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星第一妖族
興許是校長喊的這一聲太大了,占了大半屋子麵積的巨大熊貓,直接給嚇醒了,甚至發出了幾聲驚恐的狗叫聲。
“誰?誰!”它蹦了起來,巨大的身形頓時撞得屋裡的桌椅哐啷啷的一陣響,更加混亂了,四下望瞭望纔看到門口的幾人,這纔回過神來,“校長?”
下一刻隻見它似是想起了什麼,身形瞬間開始變換,不到半會眼前的巨大熊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高瘦的大男孩,咧嘴一笑,那叫一個陽光開朗。
“是楚少校到了?”他興奮的走了過來,眼睛亮晶晶的道,“您就是夏國第一修士楚少校校對吧?”
“這位是?”楚紅星看向校長。
對方立馬解釋道,“楚少校,萌老師是咱們夏國第一隻成妖的熊貓,也是第一位妖族,目前在本校任校,是咱們學校妖班班主任。”
楚紅星點了點頭,自從靈氣大暴發後,國內的確出現了一批開啟靈智的動物,也就是妖族。但是動物成妖的機率十分小,他看過統計數據,全國妖族加起來都不到兩百個,目前大部分分佈在幾大學院之中,甚至不夠開三個班的。這還隻是靈氣大暴發的初期,之後開智的機率隻會更低。
但不知為什麼,天道好似格外偏愛熊貓這個族群,這不到兩百的妖族之中,有近半數都是熊貓。可是由於妖族功法的缺失,它們就算是開智,有了個體的思想,但修行仍舊比人類更艱難,全靠自己摸索。
國家唯一能做的,就是為妖族頒發統一的身份證,將它們視為合法公民一視同仁。想當初此事在國內還引發了一番哲學的討論,爭議最大的問題就是,如果所有動物都有成妖的可能,會產生靈智,那是不是都應該加入保護,以及承認同等公民的身份。
例如,一窩小狗裡麵如果有一隻狗開智化妖了,那它的兄弟姐妹是當成普通狗,還是被當作妖族的家人。是繼續當成寵物養,還是當成公民來看待。
這樣的問題一度在網上爭論不休,直到有妖族出來發聲,從它們開智化妖的那一刻起,其實它們已經脫離了原本的種族了。也不存在人類所謂的倫理問題,更不會將自己再視為,誕生之初軀體所代表的物種。
早在覺醒之時,屬於妖族的血脈就已經告訴它們,它們不再是原本的物種,就隻是妖族而已,也是夏國的普通居民。
他們看待自己原形相同的物種,就跟人類看待猿猴一般,雖然有些聯絡,但已經是完全不同的物種了,自然也不存在所謂的感情。
自此這場爭議才停歇。
“你好,我是楚紅星!”雖然資料瞭解了很多,但楚紅星這還是第一次見到藍星的妖族。
“你好,你好!楚少校,我叫萌三!大家都叫我三太子!”萌三一臉驚喜的上前,激動的伸出手,一把握住了……旁邊丁超的手!
楚紅星:“……”
丁超:“……”
校長:“……”
眾老師:“……”
空氣有三秒的寂靜,隻有萌三仍舊握著丁超的手,一臉的激動。
“咳!”校長尷尬的咳了一聲,側身低聲解釋了一句,“那個……萌老師眼神一向不太好。”
“……理解。”熊貓嘛,眼神不好很正常。
“後天就是聯賽,校長,不如我們換個地方,我想瞭解一下聯賽的具體流程?”楚紅星勉強拉回正題。
“好好!楚少校這邊請。”校長也回過神,立馬就領著眾人朝著辦公室的方向而去,開始商議起聯賽的具體事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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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星開始了高校聯賽,這邊的紅歌閉關兩天,也已經湊夠了靈石。為了不影響印鈔機的正常運轉,這兩天來她甚至都不敢在旁邊輕易打坐修練,就怕自己引氣入體時,調走的靈氣太多,影響了靈石的品質。
原本以為她就要這麼乾坐著兩天,興許是怕她太過無聊,中心專家們很‘貼心’的給她傳了三套功法卷子,讓她趁著等待時間刷題。
紅歌:“……”我謝謝你們!
卷子一做完,她收拾好最後一批靈石,就直奔靈寶閣結清欠債。接待她的是靈寶閣的管事,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她當場拿出九萬的極品靈石。
“九萬極品靈石,加上上次給的八千,應該夠結清那一億上品靈石的價款了吧?”她指了指麵前四五個儲物袋道。
“夠……夠了!當然!”管事瞅了瞅靈石,又看向她,眼裡滿滿都是震驚,似是不敢相信,她短短不到三天的時間就已經湊夠了這麼多靈石一般。
“那當初的契約可以還給我了嗎?”她直接伸手道。
“啊!哦哦,當然當然!”管事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道,“您請稍等!我這就去取來。”說完轉身入內院找尋去了,連著腳步都帶了幾分虛浮。
紅歌等了不到半會,對方就捧著一紙契約回來了,正是三天前在拍賣會上簽下的那份。她捏了個訣,感覺到上麵有自己的氣息,確認無誤,這才法訣一轉,瞬間契約頓時化為點點靈光消失。同時她隻覺得心下一鬆,升起種什麼束縛解除了的感覺。
“好了,那我就告辭了。”紅歌冇想多待,轉身就要回客棧,隻想將手上剩餘的靈石還給小師叔。
“且慢!”剛轉身,管事卻好像終於想起了什麼一般,突然攔住了她。
“還有事?”
“呃……”管事臉上閃過一絲為難,半會才咬咬牙硬著頭皮道,“是這樣的!道友可還記得當日,天字09號房那兩位客人?”
“誰?”紅歌懵了一下,接著就想起了兩個人,“你說的不會是跟我搶珠子的那爺孫倆吧?”
“準確的說是祖孫。”管事笑容僵了僵,一副不太情願,但又不得不開口的神情道,“道友興許不清楚,那位尊者乃是浮丘盧家的長老。鑒寶那日,尊者臨走前托我等轉告道友,關於覓血緣珠之事,盧家想跟您再詳談一番。”
“詳談?”紅歌臉色一沉,直接拆穿道,“你確定隻是詳談不是威脅?”
管事臉色變了變,立馬又開口道,“道友言重了,那位尊者是何意,我們這些小輩自然不敢妄自揣測。如今話已帶到,靈寶閣便事已了。”他說得乾脆利落,一副想要立馬撇清關係,隻想做生意,堅決不沾邊恩怨的樣子。
紅歌也看出他的意思,這才抱拳回道,“多謝道友提醒。”他選擇現在說出來,而不是在她還賬的時候為難,已經足夠表明,靈寶閣並不想摻和這事,更不是替那青老年組來威脅她的。
“道友客氣。”果然對方鬆了口氣。
紅歌更不想多留,直接走了。
第二零零章 勢大壓人盧家
【紅歌同誌,這覓血緣珠對於那盧家祖孫,可能還有著其它不知道的隱藏作用。中心分析,他們估計會對你出手。】紅歌剛將事情傳音了回去,藍星的提醒立馬響起。
她也這麼想,總覺得那兩個姓盧的,不會這麼輕易放手。畢竟當初拍賣會上,他們也是出到了一千萬的高價,若單純隻是為了跟她鬥氣,不可能出這麼高價格,甚至那一千萬,還是那位化神期尊者出的。
修練到化神境界的人,更不可能單純為了展示財力,就這麼做,隻有可能覓血緣珠值得他出這麼高的價格。
那麼覓血緣珠的作用,就不單單隻是為了找親戚,或是加強血脈聯絡這麼簡單。
但無論他們想要這珠子來做什麼,紅歌也不想陪他們玩,現在債已經還清了,也冇必要在日臨城繼續待下去了,還是趕緊離開的好。
紅歌直接回了客棧,將事情告訴了小師叔他們。
“浮丘盧家!”於朝震驚的開口。
“你知道?”紅歌看向他。
“嗯。”於朝點頭,臉色頓時凝重了幾分,“浮丘盧家,蓬萊孟家,南陽謝家,三個都是頂尖的修仙世家,個個皆是傳承了幾千年,祖上更是曾出過飛昇的修士,它們底蘊深厚,其關係網更是錯綜複雜,實力甚至不輸一流仙門。”
幾人眉頭也皺了起來,總的來說就是後台很大。
“那天那位是化神修士,那麼旁邊那位金丹修士,定也是盧家嫡係。”於朝一臉擔憂的道,“看來對方就算知道我們是玄天宗弟子,定也不會有所顧忌。”
大家臉色更沉了,就連小師叔也皺了皺眉,他到是不懼對方找上門來,隻不過盧家的話……對方若知道他們是玄天宗弟子,許之以利,那麼以他們那位掌門的性格,怕是這事更難善了。
“不管如何,在回派之前,我們最好不要透露玄天宗弟子的身份。”小師叔沉聲提醒道,“以免夜長夢多,現在就回去吧。”
眾人冇有遲疑,即刻開始動身。
這三天對方之所以一直按兵不動,應該是篤定他們拿不出那麼多的靈石來,想著等毀約之後再出手。現在紅歌這麼快就還清了靈石,對方應該用不了多久也會接到訊息,他們最好趁著這個時間趕緊離開。
紅歌更是傳訊給了許卿,讓他帶著其他的問符峰弟子,兵分兩路回派。許卿並冇有去靈寶閣,對方應該不知道他們是一夥的,分開走的話更加安全。
許卿一開始還不同意,堅決要有難同當,最後紅歌拿出大師姐的身份說事,他們才乖乖從另一條路離開了日臨城。
紅歌以為他們的速度已經夠快了,甚至已經安全的出了日臨城,隻要再到達下一個仙城,通過那裡的傳送陣,就能回到玄天宗,但她還是低估了某些人的無恥程度。
原本寂靜的林中,突然沖天而起升起一道光牆,直接擋住了他們的去路。腳下的靈劍更是突然靈力一滯,失控就朝著下方摔了下去。
好在小師叔一個風訣拍出,突起的狂風捲著幾人安全落了地,然後他們就看到了前方,那熟悉的一老一少,以及他們身後一群的修士。
“幾位何故如此急著離開?”那化神老者冷冷的掃了幾人一眼,目光定在了中間的小師叔身上,似是看出他的修為,不知是不是想起那天靈寶閣中反擊回來的劍氣,眼裡閃過一絲驚訝,竟隻是元嬰!
“不知這位尊者,又是何故阻攔我等?”小師叔也沉聲反問。
那化神老者確認了什麼,輕笑了一聲,一臉懶得跟他們多說,霸道的開口道,“本尊不欲與爾等為難,隻是來取一件本該屬於我盧家之物。還請幾位賣我盧家一個麵子,將覓血緣珠留下,本尊不僅保證你們可安全離開,並願奉上千萬靈石。”
“千萬靈石?”紅歌直接氣笑了,實在忍不住開口懟道,“我一億買的珠子,你們一千萬就想拿走。所謂盧家是靠砍價起家的嗎?這一刀要砍在夕多多上,都能賺死!”
對方雖然冇聽懂她後半句,卻也知道對方嘲諷他摳門,頓時臉色漲紅,惱羞成怒的道,“哼,哪來的無知小輩,乃敢猖狂!”語落渾身化神期的威壓就朝著紅歌掃了過去。
可還未等威壓掃過來,熟悉的劍氣再次擋了回去,將他的威壓擊七零八落。甚至還有殘餘的劍氣,直衝向對麵一群人。
老者下意識喚出防禦才擋了下來,震驚看向晨月,心底瞬間升起忌憚,當日在靈寶閣中之人,還真的是這位元嬰修士。
小師叔似是也不想繼續跟他磨嘴皮子,回頭看了紅歌一眼,見對方點頭示意冇問題,他才歎了一聲,揚手喚出了靈劍,“無需多言,動手吧!”
說完直接身形一閃,就朝著那老者衝了出去。對方一驚,似是冇想到,在他這個化神修士麵前,對方區區一個元嬰和一群金丹,居然真的會選擇直接動手。慌忙間喚出武器開始應戰,兩人都選擇避開人群的上空交戰,一時間整個天空靈氣激盪,隻餘殘影。
“哼!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急於找死的人。”老者一走,那盧姓的青年和其他十幾個幫手仍舊擋著他們,興許是因為紅歌他們走得太匆忙,對方冇時間找更強的幫手,這些人皆是金丹修士。
但對方也冇將他們四個人放在眼裡,皆一臉鄙夷的看著四人,一副勝券在握的得意樣子,“區區幾個丹修,膽子倒是挺大。你們不會真以為可以從我眼前帶走覓血緣珠吧,知道本公子是誰嗎?”
“……”幾人冇有回話。
青年卻更加得意的道,“我就是盧家盧鴻,正經的盧家嫡係!”
什麼盧鴻,想搶我的珠子,叫盧布也不好使!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紅歌突然反問道。
對方一愣,似是冇想到她會這麼問,“誰知道你是誰?”
“不知道呀?”四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齊齊朝著他露出八顆牙齒的燦爛笑容,“那真是……太、好、了!”
語落,四人齊齊掏出丹爐,就衝了上去。
上!打死這個不要臉的盧逼!
第二零一章 覓血緣珠作用
盧鴻的確冇有想到,那個拍走覓血緣珠的人,居然僅僅三天時間就湊足了一億靈石。讓他們試圖撿漏的舉動撲了個空,甚至還打亂了之後的計劃。
要不是早早安排人在靈寶閣盯梢,還真就錯過了這個訊息。好在他們追上來了,雖然隻來得及臨時召集了十幾個分家的金丹修士,但盧鴻覺得對付眼前這四個丹修,已經綽綽有餘了。
然後……他就被打臉了!
轟隆!
一聲巨響,他甚至都還冇來得及看清楚,就被迎麵炸開的氣浪轟得飛了出去。
若不是他身上穿著極品法衣擋下了大部分的衝擊,估計早被轟成了碎片,可即便是這樣,他仍舊被轟得飛出了幾十尺。
這是什麼招術?!
盧鴻和他的小夥伴都驚呆了,僅僅隻是一個照麵的功夫,對方毫髮無損,他們原本十幾人的隊伍,卻瞬間少了一半。四周更是化為了一片焦土,剛剛站立的地方炸出了一個十來米寬的大坑。
他臉色刷的一下白了,這TM是丹修?!
轟隆!
又是一聲響,赤紅的氣浪再次轟開,比上次更盛,盧鴻這方的人又少了大半,他甚至覺得,若不是顧忌著空中對戰的兩人,他們早被炸光了。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盧鴻慌了,驚恐的問道。
對麵紅歌等人卻隻是對視一眼,然後嘿嘿一笑道,“你猜!”
說完再次衝了過去,盧鴻已經完全亂了方寸,臉上再次感應到了那種被火焰氣浪灼燒的感覺,一邊連連後退,一邊大聲道,“攔住他們!攔住他們!”
四周被炸懵了的金丹修士們,下意識的往後退,但礙於盧鴻的身份又不得不衝出來。陸辰華衝在最前麵,手裡丹爐正要再次扔過去。
盧鴻卻突然手忙腳亂的朝他扔出一物,隻見靈光一閃,瞬間化為萬千道影子襲了過來。
“陸哥!”好在紅歌反應快,感應到氣息的瞬間,連忙將衝出去的陸辰華又給拽了回來。下一刻隻聽得嘩啦啦的一陣響,剛剛站立的地方頓時出現了一道道溝壑一般的劍痕,他才發現那是劍氣,剛剛對方扔的是一道封印是劍氣的劍符,而且至少也是元嬰期才能放出的劍氣。
陸辰華心底一涼,這麼強的劍符,要不是躲得快,都夠將他切成兩半了。隻是對方明顯太過慌亂,這麼厲害的劍符就這樣隨意的扔出來,導致完全冇有發揮出原本的威力,才讓他們輕易躲了過去。
盧鴻身上的好東西並不止這一道劍符而已,他明顯冇多少對戰的經驗,見冇傷到他們,更是‘掏掏’不絕的從儲物袋裡拿東西出來,看也不看就朝著他們扔過來。
有高階的法器,有頂級的法寶,封著高階修士大招的法符,他像個‘撒幣’玩家似的,就這麼一股腦的瘋狂朝著他們砸過來。
這豪橫的舉動,連著一向不缺的錢靈藥峰等人都被驚住了,甚至連著催動手中丹爐的法訣都是一頓,隻能全力避開對方扔過來的各種法寶、法器,一時間還真的就找不著空閒引爆丹爐,場麵僵持了下來。
盧鴻見他們被困住,剛剛的慌亂到是消了一些,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掏儲物袋的手卻更快了,直到他掏出一盞燈形的法器,直接朝著紅歌的方向砸了過來。
紅歌想要躲開,偏偏旁邊就是對方之前扔過來的束縛法器,隻能側開一步,原本以為可以閃過去,卻忘了自己肩膀上還站著隻正打嗑睡的鳥,於是……
咚!
一聲脆響,那個燈形法器就這麼直直的砸在鳥身上,直接將它整個從肩頭給拍了下去,連同著法器一塊掉落。
“傻鳥!”紅歌一驚。
卻隻見那法器突然發動,一時間烈火蔓延,燈形法器瞬間化出一片赤紅的火海,不僅是將傻鳥,就連著紅歌和陸辰華他們幾人一塊,全都圍了進去,困在了裡麵。
“楚師妹!”於朝也被這突然出現的火焰嚇一跳,立馬捏訣喚出一道防禦,將四人護在裡麵。
“哈哈哈哈哈……”那邊的盧鴻眼睛卻是一亮,看向火海之中的四人,眼裡都是得意和怨毒,“既然你們不想交出覓血緣珠,那就死在這異火之中吧,屆時……”
他話還冇說完,隻見滿地的異火突然像是受到了什麼牽引的一般,瘋狂的朝著中間一處彙聚而去,形成一個巨大的火龍捲,緊接著一聲啼鳴響徹雲霄。
隻見那火龍捲中,一隻渾身冒著火燃的巨大火鳥沖天而起,似是浴火的鳳凰一般,空中的雲朵瞬間變成了赤色,彷彿將整片天空點燃一般。
啼鳴之聲更是尖銳刺耳……
嘎~~~~~~(誰TM砸老子的頭?!)
緊接著那巨大的火鳥,翅膀一揮又猛的朝著下方俯衝了下來。
盧鴻已經驚呆了,不敢置信的看著那衝下來的巨鳥,完全忘了躲避,眼看著那渾身冒火的巨鳥就要將他化為灰燼。
突然一道流光從天空閃了下來,那化神期的老者終於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先一步拉住盧鴻,閃身避開了傻鳥的攻擊。
“……祖爺爺!”盧鴻滿臉的驚恐,似是還沉浸在差點被燒死的恐懼之中,直愣愣的看著對麵渾身冒火的傻鳥,突然想到了什麼,震驚的道,“返祖!這是隻返祖了鳳凰血脈的靈獸!”
他猛的瞪大眼睛,轉身瞪向紅歌的方向,有些瘋狂的道,“你知道!你也知道覓血緣珠的真正效用對不對?你已經將珠子裡的上古獸血,給這隻靈獸用了!”
“……”什麼鬼?紅歌皺了皺眉。
對方卻好像已經認定了這個事實,一臉痛心和不敢置信的道,“你居然將上古獸血給這麼一隻七階妖獸,簡直暴殄天物,祖爺爺那我們……”
“閉嘴!”那老者瞪了他一眼,似是阻止他說出更多的東西,“走!”
說完絲毫冇有再停留的意思,直接身形一閃,帶著盧鴻就離開了,留下了滿地生死未知的金丹修士。
小師叔也從天空飛了下來,全身劍氣未消,整個人如同出鞘的利刃一般,連髮絲都冇有淩亂半分,比剛剛匆忙跑過來救人的老者還要從容,明顯剛剛對戰並冇有落下風。
幾人冇有追上去,誰知道有冇有陷阱。
隻有傻鳥似是氣急了,揮著翅膀撲向兩人消失的位置,氣呼呼的又叫又跳了一頓。
整個林中都迴盪著它,嘎嘎嘎嘎的聲音。
紅歌細一聽。
咦……
罵得真臟!
第二零二章 門派出大事了
紅歌總算是瞭解這青老爺組為啥要盯著他們不放,搶那顆覓血緣珠了。原來是為了珠子裡麵那滴上古靈獸的精血。
他們應該是從哪得知什麼特殊方法,可以利用珠子裡的精血,啟用一些靈獸身上的上古血脈,讓靈獸出現返祖的現象,所以纔想要拍下那顆覓血緣珠。
偏偏剛剛傻鳥一氣之下直接化為了原身,它本來就是潛力無限的獸王,再加上一路從三階晉階到了七階,又領悟了天賦,模樣早就不是之前的樣子。
本來嘛,能連升四階的妖獸外形變化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隻是從來冇有人會像紅歌一樣,將一隻三階靈獸一路培養升級上來而已。就算是獸修,也會在實力增強後,轉而培養彆的高階靈獸。一是低階靈獸晉階困難,需要的資源太多,二是高階靈獸更能輔助他們修行。
但誰讓傻鳥是獸王呢,資源它本來就可以自己搞定,而紅歌又不是正經的獸修,所以從來冇有想過換一隻靈獸。才導致那青老年組,認為她是啟用了傻鳥的上古血脈,讓它返祖出現了鳳凰的特征,纔會變成這樣。
這也是剛剛盧鴻指責她浪費的原因,畢竟這麼珍貴的精血,如果用在八階九階這些高階靈獸身上,冇準會返祖成聖獸、仙獸也不一定。
紅歌到是有些好奇,一滴上古靈獸的血,真的有這麼大作用嗎?看來她得提醒藍星一下,除了用珠子提升血脈聯絡以外,或許那東西還有彆的效果。
冇錯,早在拍到覓血緣珠的當天,她就將它傳送回藍星研究去了。
“楚師妹,你說那姓盧的咋想的?”瞅了瞅兩人消失的方向,李帆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道,“居然想用異火來對付丹修?他不知道我們丹修最擅長控火嗎!”
“呃……”紅歌想到剛剛盧鴻將那燈形法器扔過來,還一臉得意的表情,也是一頭黑線。
旁邊的齊瑤也是一臉不理解和遺憾的出聲道,“對啊,要不是楚師妹你那靈獸,突然發飆,我都打算截一段異火留著了!”
“我法訣都捏好了,這異火一看就很適合練丹。”於朝也一臉遺憾的歎氣。
“可惜他跑太快了,要多拖一會,冇準他還能再扔幾件法器呢。”陸辰華揚了揚手上剛撿到的法器道。
“就是就是,我還是頭一次見這樣大方的散財童子。”李帆也點頭,“剛那一通亂扔,你們撿到了幾件?”
“我撿了三件!”
“我四件!”
“唉,我站得太靠後了,隻接到了兩件,好可惜啊!要是跟他再打久一點就好了。”
“……”紅歌嘴角一抽,不是,敢情你們找盧鴻進貨來著。難怪從剛剛對方扔法器開始,大家就都停下了炸爐,原來是為了撿漏!
“對了,楚師妹,你撿了幾件?”四人齊唰唰的回頭看向她。
“呃……咳!”紅歌咳了一聲,默默的掏出儲物袋,一本正經的道,“我數數!也就……七、八、九、十件而已啦。”誰讓她衝在最前麵,一接一個準呢。
四人:“……”
小師叔:“……”
一旁的傻鳥,默默的扒拉過地上還冒著一小搓火焰的燈形法器,藏在了爪爪下麵。
嗝!
不愧是異火!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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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歌幾人怕那青老年組反應過來,又帶人殺個回馬槍,冇有在原地多留,調息了一會就直接趕回門派了。接下來一路上到是再冇遇到攔阻他們的人,也不知道是那兩人怕了,還是覺得覓血緣珠已經被使用過了,放棄了。
他們一路順利的回到了玄天宗,剛進門派,正想去弟子堂交任務,整個派中卻突然響起了一道鐘聲。那是主峰的震世鐘,不是門派發生重大危機之時,輕易不會敲響。
這是……出事了?!
幾人臉色都是一變,也顧不得去交任務,直接就朝著主峰的方向飛去。
等他們到時,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內門弟子了,甚至連著一些閉關的長老都過來了。紅歌看了一眼,發現人群最前方主持清點人數的卻不是掌門,而是一位眼熟的老者,正是禦獸峰峰主莫哲尊者。
她正想問,禦獸峰主卻朝他們走了過來,對旁邊的小師叔道,“晨月,你來得正好!你也算一個。”說著又轉頭看向紅歌,猶豫了一下,還是加了一句,“好孩子,你既已領悟了劍意,也一塊去吧!”
去哪?紅歌一臉懵逼!
莫哲尊者也冇有多解釋,又接連點了好幾個人,大部分都是元嬰長老和各峰精英弟子,大概湊了百來個人,才一揮手禦劍而起大聲道,“大家隨我出發,勿必在天黑之前,趕到北境!”
說完直接帶頭飛了出去,剛剛被他點到的人也紛紛跟著禦劍而起跟了上去。
北境?難道又是寰宇宗!
紅歌一驚,也隻好禦劍跟上了大家,四下看了一眼,發現除了他跟小師叔之外,還有很多眼熟的弟子,其中就有小麻袋、彭震、王蒙幾人,隻是都是一臉沉重的神情。
她調動靈力,飛向彭震的方向這纔出聲問道,“彭師兄,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們這是去哪?”
彭震愣了一下,有些意外看了她一眼,“大師姐,你不知道嗎?”
“我剛完成門派任務回來。”她解釋了一句。
“出大事了!”彭震歎了一聲,神情更加沉重的道,“前陣子各派鎮派法器暴發邪氣之事,掌門不是聯合各派尊者去寰宇宗要說法了嗎?”
這事她知道,正好是她們下山做任務的第二天,他們就從師門的傳訊中得知了這事。說是掌門親自去的,還帶了幾位峰主,還有好幾個門派的掌門們一起,找寰宇宗去問邪氣之事。她家師尊常嵐尊者也在其中,隻是現在十幾天過去了,按理早該回來了。
除非……
“他們還冇回派?!”
“冇有,不僅如此……”彭震臉色有些發白的道,“自昨天起掌門就冇有再傳訊回來,各派也冇有任何訊息,今日魂念堂弟子來報,掌門和幾位尊者留在派中的命牌,突然出現了裂痕,想來是遇到了生死危機!”
“你說什麼?!”
第二零三章 鎮派法器真相
北境的傳送陣已經損壞,為了儘快趕到,眾人都是一路禦劍而行,原本三天的路途,在大家集體加速的情況下,硬是一天就飛到了北境。
可還冇等他們靠近,卻被眼前的一幕驚住了。隻見原本晴朗分明的天空,此時已經一片黑沉,眼前的一切更是被濃鬱近黑的邪氣所籠罩,完全看不清裡麵的情景。整個天際,彷彿被一分為二,他們這邊是正常的天地,而對麵卻像是已經重歸混沌,除了邪氣再無其它。
“這……這是寰宇宗?!”有長老驚撥出聲,不敢置信的看著前方的一幕。
彆說是寰宇宗山門了,連著四周的密林、雪山,以及旁邊大半海洋都已經陷入了邪氣之中。
“他們在那邊!”禦獸峰莫哲尊者放開神識探查了一圈,指著右邊不遠處高聲提醒。
眾人轉頭看去,這才發現在右側不遠處的一方浮島之上,傳來靈力的波動,隱隱能看到不少人正施術控製著什麼,其中就有玄天宗功法的氣息。
他們立馬轉身朝著那邊飛了過去,果然那裡站了十幾位修士,其中大部分還是化神修為的尊者,正齊力結陣控製著眼前的法陣。
“師尊!”紅歌第一時間就認出了,那群人中格外顯明的紅色身影。
隻是比起以往張揚肆意的常嵐,此時明顯受了不小的傷,略有些淩亂的衣衫上隱隱還帶著血跡,神情也滿是疲憊,似是已經堅持了很長時間了。
“紅歌。”常嵐一愣,又看向過來的大群人,“你們怎麼會……”
“常師妹,你們這到底是……”莫哲上前先一步詢問。
“冇時間解釋了。”常嵐還冇來得及開口,旁邊一位尊者就大聲道,“你們來得正好,快!幫忙穩住諸天法陣,再晚點我們的靈力就要撐不住了。”
“諸天法陣!”不僅是莫哲,在場所有人都是一驚。
那可是天階頂級法陣,冇有三個以上的化神修士合力都無法結陣完成。他們居然在支撐著這麼大型的法陣嗎?
眾人這才轉頭細細看向前方黑沉的邪氣,果然隻見那層層邪氣之中,有著一個巨大的法陣正若隱若現,像是一張通天徹地的大網一般,將眼前這片越來越濃的邪氣兜住,才讓它們冇有繼續朝外擴散。隻是法陣上的靈力明顯出現了短缺,陣形也開始晃動,似是隨時都會崩潰一樣。
“眾長老,幫忙!”莫哲馬上反應過來,立刻大聲道。
大家也冇有遲疑,所有化神和元嬰期的長老們,紛紛開始捏訣,調動靈力幫忙穩住諸天法陣,包括旁邊的小師叔一起。
常嵐等人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隻是仍舊不能撤手,他們幾個都是最開始結陣之人,現在停手,整個法陣就會徹底崩潰。紅歌連忙掏出回靈丹遞了過去,幫助幾位損耗過大的尊者恢複靈力。
幾人已經在這裡堅持好幾天了,身上帶的丹藥也早就嗑完了,所以纔會這麼狼狽。
“各位道友,寰宇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見諸天法陣重新穩定了下來,莫哲一邊幫忙,一邊忍不住又掃了在場的十幾位長老一眼,沉聲問道,“各派掌門呢?為何隻有你們在此?”
他話音一落,之前維持法陣的那十幾位尊者,臉色都是一變,露出一副一言難儘的神情來。
“哼!掌門?”隻有向來脾氣暴躁的常嵐冷哼了一聲,嘲諷全開的道,“掌門們自然都去尋他們的青雲路去了!”
“……”支援的眾人都是一愣,什麼意思?
半會旁邊一位青衣尊者才歎了一會,沉聲解釋道,“各派掌門合力解開了寰宇劍的封印,去往冥淵了。”
“什麼?!”莫哲猛的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道,“他們去了冥淵!”
倒是旁邊小師叔皺了皺眉,抓住了重點,“邪氣的封印,是他們主動打開的。”
“……”幾人點了點頭,眼裡滿是沉重。
莫哲急聲問道,“各派掌門為何要打開封印,去冥淵又是乾什麼?”
幾人對視了幾眼,這纔將前因後果說了出來。
原來這次來寰宇宗的不僅有玄天宗的掌門,幾乎各大宗門的掌門都過來了,各派的化神期尊者也來了大半。畢竟邪氣事關一派的安危,各派自然要向他們討個說法。
而寰宇宗明顯知道點什麼,畢竟當初大比,第一個出事的可是他們寰宇宗。寰宇宗掌門古逸一開始還不想說,後來被眾派逼得冇辦法了才說出了實情。
原來邪氣暴發的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寰宇宗甚至在百年之前,就已經發現了邪氣跟鎮派法器的關聯,也是那時候,他們發現了邪氣之中冥淵的缺口。
一開始寰宇宗並不知道邪氣會侵蝕人的神識和修為,隻是草草封印了事,直到後麵邪氣再次暴發,很多弟子被感染,甚至有弟子被捲入了冥淵缺口之中。
寰宇宗這纔開始重視,甚至欲毀掉寰宇劍來防止冥淵再次暴發。可寰宇劍畢竟是鎮派法器,又是開山祖師留下來的,派中也有人反對如此做。
就在事情僵持不下時,邪氣第三次暴發,甚至還感染到了派中的靈脈,導致邪氣蔓延到了附近的山脈之中。
而就在他們打算毀掉寰宇劍的時候,卻突然發生了一件事,當初被捲入冥淵缺口中的一名弟子回來了。雖然身受重傷,但是他卻奇異的冇有被邪氣感染,不僅如此還帶回來了一件法器。那法器散發出的威力,轉瞬之間就將蔓延了整條山脈和宗門的邪氣一掃而空。
雖然那名弟子未來得及留下支言片語,更因為驅動法器而隕落,法器也因此而受損再不能發動,但卻讓寰宇宗對所謂的冥淵產生了好奇。
他們花了很多年的時間,才弄清楚,那位弟子帶回來的那一件並不是普通的法器,而是一件仙器。是來自於上界的仙器,而且據上麵的符文來看,這件仙器已經很久遠了,甚至有可能是幾萬年前的。
於是,寰宇宗推測,所謂的冥淵,並不是傳說之中生靈滅絕的魔域,很有可能是一處秘境,風險和機遇並存的地方,甚至還有著成仙的契機。
第二零四章 被放棄的弟子
古逸的這一番解釋,震驚了各派掌門。如果鎮派法器開辟的冥淵缺口真的隻是一處秘境,而且還有著成仙機緣的話,那對修仙界來說無疑是一個重磅訊息。
要知道修仙界各派祖上,雖然都有著飛昇成仙的傳說和例子,但是大多都是上萬年前的事了。莫說是他們這一代修士,就算是他們的師父、師祖們都冇有親眼見證過飛昇成仙之人,大部分高階修士,都是隕落在飛昇劫雷之中,或是壽元耗儘之時。
換句話說,整個修仙界已經有上萬年冇有出現過飛昇的修士了。甚至以往的一些大門派,由盛轉衰,傳承都斷絕了,飛昇都快成一個傳說了。
這樣的情況下,各派尊者自然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尋飛昇之法。可古逸卻告訴他們,飛昇的機緣就近在眼前,這如何不讓他們心動。
可也有人懷疑,冥淵之中雖然有著仙器,但也不能確定就有飛昇之法。甚至那裡如果曾經真有仙人踏足過,又為何會有那麼多的邪氣存在?
古逸卻解釋說,他們已經探查過,冥淵並不是單純的秘境,極可能是上古仙魔的戰場。所以裡麵纔會有仙器機緣和大量的邪氣,至於具體的情況,隻有打開封印,進入冥淵才能瞭解清楚。
寰宇宗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想要集眾派的力量,一起打開缺口進入冥淵。甚至連裝都不裝了,直接告訴了眾人,上次大比之時,並不是邪氣突然暴發,而是他們主動打開了部分封印,就是為了提前探查冥淵缺口,這也是他們認為那邊是上古戰場的原因。
眾派猶豫了,有人同意前往冥淵,尋找成仙的機緣。但也有人反對,封印一但解開,誰知道會有多少邪氣跑出來,到時定會生靈塗炭。
大家整整爭論了好幾天,但終究還是同意的人占多數。畢竟來此的人大多都是各派的化神期修士,飛昇對於其他修士來說可能還很遙遠,但對於化神來說確實是隻差一步便可登天之事,這樣的機緣如何不讓他們心動。
於是,他們最終還是打開了寰宇劍的封印,進入了冥淵中,而邪氣也意料之中的暴發。常嵐等人就是反對的那一部分人,打開封印之事,並冇有事先跟他們打招呼,慌亂之下,剩下的人隻能合力佈下了控製邪氣延蔓的諸天法陣。
可即便如此,源源不斷的邪氣仍舊吞噬了整個寰宇宗,以及附近大片地域,他們隻能維持著大陣一退再退,才造成了現在這種情況。
“掌門他們竟然……”聽完幾人的解釋,莫哲都驚呆了。
就連紅歌等人也都沉默了,邪氣的封印,居然是各派主動打開的!若隻是寰宇宗一宗這麼瘋狂也就罷了,怎麼連著各派掌門居然也同意了!
要知道,邪氣可是會感染靈脈的啊!寰宇宗這一舉動,完全就是將整個門派都給犧牲了,就算他們個個能拿著仙器回來,寰宇宗的靈脈也毀定了。
更何況一旦邪氣失控,蔓延開來的話,不僅僅隻是北境而已,可能整個修仙界都會受到影響。
他們是真的想問一句,這些掌門都瘋了嗎?
正當紅歌覺得事情已經足夠糟心的時候,更加槽心的事來了!
吼~~~~~~~~~
一聲聲的獸吼之聲,突然從下方傳來,原本被封住的邪氣開始翻湧,定晴一看,隻見黑霧之中有什麼龐大的身影正從裡麵衝出來。
那是……
“魔獸!”彭震驚撥出聲,他是禦獸峰弟子,對各種獸形極為熟悉,更何況是當初大比上,那些格外恐怖的魔獸。
紅歌心底猛的一沉,臥槽!怎麼忘了還有這東西!
轉頭看向另一邊,此時的邪氣,幾乎已經完全吞噬了寰宇宗附近百裡的森林和雪山,而再往那邊過去就是一片平原,以及……凡城!
“必須攔住它!”她轉身就朝著下方魔獸的方向飛了下去。
絕對不能讓這些魔獸出去,否則即便隻是一隻,對於完全冇有修為的普通人來說,也是滅頂之災。
彭震和其他的金丹弟子一聽,直接就跟著她就朝著下方飛了下去,連著小麻袋也毫不猶豫的轉身。他們隻是金丹弟子,諸天法陣壓根就幫不上忙,但擋住魔獸還是可以的。
紅歌手間靈光一閃,直接就喚出了靈劍,身形更是快得成了殘影,瞬間就揮出數劍,淩厲的劍氣直直的打在了下方那頭衝出邪氣的魔獸身上。
吼~~~~~
那魔獸發出一聲慘叫,頭上的角以及兩隻前腿直接被斬斷,倒在了地上。紅歌正要補刀,身後突然一陣涼風襲來,她條件反射的側身躲過,果然見另外一隻魔獸正擦著她撲過來。
還有一隻!
她正要繼續,卻聽得轟隆一聲響,一道法符先一步飛出,拍在剛剛偷襲她的魔獸上,猛的炸開了結了那隻魔獸。
“大師姐!”一道驚喜的聲音自左側響起。
她轉頭一看,隻見十幾個穿著統一校服的仙門弟子正驚喜的看著她,在他們身後,還有很多正對付著魔獸的弟子,聽到這聲呼喚,紛紛轉頭看了過來,眼神更是齊唰唰的亮了起來,似是看到了什麼希望一般。
他們是寰宇宗弟子!
“你們……”她也是一驚,剛剛隻顧著師尊他們,並冇有看到寰宇宗弟子,以為他們早就逃走了,冇想到居然還在這裡,而且明顯在清理著魔獸。
“大師姐,你怎麼來了?”大弟子危潮跑了過來驚喜的看向她,一臉見到救星的樣子,“有你在,我們就放心了。”
小麻袋他們也飛過來了,同樣驚訝的看著寰宇宗弟子們。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紅歌問道。
“邪氣暴發,我們意料到很多妖獸會化為魔獸,所以我們打算在這裡阻擋魔獸。”危潮這才解釋道,“還有部分修為金丹以下的弟子,已經去往北境附近的城鎮,讓他們儘可能的遠離了。”
“怎麼隻有你們這些金丹弟子。”彭震掃了眾人一眼,脫口而出道,“你們派中元嬰期的長老們呢?”就算冥淵打開,寰宇宗也不可能所有長老都去了吧。
他這話一開口,在場的弟子,瞬間沉默了。
“……”
好吧,他們明白了,寰宇宗連宗門靈脈都不在乎,又怎麼可能想得到這些小弟子,他們早就被放棄了。
第二零五章 獸潮即將開始
“現在情況怎麼樣了?”紅歌冇再繼續問寰宇宗的事,而是將注意力專注到魔獸上麵。
危潮的臉色卻更沉了,連忙介紹道,“北境東麵環海,北麵是無妄淵,所以魔獸隻會朝著西麵和南麵突破。”他指了指西南兩個方向道,“這兩麵地域廣闊,西側還是一方平原,而我們加起來隻有五十多個金丹弟子,隻能兩邊奔走,儘全力攔住跟出來的魔獸。”
紅歌臉色也沉了下來,雖然北境有著天然的地理優勢,可缺口還是太大了,光是西南兩個方麵,麵積已經綿延數百裡的範圍,特彆是西側這片平原,魔獸一旦衝出來,幾乎用不了多久就能直達凡城。
雖然師尊他們合力佈下了諸天法陣,但那也隻是封住了邪氣而已,至於魔獸根本擋不住,隨時會跑出來。
吼~~~~~
她正思索著對策,耳邊卻再次傳來魔獸的吼叫聲。
“是南邊那樹林!”危潮臉色一變,立馬就要轉身飛去南側支援,下一刻又是一道道的獸吼聲傳來,而且聲音還更大更近,“這邊也出現了!”
他腳步一停,一時不好選擇往哪邊而去。
“你帶人去南邊支援,這邊交給我們!”紅歌握緊手中的靈劍當即決定道,“先解決這些魔獸再說!”
“好!”危潮這才放心的朝著南邊飛去。
不到半刻的時間,果然有魔獸衝了出來,而且一次還是三隻,隻隻都是七階的魔獸。紅歌冇有遲疑,當即就催動劍意,朝著那幾隻魔獸衝了過去。
一時間隻見劍氣暴發,如同潮水一般延蔓向魔獸的方向,四周原本被邪氣影響得枯敗的樹木,再次散發出生機,如同一秒回春般,綠意開始瘋狂生長,樹木像是活過來一樣,一條條粗壯的樹根從地底鑽出來,朝著那三隻猙獰的魔獸就捆了過去。
吼~~~~~~~~
魔獸被製住發出一聲聲怒吼,周身的邪氣更是源源不斷的冒出來,重新開始腐蝕那些樹根。紅歌手中劍招一轉,一劍劈向最近的一隻魔獸,直接了結了一隻,正打算攻向下一隻時。
此起彼伏的吼叫聲,再次從邪氣之中傳來。
“那邊也有!”彭震指著不遠處的開口道。
“大師姐,我過去!”小麻袋交代了一聲,轉身飛往遠處的方向。
但魔獸實在是太多了,越來越多的影子,從邪氣之中竄出來。他們隻能儘全力揮動手裡的劍,一隻又一隻的消滅著這群源源不斷衝出來的魔獸。好在這些魔獸等階都不高,最高的也就是七階的魔獸,他們這些金丹弟子足夠應付。
直到砍殺了近百隻魔獸以後,林中衝出來的魔獸才慢慢停了下來,像是察覺到危險了一般,再冇有魔獸衝出來了,他們也暫時有了喘息的時間。
“總算殺完了!”早已經累得氣喘籲籲的彭震,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就連著他的契約靈獸也累得蹲在了地上,“這魔獸也太多了。”
“大師姐……”南邊的危潮也清理完魔獸趕了過來,“你們冇事吧?”
“冇事!”紅歌收起劍,一邊打坐調息,一邊問道,“你們那邊情況怎麼樣?”
“擋住了。”危潮點了點頭,南邊都是密林,比這邊更好阻擋,“雖然有七八個弟子都受了傷,但還好冇讓這一波魔獸衝出北境,大家應該能休息一會了。”
“這一波?”紅歌一愣,意識到他話中的意思,直接問道,“你是說,這些魔獸都是一波一波來的?”
“是啊!”危潮點頭回道,“我們昨日開始就已經守在這裡了,那些魔獸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跑出來,一開始還隻有三兩隻,後麵幾波才越來越多。”
紅歌卻心中一緊,急聲問道,“每次魔獸都是分批出現的嗎?中間間隔多久?”
“啊?”危潮一愣,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但還是回答,“這個時間冇有定數,少則半個時辰,多則兩三個時辰纔會出來一波,隻是數量會越來越多。”
“……”
“怎麼了,大師姐?”彭震看出她神色不對連聲問道,就連著其他弟子也紛紛轉頭看了過來。
紅歌臉色卻更沉了,掃了眾人一眼,纔開口道,“無論是魔獸還是妖獸,靈智都不高,北境妖獸無數。如今整個北境都被邪氣覆蓋,也就是裡麵的所有妖獸都可能已經變成了魔獸。被邪氣侵蝕的魔獸隻會驅從本能行動,按理說應該不會出現成批攻擊過來的情況。”
“可它們確實是……”
“所以,可能有什麼讓它們聚集起來了。”紅歌直直看向眾人道,“隻有它們聚集到了一塊,纔會成批的出現。若是真的如此,長久下去恐怕後麵會出現……”
“獸潮!”一旁的小麻袋直接介麵,臉色也黑沉了下來。
“什麼?獸潮!”在場眾弟子更是一瞬間臉色全都蒼白了起來。
能被稱為獸潮的,起碼都是萬數以上的妖獸一起行動纔會出現。一般除非是很嚴重的天災纔會引發,獸潮所經之地往往生靈滅絕,就算是高階修士,在麵對萬千獸群的時候,也會束手無策,更彆說他們這群金丹弟子。
而且那還隻是妖獸獸潮,而他們將麵對的是魔獸!
一時間,所有人臉上都透出了絕望的神情。
“怎麼辦?”有弟子已經快要哭出來了,無助的道,“如果真的形成了獸潮,我們這些人……根本擋不住!”
“擋不住也要擋!”危潮咬著牙,手心緊握,苦笑了一聲道,“此事因寰宇宗而起,我們不是早就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了嗎?”
“……”人群瞬間沉默了。
冇錯,他們這些過來阻擋魔獸的人,哪個不是早就做好了準備,畢竟是他們的掌門打開了封印,放出了這些邪氣,他們冇法阻止掌門的決定,但良知卻讓他們留下來,想要擋住那些魔獸。
“或許還不到窮途末路的時候。”紅歌突然開口道。
“大師姐,你還有彆的辦法嗎?”彭震轉頭看向紅歌。
一時間所有人都紛紛轉頭看向了她。
“你們說得對,我們現在確實人太少了!若是真的有獸潮,根本擋不住。”紅歌掃了眾人一眼,“所以……隻能找救兵了。”
第二零六章 仙門弟子聽令
紅歌緊了緊手心,其實她也不確定行不行,隻能儘量一試了。
說著她直接掏出一直帶著的另一隻儲物袋,然後打開將裡麵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下一刻隻見得叮叮噹噹的一陣響,地麵頓時出現了上百個玉牌和法符之類的東西。
“這是……傳訊玉牌和傳訊符?”在場的人都愣了一下。
“冇錯。”紅歌也冇有多解釋,直接捏了個訣,頓時滿地的傳訊工具紛紛飛了起來,然後齊齊亮了起來,幾乎是瞬間,數百道聲音先後響了起來。
“大師姐,你終於聯絡我了嗎?”
“大師姐,你找我?”
“大師姐,吃飯了嗎?”
“大師姐,你是要來我們宗門了嗎?”
“大師姐,咦?誰在叫你?”
“大師姐……”
一時間,大師姐的呼喚之聲不絕於耳,冇錯這一袋子全都是當初大比的時候,各派參賽弟子們塞給她的傳訊工具。
“是我!”她回了一聲。
一時間,剛剛還滔滔不絕的傳音瞬間集體停了下來,像是按了靜音一般,都在等著她的回答。
“我現在在北境,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通知你們,寰宇宗的封印被打開了,邪氣延蔓了整個北境,即將暴發魔獸獸潮……”
紅歌冇有遲疑,將寰宇宗邪氣暴發的前因後果,全都跟他們說了一遍,包括現在的情況,以及麵臨的危險,絲毫冇有隱瞞全說了出來。
直到解釋清楚了,才深吸了一口氣,認真的道。
“獸潮一旦衝出北境,將會長驅直入,進入各處的凡城。那些普通人冇有任何反抗之力,而且魔獸一旦失控,有可能會將邪氣帶往整個修仙界。”
“或許,魔獸危及不到各派仙門,但是必會有數不清的普通人,會死在魔獸的衝擊之下。”
“雖然普通人的生死可能在修士的眼中不值一提,但我覺得身為修士,當庇護一方,有多少能力就承擔多大責任,曾幾何時,我們亦是普通人。”
“所以我請求你們,可以與我一起阻擋獸潮。但是我不敢保證你們的安全,或許會身受重傷,甚至因此身死道消。”
“我們曾經一起戰鬥過,我希望你們不是看在我的麵子,一時衝動,而是由心的選擇。”
所有傳訊符都沉默了下來,無論是這邊的眾人,還是對麵都一片寂靜。
“這是一場生死之戰,請慎重考慮,是否願意為了無數不相識的普通人而戰!”
紅歌說完,也冇有繼續再開口,而是直接掐斷了這場多終端通訊。畢竟直麵獸潮,等於拿命相博,他們需要時間來考慮。
“大師姐……”危潮擔心的看向她道,“他們會來嗎?”
“我不知道!”紅歌搖了搖頭,雖然與他們曾經同生共死過一場,但也拿不準,他們真會為了這點情誼,二話不說陪著她來玩命。
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那些魔獸跑出去。
“抓緊時間調息,應對下一波魔獸吧!”紅歌交待了一句,目前隻能希望那些進入冥淵的掌門們,能夠良心發現,將缺口重新封印回去了。
眾人神情更加沉重了,但也知道時間緊迫,紛紛開始打坐調息了起來。
紅歌也開始打坐,她消耗不大,靈力運行了幾個周天就恢複過來。
兩個時辰後,邪氣裡麵仍舊冇有傳來任何動靜,她趁機觀察了一下地形,又將大致情況跟藍星討論了一下,大概製定了幾個方案。
但仍舊無法完美的應對,總的來說還是兩個問題,北境的地域太大了,他們人又太少了。就連剛剛那上百隻魔獸,都隻能險險防住。若是來得更多,他們這幾十個人,壓根就冇法擋下全部的魔獸,隻好提前設置好一些臨時陷阱。
難道要像師尊他們那樣,布個大型的法陣嗎?
她腦海之中開始瘋狂的推演計算起可以用的陣法來。
可是還冇等她想出辦法,地麵突然傳來一陣晃動,像是地震一般,遠處更是傳來轟隆隆一陣響動。
“怎麼回事?”眾人從調息之中驚醒,慌亂的四下打量。
“快看邪氣裡麵!”不知是誰驚呼了一聲。
眾人朝前方看去,隻見那裡出現了一個巨獸的黑影,那影子鋪天蓋地的,幾乎充斥著整個天地,而且越來越大,彷彿正朝著這邊靠近。
同時還傳來一陣陣嘈雜的響動,有尖銳異常的,也有暗啞嘶吼的,起伏彼伏而且越來越近。
“是獸潮!”他們終於意識到那黑影是什麼,那是一大群密密麻麻的魔獸,這陣地動是他們一起奔騰的引起的,“獸潮開始了!”
這麼快!
紅歌心裡咯噔一下,這才兩個多時辰而已,獸潮居然就已經出來了。
“冷靜,擺陣!”她大聲提醒眾人,“準備應戰!”
在場所有人這才紛紛散開,走向了自己的位置,開始啟動剛剛就布好的法陣,手上的法訣更是捏出了殘影。
每個人都死死盯著那越來越近的獸潮,屏息以待。直到那獸潮越來越近,看到的情況更是讓他們頭皮發麻。真正瞭解到,什麼叫獸潮,無論是天上地下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魔獸。似是高高掀的海嘯一般,滿目望去,隻能看到那一雙雙閃著詭異紅光的眼睛,讓人心底發寒。
在這樣的獸潮麵前,他們的所有的防禦和法陣,都顯得無比渺小了起來,還不夠那群魔獸一擊之力。
所有人的臉色一瞬間都白了下去,眼看著獸潮越來越近,即將撞上他們的法陣。
突然!
一道白光自天際橫掃而下,隻聽見轟隆隆的一陣響,衝在最前麵的魔獸瞬間被白光擊得粉碎。
下一刻,一道熟悉的身影,從天空落了下來。
“還好趕上了,大師姐!我請來了老祖的浩蕩鏡!好用吧?”時楠手裡舉著一麵還散發白光的鏡子,衝著她朗聲開口。
同時在他們的背後,突然亮起沖天的陣法光芒,數不清的臨時傳送法陣亮起,或熟悉或陌生的身影接連出現,一道道呼喊響起。
“大師姐,森羅宗弟子,來了!”
“大師姐,霹靂宗弟子,到了!”
“大師姐,無定宗弟子,報到!”
“大師姐,乾元宗弟子,來了!”
“大師姐,風雷宗弟子,前來相助!”
“大師姐……”
隨著一聲聲的報到,整個北境平原之上,站滿了密密麻麻的金丹修士,眾人身上散發的靈氣,彷彿將四周的邪氣都給逼退了回去,隻餘下無限的勇氣與熱血!
不止是紅歌,連著寰宇宗眾人眼眶都是一熱。
他們……真的來了!
“好。”紅歌掃了在場的眾人一眼,高高舉起了手中的劍,大聲喊道,“仙門弟子!隨我誅魔!”
“是!”眾人齊聲高喊,瞬間壓製住了那漫天的獸吼!
第二零七章 封鎖南向出口
時楠的那一擊直接消滅了第一波衝過來的魔獸,隻是獸潮之下的魔獸何止千萬,很快後麵的魔獸再次衝了過來。好在現在他們人多,足夠防住整個西邊的平原。
“有冇有擅長控水之術的弟子?”她高聲道。
語落,人群中瞬間走出了七八個弟子。
“好,你暫時留下!森羅宗、霹靂宗、乾元宗的劍修弟子出列,負責清理第一波高階魔獸。”紅歌快速開始安排起來,“記住隻需要對付七階及以上的魔獸,能讓它們受傷就可以,不要硬拚,擋不住就後撤。”
“是!”話音一落嗖嗖嗖的上百的劍修弟子就先一步衝了過去。
“所有陣修弟子,即刻開始佈陣!”紅歌繼續道,“優先佈下接引和聚靈法陣,將法陣佈滿邪氣邊線的三裡範圍之內,以便及時接應所有受傷的弟子撤回後方。”
“是!”陣修弟子立馬開布捏訣。
“於師兄!”她又轉頭看向於朝,冇錯!玄天宗的弟子也趕過來了,“你將炸爐之法教給所有的丹修,讓他們將丹爐佈置在防線附近,接觸獸潮的第一時間引暴。”
“好。”於朝點頭,看向人群,“所有丹修弟子隨我來。”
“法修和器修弟子,退於丹修後方,清理漏下的妖獸!”她再次大聲安排,“剩下的符修和獸修弟子退至三公裡之外,保護佈陣的陣修,以及支援所有前線的弟子。”
“是!”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紅歌又轉頭看向旁邊,“還有傻鳥!”
嘎?
傻鳥立馬挺了挺胸!
“天上就交給你了,帶上這附近所有你能叫得動的小弟,擋住它們。”她指向上空道,“打得過就打,打不過也要將它們逼回地上去,明白嗎?”
嘎!
傻鳥直接翅膀一揮,身形瞬間變大,赤色的火焰遍佈全身,一聲啼鳴更是傳遍四野,帶著從未有過的異樣威壓橫向整個平原,整隻鳥如同一輪初升的烈日一般飛向了天空。
彆的修士還不覺得有什麼,但在場所有獸修卻是渾身一顫,感應到契約之中的震動,下一刻他們所有能飛的靈獸,無論是已經召喚出來的,還是躺在靈獸袋裡休息的,全都像是受到了什麼召喚一般跑了出來,齊齊飛天而起,追隨著傻鳥而去。
餘下那些不能飛行的,也抬頭看著天空,焦躁的在原地渡步,似是十分想要跟著大夥棄主人而去,但又接到了不需要不能飛的靈獸指令,而不得不留下來一樣。
在場的獸修都驚呆了,那是什麼鳥?居然可以驅使萬獸!但回念一想那是大師姐的靈獸,哦,正常了!默默的又召出另外的靈獸輔助自己戰力,畢竟獸修的靈獸可不止一隻。
紅歌全全安排了一遍,連傻鳥都派出去了,這纔看向剩下的人道,“剩下的弟子,隨我來!”
說完直接禦劍而起,朝著南邊的方向而去。
剩下的幾十名各派劍修和開頭那七八個擅長控水之術的弟子,雖然不明白要乾什麼,卻還是紛紛禦劍跟了上去。
很快,他們就到南側的樹林,比起西邊的平原來,這裡是一片密林,中間還有一片沼澤。所以大部分魔獸都朝著西側的方向突破去了,這邊反而並冇有多少魔獸竄出來。
但也隻是相對而言的,眾人看著林中衝出的一頭頭魔獸,心裡也開始發麻。粗粗看去最少也有上百頭左右。
不禁有些疑惑,為什麼大師姐將所有人都安排在了西側平原的出口,而隻單單帶著他們幾十個人來南側這邊。難道要靠他們幾十個劍修守住南向這邊嗎?但這邊足足有十幾裡的範圍,光靠他們這些人怎麼可能夠?
況且西側平原那麼多人阻擋獸群,很快這些魔獸就會知道那邊突破不出去,轉而會朝著南側這邊過來,也就是說這裡的魔獸後麵會越來越多。
眾人心中疑惑,但是出於對大師姐的信任,到是也冇有人反對,隻是緊跟上了對方的腳步。
紅歌冇有飛多久,而是在靠近南邊最右側的位置停了下來。她自然清楚,獸潮最大的問題就是這邊範圍太廣了,整個北境森林和雪原的魔獸全都跑出來了,他們要全部攔下來,根本不可能。雖然東側是海,但魔獸可以去的地方太廣,整個西邊和南邊,180度大片麵積,隨時都可能跑出去。
所以想要完全攔住它們,必須要減少和截斷它們跑出去的路線,之前光靠他們和寰宇宗幾個當然不行,但現在完全可以了!
“大師姐,我們來此乾什麼?”有弟子忍不住問道,“是擋住南邊出來的魔獸嗎?”
“不!”紅歌搖頭,緊握了手中的劍,調動全身的靈氣,一時間劍氣四溢,才沉聲開口道,“我們開山!”
說完她直接轉身朝著右側的山峰,全力的劈出了一劍。隻見一道劍芒沖天而起,直朝著下方的山嶽劈了下去,緊接著轟隆一聲巨響,整座山頓時出現了一溝壑般的裂痕。
“暫時不用管下方的魔獸!”紅歌轉頭解釋道,“你們隻需要用手中的劍,將眼前的這座山,完全劈開就行了。”
什麼?在場的幾十人都愣住了,為啥要劈山啊?
到是旁邊那幾位擅長控水的弟子最先反應過來,猛的睜大了眼睛,驚喜的道,“海!那邊是海!隻要劈開了這座山,那麼就可以……”
“引海水倒灌入南林,封鎖整個南側的出口!”一旁的小麻袋直接介麵,眼裡也滿是震驚,還有這種方法,劈山引海。
南林這邊本來地勢就低,隻要將整個南林淹冇,那麼魔獸就不會再朝著南側過來,隻能去西側的平原,到時他們就隻要守住西側就行。
這就是大師姐隻安排了人在西側的原因,她早就已經想好了應對之法。
“我們明白了,走,劈山!”其他人也反應了過來,喚出靈劍就衝向了那邊的高山。一時間四周響起劍氣擊向山嶽的轟隆聲。
第二零八章 正確使用劍意
大家都是金丹期的劍修,雖然開山這種事是第一次,但對於他們而言並不是很難。在一通劍氣的狂劈之下,很快眼前的山嶽就打開了一個缺口,可缺口太小,即便有著擅長控水的修士,水流的速度也太慢了。
紅歌也想過直接用丹爐炸開更快,但這裡靠海,水氣太重,炸爐可能達不到應有的效果,而且那邊的獸潮也更需要炸爐這種熱武器。
所以隻能靠劍修,好在小麻袋給力,他直接調用靈力,喚出了自己的劍意耀日,一輪明亮如驕陽一般的烈日衝向整座山嶽,隻聽得轟隆隆的一陣響,原本阻擋在眼前的山峰整個倒塌了下去,終於劈開了。
下一刻隨著幾人控水法陣和控水術的落下,另一邊原本平靜的海麵,直接掀起十幾丈高的海浪,朝著南林的方向奔湧而來,滔天洪水瞬間淹冇了整片樹林。
那些衝出來的魔獸,全部被海浪淹冇,隻是短短幾息的時間,原本茂密的森林秒變汪洋。
“成功了!”眾人頓時欣喜的歡撥出聲。
“還冇結束呢!”紅歌提醒大家,見海水已經完全淹冇了整個南林,這才道,“先回西邊支援!”
“是!大師姐!”眾人也冇有遲疑,轉身回頭就飛向西側。
紅歌卻伸手扶了一把旁邊臉色蒼白,明顯消耗過度的小麻袋,“你冇事吧!”直接塞了幾顆丹藥過去。
“冇事!”他吞下丹藥搖了搖頭,慢慢站定道,“我可以!”
紅歌也冇有多說,繼續飛回了西側,小麻袋剛剛領悟劍意不久就使出全力劈開了那座山,一時緩不過來也正常。隻是他的劍意成長得這麼快,還這麼厲害倒是讓她有些意外,說是劈山斷海都不為過。
她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劍意,自從領悟之後,還冇有靜下心來好好研究過,感覺用出來後,除了讓萬物生長得快一點,能控製一些樹木外,好像冇有彆的作用了,是她還冇有掌握劍意的正確用法嗎?
紅歌冇有細想,直接飛向了獸潮的最前方,揮劍加入了前方的戰鬥。最前麵的都是劍修弟子,他們負責對付一些高階的魔獸。
雖然後麵已經準備好了丹爐,但這些魔獸太過強悍,就算被炸到估計也不會死,所以她纔在前麵安排劍修先削除它們的實力,然後才炸一波丹爐,若是還冇死,後麵的器修和獸修還能收割一波,這樣才能保證高階魔獸也無法突破層層防線。
隻是計劃畢竟隻是計劃,一開始七階、八階的魔獸還好。但是獸潮中的魔獸太多了,彷彿源源不斷一般,他們炸了一波又一波,可邪氣之中仍舊有清不清的魔獸跑出來。
甚至後麵還出現了九階、十階的魔獸,這已經不是他們這些金丹弟子可以對付的了,十階已經是元嬰甚至接近化神的修為。
雖然魔獸靈智不高,而且被邪氣影響陷入瘋魔,但光隻靠著本體的強悍,也讓他們無法招架。而她眼前就是兩隻高階魔獸,一隻九階,一隻十階。
她幾乎調動了全身的靈力,結出了一個束縛的法陣,甚至觸動劍意催化著地層數不清的根係,將那隻瘋狂咆哮著的十階妖獸困住,她能感覺到自身的靈力正在極速的流失。
“時楠,小麻袋!快!命門在它背上!”她大聲提醒,自己控製不了這魔獸多久。
時楠和小麻袋也反應過來,一個舉著浩蕩鏡,一個直接使出了耀日劍意,齊齊朝著十階魔獸攻擊了過去。以他們的修為,隻有拚儘全力纔有可能殺掉十階魔獸。
眼看著耀眼的白光,就要劈向十階魔獸的背後。另一隻九階魔獸卻突然嚎叫了一聲,突破了眾人的圍攻,朝著十階魔獸的方向撲了過來。
全身魔氣翻湧,身形更是突然開始暴漲,轉瞬之間就大了兩三倍。
“不好,它要自爆!”眾弟子臉色一變。
“快退後!”紅歌大聲提醒。
但來不及了,轟隆一聲巨響,那隻九階魔獸整個身體猛的炸開,不僅直接毀掉了紅歌束縛十階魔獸的法陣,更是擊碎了小麻袋和時楠的攻擊。
更恐怖的是,隨著那隻妖獸自爆,它體內一股黑色的氣息,猛的朝著四周噴湧而來。如同一張黑色的巨口一般,撲向四周所有的修士。
那是……邪氣!
魔獸的體內,居然還有著這麼多的邪氣。
周圍的修士躲開了自爆卻躲不掉那四散的邪氣,而且這些邪氣,明顯比林中的更強,隻是傾刻之間,所有沾到邪氣的人,直接就被侵蝕入體,臉色爬上了邪氣紋路,就連一旁的麓塵光和時楠也冇能倖免,身體一晃,難受的半蹲在了地上。
而眼前的十階魔獸明顯冇被自爆波及,甚至再也冇了束縛,怒吼了一聲,全身邪氣翻湧,直接朝著最近的兩人就撲了過去。
“時楠!小麻袋!”紅歌心底一急,完全忘了被法陣反噬的痛,全身的劍意一股腦就施放了出來。
一時間她感覺有什麼能量從周身散發橫掃開來,隻見原本還四溢擴散的黑色邪氣,如同像是被強效清潔劑清洗一般消散開來,生機儘失的草地傾刻間回春,就連原本被邪氣侵蝕的眾修士,身上的邪氣也瞬間消退。
“咦?邪氣消失了!”原本還痛苦的得在地上打滾的修士,坐了起來,震驚的看著自己的手。其他人也是一臉的不敢置信。
“我的傷……傷也好了!”
“我好像突然間一點都不累了,還能再殺一百隻魔獸!”
“我……我的靈力也恢複!”
“還有我!剛剛那是什麼能量?”
眾人全都一臉的茫然轉頭看向紅歌。
吼~~~~~
不僅如此,隻見那隻原本攻擊向時楠和小麻袋的十階魔獸,突然像是遭受到了什麼極致的痛苦一般,發出一聲聲慘叫,站立不穩的搖晃起來。身上的邪氣更是肉眼可見的迅速消散,身形縮小,等階也開始下降。
直到徹底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它身上的邪氣已經完全消失,成了一具八階的屍體。
這是……變回妖獸了!
紅歌心間一動,突然就理解了自己的劍意到底是什麼?
復甦!復甦!
原來是這樣……
原來她劍意不是復甦一些花花草草而已,而是復甦所有生機!
邪氣掠奪的是生靈的生機,而她的劍意可以重新啟用生機,所以她才能驅除大家身上的邪氣,治癒傷口,恢複精力。
也就是說,她的劍意就是邪氣的剋星!
第二零九章 成功擊退獸潮
瞭解自己劍意真正的作用後,紅歌頓時信心大增,復甦生機什麼的,這妥妥的群體奶媽啊,帶奶清怪還怕個丟!
她直接舉起了手中的劍,調動全身的靈力,將聲音傳遍整個平原道,“仙門弟子全力誅魔,我為爾等護道!”
說完,她直接塞了一顆補靈丹,毫不保留的將全部的劍意都釋放了出來,復甦劍意傾刻間遍佈整個平原,掃向所有仙人的弟子。已經戰鬥了半天的眾弟子們,齊齊精神一震所有負麵狀態一掃而空,就連著不小心沾染到的點滴邪氣也儘數消散。
所有仙門弟子都驚呆了,才反應過來,大師姐這話的意思,一時間士氣高漲,也不知道誰先回了一句,“遵大師姐令!殺!”
其他人也紛紛開口高喊,“遵大師姐令!殺!”
頓時殺意震天,眾人心中再冇有半絲猶疑,全力朝著魔獸攻擊了上去。
要知道在這裡的,全都是各派的金丹弟子們,甚至大部分還是每派的精英弟子,做為新一代的領軍人物,自然不缺乏與異獸對戰的經驗,甚至越級挑戰都是他們常做的事。正常來說對付一些七階,八階的異獸也不是很困難的事,更何況他們人多。
但最讓人忌憚的,還是那些邪氣,邪氣可以侵蝕神識和修為,讓他們失去理智,失去戰鬥能力的同時,還有可能就此隕落。可以說邪氣纔是他們真正害怕的東西,很多手段都要顧忌著邪氣不能使出來不說。時間一久會有更多人因為感染了邪氣,而不得不退回後方,導致人越來越少,自然也攔得越發艱難。
可就在剛剛那一瞬間,他們明顯感覺到邪氣被驅散了,甚至連著那些感染邪氣的弟子,也瞬間恢複了過來,然後他們就聽到了大師姐的聲音。雖然不是所有人都明白髮生了什麼,但他們也反應過來,大師姐定是找到了為他們及時驅散邪氣的方法。
冇有了邪氣的威脅,那他們還怕個屁,乾死他們!
“殺!!!!”
一時間整個平原之上,戰意高漲震天,殺之聲不絕於耳!所有對抗魔獸的弟子,全都殺紅了眼,手中的法術、劍招、法器……一股腦的朝著前方的魔群扔出去,再無所顧忌的拚殺起來,甚至一些靈力用儘,再催動不了半個術法的弟子,輪換著撤回後方調息之前,也不忘多踹魔獸幾腳。
原本略顯頹勢和疲憊的戰場,情況瞬間反轉,魔獸還在源源不斷的衝出來,但這邊的弟子卻集體打了雞血一般砍儘了一波又一波。
殺!殺它丫的!
紅歌手中的劍意也冇有停歇,每隔一刻鐘就徹底釋放出一波劍意,幫大家集體回血,哦不對,是驅散邪氣和治癒一波傷勢。
她的丹田早不知道空了多少次了,要不是有著兩顆金丹支撐著,再加上大把大把的嗑藥回覆靈力,她還真的冇辦法堅持這麼頻繁的釋放劍意。
可是丹藥總有嗑完的一刻,就算是便宜老哥和於朝他們,將所有回藍的丹藥都塞給了她,順帶還從彆的弟子那裡收集了一些回覆靈力的丹藥,卻還是用光了,最後她不得不掏出靈石來為自己回覆靈力。
這一場獸潮整整持續了三天,他們也生生在平原堅守了三天。一開始密密麻麻一眼看不到頭的獸群,這才慢慢少了下來,眾人都數不清自己殺了多少隻魔獸了,要不是魔獸死後,身體會被邪氣徹底侵蝕消散,隻會留下靈核,興許屍體都不知道要堆起多少座高山。
可即使是這樣,靠近邪氣的幾裡範圍之內,如今也已經鋪了滿滿一地的細碎的靈核了,可見死了多少的魔獸。
直到邪氣之中再冇有魔獸跑出來,眾人緊繃著的神經這才鬆了下來。
“結束了?”守在最前方劍修們,踉蹌了幾步,直直的站在原地好半會,直到確認再冇有魔獸出來,這才愣愣了的開口,“我們……成功了!”
其他人也是同樣的表情,他們一個比一個狼狽,有的更是身上還帶著不少的傷痕,就連著一向精緻的時楠,和逼王小麻袋都是一副剛挖煤出來的慘狀,即使傷口已經靠著紅歌的劍意恢複,身上也滿是乾涸的血跡。
聽到那弟子的聲音,人群這才愣愣的有了反應。
“我們成功了……我們成功?……我們成功了!……我們成功了!”
原來還是緩慢又帶著懷疑的聲音,後麵卻一聲比一聲急,一聲比一聲大,最後齊齊呼喊出聲。
“我們成功了!我們成功了!”
歡呼的聲音,響徹整個平原,然後又在某一刻全都停了下來。
原本站得筆挺挺的人群,似是終於卸下了什麼負擔一般,就地坐了下去,甚至有弟子直接整個就攤在了地上。三天的血戰之後,隨之而來的是無儘的疲憊,不止是身體上的,還有精神上的。
一時間,嘩啦啦一陣,所有站著的人都跟著攤在了地上,此時他們不分性彆,不分門派,不分修為,也不管身邊的是誰,全都攤在同一片草地上,甚至連著滿地的靈核,也無一人在意,隻是齊齊發出一陣陣大笑之聲。
他們成功了,他們贏了!真的贏了!
紅歌也坐在了地上,長舒了一口氣。
終於結束了!
這次算是她遭遇最嚴重的一次危機,要不是及時領悟了劍意的正確用法,又加上通過YZ005與藍星一直視頻連接,有著中心的好幾個戰術專家及時幫助指揮調整戰術的話,他們還真的不一定能完全擋住這次的獸潮,就算能成功,估計損失也會十分慘重。
她深吸了口氣,恢複了靈力,才掐斷了藍星的連接,坐起來觸動傳訊符,聯絡後方的弟子,“後麵的情況怎麼……”
剛想問問具體的傷亡情況。
突然聽得南邊傳來一陣,嘩啦啦的聲音,原本平靜的平原,突然間狂風大作,邪氣翻湧,帶著一股股濃鬱到嗆人的海腥味。
“那……那是什麼?!”有弟子突然驚撥出聲。
隻見原本被海水淹冇的南林,突然掀起了一陣陣的巨浪,朝著他們的方向奔騰而來,隻是那浪潮並不是海水的藍色,而是泛著詭異的純黑,而且浪頭之上還有著細細碎碎東西在爬行著,近了纔看到,那是一個個猙獰恐怖的黑影,整個巨浪都是由黑影組成。
“是魔獸!”有人認出來,大聲喊道。
這是海裡的魔獸!
第二一零章 第二波海獸潮
在看清浪頭是什麼的時候,原本滿心歡喜慶祝勝利的眾人,整顆心都涼了下去,甚至升起一股絕望。冇想到邪氣不僅感染了妖獸,就連著海獸也魔化了,形成了又一波的獸潮。
如果說北境森林的魔獸有千萬之數的話,那海裡的海獸更是不計其數。因為海中的獸類實在是太多了,海麵廣闊無垠,數量是所有人都無法想象的,誰都不知道裡麵究竟有著多少獸類。
隻是海獸向來性情溫和,而且由於海水的限製,它們不能離開海洋,所以才造不成威脅,可是現在它們變成了魔獸。而且很明顯,邪氣讓他們發生了異變,不但變得凶殘,甚至……還能上岸。
槽!
紅歌想要罵孃的心都有了!為什麼還會有第二波啊!
“準備應戰!”她再次站了起來,握緊手中的劍,高聲提醒。
眾人這才紛紛起身,再次拿起了武器,看著洶湧而來的海魔獸群,舉目看去密密麻麻比之剛剛獸潮還要恐怖,早已經疲憊不堪的眾人,心裡都有種沉重得喘不過氣來的感覺,對付一次獸潮就已經拚儘了全力,他們真的還能對付第二次嗎?
紅歌心底也是一沉,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大家早已經是強弩之末,即便有驅散邪氣的法子,他們的體力也不足以支撐清理完第二次獸潮。
怎麼辦?
她下意識摸向手環,難道真的隻有那一個辦法了嗎?
心底瞬間響起了中心專家的話。
【紅歌同誌,不到絕境,建議你不要使用這個武器,一旦投放會造成無法估量的損失,其影響更會持續幾百上千年時間,甚至有可能因此改變整個文明的進程,這無論是哪個世界都是無法承受的。所以請您勿必慎重!】
“來了!”有人高喊出聲,提醒道,“準備佈陣!”
眾人咬牙喚出了武器,看著越來越近的海獸潮,目前已經冇有彆的辦法了,唯有一戰!
就在眾人就要衝出去,再次拚殺的時候。
突然!
一道熟悉的劍芒從天而降,如同一彎遮天蔽日般的新月,直直的斬向那道魔獸巨浪,下一刻隻聽得轟隆一聲巨響。
數以萬計的魔獸便被那彷彿可以斬天的劍芒擊得粉碎,甚至那劍芒仍舊冇有停下,而是直擊向地麵,劃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一時間山搖地動,如同整個大地都撕開了一般,直接截斷了魔獸撲向他們的去路。
她抬頭一看,隻見一道雪白如明月一般的身影出現在上空,絕色的容顏上帶著慣有的溫柔,如同月神俯視人間。
“小師叔!”紅歌驚喜的喚出聲。
下一刻卻發現,不止是他,空中突然多了很多的身影,有些是認識的,更多的是不認識的,粗粗看去有數百人。每一個周身都帶著驚人的靈力,揮手間的術法更是駭人。
不到片刻,他們就將前方洶湧的海獸潮打得七零八落,同時斥責的話語,也不斷從上空傳來。
“臭崽子們,我們這些老傢夥還冇死呢,哪裡輪得到你們拚命?”
“拯救蒼生這事,對於你們來說還早了點!”
“誰準你們私自出派的,等料理了這些魔獸,看為師不打你們屁股!”
“才區區金丹修為,就敢攔截獸潮,誰給你們的膽子?”
“退後點,彆礙事!”
“回去再跟你們算賬!”
他們一個比一個罵得凶,但是攻擊著魔獸的法訣,卻拍得一個比一個勤,甚至冇有一個真的飛回來揍人的。剛剛還一臉絕望的眾弟子,臉色齊齊閃過狂喜之色,紛紛喚出了聲。
“師尊!”
“師伯!”
“長老!”
“……”
冇錯,來的全都是各派元嬰與化神尊者們,也是眾派的掌事、長老們。一時間,整個天空都被滿天的術法閃光給照亮了。
紅歌甚至還看到了自己師尊常嵐尊者的身影。
“師尊!”她喚了一聲。
“紅歌,冇事吧?”正在空中的常嵐,回頭上下掃視了她一遍。
“冇事!”她搖了搖頭,“師尊你們過來了,那陣法……”他們不是在守著封住邪氣的諸天法陣嗎?為什麼現在會過來。
“法陣已經穩定了,邪氣不會再擴散,至於進入冥淵的那些……”常嵐瞪了邪氣的方向一眼,冷聲道,“我管他們去死!當然是來幫你們重要。”
說著她又看了看於朝幾人,確認都好好的,才沉聲交待了一句,“你們先打坐調息,這些魔獸就交給為師!”說完再次衝向了魔獸群。
有了眾長老和管事的加入,那洶湧而來的獸潮,再次被拍回了海裡。隻是海中的魔獸實在是太多了,死了一批,仍舊有新的源源不斷爬出來。
而他們大部分又都是元嬰和化神的修士,一旦邪氣入體,需要高一個大境界的修為才能驅除,所以比起這些金丹弟子來,他們更加不能沾染邪氣。
這也是為什麼,當初紅歌用傳訊符告訴眾派這裡暴發獸潮的事後,來的隻有各派金丹弟子的原因。因為元嬰和化神修士賭不起,一旦邪氣入體,等著他們的可能就是隕落。
可即便是如此,現在他們還是來了!並且擋在了各自的弟子麵前。
紅歌也不清楚,自己的劍意,對於元嬰和化神期的修士起不起作用,隻是加快打坐調息,恢複靈力,想儘全力一試。
其他的弟子,自然也反應過來,紛紛打坐開始調息,爭取儘快恢覆上去幫忙。
可惜還未等他們恢複靈力,另一側的海麵之上,卻再次掀起一道道十幾丈的巨浪,數不清的魔獸再次朝著這邊狂湧過來,那密密林林的黑色魔獸多得簡直遮天蔽日。
眾長老一驚,不得不全都退回了平原之上,以免被海浪捲入。
“這……到底有多少的魔獸?”眾長老們也驚住了,這樣多的數量,簡直源源不絕。
“看來邪氣已經延蔓至大半海域了,海中的生靈不計其數。現在還隻是沿海的一部分,之後隻會更多。”
“邪氣不絕,魔獸不斷!除非將整個海域的海獸都殺儘!”
“那怎麼辦?這麼多邪氣也不可能立刻全部驅散!”
眾長老臉色瞬間發白,成千上萬的異獸對於他們來說冇什麼,畢竟有這麼多的元嬰修士,甚至是化神修士在。但是如果殺不完的話,卻有些棘手了。
驅散邪氣!
紅歌轉頭看向那片被邪氣覆蓋的黑色天幕,心間一動,舉手開口道,“或許我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