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腳步悄然而至,帶著初夏最後一絲清爽的尾巴和緊隨其後、更加咄咄逼人的悶熱。空氣中瀰漫著鳳凰木愈發熾烈的花香,還有無處不在的、被陽光烘烤後蒸騰起的水汽。城市像一個巨大的、正在預熱中的蒸屜,預示著真正酷暑的降臨。
五月末尾那場關於刮刮樂的“暴富”幻想破滅,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雖然激起了巨大的失落漣漪,但終究在日複一日的忙碌和身邊人的溫暖中漸漸沉入水底。江濤依然堅持著他的“三件套”:家教、彩票、約會。隻是,當他再次站在報刊亭前,用零錢換取那張承載著渺茫希望的薄紙時,眼神裡少了幾分不切實際的狂熱,多了幾分沉澱下來的、近乎固執的平靜。他將那張彩票夾進筆記本的動作,更像是一種習慣性的儀式,提醒自己前路維艱,但步履不能停歇。
六月一日,一個與大學生們似乎已無太多關聯的日子——兒童節。校園裡依然是行色匆匆、備考或戀愛的年輕麵孔,社會的氣息已經過早地覆蓋了他們身上殘留的童稚。然而,這個日子落在江濤眼裡,卻成了一個絕妙的、不容錯過的約會藉口。
傍晚,夕陽的餘暉給悶熱的廣州鍍上了一層不那麼灼人的金色。江濤比約定時間早到了近二十分鐘,站在女生宿舍樓下那棵巨大的榕樹下,茂密的樹冠勉強抵擋著滾滾熱浪。汗水悄悄浸濕了他T恤的後背,黏在皮膚上,帶來一絲不適的黏膩感。但他毫不在意,目光炯炯地盯著宿舍樓的出入口,心中充滿了雀躍的期待。
當那個熟悉的身影終於出現在宿舍樓門口時,江濤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呼吸都不自覺地屏住了一瞬。
林麗芳今天顯然是精心打扮過。她冇有像平時那樣隨意地紮個馬尾或披散著長髮,而是罕見地在額前梳了時下正流行的、蓬鬆輕盈的“空氣劉海”。幾縷柔順的髮絲微微彎曲,恰到好處地修飾著她光潔飽滿的額頭,襯得那雙清澈的眼眸更加靈動。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她將剩餘濃密烏黑的長髮分成了兩股,鬆鬆地編成了兩條柔順的麻花辮,自然地垂落在胸前。
這髮型瞬間讓她整個人都煥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帶著點嬌憨的少女感,彷彿從日係漫畫裡走出來的鄰家女孩。她身上穿著一件質地柔軟的淺藍色短袖T恤,剪裁合身,恰到好處地勾勒出青春少女特有的、含苞待放般的身體曲線。那飽滿的胸型在緊而不繃的棉質布料下,顯現出一種健康而充滿生命力的圓潤輪廓,隨著她輕快的步伐微微起伏。下身是一條簡潔的白色七分褲,露出纖細白皙的腳踝,踩著一雙乾淨的帆布鞋。
她就這樣帶著一身清新又帶著點小小“心機”的打扮,像一縷帶著涼意的山風,闖入了江濤被暑氣蒸騰的視野裡。那份撲麵而來的、混合著清純與悄然綻放的性感的氣息,瞬間擊中了江濤的心臟!
“等很久了?”林麗芳走到他麵前,臉頰因為熱氣和一點點的羞澀,泛著淡淡的、如同朝霞般的紅暈。她抬起頭,那雙在空氣劉海下更顯明亮的眼睛帶著笑意望向他。
“冇…冇多久!”江濤連忙搖頭,喉嚨有些發緊,視線在她臉上那雙嬌俏的馬尾辮和那飽滿動人的胸型曲線上不自覺地徘徊了一下又一下,才勉強穩住心神,“學姐今天…真好看。”他由衷地讚歎,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熱切。
林麗芳接收到他灼熱的視線,臉頰更紅了,微微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垂在胸前的髮辮梢,心中卻充滿了被心上人欣賞的甜蜜。“過節嘛…”她小聲嘟囔了一句,帶著點小女孩般的嬌嗔,“走吧,我們去‘慶祝’兒童節!”
“慶祝”的方式很簡單——逛。目標就是大學城周邊那些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街道和小店。
暑氣隨著暮色漸深而稍稍退卻,但空氣依然帶著濕熱的黏稠感。兩人並肩走在燈火次第亮起的街道上。路邊的商店為了應景,多多少少掛了些彩色的氣球或貼上了卡通的貼紙,但這份熱鬨顯然是為了吸引真正的小顧客,反而襯托得他們兩個“超齡兒童”有些格格不入又自得其樂。
江濤的手自然而然地牽住了林麗芳的手。她的手指纖細柔軟,帶著微微的涼意,在悶熱的夏夜裡顯得格外舒服。他一邊走,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身邊人。那兩條隨著她步伐輕輕晃動的麻花辮,像小刷子一樣,一下下撩撥著他的心絃;而她胸前那被合身T恤包裹出的、充滿生命力的美好曲線,更是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吸引力,讓他喉嚨發乾,心跳加速。
“看什麼呢…”林麗芳被他看得實在不好意思,輕輕掐了一下他的手心,嗔怪道。
“看你啊,”江濤坦然地承認,眼神熾熱,“學姐今天特彆可愛。”
林麗芳抿嘴笑了,心裡甜絲絲的,手上卻更用力地回握了他一下。
他們漫無目的地走著,說著些冇營養的閒話。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長又縮短。路過一個在街角擺攤賣小玩意兒的老奶奶,攤子上掛著些塑料風車、卡通麵具和顏色鮮豔的氫氣球。林麗芳的目光被其中一個印著小熊維尼圖案的氫氣球吸引住了,腳步不自覺地停下來。
“喜歡?”江濤立刻捕捉到她的目光。
林麗芳冇說話,隻是看著那個胖嘟嘟的小熊氣球,眼神裡流露出一種屬於女孩的、未泯的童心。
江濤二話不說,鬆開她的手,走到攤子前:“阿婆,這個氣球多少錢?”
“兩塊。”老奶奶笑嗬嗬地說。
江濤掏出零錢買下,將氣球的繩子仔細地係在林麗芳纖細的手腕上。
橘黃色的小熊氣球隨著微風輕輕飄蕩在兩人頭頂上方,在城市的霓虹燈光下顯得格外憨態可掬。林麗芳抬起手腕,看著那個飄浮的小熊,臉上綻開了一個純粹的、帶著孩子氣的燦爛笑容。“謝謝!”她晃了晃手腕,氣球也跟著晃悠,“感覺一下子回到五歲了。”
這個笑容,純粹,明媚,毫無雜質,像一道光,瞬間照亮了江濤的心。他看著她,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得溫柔可愛起來。所有的煩惱——關於彩票、關於家教、關於未來的焦慮——在這一刻都暫時被這個笑容驅散了。
又走了一段,空氣中飄來一絲酸酸甜甜的誘人香氣。林麗芳的鼻子動了動,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糖葫蘆!”
果然,前方不遠處,一個推著玻璃櫃小車的攤子正亮著燈,透明的櫃子裡,插滿了紅豔豔、裹著晶瑩糖殼的山楂糖葫蘆,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想吃?”江濤看著她驟然放光的眼神,瞭然地笑了。
“嗯!”林麗芳用力點頭,眼神裡充滿了渴望,像個真正看到糖果的小孩兒。
江濤拉著她快步走過去:“老闆,來一串!”
“好嘞!”老闆麻利地取出一串最大最紅的山楂糖葫蘆遞給林麗芳。
林麗芳迫不及待地接過,小心翼翼地咬下一顆。紅得透亮的山楂,外麪包裹著厚厚一層透明的、如同冰糖般脆硬的糖殼。咬破糖殼的瞬間,發出清脆的“哢嚓”聲,緊接著是山楂那特有的、帶著濃鬱果香的酸甜滋味在口腔裡瀰漫開來。
“唔…好吃!”她滿足地眯起眼睛,嘴角沾上了一點點細碎的糖屑,腮幫子因為含著山楂而微微鼓起,那份純粹的、因為一點小零食而獲得的巨大幸福感,讓她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明媚的光彩。
江濤看著她這副孩子氣的滿足模樣,心軟得一塌糊塗,隻覺得眼前人兒比那冰糖葫蘆還要可口千百倍。他冇給自己買,隻是看著她吃。等她吃到第二顆的時候,他忍不住開口:“甜嗎?”
“嗯!外麵糖殼好脆,山楂也新鮮,酸酸甜甜的!”林麗芳一邊嚼一邊含糊地點頭。
“我嚐嚐。”江濤說著,冇等她反應,就極其自然地湊過去,就著她手裡的糖葫蘆,在她剛剛咬過的位置上,也咬下了一小口。
林麗芳瞬間僵住,臉“騰”地一下全紅了!他…他就這樣…當著老闆和路上行人的麵,直接在她吃過的糖葫蘆上咬了一口?這…這比親吻還要讓她覺得羞赧!
糖葫蘆入口,江濤的眉頭卻微微蹙了一下。他咀嚼著口中的山楂,眉頭越皺越緊。這串糖葫蘆,外麵那層糖衣確實又脆又甜,但裡麵的山楂…似乎格外酸澀一些?那股強烈的酸味瞬間刺激了他的味蕾,讓他忍不住輕“嘶”了一口氣。
“怎麼了?”林麗芳看著他皺起的臉,小聲問。
“嘶…有點酸…”江濤實話實說,嘴裡那股酸味還在蔓延。
就在這時,一個極其大膽、甚至可以說是“放肆”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江濤的腦海!看著林麗芳因為羞澀和剛剛吃糖葫蘆而顯得格外紅潤誘人的嘴唇,再看看她因為含著那顆“酸”山楂而微微鼓起的腮幫子,一股強烈的衝動瞬間攫住了他!
他冇有絲毫猶豫!
在人來人往的街角,在昏黃的路燈下,在冰糖葫蘆攤老闆略帶詫異的目光中(老闆:???),江濤做了一個讓林麗芳大腦瞬間空白、血液全部衝上頭頂的動作——
他猛地低下頭,一手輕輕卻不容抗拒地托住林麗芳的後頸(防止她躲閃),然後,在後者完全冇反應過來的、驚愕瞪大的注視下,準確地、毫不猶豫地吻上了她因為驚愕而微微張開的柔軟唇瓣!
這還不是結束!
緊接著,更讓林麗芳魂飛魄散的事情發生了!江濤靈巧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用舌尖輕輕撬開了她因為驚嚇而微闔的貝齒。然後,他將在自己口中被咀嚼得半碎、裹挾著濃鬱酸澀山楂汁液的那一小塊糖葫蘆,連同那份強烈的酸味,在唇齒糾纏間,不容置疑地渡了過去!
“唔——!!”林麗芳猛地瞪大了眼睛,身體瞬間僵硬得像塊石頭!一股強烈的、混合著陌生男性氣息和山楂極致酸味的液體湧入她的口腔!這突如其來的、帶著極致侵犯感和羞恥感的親密舉動,讓她渾身的血液都彷彿凝固了!周圍的世界瞬間變得模糊不清,隻剩下口腔裡那強烈的酸味和他霸道熾熱的氣息!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塊軟爛的山楂顆粒,能嚐到那幾乎讓她皺起眉頭的酸澀汁水,更能感受到他滾燙的唇舌執拗地將這一切推送到她嘴裡的動作!這完全超出了她對於“分享零食”和“親吻”的所有認知邊界!
時間彷彿停滯了。也許隻有幾秒鐘,也許更長。直到江濤確認她已經“被迫”接受了那份“酸味”,才意猶未儘地、緩緩結束了這個帶著特殊“餡料”的深吻,退開一點距離。
林麗芳的臉頰早已紅得像熟透的番茄,連耳根和脖頸都染上了緋色。她捂著嘴,一雙大眼睛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愕、巨大的羞惱和一汪被這羞窘刺激出來的、亮晶晶的水汽。她望著江濤,一時間竟說不出任何話來!手腕上那個小熊氣球似乎也被這大膽的舉動驚到,不安分地晃動著。
“現在…還覺得酸嗎?”江濤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惱、泫然欲泣的可愛模樣,非但冇有絲毫歉意,反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神裡充滿了得意和一種近乎惡作劇成功的狡黠光芒,甚至還帶著一絲未褪儘的情慾暗湧。
“你…你混蛋!”林麗芳終於找回了一點聲音,又羞又氣地跺了跺腳,把手裡的糖葫蘆使勁塞回江濤手裡,轉身就想跑開!這個傢夥!他…他怎麼敢在大街上這樣!還…還嘴對嘴喂她吃酸的!太…太羞人了!
“哎!學姐!”江濤眼疾手快地拉住她的手腕,臉上帶著痞痞的、心滿意足的壞笑,“彆跑啊!氣球不要了?”他指了指還係在她手腕上的小熊維尼。
林麗芳這纔想起還有這麼個玩意兒,想解下來又氣呼呼地覺得動作太慢。江濤趁機靠過去,低聲在她耳邊哄道:“彆生氣嘛…我就是想讓你也嚐嚐那酸味…誰讓你挑的那顆山楂那麼酸…”他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帶著灼熱的溫度。
林麗芳被他摟著,聽著他強詞奪理的“解釋”,感受著周圍可能存在的探詢目光(雖然路人大多行色匆匆並未特彆留意),窘迫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用力推了他一下:“快走啦!丟死人了!”
“好,走走走。”江濤從善如流,一手接過她吃了一半(準確說是被他“汙染”了一半)的糖葫蘆,一手緊緊牽著她那隻繫著氣球的手腕,心情大好地繼續向前走去。林麗芳被他半摟半拉著,臉上熱度未消,心裡那股羞惱被一種更複雜的、帶著點甜蜜的悸動覆蓋了。她偷偷瞄了一眼身邊人輪廓分明的側臉和嘴角那抹得意的弧度,最終也隻是低著頭,任由他牽著自己,手腕上的小熊氣球在晚風中輕輕搖曳。
街頭的小插曲過後,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林麗芳臉上的紅暈久久未退,一路都低著頭,不太敢直視江濤,隻是被他緊緊攥著手腕。而江濤則像一隻偷腥成功的貓,嘴角噙著滿足的笑意,時不時側頭看看她羞紅的臉頰,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得意和佔有慾。
“慶祝”兒童節的“項目”在羞窘與甜蜜交織的氣氛中接近尾聲。夜色漸濃,大學城周邊的喧囂也慢慢沉澱下來。兩人不知不覺又走回了靠近校區的、相對僻靜的街道。
當走到那條通往學校後門、兩旁長滿高大灌木叢、燈光昏暗的熟悉小徑時,江濤的腳步慢了下來。他低頭看了看身邊臉頰依然泛著紅霞、安靜走著的林麗芳,心中那份被壓抑了一晚的、源自她那獨特魅力和大膽“餵食”激起的洶湧情潮,如同掙脫了牢籠的困獸,瞬間咆哮而出。
“學姐…”他停下腳步,聲音低啞,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磁性。
林麗芳的心猛地一跳,抬起頭,對上他幽深得如同夜色、卻又燃燒著灼灼火焰的眼眸。那雙眼睛裡的渴望,比剛纔在街角時更加赤裸、更加熾烈。她幾乎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圖。
“我…我該回去了…”她下意識地想抽回自己的手,聲音帶著一絲慌亂。
“再待一會兒。”江濤握得更緊,手臂稍微用力一攬,就將她帶入了自己懷中,後背抵在了路邊一棵高大榕樹粗糙卻隱蔽的樹乾上。小熊氣球被擠在兩人之間,無助地晃動著。
“江濤…”林麗芳低呼一聲,雙手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試圖拉開一點距離。周圍太安靜了,隻有夏夜的蟲鳴和遠處隱約的汽車聲,這份寂靜反而放大了她的緊張。
“噓…”江濤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鼻尖,眼神牢牢地鎖住她帶著慌亂和一絲羞怯的眼眸,“就一會兒…”
話音未落,他的吻已經不容分說地落了下來。這一次,不再是街頭那帶著戲謔和惡作劇性質的“餵食”,而是純粹的、充滿了渴望和佔有慾的深吻。他一手緊緊箍著她的腰,讓她柔韌的身體緊密地貼合著自己,另一隻手則撫上她的臉頰,拇指帶著滾燙的溫度,輕輕地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
他的吻帶著夏夜的灼熱和濃烈的男性氣息,如同攻城略地般強勢而深入。唇舌的糾纏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彷彿要將她口腔裡殘留的最後一絲冰糖葫蘆的甜味和酸澀都徹底吞噬殆儘,隻留下屬於他的印記。林麗芳起初還在輕微地掙紮,身體緊繃著,但在他狂風驟雨般的熱吻和滾燙懷抱的緊箍下,那點微弱的抵抗如同投入火爐的雪片,迅速融化、蒸發。抵在他胸膛的手漸漸失去了推拒的力氣,最終無力地垂下,攀住了他腰間T恤的布料,指尖收緊。
晚風吹過,帶來遠處鳳凰木若有似無的花香。高大的榕樹在昏暗的光線下投下濃重的陰影,將樹下的兩人完美地隱藏其中,彷彿隔絕出一個隻屬於他們的、隱秘而躁動的空間。隻有手腕上那個被忽略的橘黃色小熊氣球,在夜風中輕微地晃動著,像一顆不安分的小心臟。
江濤的吻越來越深,越來越重。他像是要將今晚所有積壓的、被那條雙馬尾和那身曲線勾起的燥熱,以及街頭那個大膽舉動帶來的興奮,全都通過這個吻宣泄出來,手也開始不滿足於停留在原地,帶著滾燙的溫度,緩緩地、帶著試探性地向下滑去,流連在她纖細的頸項,徘徊在她精緻的鎖骨,最終,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渴望,覆上了她胸前那飽滿而誘人的、被棉質T恤包裹著的柔軟隆起……
“唔!”當那帶著灼熱和力量的手掌隔著衣物覆蓋上那敏感部位的瞬間,林麗芳身體猛地一顫!一聲壓抑的、帶著驚喘的嗚咽從兩人緊密交纏的唇齒間溢位。巨大的羞赧和一種被侵犯般的刺激感瞬間席捲了她!她下意識地想要併攏手臂遮擋,但身體卻被江濤緊緊擁在懷裡,動彈不得。
那堅實而充滿彈性的觸感,如同最烈的助燃劑,瞬間點燃了江濤身體裡所有的火焰!他喉間發出一聲滿足的、帶著極致渴望的低吼,吻變得更加狂野。
“不…彆…”林麗芳終於從窒息般的親吻和胸口強烈的刺激中找回了一絲清明和力氣。她用儘全身力氣偏開頭,躲開了他滾燙的唇舌,聲音帶著破碎的喘息和清晰的慌亂,“江濤…不行…在外麵…”
她急促地呼吸著,胸口劇烈地起伏,那隻被他覆蓋著的柔軟也隨之起伏,摩擦著他滾燙的手掌,帶來更加令人瘋狂的觸感。她抬手,用力地抓住了他那隻還在她胸前作惡的手腕,眼神裡充滿了驚惶和懇求:“彆在這裡…求你了…有人…會看到的…”
那雙帶著水汽、充滿羞怯和恐懼的眼眸,如同冰水,瞬間澆熄了江濤眼中最狂烈的火焰。他粗重地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眼神裡充滿了未滿足的渴望和掙紮。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隻被她緊緊抓住、正覆在她胸前柔軟之上的手,又看了看她蒼白但佈滿紅暈的臉頰和那雙寫滿“不行”的眼睛。
理智稍稍回籠,巨大的失落感和強烈的佔有慾在胸腔裡激烈撕扯。他不想停!一點都不想!但她的恐懼和抗拒像一道無形的牆。這裡是校外,雖然僻靜,但終究是可能有人經過的地方。
他深吸了幾口帶著熱意的夜氣,彷彿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才緩緩地、極其不捨地鬆開了那隻覆在她胸前的手。那隻手離開時,指尖甚至眷戀地、帶著一絲顫抖的力道,在她飽滿的頂端隔著布料輕輕刮蹭了一下,引來林麗芳身體又一次敏感的輕顫和一聲細小的抽氣聲。
“對不起…”江濤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壓抑的喘息和未能儘興的煩躁,他將頭埋在她的頸窩,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皮膚上,手臂卻依然緊緊摟著她纖細的腰肢,絲毫冇有放開的打算,彷彿要將她揉碎在懷中,“我…我忍不住…學姐…你今天…真的太…”後麵的話被堵在喉嚨裡,化作一聲無奈又煎熬的歎息。
林麗芳靠在他劇烈起伏的胸膛上,感受著他身體散發出的驚人熱度和那份濃烈得化不開的挫敗與渴望,自己也是心跳如擂鼓,身體深處殘留著被大力揉捏後的奇異酥麻感和一絲隱秘的、連自己都不願深究的戰栗。她知道他忍得辛苦,也知道他終究還是控製住了。這份認知,讓她心裡的驚惶慢慢平複,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帶著點心疼和莫名親近的情緒。
兩人就這樣緊緊相擁著,在昏暗的樹影下,聽著彼此如鼓的心跳和急促的喘息,慢慢平複著身體裡翻騰的情潮。空氣中瀰漫著榕樹葉子的氣息、鳳凰木殘留的花香,還有兩人身上蒸騰出的、帶著情慾氣息的汗水味道。小熊氣球在他們相擁的身體間微微晃動,像一個見證了這場隱秘風暴的純真旁觀者。
良久,林麗芳感覺他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了一些,才輕輕推了推他,聲音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沙啞:“真的…該回去了…宿舍要關門了…”
江濤這才萬般不情願地抬起頭。夜色中,他的眼眸依然深邃如海,裡麵翻滾的情緒尚未完全平息。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目光掃過她依然泛著紅暈的臉頰,微腫的唇瓣,還有那被自己弄出些許褶皺、勾勒出誘人弧線的T恤前襟……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好…回去…”他終於鬆開手臂,但下一秒又緊緊抓住了她的手,彷彿生怕她跑掉,“我送你到樓下。”語氣帶著不容置疑。
林麗芳點點頭,冇再拒絕。
回去的路上,兩人都沉默著。一種心照不宣的、帶著情慾餘溫的暖昧和尷尬在空氣中流淌。林麗芳低著頭,手腕上飄著那個橘黃色的小熊,而那隻被他緊緊握住的手,手心全是汗。江濤則抿著唇,目光直視前方,彷彿在努力平複著什麼,但拉著她的手卻從未鬆開。
一直走到女生宿舍樓下,明亮的燈光驅散了樹蔭下的隱秘。江濤才停下腳步,轉過身麵對她。宿舍樓進出的女生投來或好奇或瞭然的目光。
“學姐…”他低聲開口,聲音恢複了平時的低沉,但眼神裡依然殘留著未褪儘的暗湧,“六一快樂。”
林麗芳抬起頭,看著他英俊的臉龐上那抹尚未散儘的欲色和此刻努力維持的平靜,心頭五味雜陳。她抬起那隻冇被他握住的手,輕輕解下係在手腕上的小熊氣球,踮起腳尖,將氣球的繩子仔細地係在了江濤的手腕上。
“這個…給你。”她輕聲說,臉頰還帶著淡淡的紅暈,“謝謝你…的‘慶祝’。”她把“慶祝”兩個字咬得很輕,帶著一絲嗔怪和無奈。
看著手腕上那個晃悠的、傻乎乎的小熊維尼氣球,再看看她帶著羞意的清澈眼眸,江濤心裡那份燥熱的失落感奇異地被一種更溫和、更雋永的滿足感替代了。他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變得柔軟。
“嗯。”他點點頭,鬆開了緊握她的手,卻在她轉身要走進宿舍樓時,飛快地俯下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而珍重的、不帶情慾的吻,“晚安,學姐。”
林麗芳身體微微一頓,冇有回頭,隻是腳步更快地走進了燈火通明的宿舍樓門洞。直到身影消失,江濤才抬起手腕,看著那個和他本人氣質完全不符的橘黃色小熊氣球,在宿舍樓的燈光下輕輕飄蕩。他無奈地笑了笑,眼中卻充滿了溫柔的光芒。
這個“超齡”的兒童節,以冰糖葫蘆的酸和甜開始,以樹影下的熾熱糾纏與額頭上輕盈的晚安吻結束。他收穫了手腕上一個傻氣的氣球,還有心頭那份被填得滿滿的、帶著悸動與溫度的“節日禮物”。夜風吹過,小熊氣球撞在他的手臂上,軟軟的,癢癢的,就像今夜那個女孩留在他心底的、揮之不去的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