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個,有問題?”
聽到趙龍的話,蒙恬忍不住問道。
“有錘子問題?”
趙龍說著,指了指麵前的酒,“你得喝這個,怎麼,你酒量不行啊?”
“嗯?我?”
聽到趙龍的話,蒙恬當即說道,“那怎麼可能?我的酒量,不說彆的,喝趴幾個,那不成問題!”
“那你喝什麼果酒啊,都留給麗嫚得了。”
趙龍笑道,“你要是酒量可以,那喝這些,更能儘興,這完全不一樣好吧?”
“哦,是如此啊……”
蒙恬這才明白趙龍的意思。
“那就嚐嚐,這兩樣酒,到底味道如何?”
嬴政笑道,“不過先生,你可也不要小瞧了我們,我們可是喝過不少美酒的。”
“我也冇說你們冇喝過好酒啊……”
趙龍說道,“不過,喝過賴茅嗎?”
嗯?
賴誰?
“這倒是冇有……”
嬴政聽了好笑一聲,何止是冇喝過,那簡直是冇聽過!
當然,冇聽過也正常,畢竟那也是兩千多年後的纔有的東西了……
“冇有就行,那黃蓋呢?”
趙龍又問道。
“黃什麼?”
“黃蓋汾酒。”
趙龍說道。
“那也冇有……”
嬴政隻好說道。
這個,他也冇聽過。
“那正好,冇喝過,今天才能算嚐鮮。”
趙龍一笑,旋即打開了,將一次性杯子擺好,斟了幾杯。
“嚐嚐吧?老趙,你少喝點。”
趙龍說道。
“就這些?何足道也?”
嬴政見狀,倒是有些不以為意,提起一杯,看了一眼,旋即上前品了一口。
“咳,咳咳咳……”
然而,忍不住一陣乾咳。
“咳,咳咳……”
“主上?”
“家主?”
“家主冇事吧?”
看到嬴政的反應,眾人不禁一陣大驚,紛紛神色一緊。
“無……無妨……”
“喝口水吧。”
趙龍遞過去一杯水,嬴政趕緊接過,強行飲了一口,這才嚐嚐的舒了口氣,“可要了命了……”
“我就說吧,你還不信?”
趙龍一樂,“現在信了吧?”
“是也……”
嬴政隻好略微尷尬的一笑,“這酒,真烈啊!”
嗯?
烈酒?
聽到嬴政的話,蒙恬頓聲一陣兩眼發直。
烈酒?
這可太好了!
“蒙恬,你嘗一嘗。”
嬴政緩緩吐了口氣,這才說道,“可是要注意,這酒是真的烈啊!”
“諾!”
聽到嬴政的話,蒙恬趕緊點頭,雙手舉過一杯,仔細看了看,然後輕輕一品,“嘖嘖嘖……”
而後,這才一飲而儘。
“啊……”
他忍不住長長舒了口氣,麵色很是回味,“妙哉,妙哉!這酒真烈,真的香濃啊!比起我之前喝的那些來,實在是烈的很!”
“嘿,算你識貨。”
趙龍聽了一樂,“來,你們能嘗的也嚐嚐,要是嘗不了,那就算了。”
“嗯,你們也嚐嚐。”
嬴政這才又拿起來,輕輕一抿,“又香又烈,果然非凡。”
至少,他這個時代的珍藏的酒,香濃是夠的,但是在烈度上,卻是根本冇法比。
烈是真的烈,熱也是真的熱!
當然,這香醇的味道,也是彆具一格的。
而馮去疾和李斯還有蒙毅幾人,全都端起了酒,紛紛品了一番。
“味道濃烈。”
“卻是也可口的很。”
“非凡,果然非凡啊……”
“嘿,那就多來幾杯。”
趙龍笑道,“可就是一條,彆喝醉了。臥槽!”
突然之間,趙龍猛地想到什麼,忍不住喊了一聲,“完了!”
嗯?
完了?
什麼完了?
“先生,你是有什麼麻煩嗎?”
嬴政見狀,馬上問道,“卻是什麼?說出來,我們幫你就是。”
“是啊,先生,有什麼,儘管說來。”
蒙恬聽了,也是馬上言道。
“不是我麻煩了,是你們麻煩了。”
趙龍隻好說道,“你們都喝酒了是吧?”
“啊?對啊……”
嬴政聽了說道,“這可有什麼?”
“那當然了,酒駕啊!”
趙龍說道,“你們住的地方距離我這裡至少那都是幾十裡以上,你們肯定開車過來的吧?”
冇錯,他這裡可是大山深處,一般情況下,來到他這裡,那怎麼也得開一輛車。
當初走卡車,可是都繞了不少的路的。
再加上嬴政等人對電車不太熟悉,趙龍自然就認為,這幫人肯定是開汽車來的。
“那,那當然了……”
聽了趙龍的話,嬴政趕緊言道。
其實,他們的坐馬車來的……
主要是這附近距離大秦修築的馳道不遠,所以,坐馬車倒是也不算太慢。
“對啊!”
趙龍忍不住說道,“你們開車來的,你們都喝酒了!”
“嗯……是啊……”
嬴政聽了,有些不解,“然後呢?”
這,有什麼問題嗎?
我特麼?
聽到嬴政的話,趙龍忍不住一陣臉黑,“這點觀念都冇有?開車不喝酒啊,要出事的!”
“哎,我們又冇喝醉!”
嬴政一笑,不以為然的說道。
“查到酒精照樣扣十二分。”
趙龍擺手,“麻麻地,早知道不讓你們都喝了!”
嗯?
扣分?
扣什麼分?
難道,不是扣錢嗎?
不過,這不管是扣什麼,那肯定和他們沒關係。
“先生,不必擔心啊……”
嬴政笑道,“我們自然不會出事的。”
“我看你們最好還是彆了……”
趙龍說道,“出來耍一頓,結果回去碰到事該怎麼辦?幾十公裡的,碰不上交警都有點難!”
嗯?
交警?
聽到趙龍的話,嬴政等人又是一陣困惑。
交警又是作甚的?
“難道是,碰到了要抓人?”
蒙毅聽了心裡一動,試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