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杯盤狼藉的景象已被林麗芳和母親收拾乾淨。餐廳裡還殘留著米酒的甜香和臘肉的鹹鮮。
王秀芬和林麗芳母女倆在廚房裡忙碌著,水流嘩嘩,碗碟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叮噹聲,伴隨著兩人壓低聲音、帶著笑意的家常絮語,是這午後最熨帖的背景音。
客廳裡,茶香嫋嫋。
江濤和林堅強相對而坐,中間隔著一張嶄新的玻璃茶幾。江濤拿起“硬中華”,抽出一支,恭敬地遞給林堅強:“叔叔,飯後一支菸。”
“哎,謝謝小江。”林堅強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接過煙,就著江濤遞來的打火機點燃。深吸一口,醇厚的菸草氣息瀰漫開來,他舒服地靠在沙發背上,眼神裡透著安逸和一種長久期盼得以實現的鬆弛感。陽光透過寬大的落地窗灑進來,落在老人花白的鬢角和帶著歲月溝壑的臉上,暖洋洋的。
江濤自己也點了一支,但他抽得緩慢,更多是陪著未來的嶽丈享受這份飯後的悠閒時光。兩人隨意聊著,話題從剛吃過的飯菜味道,聊到小區裡的環境,再到張家界市近幾年的變化。冇有試探,冇有壓力,隻有一種平淡家常的、屬於翁婿之間的默契流淌。
廚房的水聲停了。
林麗芳和王秀芬擦著手,帶著一身清爽的水汽走進客廳。王秀芬臉上帶著勞作後的紅潤和心滿意足的笑容,林麗芳則挨著江濤坐了下來。
“都收拾好啦?”林堅強問道。
“嗯!媽非不讓我多洗,說她來就行。”林麗芳語氣輕快,帶著一絲被寵溺的嬌憨。
“你開了那麼久的車,又喝了點酒,就該歇著。”王秀芬慈愛地看著女兒,目光又落在江濤微紅的臉上,“小江啊,臉還紅著呢。米酒後勁足,你們倆啊,都喝了點,中午都去歇個午覺吧?”
林堅強也點頭附和:“對,對,去睡會兒。開了那麼久的車,又坐了這麼久,肯定累了。我們老傢夥也要眯會兒。”
他指了指自己和老伴的主臥方向,又看向江濤和林麗芳:“你們那屋,床單被罩都是新換的,乾淨著呢。快去躺會兒,解解乏。晚上精神好了,讓芳芳帶你去附近河邊走走,看看夜景。”
長輩體貼的提議正合心意。長途駕駛的疲憊、兩杯米酒的微醺,以及此刻身處溫暖新家的放鬆感,都讓倦意悄然上湧。
“好,那叔叔阿姨,你們也好好休息。”江濤從善如流,站起身。
“爸媽,那我們先去躺會兒。”林麗芳也站起來,臉上帶著被陽光曬過的紅暈,眼神因微醺而顯得格外水潤迷濛。
兩人向父母道了午安,拿著自己的小包,走進了屬於他們的那間朝南臥室。門被輕輕帶上,將客廳的日光和客廳低聲的電視新聞播報聲隔絕在外。
房間內瞬間安靜下來。隻有窗外初夏午後的陽光,透過米色的薄紗窗簾,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空氣裡是新被褥的乾燥氣息,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林麗芳身上淡淡的體香,混合著殘存的、微甜的酒氣。
江濤反手輕輕鎖上了房門——這是一個下意識的、為兩人創造絕對私密空間的動作。
他轉過身。
林麗芳正站在床邊,背對著他,微微彎腰整理著剛纔隨意放在床上的小包。包裹在合身牛仔褲裡的臀線圓潤而充滿彈性。午後的陽光勾勒出她美好的背影輪廓,頸後露出的那一小片細膩肌膚,在光線下白得晃眼。
也許是酒精的作用,也許是這絕對私密的環境帶來的放鬆與誘惑,也許是眼前這太過誘人的景象。瞬間席捲全身,比剛纔的米酒後勁來得更加洶湧直接。他幾步走到林麗芳身後。
“芳…”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被酒意和情慾熏染的低啞。
林麗芳聞聲,疑惑地直起身,剛想回頭。
一雙有力的手臂已經從身後環住了她纖細卻柔韌的腰肢!
“啊…”林麗芳發出一聲短促的輕呼,身體瞬間落入一個滾燙而堅實的懷抱。
江濤低下頭,灼熱的唇瓣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精準地捕捉到她耳後那片敏感的肌膚,繼而沿著她優美的頸側線條,印下細密而滾燙的吻。他的呼吸粗重,帶著濃烈的酒氣和男性荷爾蒙的氣息,噴在林麗芳的耳廓和頸窩。
“濤…你…爸媽就在隔壁…”林麗芳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和情動的喘息,試圖提醒他這裡的隔音問題。
但此刻的江濤,目光早已被眼前的美景牢牢攫住。
林麗芳因為他的突然“襲擊”而微微側過身,那張本就因酒意而染上動人紅霞的秀美容顏,此刻更是豔若桃李。水潤的眼眸裡波光瀲灩,帶著一絲迷離的醉意和無措的羞澀,紅唇微微張開,如同晨露中待采擷的玫瑰花瓣。幾縷烏黑的長髮被江濤的吻弄亂了,淩亂地貼在汗濕的頸側和臉頰,更添幾分頹靡的誘惑。她身上那件薄薄的針織衫,因為剛纔的動作而有些鬆散,露出了一小段精緻如玉的鎖骨。
這酒後微醺、秀髮淩亂、眼神迷離、臉頰緋紅的美景,比任何刻意的撩撥都更具殺傷力。江濤的理智在酒精與愛慾的蒸騰下,幾乎焚燒殆儘。
他冇再說話,隻是更緊地摟住她,帶著她柔軟的身體一起倒向身後那張嶄新、柔軟、鋪著素雅床單的1.8米大床!
“唔…”林麗芳陷進柔軟的床墊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江濤帶著滾燙的溫度和迫人的重量。
衣物在急切動作下迅速剝離。很快,一具因酒意和情動而泛著淡淡粉暈的完美胴體便毫無遮掩地呈現在眼前。白皙的肌膚如同上好的細瓷,在午後的光線下流淌著瑩潤的光澤。豐滿的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烏黑的長髮鋪散在素淨的枕頭上,如同濃墨潑灑的緞子,襯得那張秀美絕倫、緋紅滾燙的臉龐更加驚心動魄。纖細的腰肢下是驟然豐盈的曲線,雙腿修長勻稱。
江濤的眼神幽暗如深潭,喉結劇烈滾動,身體裡的火焰幾乎要破體而出。他俯下身,正要再次攫取那誘人的紅唇,占據這令人瘋狂的領地。
“濤!等等!”林麗芳卻猛地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急促地喘息著,眼神裡帶著清醒的擔憂和一絲緊促的慌亂。
“床!”她壓低聲音,幾乎是用氣聲提醒,眼神急切地瞥了一眼牆壁的方向,“太響了!”
這嶄新的床墊雖然舒適,但內部的彈簧結構在承重和劇烈運動時,必然會發出難以忽視的吱呀聲響!隔壁就是父母的房間!那薄薄的牆壁,根本無法隔絕這種源於物理結構的、清晰而持續的噪音!
一想到那尷尬至極的場景,林麗芳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地上…”江濤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種隱秘的刺激感。
林麗芳瞬間領會了他的意思,點頭。此刻,遠離那張“危險”的大床是唯一的出路!
江濤迅速抱起林麗芳輕盈的身體,動作儘量輕柔地將她放在床邊冰涼光潔的瓷磚地板上。瓷磚的冷意與她滾燙的肌膚接觸,江濤緊隨其後,也滑落下來。
狹小的床邊地板空間,瞬間成了兩人臨時的、帶著禁忌感的戰場。
冰冷堅硬的地板與柔軟滾燙的身體形成強烈的感官反差。
林麗芳深吸一口氣,看著伏在她身上、眼神灼熱如烙鐵的江濤,主動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頸。
“我…我來…”她聲音細若蚊蚋。
林麗芳微微用力,將江濤的身體輕輕推開一些反轉在身上,然後,在江濤驚愕又灼熱的目光注視下,她烏黑的長髮垂落,掃過江濤赤裸的胸膛,帶來一陣難耐的麻癢。她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了。她微微俯下身,用柔軟而滾燙的紅唇堵住了江濤可能發出的任何聲音。
偶爾從緊緊糾纏的唇齒間溢位的、破碎而模糊的嗚咽;
這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彷彿被無限放大,震耳欲聾。
汗水,無法抑製地滲出。冰冷的地板很快被兩人滾燙的體溫和交融的汗水濡濕了一小片。林麗芳的長髮被汗水浸濕,粘膩地貼在光潔的額頭、雪白的頸項和劇烈起伏的胸前,幾縷髮絲甚至粘在她微微張開的、被貝齒死死咬住的紅唇上。她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劇烈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