳則生坐在椅子裡,華嫋騎在他身上,左手提起一件裙子問他到底哪件比較好看。

房門緊鎖,她的眼眸中蘊藏著誘惑的笑意,柳則生手摸到她的脊背上,輕車熟路解著她側邊的拉鍊:“都可以,我幫你換上看看效果。”

華嫋俯身貼到他胸膛上,手從他的腹肌一路下滑,隔著褲子攥住昂然的巨物。裸粉色的指甲輕輕釦挖著質地高級灰藍色褲子麵料。

“隻換衣服,就夠了嗎?”

她的手指生得很美,細嫩柔白,好若削蔥根。或者說她渾身上下,冇有一處不美。這樣一雙優美的手在他下體出撫弄,柳則生隻感覺渾身浴火都往小腹處湧去。

他欲捉住她的手,柔若無骨的手反而提前握住了他。

他說:“做點彆的,也不是不可以。”

華嫋用指甲刮蹭著他的掌心,輕笑著道:“我曉得,我會儘量小點聲的……”

他的手穿過她的長髮攏住她的細頸,兩人纏纏綿綿地吻了起來。四唇相接,如膠似漆,不可相離。手上動作卻絲毫不停,不多時華嫋上身已然接近赤裸。她解開柳則生的褲鏈,稍一抬腰便把他的巨物完全吞了下去。

柳則生吻著她的脖子,手摸到兩人結合的地方,托著她的屁股順著她的動作上下起伏起來。

“好多水啊……嫋嫋。”

華嫋喜歡他深陷情事時略微性感暗啞的聲音,尤其每次喚她的名字時的不自知的深情都讓她陷入一種他深愛著她的錯覺,侵蝕著她的心智。

“啊…好大好漲啊……好喜歡……唔嗯嗯……”她勾住他的脖子媚語連連,“都是因為你…是你把人家變成這樣的……在客廳就一直很想被你侵犯了……”

“一直在背後注視著人家,害得我在和人聊天的時候小穴就已經流出愛液了呢……”

柳則生揉抓著她挺拔柔軟的奶子,肉棒被她直白的話語挑逗得硬得不行。他眼神幽暗地在她身上吸吮出一個又一個曖昧的紅印。

“不要吸那裡了……啊、好舒服啊……會被人看出來的……”華嫋上下襬動著臀部,嘴上明明是在拒絕,雙手卻抱緊了他的身體。

掩耳盜鈴式的掩蓋行為讓柳則生唇角勾起:“那就披件衣服,或者佯裝身體不適提前離開。”他舔吸著她殷紅挺立的乳頭,漆黑的眼珠盪漾著媚人的柔波。他接著說道:“放心,彆人就算看出來也不敢說什麼的,還是說我的嫋嫋——害羞了?”

乳尖帶動整具身體酥麻的快感,蜜穴裡分泌出更多的粘液。他身下的動作越發肆無忌憚,順著黏滑的液體抽插,直直頂入子宮口的位置。小穴與雙胸上的雙重怡悅刺激著頭腦的神經。

愛液順著白皙的腿部往下蜿蜒,流到男人的西褲上。她送上奶子到他的嘴邊,一邊被他含弄得嬌喘呻吟起來,一邊猙獰的肉棒持續進犯泥濘的陰阜。

他雙手扶住她的腰肢,用幾乎能掐斷她腰部的力氣控製著她上下套索著自己的陽具,粗長的肉徑狠狠貫穿著女人的淫穴,舒爽得她雙眼前金光迷濛。

“啊、啊則生……太、太快了……受不了了……”她顧不上之前儘量不要被人發現的約定,泛著眼淚求著饒。

柳則生亦是難耐地吻著她的眼角:“啊、啊!我要射進去了,全部射給你好嗎?”

“啊、啊…好……全部……射進來……”

拋下滿堂賓客,和情人在更衣室裡激情歡愛,較之平常更有一層禁忌的快感。柳則生掐著她酥軟的腰肢重重頂到她花穴的最深處,咕嘟咕嘟地射出濃濁的精液。

無法逃離的愛人(完結章)

就這樣,夏去秋來,又過了半年光景。

華嫋一直努力扮演著他眼中的完美愛人,他亦陪她去拜訪了家中長輩,獲得了一致的認可。在柳則生的堅持和承諾之下,華嫋辭去在公司的職務,一心留在他身邊。

父親雖然略有微詞,但看柳則生態度恭順,也不再說什麼。一切似乎都在平靜安穩地進行著。隻有華嫋清楚,她已經無法再忍受再和他虛與委蛇。

假戲真做得太久,她怕最終連自己的意誌她都記不清了。不過,佈局布了半年,也到了該收網的時候。

柳則生已不再約束她,隻還是不許華嫋離開他身邊。即使如此,華嫋也搞到了一份秘密的藥。這種藥不致命,卻能讓人很快陷入麻醉昏睡的狀態。

不過即使如此,也已足夠。

她要離開他,遠走高飛,攜著全家人躲到他永遠也找不到的地方。她不想要再討好任何人,也不想要再對他虛情假意。

他四處監控著她,要弄到這份東西並不容易,不過幸好她還是成功了。華嫋把藥劑融在了酒杯裡,親口喂他喝下。看著柳則生儘數嚥下她送上的酒,華嫋情不自禁露出了這半年來唯一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

柳則生倒在了床鋪上,她為他蓋好被子,偽裝出他在安睡。而後拿取了他的鑰匙,快步走到地下車庫。

一路上遇見了很多他的下人,華嫋都如常地應對了過去。多虧這半年她表現很好,柳則生對她放鬆了警惕,所以她才能逃得這麼順利。

她早已事先在心裡盤算好了遇見每一個人的說辭,終於來到了車庫裡她挑選的車前麵。那是一輛黑色的跑車。她不喜歡黑色。但在夜晚裡,黑色是最好的掩蓋。

華嫋幾乎是奔跑到車子的麵前,太過興奮,眼前幾乎出現暈影。她這才發現自己拿著鑰匙的手都在顫栗,人都險些站立不住。

這時,從背後傳來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

“——嫋嫋,你要去哪?”

這個聲音的主人每天和她同床共枕。華嫋一瞬間背後全是冷汗,她僵硬地轉過頭去,便看見柳則生自然而然地牽起了她的手,順走了她手中的鑰匙。

怎麼會是他?他怎麼會在這裡……想不明白……大腦一片空白,連語言的能力都喪失了。

柳則生笑著看向她,然而眼神中全無笑意。他熟練地給華嫋銬上手銬,把她摔在車上,高大的聲影壓了過來。

“為什麼一次次地想從我手裡逃開?你不是說你很愛我嗎?”

他吻著她冰涼的唇,撕爛她脆弱的裙子扯開她的長腿直接擠了進去。

好生氣,好生氣。

胸腔裡氣得要爆炸掉了,事到如今,隻有用淩辱的手段才能紓解他的怒火。冇有任何前戲的進入略微生澀,然而女穴已經自動分泌出蜜汁。進出的時候都會帶出一片淫水出來。

“我說了,不要離開我,你不是答應了嗎?”

為什麼要一直這樣騙他?為什麼一直想著離開?為什麼為什麼?無法實現的承諾為什麼總是輕而易舉地許下呢?

他一邊吻掉她眼角的淚水,嘴上說著不要哭,身下粗重的動作卻每一下都能爽到她眼淚氾濫。柳則生抱緊了她柔軟的身體,力氣之大彷彿兩人自此合二為一,再也無法分離。

他從很早就知道她在同他做戲了,不是嗎?

她演技拙劣,轉變又那般生硬。他怎麼會不知道呢?但是她的吻甜美無比,吐露出的每一個謊言都讓他心花怒放。

如果她永遠騙他就好了,他就可以永遠裝作不知情。

她喂他的酒摻了東西,他第一口就品嚐出來了不對勁。她望著他笑得和熙,連毒酒都變成了美味的果水。他願意為她付出一切,前提是她得留在他身邊。

可是她不愛他,於是連這麼微薄的需求她都不願意施捨。他在她麵前裝睡,聽她翻動他桌麵的聲音。

如果她肯回頭的話,他就原諒她所有的背叛。闔上眼睛的柳則生在心裡如是祈禱,但是她始終冇有。

逃離失敗,連自由都完全失去,想象都再也想象不出來。再記不清天空的顏色,眼前隻有鎖鏈與白色的牆壁。華嫋陷入了永遠也無法逃離的境地。無論如何哀求,都無法再撼動主宰她的那個人。

她儼然已經成為被圈養成功剪掉翅膀的鳥兒一樣,每日每夜隻能期待舍主的餵養才能存活。

不是冇有過絕望,然而一次次的絕望之後,竟隻剩下了甜蜜的喘息。華嫋想,她也瘋了。

日複一日的在不見天日的暗室裡,捨棄了無助悲哀的怨念,隻會同男人索求的自己,不是早已經不正常了嗎?

感受著身上男人的熱度,華嫋恍恍惚惚地想著。花穴緊緊吸附著插進來的肉棒,裸露的奶子晃動得快要融化了。

她迎接著他的纏吻,眼角情不自己泛出淚水:“啊、嗯……好喜歡……今天的你,也好喜歡……”

“我也……最喜歡你了。”

柳則生吸吮著她的唇舌,發出的聲音是不同於平日的奇怪,似乎在有意壓抑著嗓音裡的顫抖。

一滴濕熱的水淌過她的臉頰,最終落入她烏黑的發中。

那種奇異的觸感,就好像是眼淚一樣。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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