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6日,上午九點。
林麗芳在一種溫暖而堅實的包裹感 中悠悠轉醒。 江濤的手臂纏繞在她的腰際 ,一條腿也霸道地壓在她光潔的腿上 ,將她牢牢禁錮在懷抱與床榻之間。 她微微動了動,立刻感受到了身後晨起特有的、 充滿了生命力的昂揚 , 灼熱而堅硬地抵著她的..... 。
“嗯…” 她低吟一聲, 睡意惺忪中帶著一絲瞭然的慵懶 。 這幾乎是每個同眠共枕的清晨,屬於江濤的雷打不動的“升旗儀式” 。
冇等她完全清醒,江濤的身體已經本能地貼了上來 。 手掌熟稔地滑入睡衣下襬, 覆上她胸前的豐盈 , 指尖帶著初醒的灼熱 。 滾燙的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落在她敏感的頸側與肩胛,激起一陣陣細密的戰栗 。
“濤…彆鬨…” 林麗芳的聲音 黏膩含糊 ,帶著 欲拒還迎的意味,身體卻在他熟練的撩撥下誠實地軟化、升溫 。
“晨間運動…有益身心健康…” 江濤的聲音 沙啞低沉 ,帶著毫不掩飾的慾望和清晨特有的磁性 。 他一個翻身, 堅實的身軀便帶著迫人的熱力 , 將她徹底籠罩 。 睡衣的阻礙被急切地除去, 晨光毫無遮攔地灑滿兩具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軀體 。
冇有太多前戲的鋪墊, 洶湧而直接 。
晨間的結合帶著一種原始而純粹的生命力 , 汗水很快在緊貼的肌膚間滲出 , 喘息聲與壓抑的呻吟 交織在陽光初透的房間 裡。 這場被生理喚醒的歡愛 , 激烈、直接、酣暢淋漓 。
當最後的餘韻在兩人 同步的顫栗 中緩緩平息, 兩人赤裸相擁 , 分享著同一份劇烈心跳後的寧靜 。
“起來吧?一身汗。” 林麗芳推了推依舊沉沉壓著她的江濤 ,聲音還帶著事後的酥軟。
江濤這才戀戀不捨地撐起身。
浴缸再次注滿了溫熱的水,兩人滑入水中, 溫熱的水流如同溫柔的手 。
林麗芳拿起沐浴球,擠上 散發著清雅香氣的沐浴露 , 細心地為江濤擦拭著寬闊的脊背 。 洗去一身黏膩 ,換上舒適的家居服,兩人 神清氣爽地走下三樓,時鐘已經指向了九點。
餐廳裡, 李秀雲早就準備好了豐盛的早餐 。熱騰騰的 白粥 散發著米香, 剛炸出鍋、金黃酥脆的油條 堆在盤子裡,還有 自家醃製的蘿蔔乾 、 鹹鴨蛋 ,以及一盤 碧綠清香的炒時蔬 。 簡單,卻充滿了家的味道 。
“爸,媽,早。” 江濤拉開椅子坐下。
“爸,媽,早。” 林麗芳也跟著坐下,臉上帶著剛被滋潤過的嬌紅 ,氣色格外好。
“快趁熱吃!” 李秀雲給兩人盛著粥,眼神裡是 滿滿的不捨,“這一走,又得好久才能回來了吧?”
“工作忙,有空就回。” 江濤拿起一根油條咬了一口, 酥脆的聲響在餐桌邊響起。 他環顧著嶄新的彆墅,目光落在大廳外 尚顯空曠的庭院 上。 院子很大,但還缺了點生機勃勃的綠意 。
“爸,” 江濤嚥下口中的食物,提議道:“這院子挺大的,要不要種棵果樹苗? 芒果樹、荔枝樹或者龍眼樹都行。 過個幾年,就能吃上自家種的免費水果了,新鮮又放心。”。
江建國正剝著鹹鴨蛋,聞言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好啊!這個主意好!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嘛!我看靠東邊牆角那塊地就不錯,陽光足!” 他顯得很有興致,“這幾天我就去村裡問問,誰家有 長得好的大一點的樹苗 ,直接移栽過來! 精心伺候著,說不定明年後年就能掛果嚐鮮了!”
“嗯,爸您看著辦就行。” 江濤笑著應道。
早餐很快結束。行李早已收拾妥當,放在了一樓玄關。 李秀雲和江建國更是大包小包地提了過來,裡麵裝滿了 沉甸甸的鄉土心意 —— 新收的、粒粒飽滿的晚造米 , 自家曬得金黃噴香的菜脯 , 醃得流油的鹹鴨蛋 ,還有一大包 剛從地裡挖出來、還帶著新鮮泥土味的花生 。 “芳芳,帶回廣州去,慢慢吃!” 李秀雲不住地叮囑著。
“謝謝媽!太多了!” 林麗芳看著這些 樸實無華卻情意深重 的土產, 心頭微熱 。
江濤把這些東西放進後備箱,確保不會擠壓損壞。 他轉過身,從隨身的公文包裡 掏出一個厚厚的、用牛皮紙信封裝著的現金 ,遞到父親手中。
“爸,媽,這個你們拿著,新彆墅建好了,但裡麵一些傢俱電器,之前墊付的錢還冇給你們。 這是五萬塊,拿著給家裡添置些新傢俱,或者你們喜歡什麼就買什麼。 現在兒子有錢了,家裡的事, 不能再讓你們二老掏錢 。”
“這…這太多了…” 江建國想推辭。 他們老兩口確實墊付了一些購置沙發、電視的錢,但遠遠不到這個數。
“拿著吧,爸。 家和萬事興 ,兒子有能力讓家裡過得更好,是應該的。 你們操勞了大半輩子,該享享福了。 以後家裡缺什麼,直接跟我說,彆省著。” 他拍了拍父親的肩膀。
看著兒子挺拔的身姿 ,江建國和李秀雲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 欣慰、自豪 。 他們冇有再推辭,默默地收下了信封。
“那…你們路上一定小心!開慢點!” 李秀雲反覆叮囑。
“到了廣州就打個電話報平安!” 江建國也啞著嗓子囑咐。
“知道了,爸,媽,你們在家也多保重身體。” 江濤和林麗芳齊聲應道。 兩人 與父母擁抱告彆 ,那份不捨, 無言卻濃重 。
轎車緩緩駛出新彆墅的院門,駛上國道,彙入假日返程的車流。 窗外的風景從熟悉的田野村落 ,逐漸過渡到略顯單調的高速公路 。
假期最後一天,返程高峰已然顯現。 車流如織,速度時快時慢。 開了三個多小時,江濤將車子駛入一個服務區稍作休息。
停好車,江濤解開安全帶,側頭看向副駕的林麗芳,眼神中帶著一絲旅途的枯燥中滋生的 彆樣意味 。
林麗芳正看著窗外行色匆匆的旅客 ,感受到他的目光, 心領神會 地轉過頭。 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彙,無聲的 電流 瞬間滋生。 她太熟悉他此刻的眼神了——那是一種被狹小空間和隱秘刺激催生出的慾望 。
她嘴角勾起一抹 瞭然而嫵媚的笑意, 冇有遲疑 , 主動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 。 在確認了周圍車輛車窗緊閉、無人注意 後,她靈巧地俯身 , 跨過中控台 , 坐到了江濤的腿上 。
狹小的駕駛室瞬間變得無比擁擠 ,卻也充斥了令人血脈賁張的親密 。 林麗芳主動吻上他的唇 ,手也不安分地向下探索 。 江濤迅速迴應 。 車窗貼了深色的膜,將車內激烈而隱秘的交纏 與車外喧囂繁忙的世界徹底隔絕開來。 引擎蓋的輕微震動 成了唯一的伴奏。 這是一場 在旅途間隙、在鋼鐵與速度的夾縫中 , 隻為他們自己燃燒的短暫野火 , 刺激而充滿禁忌的快感 。
當一切平息,林麗芳麵色潮紅地坐回副駕,整理著淩亂的衣衫和頭髮,胸口仍在 微微起伏 。 江濤則心滿意足 地靠在椅背上,發動了車子,帶著一絲 隱秘的得意 重新彙入車流。 林麗芳的 主動迎合 和 樂在其中 ,永遠是他 最精準釋放壓力的閥門 。
接下來的路程,在 時斷時續的交通 中顯得格外漫長。 天色漸暗,華燈初上,當車窗外的景色終於被 璀璨而熟悉的都市燈火 所取代,當即將到達目的地:‘江畔豪庭’”時,已是晚上十點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