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日週五早10點,祈福新村這片綠樹成蔭、規劃考究的高檔彆墅區裡,時間彷彿被調慢了節奏。蟬鳴是背景音,鳥語是點綴,連燥熱的陽光都被層層疊疊的闊葉過濾成細碎跳躍的光斑,灑落在精心修剪的草坪和蜿蜒的石板小徑上。
此刻彆墅客廳那張布藝沙發上,蘇曉雯正慵懶地側躺著,頭枕在江濤結實的大腿上。她穿著一件質地輕柔、顏色淡雅的及膝連衣裙,絲滑的布料貼合著她年輕曼妙的身體曲線。隨著她微微側身的動作,領口處不經意間滑落一絲縫隙,露出一小片白皙細膩得晃眼的肌膚,以及那飽滿圓潤得驚人的起伏邊緣,在室內柔和的光線下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柔順烏黑的長髮隨意地披散開來,一部分鋪陳在江濤的深色休閒褲上,髮梢帶著她慣用的、清新淡雅的梔子花洗髮水香氣,絲絲縷縷,若有若無,不動聲色地撩撥著江濤的嗅覺神經,緩緩滲入心脾。這股馨香,混合著她身體散發出的、屬於年輕女孩的獨特氣息,以及身下沙發柔軟微陷的觸感,構成了一種極度舒適又暗藏誘惑的氛圍。
江濤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沙發靠背上,另一隻手則下意識地、帶著某種占有的意味,輕輕撫弄著蘇曉雯散落在他腿上的髮絲。指尖纏繞著柔滑的髮梢,感受著那份溫順的依戀。他的目光落在蘇曉雯仰起的、帶著恬淡笑意的臉上。二十三歲,正是女孩最盛放的年紀,肌膚瑩潤如玉,眉眼精緻如畫,此刻放鬆下來,幾分居家小女人的溫婉柔媚。這毫無防備地躺在他懷裡的姿態,像一隻收起利爪的、隻對他展露柔軟腹部的名貴貓咪。
這份靜謐的、帶著強烈異性吸引力的親昵,讓江濤的心湖微微盪漾,一股熟悉的灼熱感在小腹悄然升起。他強壓下那股蠢蠢欲動的衝動,隻是撫弄髮絲的手指,不自覺地加重了一絲力道。
蘇曉雯似乎並未察覺他細微的變化,或者說,她享受著這種被他需要和掌控的感覺。她漂亮的眼眸彎成月牙兒,帶著一種完成任務的輕鬆和求表揚的小得意,聲音軟糯地開口:
“江濤,跟你說哦,”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換了個更舒服的角度,豐盈的胸脯曲線在輕柔的布料下起伏得更加明顯,“15套出租房,上個月的租金都收齊啦!”
“一共是整!”她伸出纖細白嫩的手指,比劃了一個數字,“扣掉這個月報修的幾處小問題,像水管滲水、燈泡更換什麼的雜費,大概用了1000塊左右吧,”她算得清晰,“所以淨到手是元。”
她頓了頓,抬起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含著笑意看向江濤棱角分明的下頜線:“我們說好的,一人一半,那就是8000塊。我已經轉銀行卡給你。”。
江濤聽著,臉上冇什麼大的波瀾,隻是微微頷首。對於租金數額和分配,他和蘇曉雯說好的。
“嗯,知道了。”他低沉地應了一聲,撫著她髮絲的手滑到她光滑圓潤的肩頭,輕輕捏了捏。
蘇曉雯得到迴應,笑容更甜,隨即又想起了什麼,繼續道:
“還有啊,6月份你負責的廣州電腦及配件市場那邊的業績,報表我整理好了。”談到工作,她的眼神瞬間多了幾分認真和乾練,“總出貨額是80萬元。渠道那邊反饋還不錯,幾個大客戶都續單了。”
80萬。江濤在心裡咀嚼著這個數字。廣州這邊這個成績還是能讓他繼續當市場部第一。
“深圳那邊?按廣州一半的話,第三個月就要達到業績40萬才達標,這個月也要經常過去聯絡客戶才行,花公司的錢維繫自己的未來的客戶挺劃算”
客廳裡短暫的安靜被窗外一聲清脆的鳥鳴打破。
江濤忽然拍了拍蘇曉雯的肩頭:“起來,穿件外套,我們去小區裡走走。”
蘇曉雯坐起身,理了理微微有些淩亂的裙襬和長髮,起身去找了件薄薄的針織開衫披上。兩人推開彆墅大門,走進了午後靜謐而蔥鬱的小區園林。
高大的榕樹枝繁葉茂,在頭頂交織成濃密的綠蔭穹頂,隔絕了大部分灼熱的陽光。空氣裡瀰漫著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微腥。兩人沿著鵝卵石鋪就的小徑慢步,誰也冇有說話,隻有鞋底與石子摩擦發出的細碎聲響。
走出一段距離,遠離了彆墅的視線範圍,江濤的腳步慢了下來。
“曉雯,”他開口,“我們半年或一年後…自己單乾吧。”
江濤停下腳步,轉身正麵對著她,:
“廣州這邊的客戶資源,絕大部分都是我們一手一腳啃下來的,客戶在我們手裡攥著!我們缺的,無非就是一個穩定、有競爭力的上遊貨源。”
“隻要我們找到一家靠譜的供貨商,或者直接能接到工廠的渠道,以我們現有的客戶基礎和你的操作能力,我們自己當老闆,完全冇問題!”
風穿過樹葉,帶來沙沙的聲響。蘇曉雯震驚過後,興奮、忐忑和野心的熱流瞬間席捲了她!蘇曉雯漂亮的臉上浮現出躍躍欲試的神情。她深吸一口氣,那對在薄衫下依舊傲然挺立的飽滿也隨之起伏了一下:
“江濤,我這邊…冇有問題。現在跟進客戶、處理訂單、協調物流,這些流程我都摸透了,閉著眼睛都能做。”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隻要貨源能解決,我有信心把攤子撐起來!”
“好!”江濤伸出手,攬住蘇曉雯纖細的肩膀,將她拉近自己。樹蔭斑駁的光點跳躍在她年輕嬌嫩的臉龐上,二十三歲的膠原蛋白飽滿得幾乎要溢位來。
他摟著她,:
“最近,去買輛車吧。”他道,“不用太貴,但要好開、實用。以後跑客戶、去電子城都方便。”
“錢,我出。”他補充道。
蘇曉雯卻輕輕掙脫了他的手臂,微微仰起頭,:
“江濤,不用你出。”她的聲音很輕,“我現在工資五千,加上租金分成八千,一個月固定一萬三進賬呢。”她環顧了一下週圍綠意盎然的商品房,“再說,我在祈福新村兩套房子都是全款,冇有房貸壓力,平時也冇什麼大開銷,買輛車的錢還是有的。”
江濤微微一怔,隨即笑了。“行,”,“那你自己挑,挑喜歡的。差多少,隨時跟我說。”
兩人繼續並肩在樹蔭下漫步,“我們以後單乾,”江濤笑著說,“還是老規矩,一人一半。風險我擔,利潤共享。”
“一人一半,公平。”蘇曉雯笑著點頭,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點子,漂亮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歪著頭看他,半開玩笑半是認真地問道:“那…到那時候,我是不是就是‘老闆娘’啦?”她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點俏皮和試探。
“老闆娘?”江濤停住腳步,側身正對著她。他高大的身影在樹蔭下幾乎將她完全籠罩。他低頭,目光鎖住她年輕嬌豔的臉龐。
蘇曉雯被他看得臉頰微熱,心跳又不自覺地加速。“嗯…老闆娘聽著…怪老的…”她小聲嘀咕著,帶著點小女生的嬌憨,似乎對這個稱呼並不完全滿意。
江濤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震動。他俯下身,溫熱的、帶著菸草清冽氣息的唇,精準地覆上了蘇曉雯微微張開的、如同玫瑰花瓣般嬌嫩的唇瓣。
江濤拇指指腹意猶未儘地摩挲了一下她被他吻得微微泛紅、水光瀲灩的下唇,:
“行,”他看著她的眼睛道,“那就不叫老闆娘…”他頓了頓,唇角勾起一個帶著邪氣與縱容的弧度,“以後,就叫你——蘇總!”
“蘇總…”她臉上綻放出一個明媚到極致的笑容,如同七月最盛放的夏花。她主動伸出手,握住了江濤寬厚的手掌:
“好!一言為定——江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