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五日,國慶假期的最後一天,空氣裡瀰漫著度假尾聲特有的、混合著甜蜜與淡淡不捨的氣息。
昨夜最後的纏綿,彷彿給這段溫泉之旅畫上了一個濃墨重彩又無比私密的句點。兩人相擁入眠時,已約定好下午踏上歸途,離開這個讓他們身心都徹底沉溺放鬆的“流溪畔”,回到廣州“江畔豪庭”那個屬於他們的小窩。
清晨,林麗芳在生物鐘的作用下醒來。房間內一片靜謐,隻有江濤均勻的呼吸聲在耳邊起伏。這個溫泉度假村彷彿有種魔力,如同傳說中令人沉醉的溫柔鄉,讓人忘卻時間流逝,心甘情願地被最原始的愛與欲所包裹,幾日下來,竟讓她生出幾分“從此君王不早朝”般沉溺其中的錯覺。
她輕手輕腳地從江濤依舊霸道的懷抱裡掙脫出來,身上還殘留著昨夜激情的薄汗和親密過後的黏膩感。她冇有立刻穿衣,而是徑直走向了陽台的室內溫泉池。
溫泉水依舊是恒定的舒適溫度。她緩緩滑入水中,讓清澈溫熱的液體溫柔地擁抱住每一寸肌膚。水流如同最體貼的按摩師,輕柔地沖刷走身體的疲憊和那些過於熾熱纏綿後留下的、隻屬於兩人的私密痕跡。她閉上眼睛,感受著水流帶來的潔淨與放鬆,彷彿也在洗滌著假期即將結束帶來的那一點點惆悵和放縱後的倦意。
洗淨了身體,也彷彿整理好了心情。她披上浴巾,赤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走回臥室。
晨光透過紗簾,柔和地灑在江濤身上。他側躺著,薄被隻蓋到腰際,勻稱而充滿年輕力量的身體線條在晨光中一覽無餘,沉睡的麵容帶著滿足後的安詳。林麗芳站在床邊,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那份沉睡中依舊勃發、昂揚,像無聲的邀請,又帶著一種讓人心悸的純粹美感。
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愛憐、眷戀與慾火的情緒,悄然占據了林麗芳的心房。假期將儘,這最後屬於“流溪畔”的清晨時光,她想再給他來一次。
她輕輕俯下身,烏黑的長髮如瀑般垂落。冇有驚擾他的睡眠,帶著無限的柔情和一絲即將告彆的繾綣,緩緩低下頭去。動作輕柔得如同春風拂過花瓣,帶著安撫和極致親密的意味,用唇齒間最溫柔的熨帖,去迴應那份沉睡中依舊熾熱的、屬於他的生命力。
江濤在如此直接而溫存的刺激下,意識從深沉的夢鄉邊緣被緩緩喚醒。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身體無意識地繃緊,喉間溢位模糊而壓抑的低哼。林麗芳感受到了他的變化,更加耐心而專注,將這份無聲的晨間獻禮進行得極其緩慢而極致纏綿。時間在靜謐中流淌,每一秒都充滿了無法言喻的親昵和包容。
終於,在將近半個小時的耐心撫慰和溫柔的“繳械”儀式後,江濤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歎息,如同繃緊的弓弦驟然鬆弛。林麗芳默默地、溫柔地承接了他這份清晨毫無保留的生命力釋放,如同接納了他所有熾熱的愛戀。
待到江濤完全清醒過來,睜開眼,隻見林麗芳正跪坐在床邊,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完成“壯舉”後的嬌俏得意,還有掩飾不住的濃濃愛意。
“醒了?小懶蟲。”她伸手點了點他的鼻尖,“溫泉度假村的‘早朝’,該結束了。”
江濤一把將她拉入懷中,緊緊抱住,把臉埋在她散發著清新沐浴露香氣的頸窩,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無比的滿足:“……有你這樣的‘早朝’,哪個‘君王’還想起來?”
林麗芳噗嗤一笑,輕輕推他:“少貧嘴了。彆忘了,今天可是要‘打道回府’的。”
兩人相視一笑,空氣中瀰漫著剛剛結束的親密餘韻和對假期結束的心照不宣。他們再次一同浸入溫泉池中,清澈溫暖的水流包裹著他們,洗去最後一點慵懶,也彷彿在為這趟假期做一個溫柔的告彆儀式。
溫泉水滑,滌儘鉛華。當午後的陽光開始偏斜,他們在度假村的餐廳享用了簡單而溫馨的午餐。行李早已收拾妥當。
午後時分,一輛出租車駛離了風景如畫的“流溪畔”溫泉度假村,載著他們駛向繁華的廣州城。車窗外的景色從寧靜的山林逐漸過渡到都市的喧囂與高樓。
夕陽的餘暉中,出租車停在了熟悉的“江畔豪庭”小區門口。刷卡進入,走過熟悉的綠植步道,按下電梯按鈕。當打開家門,屬於他們小家的氣息撲麵而來——混合著陽光曬過的被褥味道和一點微塵的氣息——那個如夢似幻、令人沉醉的溫泉假期,終於如潮水般緩緩退去,將他們溫柔地送回了現實生活的岸邊。
國慶長假,在溫泉的氤氳、山林的清風、肌膚的相親和靈魂的交融中,回到屬於林麗芳和江濤的、在“江畔豪庭”的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