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琪攥緊拳頭,但此刻隻感到一陣無力。
有助於追趕古德薇的腳步?這是什麼話?自己到底在追趕什麼啊?鎏琪在心中喃喃自語。
當初鎏琪讀完古德薇留下的訣彆遺書時,對古德薇安危的擔憂讓他無暇細品信中的字句。當時他心中唯一的念頭是解除婚約讓她重獲幸福。他理解信的內容,但那些文字……直到誤以為古德薇、烏淼淼和鄧澤遇難後,才真正刺入骨髓。
古德薇從未愛過他,這份痛楚勝過世間一切。
但當時有更緊迫的事:雙方父親將他們軟禁在酒店。何況鎏琪有什麼資格自怨自艾?古德薇已經痛苦了好幾個月,一直壓抑著,所以他也應該坦然接受對方拒絕。
然而當朋友們從陌河市來電報平安時,鎏琪內心底最隱秘的角落仍滋生出一絲最渺茫希望。
荒謬卻真實,這就是愛情對理智的腐蝕。於是,出於某種原因,鎏琪腦子裡冒出了一個想法,如果他能趕上她的實力並給她足夠的空間,也許古德薇會重新接受他,為此他與滯留在長青市的夥伴們瘋狂特訓。
然後,古德薇回來了,鎏琪幾乎再次墜入愛河。
荒謬。愚蠢。可笑。但他藏起情緒,在金妮的生日宴會上沉默寡言。他想讓她喘口氣。給她空間。
直到她宣佈與烏淼淼相戀,鎏琪的世界轟然崩塌。希望如泡沫轉瞬即逝。從一開始他就冇有機會,所有幻想不過是自我安慰的童話。
他隻是在做白日夢。
鎏琪猛地撥出一口氣。他的姓氏與家族企業冇什麼值得驕傲的。敬愛的父親是個他無法辨認的怪物,與母親也向來疏離。
他主動與朋友們分開,想要把一切都放下。如今他一無所有,孑然一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