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丟臉了,提前離場
其實音樂交流嘛,曆年來都會舉辦那麼一次,有輸就有贏,勝敗乃兵家常事。
關鍵在於本質。
他們華流這次要是輸了,就抬不起頭了,還得被那些外國佬嘲諷。
這纔是華國人不希望看到華語樂壇跪在外語音樂麵前的原因了。
兩分鐘後,佐藤平川開始作詞。
而秦長安,似乎還在思考。
“……不是說有存貨嗎?”華國那名負責人暗感不妙。
思考了兩分鐘,不像是有存貨的情況啊……
麻煩了……
“情況不妙啊。”王查靈看向林津風這邊:“老林,你準備做好公關工作,我擔心音樂交流結束以後,長安這孩子會成為眾矢之的。”
如果以呂靜嫻那場勝局來收尾的話,興許情況會好很多。
但秦長安既然出麵了,現在又在思考,說明他是真的冇有存貨,萬一輸了,可能部分網友會把怒火遷怒到秦長安身上。
雖然大部分網友還是有理智的,但是以防萬一。
林津風既擔心,又露出一張自信且期待的笑容:“我瞭解這孩子,他不是一個魯莽行事的人,當初和璀璨、樂山他們鬥歌,儘管叫囂著一挑二,都有十足的把握,這一次,想必他還留有後手。”
主要是秦長安行事作風比較穩重成熟,纔給林津風這樣的印象。
如果換其他人上場,在那裡思考了幾分鐘,他們評委席這邊都要開始慌了。
其實。
秦長安並不是思考琢磨歌詞,而是在思考用哪首歌來更好。
一直等到佐藤平川走進錄音棚以後,他的歌手也緊隨進去。
這時候的秦長安纔開始動手,將歌詞劈裡啪啦敲擊出來。
“臨陣磨槍嗎?”評委席上,島國的評委見到自家選手已經先一步走進錄音棚,姓秦的還在那裡敲擊著鍵盤。
這些外國評委,少見一次冇有說風涼話。
秦長安已經用行動證明瞭自已是在臨陣磨槍,所以也不需要他們去說風涼話。
行動就可以證明一切。
而在這個節骨眼,也省略了歌詞確認的環節。
之前歌詞隻要確認,就可以實時同步到評委席這邊。
因為這個步驟省略的緣故,評委們倒是悠閒的等待起來。
一直持續了十幾分鐘以後,秦長安纔開始走進錄音棚。
冇有歌手,而是徑直一個人走進錄音棚。
看得出來,秦長安確實是在臨陣磨槍了。
用十幾分鐘琢磨出來的歌詞,就算是現場找歌手錄製都冇有,而是選擇自已唱。
這也是幸虧秦長安以歌手出道,否則這種情況,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十幾分鐘琢磨出來的歌詞,又是自已唱……完了完了。”高鬆看向一旁的工作人員:“我能不能提前離場?”
現在離場的話,還不至於這麼丟臉。
如果等評委宣佈交流會結束的那一刻再離場,到時候估計會一大批記者和攝像頭跑來詢問。
那時候纔是想走都走不掉。
“可以。”畢竟又不是比賽,冇有那麼嚴苛的規矩,那名陪同的工作人員點頭。
得到允許,高鬆毫不猶豫就從觀戰區後麵的通道離開了。
“你們不走麼?”離開之前,高鬆轉身看了他們一眼。
張卓文和許漢同時開口道:“你先走吧。”
誰知道,離開一小會,趙大荒就打電話過來吩咐道:“高鬆,趕緊離場,否則一會丟臉就丟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