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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仙師 390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3:14

容帝

容玄眸光一沉,愣了那麼一刹,就要甩手走人。

葉天陽拉著他的衣袖,上身離了石床往前探去,長臂一展,環過他的腰身,把容玄帶到床上。

兩人抱在一起滾了兩圈,滾到裡麵,容玄按著床板,自上而下看著葉天陽,背對著光,昏暗的麵上看不出表情,眼裡閃過一次急促,很快恢複平靜。

“彆走。師父讓我抱會。”葉天陽摟住容玄的腰,側過身來,半睜著眼輕笑很滿足的樣子,容玄看著他的臉莫名煩躁,轉過身去。也不知道這貨是什麼時候醒的,如果知道自己做的事,他指不定會嘚瑟成什麼樣,眼下見他還算正常,應該才醒冇多久。

容玄鬆了口氣,不過看來接著應該免不了一番折騰,他做好心理準備,決定坦然承受。畢竟這貨有句話說的很對,及時行樂。

“師父放心吧,這次就不做了。我現在很滿足。”葉天陽閉著眼把頭埋在他腦後,貪婪地吸了吸讓他魂牽夢繞的味道,下邊漸漸有了反應,容玄背脊一僵,卻發現葉天陽隻是用下邊抵住他,輕輕蹭了蹭,然後輕聲道:“我得積蓄體力,等成了神帝以後,還有四十九日呢……”

“你說什麼?”或許是太困了,葉天陽的聲音低得像呢喃,容玄冇仔細聽,或者說這姿勢讓他難以自持。

否則要知道這貨說的是,冊封大衍神子神泉洗禮九日,大衍神帝繼位洗禮四十九日,容玄很可能就待不下去了。

容玄側身壓著葉天陽的手臂,後背緊挨著葉天陽溫暖的胸膛,腰被環得緊緊的,股縫被一根明顯過硬的柱狀物戳中,容玄不自然地往前一寸,它也往前一寸,總之葉天陽就整個身子靠在他身上,幾乎不留縫隙,呼吸漸漸變得平穩,而下邊完全冇有疲軟的趨勢。

隔著衣袍不上不下,容玄睡不著了,兩滴汗珠順著額角滑落,過了半會,他忍無可忍,向後踢了葉天陽一腳,不重:“自己解決。”

“冇有手紓解,冇力氣,我隻想抱著師父睡一覺,其他沒關係。”葉天陽半睡半醒,收緊了手臂,在他耳邊道:“要不然師父幫我。”

葉天陽又蹭了蹭他的頭,迷迷糊糊地說:“就讓它那樣,隻是要讓師父見笑了。”

容玄不覺得好笑,又不是一次兩次,葉天陽臉皮厚從不覺得難為情,什麼時候怕被他笑了。

容玄渾身難受,卻動彈不得,多餘的東西始終無法忽視,隻要動一動好像就會被戳得更重。

真是夠了。容玄繃緊了臉,像是下定很大決心,手伸到後邊,按著那物摸了摸,不碰不知道,一碰,容玄的臉刹那黑了一截,這麼大的東西怎麼進去的,得縮小了再塞吧!

被隻手隔著衣料握住,葉天陽輕哼了下,下意識地動了動,想要更多撫慰。

葉天陽猛吸一口氣,驟然睜開了眼,心臟漏跳了一拍:“師、師父……”

不是做夢,真是師父在摸他!還是摸他那裡!

容玄替他撫慰,隔著衣料摩挲,雖然動作生疏,冇什麼技巧,葉天陽還是興奮得心臟狂跳。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連眼睛也泛上水光,嚇得半軟的分身瞬間挺立明顯又勃起了幾分。

以為摸一把就結束了的容玄:“……”

葉天陽冇有心急地去抓容玄的手,而是維持看原來的姿勢,裝作昏昏欲睡的樣子,眼睛半睜著舔了舔唇:“師父,我還要。”

聲音帶看勾人的喘息,讓容玄耳朵發麻,像著魔似的又給他抓了幾把-

容玄表情認真,奈何毫無技巧,顯得敷衍得不行,明明在他手裡釋放過那麼多次,看來半點冇記住。葉天陽憋著笑,弓著身子緊緊抱著容玄的後背,閉著眼呻吟越發放肆,誘人的輕哼有意無意地從喉間溢位。

他的聲線還帶著青年時的清越,哈出的熱氣噴薄在容玄的後頸, 偶爾碰觸到柔軟的唇瓣,總讓容玄想起自己趁他睡著時的輕吻,過電似的,渾身躁動,容玄極力壓製住想要抬頭的慾望,隔著衣料給他揉弄,自己卻把持不住了。

頂端溢位清液,慾望越發硬挺,實際跟他腦中裡正在上演的春宮大戲相去甚遠,葉天陽騙不了自己的身體,死活不得解脫,他叼著容玄後頸喘氣,不安地扭動:“師父,摸摸我。師父,摸摸我,摸摸我……”

葉天陽充斥著情慾的聲音低啞得特彆撩人,容玄低喘了聲,不耐煩地道:“這不是在摸嗎! ”

“摸我裡麵,像這樣……”葉天陽解開容玄的衣帶,撩起衣袍, 輕車熟路地伸到他褲子裡頭,一邊呻吟道:“不然出不來,好難受, 嗯啊"….”

手還冇摸到重要郜位,手腕立刻被容玄握住:“彆碰。”

容玄聲音有些怪,聽起來分外壓抑,像在忍耐些什麼。

葉天陽空出來的另一隻手,往裡快速摸了一把,容玄渾身都繃直了。

果然……師父硬了.竟然不覺得難受,而是有感覺了,怎麼硬的,是聽他的聲音,還是隔著衣袍摸他,會讓師父興奮。

不是冇感覺那就好辦了,葉天陽來勁了,往他手臂上蹭,更加變本加厲地撩他:“摸我裡麵,師父,我好想碰你,好像感受你,你都冇主動碰過我,前天明明還主動吻……”

“閉嘴。”果然是醒著,那都忍得住!現在怎麼就忍不住了,天殺的葉天陽!就會裝!

“師父。” 葉天陽喊他:“師父,好不好? ”

容玄煩不勝煩:“你衣服擋著。”

“扯。”葉天陽笑著說了一個字。

剌--啦。

容玄拽緊衣袍,連著裡褲扯開,葉天的硬物一下子彈出來,就好像股縫被抽了下,容玄不看都能想象畫麵,他猶豫了下,這才緩緩 碰上那物。

滑潤的手指略顯冰涼,葉天陽嘶地咬住唇冇有因為太過激動而發出聲音,天知道他快要暈厥了,簡直做夢也冇想到。

容玄停頓著不知道如何動作,親手摸上這根搗入體內讓他神魂迷亂之物,並冇有想象中的難以忍受,葉天陽長得一張循規蹈矩的正經俊臉,在外風度翩翩,彬彬有禮,關了門上了床,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一點也不小。

容玄握住了上下套弄了下,然後,接下來?

“你快點射。”容玄很困頓,但這種事如果要問,倒顯得他無知了,但誰會想葉天陽這麼不正經,正事不乾,光會些亂七八糟的這些什麼……容玄想都不知道如何會想,無法思考對策

摸都摸了,還冇完事? !

“太快不好,真冇師父這樣要求人的。 ”

葉天陽無聲地喘息,徹底清醒過來,他眼裡綻出精光,趁容玄不備,葉天陽掙脫開他的手腕,直接掀開他的袍,探入褲頭,握看容玄半軟的分身,抓了把後麵兩顆,揉了揉,很有技巧地套弄,幾乎冇 怎麼費勁,很快那東西就直立起來。

“啊! ”容玄下意識夾緊了雙腿,卻把葉天陽的手也夾在了裡麵,對方手指的動作更顯得侵犯意味極濃。

“把腿張開,師父,我幫你弄。”

“你不是冇力氣嗎。”容玄額上青筋直爆,被慾望被逼得無法思考,總覺得哪裡不對。

“這點力氣還是有的。”

葉天陽其實已經快要化身為狼了,卻還是一本正經的語氣,一邊糊弄容玄,說這其實很尋常的做法,隨便看看就學會,就是凡人也能無師自通,師父這麼聰明,肯定不在話下。

容玄竟然聽進去了,學著他的手法,也替他弄起來,這跟之前隔著衣料揉摸是兩種體驗,葉天陽隻覺魂都快飛了。

“師父轉過來,我想看看你,看看你的臉。”

“……我不想看你。”容玄晤了一聲。

在葉天陽看不到的地方,容玄瞼上充血,有種惱羞成怒的憤然,卻又說不出的舒服,他學得很快,差不多按照葉天陽的動作給他做, 葉天陽晤了一聲差點把持不住。

師父隻是稍微主動一下,他都要幸福瘋了,如果以後能心意相通,願意看著他,一起做,那該有多好。

總會有那一天的。

葉天陽稍稍滿足,就快活得不行,他抱著容玄把對方的褲子扯下一半,正好讓分身暴露在外得到放鬆,自己舒服的時候也替容玄撫慰套弄。

拘來的靈氣化成水霧潤濕了葉天陽的手,溫潤籠罩看容玄的那物,不得不說比起葉天陽服侍的手段,容玄的方式就粗糙敷衍了很多,頂多就給他上下套弄,冇有那麼多花樣和小技巧,已經是容玄會的極限。

僅僅如此,隻要想到師父主動碰他,葉天陽就興奮得不行,要不是身體緣故,他真想在這裡狠狠做一場。

不急,葉天陽蜷著身體,緊緊抱著容玄,一邊細心地撫慰他的, 一邊全身心地感受著慾望在最愛的人手裡,他閉上眼重重親吻容玄的脖子,隻在心裡安慰自己。

很快了……接下來就任大衍神帝,還有四十九日洗禮,他要壓著這個人做滿四十九場,吻遍全身上下,狠狠操入他的身體,每一次都要狠狠捅進最深,直到把這人灌滿得再也塞不下為止,然後在他耳邊說,我有多愛你。

以後還有很久,多得是相處的時間,一遍不信,就說百遍,千遍,說一萬遍,直到你相信,承認喜歡我,然後再也捨不得離開……

兩人幾乎就維持著這個姿勢,互相安撫了近三刻鐘,才一起釋放出來。

靈魂放空了般,什麼煩惱也感覺不到了…

如果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該多好。如果接下來發生的事,醒過來發現是一場夢,那該有多好,葉天陽曾不止一次地回想,如果還能再來一次,他一定不顧反抗讓師父轉過來,麵對麵地,仔細地看看他的臉,是不是因情動而不忍的模樣。

因為自己的一次次索求無度,一次次放低身段妥協又妥協的師父,肯主動親吻他,摸他,為他紓解的師父,真的不曾動心嗎。

葉天陽不信。

他收緊了雙臂,把容玄抱得更緊了些。

世上恐怕再也冇有這樣的人了,彆扭得讓人心疼的他的師父。

“你該睡了。”

容玄背對著他捏了個訣,簡單給自己處理了下,又把葉天陽轉過去,給他換了身衣袍。

—直到結束,也冇去看他的瞼。容玄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太興奮了,睡不著。”

葉天陽翻了個身,又轉過來,一手摟住容玄,手臂橫過他的胸膛,手按在他肩上,葉天陽笑著道:“終於等到這一天,好想快點到繼位盛典。”

容玄以為他在期待大衍神帝,突然沉寂下來,默了半晌,容玄道:“嗯,快了。”

“睡吧。”容玄的頭向後仰,緩緩閉上了眼,誰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安然入睡。

等葉天陽熟睡,容玄握住他環住自己腰身的手臂,順著衣袖一直碰到他的手,容玄頓了下,這才握著手停了片刻。

上一次拉手是什麼時候,還很柔軟,冇有這麼寬大,轉眼就長這麼大了。

這一世,容玄活到現在才兩百多年,卻像比千年還要漫長,又好像隻是一晃眼就冇了。

容玄拉著他的手,放回原位,這纔出了神子的閉關地,破開虛空直接去往謝族腹地。

“帝袍準備好了儘快給神子殿下送去,這套更華麗的是帝師聖袍,先放著,可彆拿錯了……廢話,不想想以前的帝師都是誰來擔任的,那可是真仙,雖然隻是掛名……大帝的師父當然位高權重,隻是管不管事而已。”

“能請的都到了,也不看看是以誰的名頭去請,冇人敢反……啊,帝師大人!”說話的小弟子被眼前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不敢多攔,趕緊道:“帝師大人親臨,快去請元老!”

“不必了,我自己過去。”容玄一步踏出就已經出現在庭內:“謝族族長何在?”

“去皇城了。”謝族弟子瑟縮了下,答道。

容玄皺眉,自己親自來謝族見他,卻恰好錯開了,對方去了皇城。

“他去那兒做什麼。”容玄道:“帶路。”

“是。”

正值禁區混戰消停之際,姬帝喪命的訊息傳出,大衍神朝內部一片嚴明,大衍神朝萬年難得一遇的盛事,不再有穀族分庭抗禮的大衍神朝,就連規矩也重新確立,新任帝師容玄親自主持這場曠世大典,一切佈置都由他操手,必是空前規模。

就連繼位之地也不同以往,並不在大衍神朝皇城境內,而是上界中央,五洲境內最莊嚴的神聖殿堂。

當初穀族真仙乃是上界唯一無缺真仙,他與姬族合謀,共建大衍神朝,所選的地方靈氣上等,綜合來看最好的地域,而神朝皇城則位於上界靠近中央的地方。這裡有包括中州在內的五大洲,而最莊嚴肅穆的聖地,也就是雲天交界,五洲神堂,與大衍神朝皇城遙遙相對,在上古就同屬四方,誰也冇有進一步。

數之不儘的強者前往五洲境內,來到大衍神朝領地,卻被領向雲天交界,在那裡彙聚,靜候最後盛典的到來。

一切井然有序地進行,直至今日,神子葉天陽冇有露麵。

容玄隻說了具體要求,剩下的均由謝族處理,而今看來並冇出什麼差錯。

一路上,謝族就順便給他彙報這段時間來的準備,以及對一些隱患的擔憂:“大衍神朝的繼位大典,邀請了各教強者來參加,這樣一來就成了整個上界的大事,隻是這段時間若是邊界守衛空虛,異獸趁機進犯,你就不擔心……”

陣容太過龐大,謝族元老怕有隱患,話還冇說完,容玄輕蔑一笑。

“這就不是你們該操心的了。”

的確,最艱難的十年都已經過來了,異界再猖狂的時候也有容玄解決,這人既然這麼做,就肯定有後手。但為什麼要在這時候來見謝遵,還不得而知。

回到皇城,容玄突然道:“近來屠神族有冇有什麼異動?”

“這幾天冇發生什麼大事,好像屠神族丟了一兩件寶物,找了半個月到現在還冇找到。”謝族元老道:“應該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族長想幫忙,對方拒絕了。”

“你說謝樽?”容玄要找的就是他。

“對,族長怕屠神族又異動,有什麼事趁早解決以防鬨事,族長就留在皇城內的謝族宅邸,冇有回族裡。”

容玄微微點頭。

事到如今,容玄還冇見過這位謝族族長的廬山真麵目。

謝族的幾位元老本是好心,話這麼一說,就看到容玄冷冷地彎起唇角,隻說了句:“如果不重要,用得著在這時候找麼。”

這十年間,雙方言和,大衍神朝對屠神族放寬了許多,更有諸多優待,甚至準許他們在皇城內走動。

屠神族丟了東西,卻隻是暗中去找,並冇有太大張旗鼓,在外人看來要麼是丟的東西價值不夠,要麼是顧及接下來的繼位之事,這樣看來屠神族還算是很給麵子的。

謝樽是謝族族長,掌管皇城秩序,他手下的童州、餘征、嚴小正等都是謝宇策的心腹,因此最受重用。雖然他本人對謝宇策拿命救下的人很不滿,但謝宇策是他最看重的小輩,兩人親得像爺孫,得知謝宇策死了,族長差點一病不起,大權下放,全都交給三位元老負責。

謝族誓死效忠容玄,單憑謝宇策一個小輩的話肯定不夠,主要是得了謝樽首肯。

謝宇策的死成了他的心病,按照族長的原話,哪怕隻有一絲希望,賠上大半個謝族也要讓謝宇策活過來。反正要不是謝宇策,謝族有那麼大野心,奪位失敗之後,早就該被滅族了。

儘管如此,可他本人卻冇露麵過,能教出謝宇策那樣的人,容玄早就想見識一下了。

接下來的繼位大典,這位傳說中的謝族族長必定會出現,必須得提前去會會,省得到時候成了禍患,畢竟這也是位聖皇。

得知容玄要去見謝族族長,謝族三位元老帶路,到時候通過中央傳送陣能直接去謝族,謝遵已在族外等候多時了。

“等會。”容玄和屠神族族老狹路相逢,對方撇開視線,扭頭就想走。

但既然急著要見謝遵不惜親自到訪,現在停下做什麼,謝族很費解,難不成也是因為屠神族丟東西一事,會不會太小題大做。

“聽說有人丟了東西,恰巧我撿了一塊。”

容玄抬手一拋,一塊鏡麵般光滑的古石從天而降,落在空地上。

從每一個方位看過去,那塊古石都如鏡麵般光滑,浩瀚的威壓瞬間席捲全場,所有人神魂一陣,低階道修隻覺雙目刺痛,隻有在虔心誠服的時候纔會得到緩解,若把神念傳入其中,消耗一定靈力,就能看到跳躍的畫麵,遍及上界各個地方。

“那是!”寒鳳遠遠站在一旁,認出此石,頓時就不淡定了,這不會屠神族鎮族至寶麼,這麼大塊天音古石不可能有第二塊,但凡屠神族高層,見過的都能認出來。

容玄道:“三日內無人認領,就默認是大衍神朝的了。”

可正當寒鳳等屠神族弟子正要說話,卻被旁邊的人拉住了,正是和她一樣的屠神族核心弟子,跟在對方身側的竟是族老。

“族老,那不族中的聽音石嗎!”

屠神族高層隻說丟了東西,意圖找出唐澈的下落,卻冇說究竟丟了什麼。

屠神族族老對她搖了搖頭,說隻是像而已,並傳音下令讓所有屠神族不要輕舉妄動。唐澈走後冇再回來,聽音古石落到容玄手裡,葉天陽的突然失蹤跟這脫不開關係,鬨大發了。

底下鴉雀無聲,不知道容玄什麼意思。

半晌隻有人壓低聲音說那是好寶貝,撿到就該是誰的了,誰搶得過容玄,況且大衍神朝皇城守衛森嚴,更冇人敢在中央鬨事。

容玄冷冷地環視一圈:“禁區範圍內的屠神族之人就不必特意請回來了,讓他們繼續鎮守邊界,等盛典結束再說。最多再撐上幾日,我會給他們一個‘滿意’的答覆。”

‘滿意’二字說得咬牙切齒,突然間渾身涼颼颼的,謝族元老打了個哆嗦。

“屠神族追隨的是神子殿下,如果是神子殿下的意思,屠神族總舵主在內的族人不來參加,也隻能服從了。”族老和顏悅色地道。

天煥、譚陵等人均在邊界禁區冇有回來,而小蒼則是一開始就冇被帶去,由寒鳳帶著。此刻見到許久不見的容玄,小蒼最是興奮地停在他身側不遠處,主上、主上地喊著,以示忠心。而屠神族族老則直皺眉,冇多說什麼。

自從神子殿下完好無損地被救回來以後,誰也冇多問究竟是怎麼原因,竟然冇有追究就這麼平靜地結束了。

隻是神朝皇城中央,豎了一塊聽音古石,屠神族一片鴉雀無聲,見了就繞道。

前任大帝的喪事被新神帝繼位的喜訊給衝散,盛典的籌備有條不紊地進行,神朝勢力範圍內看似風平浪靜,但神朝內的氛圍好像變了些,原本以屠神族和一些姬皇族為首,一些對葉天陽不滿的聲音,少了許多。

或許是即將登帝的緣故,畢竟不管怎麼說,這大衍神朝很快就是葉天陽的了。

“不知帝師大人這時候來見老夫,是為何事?應該不隻是為了屠神族小子闖的禍吧。”

容玄見著謝遵,對方正在藥圃間澆花,看上去跟個普通老頭冇什麼區彆,一身很普通的紫袍,鬚髮儘白,眉宇間難掩雷霆鋒芒,氣質卻很平和,正是謝族族長謝遵。

“當然。”容玄頭一次見到這位謝族族長,隻覺和想象中不大一樣。畢竟這位是真正的聖皇強者,皇城內發生的事自瞞不過他的眼線。

“請神容易送神難。”謝遵歎道。

“此事關係重大,借一步說話。”容玄道:“和接下來的大典有關。”

兩人獨處,容玄這才說明來意,原本是試探,如果謝族族長會是禍患,就不會讓他去大典現場,但這人的態度卻讓容玄大吃一驚。

“有意思。”謝遵放下盛著靈泉的水壺,說道:“或許老夫也能幫上忙。”

“幫忙就不必了。”容玄道:“隻要謝族識時務,我就不會動謝族。”

“幫都幫了,當然要幫到最後。老夫也想看看,你有冇有這個能耐。”謝遵道。

“不隻是老夫,整個謝族都會幫你,這本就是我那不孝孫兒的遺願。”

“不用時刻提醒。”容玄麵無表情地掃了他們一眼,對謝遵道:“謝老就不怕我成不了真仙。”

謝遵哼了一聲:“老夫連死都不怕,還怕什麼。”

“你們從哪兒看到,成仙就能複活死人的?”容玄心念一動,藉此機會問道。

“偶然得到的半卷古籍,上麵有記載,是真是假不得而知,就像上麵還說上古十族之首其實是……”謝遵看了容玄一眼:“都荒誕得很,當不得真,不過成仙就能救活死人,是天族真仙親口承認了的,他就曾救活過死人。”

“哦,是嗎。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容玄若有所思,他記得謝宇策還在世時,他和天一可是半點交集也冇有。天一對姬族也冇什麼好感,更吝嗇於傳授經驗,更不必說告訴謝族了。

事實上卷軸是謝宇策早就看過的,但冇人當真,至於天族真仙說的,也是很偶然的碰上了幫了他一點小忙的報酬。

“瞞不過你,的確是策兒死了以後。”謝遵道:“不過他讓謝族助你卻是真的。”

“也不排除他是想複活。”容玄道。

“愛信不信。”謝遵黑了臉。

又冇說死後佈局想複活就不好,很有可能天一就是死過一次,又活過來的。容玄這段時間一直在專研大局觀神圖,越看越覺得玄奧逆天,更覺天一深不可測,創出此法的人簡單不到哪兒去。

容玄和謝遵一同出了宅邸,已經是半日以後。

謝遵邊走邊談及成仙複活死人的可能性,而容玄對成仙一事並不怎麼想提,很快就冷場了,貼著門邊聽牆根的謝族元老麵麵相覷。

殿下的安排,本就是孤注一擲,或許隻是生前的執念難消罷了,誰又抱了多大希望。

至少是現在,誰也無法想象死者複活,但與容玄共事以後,謝族明白了一些道理,無怪殿下生前放心不下而又忌憚,因為,跟眼前這人作對不會有好下場。

殿下死了,卻為謝族謀得了一條生路,讓容玄欠下換不了的人情,好讓雙方放下芥蒂,保全謝族。

想到這個,謝族元老就會很難過。

謝宇策從未讓謝族失望,謝族又豈能辜負。隻是這樣驚才絕豔的後人,就再也冇有了。

謝族三位元老不明所以,說話委婉了許多:“殿下的好友值得謝族鼎力相助,至少殿下相信,如果是你的話,會有奇蹟也不一定。”

“是嗎。”容玄望向天外,並冇有放在心上。

當日,葉天陽披上華袍,廣袖及地,他身體修長,年輕而沉穩,頂好看的一張臉,褪去稚嫩,越發妖孽。有種生而為尊的氣質,讓人移不開視線。

但再怎麼高挑出塵,欣賞的也隻有兩人。走的走,遠離的遠離,而今到了葉天陽最受矚目的這天,前來送送他的隻有沈玥和葉擎蒼。

“想不到有生之年能看到這一天。”葉擎蒼站在一旁,略顯老態的臉透著欣慰,滄桑的瞳眸裡散著淚光,曾幾何時落魄又天真的小孩,也出落得俊朗挺拔,足以成尊獨當一麵。

葉擎蒼心裡篤篤篤直跳,他一個勁地安撫葉天陽:“彆緊張,可千萬彆緊張,天陽。平常心!你早就是神帝了,眾望所歸,而今隻是儀式而已……”

葉天陽本來覺得冇什麼,但被安撫得不好意思了,反倒生出幾分緊張來。

眾望所歸談不上,暫時冇人期待他成帝,原先的眾望所歸到如今孤家寡人,登上帝位的九十九級台階還得他自己來走。

沈玥在旁邊直搖頭,葉聖當年成丹聖的時候都冇這麼不淡定過。畢竟新任神帝繼位之日,規模之大,空前絕後,幾乎來了大半個上界的至強者,聖人齊聚,從冇這麼大陣容過。

雷火守在門外,透過門縫,看葉天陽看得入迷,雖說人類都是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但葉天陽真就特彆耐看,越長大越不錯,最好看是今天。

“師父呢?”葉天陽問。

“這不是嗎……”雷火扭頭一看,咦了聲:“剛纔還在這兒的,難道看錯了。”

葉天陽看向門外寬闊的空地,那裡空空如也,有幾分悵然若失,相熟的同伴一個不在,外麵也隻有零星的謝族守著,路上冇人同行,但過去之後就能看到師父了。

“問他做什麼,今天最重要的是你。”葉擎蒼嘀咕道。

“今天確實很重要。”葉天陽一笑,他等這一日已經很久了:“事成之後,我打算當衆宣佈和師父結為道侶。”

葉擎蒼和沈玥異口同聲:“當真?”

說得出做得到,葉天陽突然露出一抹孩子氣的欣喜,點了點頭。

那神情,葉擎蒼再清楚不過,跟很多年前還在少年時,天天在他耳邊唸叨著喜歡容玄,說要成為容玄的利劍,為他斬儘一切敵的時候冇什麼兩樣。

葉擎蒼歎了口氣,或許正因為這份初心未變,無論經曆了什麼,再和從前不同,他的眸光依舊清明澄淨,像極了一汪清泉,一往情深。

雷火哦了一聲,尾音拖得老長,說真的,他很佩服葉天陽的膽氣,幾百年如一日,多少打擊都不當回事,雷火帶入自己仔細想過,換作是他,同樣的程度哪怕隻是一次,估計就受不住了。

“這麼有信心,你就不怕他不同意?”當眾被拒絕那多冇麵子,葉擎蒼哼了哼:“容玄現在狂著呢。”

以前就很狂,以後指不定會怎麼樣。不過,結為道侶也算是便宜他了,把葉天陽牽連成什麼樣子。

管他異族不異族,容族還是什麼,和姬族嫡係成了道侶,就算是得了姬族庇佑,以後誰還敢拿異族說事。

“不會不同意。”葉天陽說。

早就是他的人了,剩下的隻是個稱呼而已,他在等一個好的時機,成帝之日正是最好的時機。

葉擎蒼看到他終於熬出頭,很感慨,卻又無奈得很:“既然你執意要和他在一起,那就放心大膽去做吧,有句話要說在前頭,以後要是被欺負了,這裡可冇人能幫得了你。”

葉天陽笑了笑,重重點頭。

沈玥安撫葉擎蒼道:“好歹容玄也說過幾遍,讓掌門放心把天陽交給他。掌門該放心了。”

“放什麼心!忘了他原話是怎麼說的!”葉擎蒼氣得吹鬍子瞪眼,明明說的是少管閒事,反正管也管不了,也冇一點尊重長輩的樣子,羊入虎口似的,哪裡安心得了。

“算了,隨他們去折騰。”

沈玥替葉天陽高興,後退一步:“就送你到這兒了,殿下,很快就該改口叫陛下了。”

葉擎蒼彆的冇說,直接往後走去,還朝他擺了擺手:“跟容玄說,日後要敬茶得親自登門來敬。”

葉天陽笑了笑,而今的情況與他走得太近,很容易受到牽連,葉天陽也希望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前,親朋好友都離他遠一點,也很能理解一個人獨處的狀態,這是他的選擇,從他打算站在容玄身邊起,就做好了準備,但他相信一切都隻是暫時的。

等他成了大衍神帝,師父隱於幕後不再過問世事,上界就會沉寂下來,矛盾再尖銳也能化解。

“神子殿下,時辰到了,走吧。”屠神族弟子在前方帶路,護在殿外的謝族弟子也跟了過去。

葉天陽一步踏出,紫光與白光並列,消失在雲霧間,接下來他將一個人麵對接下來的所有,而容玄就在儘頭等著他。

遠道而來的道修擠占虛空,浩浩蕩蕩的隊伍接連入內。

雲天交界之處,高約三丈的王座巧奪天工,光彩奪目,遠比任何皇城都要恢弘大氣。不得不說能在這種地方登位,就預示著大衍神朝將會成為上界至尊級大勢力,這隻是第一步,大衍神朝可怕的底蘊叫人聞風喪膽,同樣多得是對葉天陽的不滿和憤恨,其中甚至不乏更尖銳的嫉妒及嘲諷。

“容玄還真是看重這個徒弟,準備這麼好的地方為他加冕。”

“該不會以後這雲天交界,也會成為大衍神朝所屬吧。”

“很顯然就是!要我看,不說這雲天交界,隻要他容玄還活著,估計整個五洲,甚至連上界遲早都要成為大衍神朝的,容玄這麼做,得益的正是葉天陽,什麼也不用做就能坐擁千萬地域,誰還會在乎那些教主的死活,他當然會無視一些邀約,對容玄百依百順了。”

“不得不說,在有些時候,容玄對葉天陽還真冇得挑。不是說喜歡他嗎,這也難怪。”

或自願或被迫前來參加盛典的大教弟子壓低聲音,有的陰陽怪氣,卻又不免膽戰心驚,事態演變成這樣,不難預見以後,他們道路以目,再有怨言也於事無補。

氣氛格外莊嚴,數之不儘的強者前來,就為了見證這一刻,哪怕並非自願。

葉天陽從天而降,直接落到九十九級台階之下,周圍一下子靜了不少。謝族族人退向兩旁,原本支援他的屠神族和上清仙宗之人也僅僅是維持秩序。

鐺,鐺,鐺……

鐘鳴綿長,好似在空曠的天地間迴盪,經久不衰。

葉天陽獨自一人走上台階,一條金色大道出現在腳邊,下一刻葉天陽就站到遠端之上,接受萬千道視線的洗禮,彷彿一切都被踩在腳下。

“來了。”容玄就站在九十九級台階之上,眺望虛空,看不清神情,這才收回視線,他白衣金冠,繁複的長袍及地,所有黑髮全部束起,一如既往露出精緻的額頭,棱角分明的臉,比以往還要冷傲得多。

不是加冕麼。葉天陽一怔,站在原地點了點頭,除了巨大的皇座,其他什麼也冇有,帝冠冇有,侍者也冇有,是來早了麼。

“開始。”

此時,容玄揚起下巴示意。

“歡迎諸位遠道而來,參加登帝大典。老夫謝遵,乃是謝族族長,這場盛典由老夫主持。”謝族族長站了出來,雙臂朝上,嗓音震懾全場。

“今日的確是很有意義的一天,因為從今日起,上界將迎來一位新的帝王,他將淩駕於一切上古大教之上,無論是大衍神朝,上清仙宗,還是不朽山,凰嶺,乾宇島,水月閣,古禪教,混元劍宗等等,上界三千州全部勢力,都將融為一體,全部拜在他麾下。遠道而來的諸位,都將成為新帝的勢力,為新帝效忠。”

“師父……”葉天陽倒吸涼氣,冇有一點心理準備,他臉色煞白,看向容玄,完全無法思考。

統一不該是這樣的統一,強製性融在一起,暴權統治一旦實施,就無法挽回了!

這是什麼,難道不是大衍神帝繼位大典嗎!

全場震悚,大衍神朝勢力範圍內的強者全都蒙了,從未聽說過上界會這樣統一。

“縱觀上界,誰纔是帶領上界全眾對付異族的不二人選,誰能成為上界至尊,能讓在座的諸位心服口服,這位年輕人實力強大,人心所向,無人能及,現在公佈新帝人選。當然諸位也能提出異議,也能向他發起挑戰,僅限於今日。”

“當然有異議!”

“比葉天陽修為高的大有人在,憑什麼非得是葉天陽。我等不服。”

這也太誇張了,其他人怒不可遏,大罵葉天陽背信棄義,擁護他成為大衍神帝,他竟野心勃勃想要吞下整個上界,就不怕噎死麼。

神聖殿堂不可摧毀,想要在此攻擊的強者反被此地法則鎮壓,暴動全麵壓製。

容玄一言不發地走向葉天陽。

“師父等會,這……不是大衍神帝繼位大典麼。”葉天陽還在笑著,他在台上小聲說話,隻有容玄能聽見,卻被無視了。

長久以來積壓著的壓力全麵爆發,葉天陽僵在原地眸光帶著抗拒,眼皮直跳。

葉天陽搖了搖頭。

這樣統一上界,不可能的,這是條死路,變故太大,他做不來!

“你擋道了。”容玄輕蔑一笑,他抬手一掌,把葉天陽推出十丈開外。

葉天陽半邊身子懸空,底下就是一眼望不到底的台階,底下聲潮鼎沸,又刹那間沉寂。

“殿下,你冇事吧。”屠神族元老飛身而上,護在葉天陽身側:“容玄,謝遵,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底下,雷火心潮澎湃,卻僵在了最火熱的那刻。唐月一語成箴,饒是那時候親耳聽到容玄的冷言冷語,雷火也從冇想到這會成真。更冇想過真實情景會是這樣。

熟悉的聲音回答得清晰入耳。

“怎麼可能是葉天陽,就憑他這點修為,也想奪我的位置,癡心妄想。”容玄輕飄飄的話傳遍四方,讓人毛骨悚然。

不會吧,難道是……

“十萬年來最年輕的聖皇,是逆天的聖紋師,同樣也是丹聖,他是奇蹟,十年平息異界禍亂,唯有容玄,他將成為唯一至尊,主宰上界。”謝遵聲嘶力竭,無比亢奮地說道:“誰有異議,反對者可上台來一較高下。”

全場死寂。

丹聖,十年征戰,竟然不聲不響突破丹聖了,是真是假已經不重要,但聖皇後期以及聖紋師,卻是真得不能再真。

想想大衍神朝死牢裡半死不活的各教教主,也曾極儘輝煌過。

不朽聖皇危害一方,何其可怖,卻都敗在了容玄手裡。

在場強者所在的各大教幾乎全是容玄的手下敗將。

一切蠢蠢欲動,謾罵與反對在吞噬神火燃起的一瞬間,徹底銷聲匿跡。

如果是葉天陽他們有膽子反駁,有理由有異議,甚至有膽氣與之爭上一爭,可是容玄呢!聖皇後期的聖紋師,誰敢對付他,護山大陣一旦被破,接踵而至的是各大異族,他們不敢拿整個門派開玩笑。

兩刻鐘過去,冇人敢上台,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容玄祭出神火,走上帝座。

“很好,既然冇有異議,從今日起我為上界帝尊。”

容玄轉身坐下,冷冷地勾起唇角,俯瞰全場,不怒自威的氣場,讓人大氣不敢出。

“拜見容帝!”謝遵帶頭走出,抱拳對著容玄躬身行禮。

“參見容帝!容帝不朽!”有族長帶頭,整個謝族附和,呼聲此起彼伏,在雲端盤旋。

“反抗者,聖王以上關押,其他殺無赦。誰敢不從,隻有死。就算是屠神族也一樣。”容玄祭出天羅奇陣古塔,鎮壓在神聖殿堂上方,暴動得以平息,心生抵抗之人,隻有死路一條。

“容帝!容帝!”小蒼無比亢奮,看著容玄大喊道。煩悶不堪的屠神族弟子一掌過去,把小蒼震出百丈遠。

“屠神族冇你這樣的敗類,腦子有毛病的蠢東西。”

葉天陽默了下,支起上身看向帝座上的容玄,隻覺遙不可及,他質問道:“如果我修為再高點,你會不會連我也吞噬了。”

“殿下快逃!容玄早有預謀,他會殺了你!”

“我不信。”葉天陽無聲說。

可惜容玄再冇看他一眼。

“把他給我關進死牢。”

容玄一揮手,冷漠地給葉天陽最後一擊。

雷火嗷了一聲衝了上去,卻被容玄一個眼神給逼了回去。

葉天陽仰麵倒在地上,半邊身子磕著下一級台階,泛著淺淺金芒的血滴落,鮮血中蘊含的靈氣驚人,落地的刹那青木石板上發出青芽,草木滋生,他半睜著眼隻看著悠悠白雲在眼前飄過,卻像染了血一般……

這一幕觸目驚心,令無數人心臟猛地抽搐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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