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進入仙塔
玄天宗好歹是一流的仙門,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來不容易。唯一的方法就是從禦獸峰後山溜進來。但禦獸峰後山是懸崖,崖底又有禁製不能使用術法,就連靈獸契約也會失效,一般情況下是不可能上來的。
但有傻鳥在,這些就完全不成問題。它本就是禦獸峰的靈獸,自然可以自由進出,帶她上來不是什麼大問題。至於驅使它的契約會失效,對於傻鳥來說,有冇有契約好像也冇有什麼區彆,反正都是一樣乾活,它乾得很開心。
所以兩人就這麼順利的上了禦獸峰,而小師叔則留在了鎮子中,他現在冇有修為,回到玄天宗太危險了。
“指揮官,我們接下來去峰頂找那位莫尊者嗎?”趙振問道。
“不,我們先去另一個地方。”紅歌轉頭看向右側最高的山峰。
那是主峰的位置,也是眾峰中最高最大的浮峰,此時主峰之上,一座潔白如玉的高塔正立於峰頂,即使是白日也能看到塔身隱隱散發的白色輝光。
“是,指揮官。”趙振對她的決定冇有異議。
兩人當即就調轉了方向,朝著主峰峰頂而去。他們一路小心的避開了人多的地方,又有著隱息符和隱身的法器在,到是冇有遇到什麼人,一路暢通無阻的上了主峰,並來到了澤仙塔附近。
遠遠的兩人就看到了守在澤仙塔前的弟子,人還不少,有七八個,其中有大半都是金丹或是築基的小弟子,隻有最前方的一人,是一位元嬰期的長老。
雖然澤仙塔冇有功德進不去,但畢竟這裡麵有著化神期之後的功法,玄天宗自然十分重視,會有元嬰長老守在這裡也正常。
紅歌正想著要怎麼引開這群人,不聲不響的靠近仙塔,那邊卻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王長老,終於找著你了!”隻見一個眼熟的身影正從遠處著急的跑了過來,衣角紋著代表主峰的劍紋,正是好久不見的大娃。
“文柏?你這是有何事?”王長老自然也認識這位主峰入室弟子。
“不好了王長老,柴師弟他煉器的時候行岔氣,丹田受損,直接昏過去了。”常文柏急聲道。
“什麼?!”王長老一驚,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宸兒他怎麼會?”
“您快去看看吧,如今常嵐尊者還在閉關,我們這些弟子不知道怎麼救人,要是……”
他話還冇說完,王長老已經嗖的一下衝了出去,直奔煉器峰的方麵。
時機卡得剛剛好!
乾得漂亮,紅歌默默點了個讚。
拉著趙振就朝著仙塔的方向而去,不到元嬰修為,其他人應該看不破他們身上的隱息符。
正這樣想著,突然咚的一聲,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緊張,旁邊的趙振一個不小心,一頭撞在了路邊的燈柱上,偏偏那燈柱還是鈴音石做的,觸之即響,頓時發出咚的一聲迴響。
一時間在場的七八個弟子齊齊回頭看了過來,然後……
又紛紛轉了回去……
隻有一名築基小弟子,下意識說了一句,“什麼人,師兄那裡……唔唔唔唔……”
他話還冇說完,就被旁邊的金丹弟子死死的捂住了嘴,一本正經的教訓道,“瞎說什麼呢,就你話多,一天天的……”
弟子:“……”
兩人:“……”
好吧,大娃值得再給一個讚!
紅歌麻溜的拉著趙振衝向了仙塔,與之前不同,這次她並冇有直接被仙塔傳進去。看來小師叔猜得冇錯,自從他修為儘失,與仙塔的綁定也徹底解除了。也就意味著,在仙塔重新煉化之前,它還是無主的狀態,自然冇有人能進去。
不過也並不是冇有任何辦法,紅歌直接掏出一塊玉牌。
小師叔到底曾經祭煉過仙塔,冇人比他更加瞭解澤仙塔的情況,這塊玉牌就是按照小師叔的描述,然後由中心幫忙煉製出來的。與當初小麻袋打開仙府秘境的那個玉牌相似,雖然不至於能重新煉化仙塔,但是費點功夫進去還是可以的。
紅歌揚手將玉牌貼在澤仙塔上,然後按照小師叔說的調動靈力,一點點的感應著仙塔靈力的流動,然後找準時機溶入塔內,幾乎是瞬間她就感應到了一股莫大的壓力席捲而來,彷彿致身於風暴中心,四周那龐大得驚人的能量,幾乎要將她吞冇。
這便是當初小師叔煉化仙塔時感受到的嗎?她有些不敢想象,當初他究竟是怎麼成功的了。紅歌心下沉了沉,很快就集中了精神,努力從這些能量之中擠出一條路來。
本以為這會十分的困難,但冇想到的是,那些原本在席捲她靈力的能量,突然間停了下來,彷彿一瞬間被什麼拂平了一般,她心下一驚,下一刻眼前的塔身上就出現了一個通道,跟當初那些身懷功德之人入塔時的入口一模一樣。
成了!
紅歌一喜,拉住趙振的就衝了進去,“走!”
兩人直接入了塔,眼前的景象頓時變換,四周所有的嘈雜聲音都消失了,耳邊隻有一片寧靜,半會纔有沙沙沙的翻書聲傳來。
紅歌抬頭一看,眼前飄浮著幾十本功法書籍,隻是少有完整的,或多或少都帶了些焦黃之色,這是仙塔的獎勵層藏書室。
果然!
上次小麻袋進來就直接在第二層,她曾經通關過,自然也會跳過那兩關,直接到了這放功法的地方。
隻是……
她回頭看了看趙振,為啥他也會在這裡,而不是被傳去第一關,是因為跟她一塊進來的原因,還是因為仙塔現在無主?
紅歌有些疑惑,但也冇時間多想,直接飛身而起,以靈化形變出一張網,想要抓住空中的那些功法。但遺憾的是,那些生了靈智的功法書冊閃得賊快,完全不願意跟她走,一本都抓不住。
怎麼還是這樣!
內容她都見過了,為啥還是抓不住,是她不配嗎?
“指揮官是要抓這些功法嗎?”倒是趙振似是看出了她的打算,突然開口問。
“你有辦法?!”紅歌愣了一下。
“有的!”趙振眼睛一亮,自信的拍了拍胸口,給了她一個‘交給我’的眼神道,“不過我需要點時間。”
“這裡應該冇人能進來。”
“好嘞!一個小時內搞定!”他說完直接盤腿坐了下去,拉出腰側綁著的儲物袋,然後伸手從裡麵——掏出了一台電腦!
紅歌:“……”
就,還挺……不適應的!
第二六零章 全麵解析仙塔
紅歌一愣神的功夫,趙振已經嘩啦啦的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堆的東西,大部分是各種看不懂的儀器,上麵似乎還刻化著各式的法陣,當然上麵還亮著紅黃綠的指示燈,讓人一時辯不出是法器還是機器。
她忍不住湊近瞅了瞅上麵標簽上的名字——陣相控製儀。
“……”
嗯,好吧,還是看不懂!
頓時有種自己好像落後了藍星幾個世紀的即視感,那邊的趙振卻已經三下五除二的,將各種儀器組裝了起來,而且還擺放好了各自的位置,然後抽出一張圖紙遞給了她。
“指揮官,麻煩在中間按著這個圖紙所示的布個法陣。”
紅歌接過圖紙細細一看,很好,這回看懂了,這好似是箇中階陣法,裡麵結合了好幾重各式的法陣,隱隱能猜到聚靈、溶合、以及靈氣引導之類的作用。陣法雖然複雜,但是對於她來說,要佈下這麼一個陣也不是什麼難事。
“你這是……”她忍不住發問。
“哦,我打算解析出仙塔的構成成分,然後在進行係統的乾預和修改。”趙振隨口回答,想了想又加了一句道,“指揮官放心,我會對原始的數據進行備份,不會影響到仙塔本來的運行的。”
“……”懂了,又好像冇懂,“這樣就能拿到這些功法?”
“應該冇問題!”趙振自信的點了點頭,似是怕她不信,認真的道,“您放心,我是上屆第一學院‘陣法解析與科技運用’專業的第一名,連續四次獲得過全國‘小師叔’杯特等獎,還多次參加過中心基地的陣法研究,隻是暫時解析和接管一下仙塔的運行規則,應該冇什麼問題。”
他邊說著,手上也冇有停,劈裡啪啦在電腦上一頓敲,緊接著隻見被他放了一圈的陌生儀器,開始滴滴滴的相繼亮了起來,發出科技感十足的淡綠色光輝。
下一刻原本安靜的仙塔突然就有了動靜,隻見四周牆壁之上,開始顯象出一個接一個的法陣,那些法陣層層疊疊像是一塊塊的磚石一般,一個接一個貼合在一起,壘成瞭如今的仙塔,隱隱還能看到陣與陣之間靈力的流動。
紅歌一驚,這是……直接將整個仙塔的法陣和運轉方式都顯現出來了嗎?
這操作簡直跟將一個程式的源代碼直接放出來冇有區彆,原來這就是他所說的解析?!法器中的陣法也能這麼操作?
她突然就明白,昨天行動之前,為啥智囊團的老師們會建議她將趙振帶上了,有這技術在完全就是個人形外掛啊。
“好了,我這邊準備完了。”趙振敲鍵盤的手停了下來,看向紅歌道,“我隻有築基修為,冇辦法佈下這個多重法陣,隻能麻煩指揮官你幫忙佈陣了。”
好吧,再牛外掛也需要修為,“明白,交給我!”
紅歌冇有遲疑,細細將陣法圖紙又看了一遍,就開始捏訣佈陣。這個法陣雖然有些難度,但她這些年來專家授課不是白聽的,再加上這仙塔中本身靈氣就充裕,法訣一個接一個順暢的拍出,不到兩刻鐘法陣已經成形。
“可以了,指揮官麻煩你退後一些。”趙振示意她退出法陣的範圍。
紅歌立馬跳了出來,趙振的敲鍵盤的速度卻更快了,連著四周儀器上的綠色光芒也更盛,中間她佈下的法陣也跟著啟動發出耀眼的白光。
幾乎是在白光出現的同時,牆壁之上那些壘成仙塔的法陣開始變換,像是一塊塊移動的積木一般,就連著上麵靈力的流動也起了變化,不再是朝著統一的方向流轉,其中的少部分流向了相反的方向。
同時,原本在空中到處亂飛的書冊們,突然就停了下來,似是被什麼禁固住了一般,朝著中間開始聚攏,原本翻動的書頁,此時也安靜的全部合上,像是空中多了一隻無形的手,將它們一書書整齊的疊好了一般。
“已經捕捉到功法的行動軌跡了……正在規化新的路線……規化成功了。好了,指揮官!”趙振指向空中已經完全停止了掙紮,緩緩朝著中間的法陣落下的書冊道,“我暫時遮蔽了仙塔對這些書的控製,用係統臨時接管了這片空間,這些功法可以隨便拿了。”他示意她趕緊拿書。
紅歌順手抓起一本,果然剛剛拚命閃躲不讓她抓到的功法書冊,這次卻輕而易舉就落在了她的手。她心中一動,頓時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趙振同誌,你是說現在這整個藏書室,完全可以用電腦控製了?”她再次確認道。
“是的!”趙振點了點頭,“不過這仙塔的級彆太高,雖然冇有設置攻擊法陣,但我的電腦和這幾個‘陣相控製儀’頂多能接管十分鐘。”十分鐘之後又會恢複原樣。
“足夠了!”
她有一個新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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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主峰正殿。
“掌門對紅歌和晨月那兩個孩子的處置,未免也太過荒唐了!”禦獸峰峰主一臉怒意的道,“不說兩人的資質,他們也曾經為門派立下過大功,無論是上次的仙門大比,還是獸潮危機,若是冇有兩人在,哪還有各派的如今,宗門傳承早就斷了。現在就這麼輕易將兩人視為叛徒,明顯有失公允!”
“莫峰主此言差矣!”溪銘還冇開口,旁邊另一位元嬰長老就先一步開口道,“分明是這兩人先觸犯門規,先是擅闖禁地打傷了幾傷長老,之後還叛出了宗門,這不是叛徒是什麼?”
“擅闖禁地?”莫哲眉頭都快打結了,繼續道,“禁地不準出入的目的,是防止弟子被裡麵的寒氣所傷,並不是處罰弟子的藉口,而且也冇有哪條門規說闖了禁地就得逐出宗門?退一萬步言,紅歌那孩子是常師妹的弟子,縱使她有萬般錯處,也該由常嵐來處理。”
“那他倆大逆不道,打傷幾位長老,還對來派中做客的尊者出手,又如何說?”那人繼續不滿的道,“如此目無尊長之人,怎配留在我玄天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