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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仙師 356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3:14

事實勝於雄辯

幾乎是兩人親吻的瞬間,容玄腦子裡似有塊石頭嘭地一下炸了。

“附近有人。”

話音剛落,葉天陽很自覺地瞬移,攬著容玄換了個地方。

聖殿星閣雅居外不遠,碧水浮島,四角亭立於浮島之上。

容玄被推到亭邊坐下,背抵著護欄,皺眉仰頭,葉天陽迫不及待地環過他的脖子,單膝跪在他腿上,叼著唇瓣舔咬,吮吸,掃儘口中津液。

葉天陽幾乎大半個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容玄身上,壓得對方頭朝後仰。

晶瑩的細絲越過糾纏的唇齒,順著嘴角滑落,滴在衣袍上,留下曖昧的水漬。

容玄後頸枕著葉天陽的手臂,眉頭皺得極緊,一臉不情願地睜開眼,維持著一個姿勢不動快三刻鐘,脖子都快被壓斷了。

葉天陽乾脆換了個姿勢,雙腿張開,跨坐在容玄腿上,雙臂環過他的肩,一點點把唇角至下巴處的水漬舔乾淨了,這才捧著他的頭,移開半寸。

葉天陽低頭看他,眸光幽暗,情動至極:“師父,可不可以?我可不可以……”

兩人幾乎鼻尖相抵。

“休想!”容玄單臂伸直,搭在護欄上,薄唇微紅泛著水光,麵容清冷依舊,眼裡寒芒明顯,唯獨不見殺氣。

正因為是容玄的臉,離近了看會發現姿勢,表情,甚至說話的音色及語氣,都誘惑得很,十足引人遐思。

葉天陽渾身都要燒起來,眼裡似有火光閃爍,坐立難安,可他無論怎麼摩擦怎麼亂動,也冇有率先打破那道線。

雖然這貨臉皮比地厚,姿勢實在難看了點,好在附近冇人,隻要不亂來,容玄也就還能忍受。

“師父,我提前處理好了上清仙宗未來三年的事務,已經和他們說好了我會閉關一段時間。”

十年來葉天陽這大半年來,直至上清仙宗開門納新,葉天陽一直忙於處理仙宗事務,很少在聖殿露麵。除了偶爾累得半死,半夜突然出現,爬到床上躺師父旁邊一塊睡,第二天一大早就不見了,除此之外也冇什麼動手動腳之類太逾越的舉動。

“嗯。”容玄打掉他的爪子,偏過頭讓他好好說話。

葉天陽把全部的耐心放在主身身上,並冇有像對付靈身那樣強迫或亂來,他恢複如常,這才說明來意。

“如果試煉之路真的如期開啟,我也會前往三千試煉。”

容玄第一反應冇必要,危險遠勝機緣,但轉念一想,微微皺眉。

據得到的可靠訊息,不日穀聖子便會從禁區迴歸,到時若是質問起葉天陽是否爭位的問題,或許會有大麻煩。

葉天陽得平衡大衍神朝以及上清仙宗崛起等一係列大事,解釋不通會出問題,還不如先隱匿一段時間,晾著穀聖子,讓他自己去猜測。

不知為何,試煉之路開啟的訊息知道的人並不多。

鴻老說得含糊不清,開是肯定會開啟,但這得看穀族真仙的心思,具體什麼時候就說不準了,應該快了。

說完特意囑咐容玄不許外出,但原因為何從未明說。

這十年來,大衍神朝及不少大勢力暗中有過多次大規模行動。

容玄察覺到不平靜,他讓屠神族打聽,訊息在各大古教間流傳,行動的至少也是聖王巔峰或是聖皇境,訊息封鎖得嚴實,直至臨近試煉之路開啟,他總算查出來,果然是與穀族真仙口中那個‘唯一的漏網之魚有關’!

上界最強大的勢力儘在追殺那個所謂的漏網之魚,試煉之路到達中州之日,想必就是至強者降臨中州之時。

確切開啟時間也冇有訊息可證,如果容玄冇猜錯,三千試煉難進。但從仙碑這個唯一的線索上看,想得到混元噬道下卷和禁忌秘術涅槃聖法,三千試煉非去不可。

如果葉天陽跟著,或許會是好事。

“隨你。”容玄點頭:“能去就去。”

三千試煉隨時都可能開啟,而且持續時間並不長,容玄的意思是讓葉天陽這段時間留在聖殿,到時候他拿到那一角仙碑,再一起進試煉之地。

“師父的靈身也要一起去三千試煉,再融合?”葉天陽問。

“嗯。”容玄微微皺眉。

但在另一邊,破衍剛和謝宇策見麵,在找地方吃頓上好的佳肴,按照以往的經驗來看,應該冇多久就能脫身。容玄冇打算和謝宇策過多牽扯,不然一旦點破,估計後果不堪設想。

“破衍就彆去屠神族了,什麼時候回東荒。”葉天陽神色如常,盯著容玄溫聲道:“小蒼和譚陵還在等著。”

容玄剛要回答,頓時一怔:“快了。”

分神禁術,靈身和主身分開修煉,等同於戰力翻倍,修煉時間翻倍,甚至一方受到危險,冇冇空分析,遠在其他地方的另一方還能立即分析現狀,助自己脫困。

並冇有切斷聯絡這一說,否則多半會有自我意識分裂的危險,因此幾乎隨時都能感同身受。

隻是容玄精神力高過修為太多,習慣了一心二用,冇到一方生死之際或是發生重大變故,靈身與主身的行動不會受到太大影響。

葉天陽對容玄說話,也能通過容玄與破衍交談,雖然說起來怪異,但其實都是同一個人,隻是在不同的地方,正經曆著不同的事,其實想法都是一樣。隻是聽起來會彆扭。

葉天陽眸光如炬:“破衍,我好想你。”

容玄表情古怪。

葉天陽看著容玄瞳眸深處,深情道:“破衍,我愛你。”

容玄目露戒備,殺氣一閃,把他從身上推了下去:“靈身暫時有事,彆叨擾。”

“何事?禁區出事了?破衍,難辦麼。”

容玄輕描淡寫地搪塞道:“足以應付,你不用管。”

葉天陽哦了一聲,安分地在他身邊坐下,接著正兒八經地聊了聊上清仙宗近來遇到的棘手事,仙宗謀士團分析不出的問題,葉天陽會抽個時間來問容玄。

容玄鄙夷至極,一邊不屑,一邊卻還是一一解惑,甚至舉一反三。

葉天陽每每豁然開朗,也很精準地指出了紕漏,再加以補充。

實際上說起正事來,師徒兩也有說不完的話。

最後葉天陽拿出一塊巴掌大的塊狀古石,有壁畫,一隻兩指頭大小的怪異之物,渾身碧得發藍,頭頂扇子似的一戳白,形狀像孔雀,又不像,因為太小。

容玄一看就被吸引住了,因為女王尖叫了一聲。

葉天陽道:“這是血晶蟲在東荒外的一處遺蹟內尋到了,但尋到這東西之後,那十多隻血晶蟲就無故身亡。奇怪。”

師父給他的血晶蟲本就不多,一下死了十多隻,他實在心疼。

“古石冇什麼稀奇,就是壁畫有怪。”容玄仔細探查古石,問了狴犴才清楚:“此鳥名比歇,在上古有辟邪之意,在上古就是邪蟲剋星,所過之處,邪靈逸散。應該和冰蟲一樣,早已滅絕了纔對。”

壁畫裂縫太多,畫得太過模糊,再加上古鳥太偏門,典籍也少有記載,在上古能辟邪曲害之聖獸仙獸大多體型龐大,威猛無比。比歇小的可憐,實在是畫了也會被忽略。

畢竟是上古聖獸,有這麼一隻,哪怕是拇指大小的比歇幼鳥,去了仙穀遺蹟,哪怕撞上如潮蠱蟲,也能橫著走了。

“成年的比歇也隻有巴掌大小,看似小巧卻無比凶猛,但此物極其冷血,擅長偽裝,防不勝防,幾乎無法豢養,認主條件極其苛刻,僅是壁畫就能辟邪了。”容玄把古石丟給他,讓他彆把這東西和血晶蟲放在一起。

“那還好。”壁畫的波動都能嚇死幾隻血晶蟲,更何況是活物。

葉天陽突然想到了什麼,如果他記得冇錯,好像在大衍神朝看到過這東西。希望是看錯了。

一下午的時間很快過去,天色漸暗,晚風習習,

容玄道:“你笑什麼。”

“有嗎。”葉天陽唇角彎了彎,根本抑製不住上揚,突然抬高聲音:“師父啊!”

“彆一驚一乍。”

“師父。”

容玄皺眉:“嗯?”

“師父,師父……”葉天陽側身摟著他脖子,叼住耳垂壓低聲音道:“我真的,真的好喜歡你,師父真的不想要嗎。我快忍不住了。”

“滾!”容玄渾身汗毛倒豎,猛地推開他,站了起來。

“我知道你對我冇興趣,還不如破衍。”

葉天陽脫口而出,眼裡雖然冇有傷感,很理所當然的話,莫名刺痛了容玄一刹:“彆提破衍,屠神族總舵主而已,區區虛名算得了什麼。”

什麼叫有興趣!能有什麼興趣!

不想想怎麼樣能成仙,光琢磨些不正經的事,耽誤彆人,也誤了自己。

葉天陽癟嘴,他聽過破衍口中對師父的貶低,冇想到從師父口裡聽到對破衍的不屑,雖然都是同一個人,不過明顯師父更霸道一些。

或許對師父來說,外界傳言神秘莫測,令人聞風喪膽的屠神族前總舵主破衍,不過是師父隨便的一個消遣,臨時的一個身份罷了。

實在難以想象,知道真相了的世人,會是怎樣的反應。

特彆是把破衍太當回事的謝宇策。

葉天陽眸光一凜,作勢要化身為狼:“不同意我就硬來了,到時候你彆生氣。”

容玄輕蔑地翻手,靈鞭抽地啪地一聲脆響,他快速掃了眼徒弟下邊,並未越禮,便又移開視線。

留意到容玄的動作,葉天陽既好氣又好笑。

師父靈身不知道是心軟,還是顧慮太多不便打他,但主身一個不快就是一頓鞭子,葉天陽早就見怪不怪了。

真以為他不知道,靈身之所以好說話一些,無非是做過一次之後,兩次三次四次五次就不算什麼,半推半就卻還是應了,但主身不同,一次都冇有過!

逼得太狠適得其反,更何況也違背本心,分神禁術就像再給了他一次機會,葉天陽能以正常點的方式,按照師父所能接受的範圍內,規規矩矩追求一次,雖說摟摟抱抱偶爾親一親,他也能很滿足,就比如剛纔。

不過葉天陽覺得真心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況且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破衍也太久冇見,一旦主靈身融合不再分離,主身占主導,搞不準師父一心突破成仙,過程短則千年,長則萬年,碰都不會再讓他碰。他得憋瘋不可。

“試煉之路開啟之前我先回去了。師父,我有耐心,我能控製自己的慾望,雖然想要得不行,但對於師父,不說十年,就是百年,千年,我也等得起。”

葉天陽湊到容玄麵前重重親了一口,接著利索地跳下亭子,落在水麵上。

容玄叫住他:“等會,你去哪。”

葉天陽頓了下,然後緩緩回過頭笑道:“回仙宗,有點事。”

遲疑得有點微妙,容玄眯了下眼睛:“什麼事。”

“師父不會感興趣。”

“站住。”容玄一躍而下,瞬移至葉天陽身邊,揪住他的領子:“以你這點微不足道的修為,你以為能動的了我的靈身。”

“師父在說什麼。”葉天陽眨了眨眼,他的修為一直都比師父低,事實勝於雄辯。

“少裝傻。”

適時,不遠處傳來聲音。

“這邊這邊,葉殿下被容宗師帶走了,好像要打起來。”

“老祖吩咐了要勸架,誰去。”

火急火燎趕來的上清聖殿學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容玄一招手。

水麵接連炸開,水柱上升百丈,又轟然倒坍,水流潑灑,水珠四濺。

外麵有人聲傳來:“是說怎麼可能摟摟抱抱,果然是捆起來了,打得很凶!”

也不知道流言是怎麼傳的,轉移地方之前,葉天陽突然親容玄那一下,就算冇人親眼看,也能被神識捕捉,隻是冇人真信,隔得近也能看錯,或許是困住了再鞭笞也不一定。

十年來,聖殿學員對容宗師喜怒無常,早已司空見慣,也就葉天陽能忍受得了,再加上鴻老私下護著,就連上清仙宗老祖也冇敢插手,頂多讓學員注意,相互轉告,彆把葉天陽打死或是半死不活,傳出去不太好。

水霧中,隱環隔開氣機。

葉天陽把下巴抵在容玄肩上,還算平穩的呼吸噴薄在他頸項,輕歎一聲道:“為什麼不行?明明靈身和主身一樣,破衍就冇那麼多顧慮。”

容玄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剛想說到此為止,驀然一怔:“你果然是打算去北域禁區!”

“不走也可以,那你讓我抱一會。”葉天陽坦蕩地張開雙臂:“我很好打發。”

容玄深呼吸,臉色難看至極。

水珠嘩啦墜地的前一刻。

“換個地方。”葉天陽撕裂空間,一步踏了進去,抬手邀容玄進去,笑得像個傻子。

“哪兒?”

“師父的居處,星閣雅居。”

容玄默了片刻,隨他入內。

空間裂縫消失,水霧散儘,人已經不見了。隻留下趕到的學員麵麵相覷:“人呢。”

與此同時,另一邊。

酒桌已經撤了,頂層雅間風景極佳,唯獨破衍和謝宇策在裡頭對坐。

謝宇策偶爾一臉苦悶,而後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明顯冇有放他走的意思。

靈身主身兩邊的情況都不樂觀,但明顯一邊比另一邊更驚險。

狴犴在破衍腦中叫囂:“容玄,不可以答應!你守住道心,千萬彆被影響,記住!旁人儘是禍害,所有人都是禍害,徒弟也好,外人也罷,通通當不起你這樣……彆忘了你是容族!”

這話雖是傳入破衍腦中,卻明顯是對容玄主身說的。冇辦法,這邊的情緒波動,一定程度影響到靈身了。

一個冇落了的古老種族,就算出過真仙,卻不是上古十族之一,被趕儘殺絕至今隻剩唯一倖存者,給他帶來的儘是災禍。

所謂容族,究竟算個什麼?

“告訴我!”容玄厲聲問狴犴。

狴犴情緒劇烈起伏,久久不語,隻是很複雜地來了句:“時機未到。”

“不說,那就閉嘴。”

容玄冷聲道:“我自有分寸,輪不到你說三道四。”

說著掐斷了聯絡,進了雅居,熟悉的佈置,就連氣息也分外出息,葉天陽有種賓至如歸的感覺。

容玄一手攬過葉天陽,猛地一帶,接著仰頭向後倒在床上。

容玄攬過葉天陽倒在床上,葉天陽驚呆了。他回過神來,正把容玄壓在身下,刹那間渾身渾身像過電一樣,剛纔 那一刹就像做夢。

屋內靈晶散著溫潤的光。容玄躺在床上直直地看著葉天陽,清冷的臉上掛著彆扭的表情。高聳的鼻梁下,薄唇微張,平穩地呼吸。

.

夢寐以求的景象來得太快,葉天陽一下子不知道作何反應。他心跳得極快,趕忙改口,單膝跪在他腿間,單手順著小臂一直摸到手掌,十指緊扣。另一手碰到衣帝,作勢要解開。葉天陽放慢了動作,卻欣吞若狂地發現師父冇有拒絕!

冇有拒絕就是默許!

他原本隻想要單純的擁抱而已。

葉天陽壓低了聲音,眼裡的請深似水彷彿要滿溢位來:“師父,你怎麼知道我說的抱,是這個意思.”

”你什麼時候正經過。”容玄偏過頭。

脖子修長,長骨突起從耳下一直延仲到鎖骨處,優美的頸部輪廓儘收眼底。

葉天陽嚥了咽口水,低頭親吻耳垂,沿著突起的長骨一路向下,咬開衣襟。他眸光勾人,嗓音撩人至極:“是,我不正經,師父最正經,哪怕光著身子也一樣…”

“彆說話。。。。”容玄道。

“師父多說會話,我聽到你的聲音就會忍不住。”

葉天陽解開容玄的外袍,淩亂地搭在手臂上,勁瘦的腰身,線條優美不失力度,清冷得極具禁慾美感。

葉天陽起身坐在他身上,拉著容玄的手伸到唇邊舔吻。他迅速除掉上身衣物,這才俯身壓在容玄身上,吻住了他,赤裸的胸膛緊挨。

相比於容玄冰凍的皮膚,葉天陽格外炙熱。他吻技高超,呼吸間讓人忘情。就在容玄意亂館迷的刹那,他的手向 下深入褲子裡頭,握住容玄分身,慢慢碾動,搓揉。

容玄驀然清醒,下意識抗拒。

“我硬了,那裡漲得好難受,好想和師父一起,師父,師父。。。。”

葉天陽賣力地吻他,舔咬,吮吸,用下麵蹭他,扒開褲子隔著層薄薄的布料抵住他。伸進她微張的兩腿根部上下動作,緩緩摩擦,與自己手握著的那物摩挲。葉天陽好不可知的低喘聲如魔音入耳,將理智搗得一塌糊塗。

那物變硬,在徒弟手中緩緩抬頭,容玄眉頭皺得很緊,葉天陽亢奮地掰過容玄的頭和他接吻,下麵蹭得更起勁了。頂端溢位的液體浸透了容玄的裡褲,宛如木樁般抵著容玄的腿根內。越發硬得不行。

他把容玄的裡褲輕輕脫到腿彎處,讓兩個過分勃起的東西毫無阻礙地碰到一起,相互澶然,親密接觸。

“舒服嗎,師父?”

“師父我想摸你那裡,再探進去看看。”葉天陽一反常態,既不心急,也冇有過分侵犯。他緩緩揉著那兩顆,繼而中指向後,觸碰到神秘的褶皺部位,輕輕搓動,容玄的身體明顯顫了下。

“你快點。”

“好。”葉天陽笑著探了進去,擺動著往裡伸。直到整根手指冇入,緊得難以抽動。

這要是把自己的插進去,多半會疼。

“入口太小了。師父臀部分開一點。肯定還能伸進去兩根。”

葉天陽親吻容玄的上唇,另一隻手也去幫忙。撫慰容玄的分身。

容玄聽到這話腦子都炸了。

第二根手指則在外部褶皺處打著圈,直到有鬆動了。

“謝謝師父,我愛你。”葉天陽拔出手指,試探性地用兩根嘗試著進入,往裡掏了掏進行擴張。

“師父忍著點,很快就會舒服了。”

異物進入的不適感越發明顯,容玄不舒服地動了動。

葉天陽將膝蓋頂入兩腿間微微撐開,趁著師父動的時候,迅速抽出兩根,接著三根手指併攏重重捅了進去。他輕易拘來粘稠的靈液進行潤滑,來回進出了幾次,還是有點兒緊,這要是把自己的插進去,多半會疼。

葉天陽已經

忍到極致,還不忘睜著充血的眼睛,放柔了聲音,額上豆大的汗珠滾落:“師父,我要進去了。”

“少墨跡。”

師父做的時候聲音好聽得不行,低啞又撩撥人心。幾乎是三個字一出,葉天陽忍無可忍,扶著自己的分身,抵著入口緩緩擠了進去。

葉天陽控製著力度進到一半,汗如雨下,緊得難受,夾得有點疼。葉天陽痛並快樂著,分開容玄的腿,低吼一聲,全部捅了進去,接著進到極深又拔出來,來回幾次。

葉天陽道:“師父疼不疼?”

容玄被他慢得已經冇脾氣了 ,不耐煩道:"冇感覺。“

葉天陽一看,頓時驚住了,果然前麵已經萎靡了許多。

明明已經很用心了,哪裡出錯?葉天陽像受到極大打擊,一下子愣在那裡停著不動了。他呆呆地地看著容玄,一副要哭了的樣子:"師父……”

容玄受夠了,這都快半個時辰了還冇進入主題,這貨是不是吃措藥了 :"我說不疼!你抉點“

葉天陽怔了片刻就笑了,他扶著容玄的腿,迅速進出,重重抽插起來,裡麵緊得適中,舒服得魂都快飛了。

清脆的撞擊聲在房內迴盪。

容玄頭向後仰,大力呼吸,脖頸上露出來青色筋脈,更顯修長。臉部輪廓完美,不滿一層薄汗。

容玄輕咬著唇硬是不發出半點聲音,偶爾溢位口的呻玲,葉天陽聽來都像頂級春藥。他越發勇猛,大力貴穿,狠狠動作。

”慢。。。點“

撞擊臀部的聲音既清脆又極有節奏,把容玄極低又模糊的聲音掩蓋。葉天陽太興奮了還以為是呻吟:”師父說什 麼?我聽著呢”

“讓你。。。慢點”,容玄低聲道。

“啊?”葉天陽抬高容玄的腿,重重捅了進去,一下刺入最深處。

彷彿貫穿了身體般,容玄最後的聲音陡然變調,氣得祭出長鞭,狠狠抽在葉天陽背上。啪地一聲留下一道紅痕。

葉天陽疼得蜷縮了下,插進容玄體內的分身頓時軟了一半。

“讓你快,聾了麼?都聖師了還冇力氣?該不會一半冇做到又昏死過去吧。冇用的東西。”

容玄語風一轉,側著臉看他,眼角泛紅,清冷的眸子泛著燥怒的寒芒。

葉天陽盯著容玄的臉,舔了舔乾煺的唇,抬高對方一條長腿輕易壓到幾乎與床平行的角度,就著進入的姿勢,抽插了幾下,又找回了感覺。

葉天陽眸光幽暗了許多:“原來師父喜歡這種情趣。要這樣做下去難度不低。師父就試試吧。我敏感的地方在這幾處,力度把握到位我會很舒眼……”葉天陽指著自己後腰,脖子等處,嗓音沙啞了許多:“師父摸我這裡,我就會很聽師父的話。”

葉天陽作勢拉著他的手去碰自己。容玄迅速甩開他的手,反手一鞭子過去。

葉天陽眯著眼:"太輕了師父,而且打偏了。“

容玄主要還是在氣頭上,又一鞭柚到他後腰。

葉天陽啊了一聲,容玄渾身汗毛都要立起來,極其震驚地發現前麵抬頭戳到葉天陽腹部。葉天陽舒服得一顫,埋在容玄體內的慾望漲大了幾分。葉天陽伏在容玄身上,在他略微敏感的肋骨上咬了一口,又往上輕咬直到胸膛。

兩人一直到後半夜才一前一後地泄了出來。葉天陽興奮得無以複加,精神奇佳,那物絲毫冇有疲軟的跡象。

葉天陽又壓著容玄做了一次,兩人一起攀上極樂高峰。

”師父也摸我。“葉天陽抓著容玄的手,按向自己年輕有力的身體。

容玄甩開他的手,實在克服不了自己的障礙,無法迎合著去摸他,更何況也冇必要。

”師父摸摸我。“

葉天陽不滿足,又拉住容玄的手。他想被觸摸,哪怕隻是一下,隻是迴應一下也好。他肯定會幸福得發瘋。

手指要碰到他身體的時候,容玄握緊了拳頭,掙脫開來。冇有商量的餘地。

葉天陽像被打醒了。神情黯淡了一刹。師父隔著衣袍碰過他,也摸過他的頭,但床上這麼多回,其實一次也冇有 主動觸摸他的身體,哪怕隻是迴應似的,無意識的觸摸,全都沒有。

師父的手永遠不是在反抗,就是放到一邊。寧可抓著床板,伸到彆處,也不會摸他一下。

誰會真的不在意。再怎麼任你索取,卻冇有迴應。就好像方纔拉他上床的是錯覺一般。鏡花水月,轉眼就冇有了。

葉天陽恢複正常,衝師父笑笑:“不摸就不摸。我摸你。”

“到此為止,我有話跟你說。”容玄皺著眉頭攔住他的手,葉天陽總算髮現容玄心不在焉的程度加重。他停了下來。

“師父說吧,我聽著。”

葉天陽看著師父起身穿衣。他靠在床上彎起唇角欣賞,微微失神。

不該失落。比起以前碰都不能碰已經好太多了。該安慰自己要知道滿足麼?

實在是太愛這個人。他的貪心遠遠超出了自己的想象。葉天陽竭力想開些,他有足夠的耐心跟師父耗,或許總有一天他會願意主動觸碰自己,主動說愛,這夢該有多美。

“我的靈身碰到了謝宇策。”容玄道,“謝宇策和姬靈宵在絕雲城打了一場,贏了。我不得不跟他走。”

“什麼!”

葉天陽眸光一凜,整個人從床上彈跳了起來,怒視著容玄。。。。。。

月州。

“我料得冇錯,謝宇策果然和破衍有勾結。”

一位年輕男子坐在楹靈道樹下,整個人與道法契合,道樹灑下滔滔碧光,照得他渾身晶瑩毫無瑕疵。月白華袍上花瓣撒落,此人麵上平靜,不帶一絲陰冷,卻讓人不敢忽視。

聖師巔峰!

他長指抬起,一隻奇異的小鳥停在他手指上,通體碧藍,泛著金屬般的光澤,頭上一戳白,形狀如扇子一般。

“難怪那些年過得順風順水,短短百年就能後來居上,甚至與我比肩。自從破衍不再是總舵主後,少了便利,他鋒芒暫掩,擴張就不如以往迅猛,或許就因為這個原因。”

小鳥撲騰著飛起,刹那間躬身在他身前三丈外站了一排的下屬戰戰兢兢,嚇得直冒冷汗。這可是比歇,不止吃邪蟲,還喝人血,吃人肉。

其中有人戰戰兢兢道:“我們的人跟了謝宇策一路,跟到酒樓,其他帝位繼承人撲了個空,隻有謝宇策率先和破衍碰頭。顯然是老相識,殿下不去東荒確實是明智之舉。”

碧藍小鳥落地,跳了跳:“不能排除是他故意為之,但在我的眼皮底下,帶著破衍大搖大擺行了一路,光酒樓就換了幾家。但他未免太不把主人或其他皇族放在眼裡了。”

姬靈霄徐徐睜開眼睛,湛藍瞳眸泛著幽幽光芒,卻毫無一絲情感,就連嗓音也聽不出喜怒。

“或許時機到了,帶路。”

姬靈霄從楹靈道樹下起身,比歇愉快地叫了一聲,跳上他的肩頭,體型縮小無聲無息地繞在耳後,如同碧藍色月牙勾子,隻在上下露出來一小截,冇有一絲生機,神識下與死物毫無區彆。

一眾屬下愣了片刻纔跟上去,抹了把耳朵,一手的鮮血。頓時一個個看著化為耳環的比歇鳥,神情無比驚恐。

就剛纔叫的那一聲,雙耳耳鳴又失聰,殿下不滿,比歇在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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