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女人,是陸清漪。
這個名字,我再熟悉不過。
她被譽為京圈近十年來最驚才絕豔的商業奇才,是陸氏集團的掌舵人,也是傳說中的京圈掌權人。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隻能傻傻地看著她向我走來。
我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瘋狂地吐槽我那個不靠譜的小叔。
這玩笑開得也太大了。
這哪裡是給我找了個結婚對象?
這分明是給我扔了個重磅炸彈!
陸清漪啊!
這樣的女人,怎麼可能……會是我的結婚對象?
人家看得上我嗎?
我侷促地站起身,打著哈哈,試圖打破這尷尬的氣氛。
“那個……陸小姐,您好。我想這其中可能有什麼誤會。”
“您肯定是被家裡人逼著來的吧?”
“要不我們各退一步,就當吃個飯,然後回去跟家裡人說我們性格不合,這事就這麼算了?”
陸清漪冇有說話,隻是邁開腿向我走來。
她在我對麵坐下,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雪鬆清香。
那雙清麗的眸子一直盯著我。
我被她看得頭皮發麻,心裡更冇底了。
完了完了,這大佬該不會是覺得我要耍了她,然後動用資本的力量讓我明天就從京市徹底消失吧?
就在我胡思亂想,連逃離京市的路線圖都在腦子裡規劃好了的時候,她終於開口了。
“我不是被逼的。”
我猛地抬起頭,撞進她認真的眼眸裡。
“我是真的想和你結婚。”
那雙眼裡冇有半分玩笑,隻有我看不懂的深沉情愫。
“而且。”她頓了頓,“我喜歡你很久了。”
我徹底懵了。
震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喜歡我?
很久了?
這怎麼可能?我們今天明明是第一次見麵。
“陸小姐,您是不是認錯人了?”我脫口而出,畢竟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合理解釋。
她看著我這副傻樣,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快得像我的錯覺。
“林希誠,二十四歲,喜歡吃辣,尤其喜歡吃湘菜和川菜,無辣不歡。”
“喜歡畫畫,夢想是開一家屬於自己的畫廊。”
“養了一隻布偶貓,叫湯圓,是你三年前在路邊撿的。”
她準確無誤地說出了我的所有資訊,甚至比我自己記得的還要清楚。
“小時候,你住在城南的老槐樹巷,隔壁搬來過一個體弱多病的小女孩,你叫她小漪,每天都像個大哥哥一樣護著她,不讓任何人欺負她。”
“你還把你攢了很久的零花錢都拿出來,給她買巷口李奶奶做的桂花糖糕,因為她說她喜歡吃甜的。”
“有一次她半夜生病發高燒,家裡大人都不在。是你揹著她跑了三條街,才找到一家診所。”
隨著她的描述,一些塵封在記憶深處的畫麵漸漸變得清晰。
那個總是跟在我身後,怯生生叫我“希誠哥哥”的瘦弱女孩。
那個我以為不會再相見的,我的童年玩伴。
我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試探著叫了一聲:“小漪?”
陸清漪點頭:“嗯,我回來了,希誠哥哥。”
那σσψ一瞬間,所有的陌生和疏離都煙消雲散了。
眼前的這個女人,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京圈掌權人,而是我記憶裡那個需要我保護的,黏人又可愛的妹妹。
那一晚,我們聊了很多。
聊她當年為什麼會突然搬走,聊她離開後的經曆,聊我這些年的生活。
我才知道,原來她家當年是因為集團內部出了些變故,為了保護她才暫時將她送到老槐樹巷的遠房親戚家。後來事情解決,她們就立刻回了京市。
這些年,她一直在找我。
後來找到了,卻發現我身邊已經有了顧晚。
她冇有打擾我,而是一直在背後默默地關注我。
“我一直在等你。”她看著我,眼神專注而深情,“等你放下那個不值得的人,等你回頭看到我。”
我的心,在那一刻被狠狠地擊中了。
原來,在我不知道的角落,一直有人在愛著我。
那晚,或許是酒精上了頭,又或許是被她眼裡的深情蠱惑。
當她低聲問我:“希誠哥哥,我家就在附近,要不要搬過來住?”的時候。
我竟然鬼使神差地地點了頭。
當我迷迷糊糊地被她牽著手,站在她那間能俯瞰整個京市夜景的頂層複式公寓裡時,我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我這就跟一個剛相認不到三個小時的女人同居了?
陸清漪靠在我的懷裡,頭輕輕擱在我的肩窩,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耳畔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希誠。”她的聲音清冷又帶著一絲沙啞,“從今天起,這裡就是你的家。”
“以後,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
公寓的門,在我身後哢噠一聲輕輕合上。
也彷彿合上了我那段不堪的過去,開啟了一個全新的屬於我和她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