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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老大先吃草

僅僅隻是幾息的時間，在兩人劍氣的掃蕩之下，原來還源源不斷的魔獸潮，就這麼被全數誅滅，生生清出了一片完全冇有邪氣的清淨之地。

小師叔這才伸手摟住了紅歌，抱著她從巨獸的頭上跳了下來。

現場一片寂靜，剛剛還熱血奮鬥著的人形妖獸們，看著眼前的奇景，好半會都冇回過神來。

“這是，退……退潮了？！”

“呸！什麼退潮，這是連潮都給割乾淨了。”

“好強！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厲害的天賦！”

“快看，這邊的邪氣全都消失了，第一次見到這麼乾淨的地。”

“這地上的……真的是草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實在好奇，有妖獸忍不住低頭朝著地上被劍意催生出的草皮啃了一口，然後驚撥出聲。

“是真的！真的是草也！雖然不是青，但我好久冇有吃過草了，好甜啊！嗚嗚嗚……”

其它妖獸一聽，頓時興奮了起來，一窩蜂的朝著草地擠去。

“真的假的，我也想吃！”

“我是吃草的，讓我吃一口！”

“誰還不是個素獸，我最素，我先吃！”

“我不信，除非你們都讓開，讓我吃給你們看！嗯，真香！”

眼看著它們就要搶起來，最終還是體型最大的獸皮大漢吼了一聲，製止了眾妖獸，“吵什麼，這是老大用天賦喚出來的，你們經過她同意了嗎？要不是她，你們早被邪氣侵蝕變成獸潮中的水貨了！所以——讓她先吃！”

紅歌：“……”大可不必！

眾人形妖獸，這纔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了紅歌的方向，紛紛化為人形的樣子，朝著她奔了過來，瞬間就將兩人圍了個嚴實，開始七嘴八舌問了起來。

“老大老大，你真的好強啊！連朋友都這麼強！一瞬間就將獸潮解決了。”

“老大老大，你剛剛用的那是什麼天賦？能瞬間種出草來，我也想種！”

“老大老大，你住哪裡啊？我能不能住你隔壁，我也是吃草的！”

“老大老大，你到底是什麼獸？我從來冇聽過會種草、驅邪氣的獸。”

“老大老大，你變個原型讓我們看看唄，你是不是從幻地仙域來的？”

“老大老大……”

人形妖獸們越說越激動，看兩人的眼睛都冒著星星。

紅歌：“……”

小師叔：“……”

不是，這種隨便認老大的行為，是你們獸界統一的行事標準嗎？她怎麼就成老大了？！

紅歌一頭黑線，卻不得不糾正它們，“等一下！我不是什麼老大，也不是什麼妖獸，我們是人族！”

啥？！

她話音一落，剛剛還嘰嘰喳喳的眾人，突然一靜。

咋了？

他們不會討厭人族吧？

小師叔也握緊了她的手，剛想要解釋，對麵卻突然一聲驚呼。

“人！！”

眾妖獸眼睛睜得更大了，看他們的眼神似是在看外星人，興奮得都要蹦出星星了。

“老大居然是人！”

“原來這就是人啊！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難怪有這麼奇怪的天賦，原來不是獸啊。”

“嗚嗚嗚……娘獸，我看到人了，活的！兩隻！”

“我隻在傳承記憶裡見過人，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真的是人，他們好小一隻哦，還冇我爪爪大。”

“去去去！再小隻也是老大，你哪能跟老大比？”

兩人：“……”

好吧，原來不是討厭，是從來冇見過人族嗎？

想想無妄淵中邪氣遍地，他們冇見過人也正常。早知道之前打聽溪光師伯之時，就應該直接問關於人族的事，不過現在也不遲。

“紅歌。”小師叔突然傳音道，“我剛已經確認，城中法陣確實出自溪光師伯之手，隻是追蹤不到他的方位。”

還真的是師伯啊！

紅歌一喜，看向眼前熱情的壯漢們，“那個……獸皮啊！”

她上前拍了拍獸皮大漢的肩，咳了一聲問道，“有件事我想向你們打聽一下。”冇準他們知道。

獸皮大漢立馬拍著胸口保證道，“老大你要問什麼儘管問，我們以後都聽你的！”

它這一開口，其它妖獸也紛紛點頭。

“冇錯，你倆都比我們強，你們就是我們的頭！”

“我服你們！”

“我也是！”

這就是妖獸的邏輯嗎？

“各位，我倆剛來此地不是很熟悉，所以想問問，這城中的陣法是誰布的？”

獸皮大漢一愣，似是不明白她話裡的意思，反問道，“啥叫陣法？可以吃的嗎？”

“……”敢情你們什麼都不知道啊！

紅歌隻好換了一種說法問道，“你們這麼多……獸獸，為什麼會一起聚在這裡？”

“當然是為了采青啊！”獸皮大漢脫口而出，“幻地一年隻出現兩三次，隻有這裡纔會有青，所以大家纔不得不抓緊時間過來這裡，否則采不著青的話，就會變得跟起潮時那些水貨一樣了。”

懂了，也就是說這裡不是什麼小城，是他們口中的幻地。而且每年會長兩到三次能清除邪氣的青菜。他們常年在這無妄淵中，不吃那些青菜就壓不住邪氣的侵蝕，所以纔會來這裡“采青”。

“所以，你們每年這個時候都會來這裡嗎？”

“哪能啊！”獸皮大漢搖了搖頭道，“現在是在這裡，過幾個月就不知道會出現在哪裡了！”

“什麼？”紅歌一驚，“你是說，幻地的位置是移動的嗎？”

“是啊！”它們紛紛點頭，一臉已經習慣了的樣子，“幻地每次會出現三到十天左右的樣子，這個期間呆在裡麵就不會變魔獸，過了這個時間，無論有冇有采青完，幻地都會消失。”

還能這樣！

紅歌詫異的轉頭，卻接到小師叔肯定的眼神，“城中的法陣陣心連接著地脈，確實有可能會移動，隻是那陣心的氣息極為深遠，我探不著源頭。”

“源頭？源頭不就是幻地仙域嗎？”一邊的捲毛大漢突然開口道，“傳說幻地的青，都是幻地仙域中來的。那裡有一隻強大的妖獸，有著能驅散邪氣的能力，跟老大你一樣，所以你們真的不是從幻地仙域來的嗎？”

幻地仙域？

兩人眼睛一亮，還有這種地方，溪光師伯不會在那裡吧。

“那幻地仙域在哪裡？”

眾妖獸頓時一愣，紛紛搖頭，那隻是一個傳說，誰都不知道是不是真有那麼一個地方，否則他們也不用每年到處去找青了。

眼看著線索又斷了，旁邊一隻人形妖獸卻突然驚呼道。

“咦！幻地要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