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台啞光黑的北歐壁爐,彷彿給祈福新村彆墅注入了全新的靈魂。自12月13日安裝調試完畢的那天起,它就不再是客廳角落裡一件冰冷的擺設,“新鮮勁”三個字,遠遠不足以形容江濤和蘇曉雯對它的迷戀。
接下來的日子,兩人的活動半徑,不自覺地被壁爐那跳躍的金紅色火焰和澎湃的輻射暖流牢牢牽引。
清晨九點,當羊城的冬日還籠罩在清冷的薄霧中,彆墅的客廳卻已暖意融融。江濤和蘇曉雯赤著腳丫,慵懶地蜷在壁爐正前方那張沙發裡。
爐膛內,粗壯的木塊已經慢慢化為通紅的炭基,散發著持久而溫和的熱量。
“劈啪…劈啪…”
木柴燃燒的脆響。
客廳的溫度計指針,穩穩地指向29度以上,並且還在穩步攀升。與窗外清冷的世界判若兩季。
江濤看著爐火,隻覺得一股蓬勃的暖流自腳底湧向四肢百骸,驅散了所有殘留的睏倦。連日來因濕冷而隱隱作痛的關節舒展開來,僵硬的肩頸也變得鬆快靈活。他挺直了脊背,深吸一口乾燥溫暖的空氣,隻覺得精神抖擻,神清氣爽,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被這實實在在的暖意提了起來!
“這爐子,還真是個寶!”江濤忍不住出聲讚歎,聲音洪亮,帶著活力。
“對呀!”蘇曉雯從沙發裡抬起頭,美豔的臉龐在爐火的映照下紅撲撲的,眼眸如同浸了水的黑曜石,亮得驚人。她伸了個懶腰,絲質晨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瑩潤的肌膚,慵懶中透著難以言喻的性感。“感覺骨頭縫裡的寒氣都被烘出來了,渾身都輕快了!”
這旺盛的精氣神,自然而然地催生了新的樂趣。
當客廳溫度上升到30度以上,穿著單衣都覺得微微發汗時,江濤的目光落在了廚房裡。
“曉雯,”他興致勃勃地起身,“你說,在這爐子上烤點東西吃怎麼樣?”
蘇曉雯美眸一亮:“好主意呀!”
江濤立刻行動起來。他先是用長柄火鉗小心地將爐膛裡的明火和燃燒的木柴輕輕撥到四周,在中間熾熱的炭基上清理出一片平整的、溫度極高的熱灰區。然後,他找來了一個厚實的、耐高溫的鑄鐵烤盤。
第一個實驗品,是胖乎乎的紅心番薯。
帶著泥巴的番薯被洗淨擦乾,直接放在了炙熱的烤盤上。“滋啦…”一聲輕響,番薯皮接觸滾燙鑄鐵的瞬間,特有的焦香便瀰漫開來。
“哇!好香!”蘇曉雯立刻被吸引過來,盤腿坐在壁爐前的地毯上,雙手托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烤盤上那幾顆漸漸變得焦黑的番薯,像隻期待著美食的小饞貓。
火焰的躍動和食物的香氣中緩緩流淌。番薯皮越來越焦黑,甚至裂開了口子,露出裡麵金黃色的、誘人的瓤,濃鬱的甜香混合著木柴的焦香,占領了整個客廳。
“應該好了!”江濤用火鉗小心地夾起一個燙手的番薯,放在旁邊的盤子裡冷卻。
稍涼後,蘇曉雯迫不及待地掰開焦黑的外皮。“呼…好燙!”她吹著氣,金黃色的、冒著熱氣的番薯肉露了出來,香甜軟糯,熱氣騰騰。她小心地咬了一口,滿足地眯起了眼睛:“嗯~~~好甜!比外麵買的烤紅薯還好吃!有煙火氣!”
初戰告捷,探索的熱情被徹底點燃!
接下來的幾天,這壁爐的功能被兩人開發到了極致。
烤雞蛋:洗乾淨的生雞蛋,直接埋在滾燙的炭灰裡,如同在焐熱一塊塊小小的石頭。過一會兒扒拉出來敲開,蛋白凝固成柔韌的白色,蛋黃卻剛剛熟透,溏心流淌,彆有一番風味。
烤玉米:新鮮的玉米棒子,裹上一層濕透的廚房紙,再裹一層錫紙,放在烤盤邊緣慢慢烘烤。玉米粒在高溫的包裹下變得飽滿甜糯,焦香撲鼻。
烤土豆片:薄薄的土豆片攤在烤盤上,撒上細鹽和孜然粉,吱吱冒油,迅速捲曲成金黃色的脆片,焦香酥脆,是絕佳的下劇零食。
烤橘子:這個純粹是好玩。完整的橘子放在烤盤上,橘皮被烘烤得微微發黑,散發出濃鬱的橘皮香氣,剝開後吃裡麵的果肉,帶著一股奇特的焦糖風味。
每天變著花樣,彷彿要把所有能烤的食物都嘗試一遍。壁爐前的地毯上,時常擺滿了各種烤得黑乎乎、香噴噴的戰利品。兩人就盤腿坐在地毯上,捧著熱乎乎的食物,吹著氣,小口小口地品嚐,相視而笑,分享著這份原始而新奇的暖意。
然而,壁爐雖好,燃料的消耗也肉眼可見。
江濤開始記錄。
“早上九點添一次柴,大概5斤。十一點左右再添一次,5斤…下午兩點一次,5斤…四點多快五點了再添一次,5斤…”他一邊觀察,一邊計算著。
“每天基本穩定燒8-10小時,”江濤總結道,“平均下來,一天大概要燒掉40斤柴。”
他看了看堆放在客廳角落、用整齊的環保袋裝著的木柴:“廠家送的一千斤,按這個速度,除了週末節假日不燒之外,大概能支撐一個月。”
“那得趕緊訂新的了!”蘇曉雯正小口啃著烤玉米,嘴唇被燙得嬌豔欲滴,聞言立刻說道。這爐火帶來的幸福感,讓她一分鐘都不想斷供。
“嗯,”江濤點頭,他拿起手機,直接撥通了之前壁爐銷售經理的電話。
“喂?李經理嗎?對,是我,祈福新村江濤…爐子非常好…就是想再訂點柴…對,還是那種烘乾木柴…一千斤…價格還是800塊嗎?…好,行,冇問題…麻煩儘快安排送來…”
掛了電話,江濤對蘇曉雯晃了晃手機:“搞定,還是800塊一千斤。”
“800塊?”蘇曉雯眨巴著大眼睛,心算了一下,“一個月40斤每天,22天工作日880斤,704塊…還行!比我想象的便宜多了!”她笑靨如花,“這點錢,換一個月的暖烘烘,太值了!”
江濤也深以為然。但壁爐帶來的,遠不止是物理上的溫暖和美食的樂趣。
32度以上的室溫,讓兩人在彆墅的穿著在冬天前所未有的清涼隨意。江濤基本上就是T恤+短褲,精壯的手臂和結實的小腿暴露在暖空氣中。蘇曉雯更是花樣百出:絲質吊帶裙、薄款吊帶背心配熱褲、甚至偶爾就是一套真絲的性感內衣外罩一件寬鬆透明的薄紗罩衫,玲瓏起伏、白皙透亮的肌膚在溫暖的空氣和跳動的爐火映照下,散發著誘惑光澤。
她本就是校花,美豔不可方物。此刻在這極致的暖意烘托下,身體散發出的荷爾蒙彷彿也被放大了百倍。她的一顰一笑,一舉手一投足,哪怕是無意間撩撥一下垂落的捲曲髮絲,或者伸個懶腰時展露的腰臀曲線,都像在江濤早已被爐火烘得燥熱的神經上撥弄,撩起一簇簇難以抑製的火苗。
壁爐的火,是溫暖的火。
而蘇曉雯,就是那根隨時能將這溫暖引爆成燎原烈焰的情慾導火索。
很多時候,根本不需要刻意的挑逗。
也許隻是兩人並肩坐在沙發上看劇,她的光裸的腳丫“無意”地蹭過他的小腿。
也許隻是她彎腰去拿地毯上的烤土豆片時,寬鬆的領口向下垂落,露出一片雪白和深邃。
也許隻是她轉過頭,笑盈盈地將一塊烤得焦香的番薯肉遞到他嘴邊,紅唇微張,眼神迷離地示意他張嘴。
火星瞬間迸濺!
“唔!”
蘇曉雯剛把一塊香甜的番薯送到江濤嘴邊,還冇來得及收回手,手腕就被一隻滾燙有力的大手攥住!
下一秒,她整個人驚呼著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拉了過去!手中的烤番薯“啪嗒”一聲掉在柔軟的地毯上。
江濤的吻如同壓抑已久的火山,凶狠而霸道地堵住了她微張的紅唇,舌尖帶著滾燙的溫度和番薯的甜香,長驅直入,瘋狂地攫取著她的氣息。
“江濤…爐子…”蘇曉雯含糊地抗議,身體卻早已背叛了言語,雙臂主動纏繞上他的脖頸,熱情地迴應著。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裡那股被爐火和她的存在雙重點燃的驚人熱度。
壁爐的金紅火焰在鋼化玻璃後無聲翻湧、跳躍,將客廳鍍上一層暖昧流動的光影。32度以上的室溫,讓肌膚的裸露和親密變得無比自然。江濤摟著蘇曉雯纖細柔韌的腰肢,滾燙的掌心在那光滑的背脊上恣意遊走。蘇曉雯仰著頭,美豔的臉龐在情慾的暈染和爐火的映照下豔若桃李,烏黑的長髮有幾縷被汗水黏在泛紅的額角。她的輕薄衣物在拉扯中褪去,瑩白的身體在暖紅的火光下如同上好的暖玉,飽滿圓潤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修長勻稱的雙腿下意識地纏上江濤精壯的腰身。兩人從柔軟的沙發翻滾到暖意融融的地毯上,身體緊緊交纏。壁爐低沉的燃燒聲,混合著壓抑的喘息、細碎的呻吟、肌膚相親的摩擦聲,在溫暖的空間裡交織成一首原始而熾烈的交響。汗水從兩人緊密貼合的身體間滲出,在火光的映照下閃爍著情動的光澤,順著蘇曉雯光潔的脊背、緊緻的腰窩滑落,在深色的地毯上洇開深色的痕跡。江濤旺盛的需求,在蘇曉雯這具青春火熱、充滿彈性和無限柔韌的身體上,得到了最酣暢淋漓的滿足與迴應。
兩人筋疲力儘地相擁在被爐火烘烤得暖洋洋的地毯上。
蘇曉雯渾身香汗淋漓,赤裸的身體在火光的勾勒下泛著誘人的粉紅,烏黑的長髮鋪散,幾縷濕透的髮絲緊貼在汗濕的頰邊和飽滿起伏的胸前。
“你這精力…”她聲音沙啞,“…怎麼感覺裝了這爐子,你倒像被加了把火似的?”
江濤他側過頭,溫熱的唇在她汗濕的鬢角輕輕一吻:“是這爐子太暖,還是…”他刻意停頓,目光灼熱地掃過她在汗水中更顯嬌豔欲滴的身體,“…導火索太容易點著?”
蘇曉雯美眸嗔怪地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