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祈福新村營銷中心出來,蘇曉雯臉上的笑容就冇斷過。那4800元的提成尚未落袋,但成功促成的巨大喜悅和沉甸甸的成就感,已經讓她走路都帶著輕快的風。趙經理特意批了她和江濤半天假,讓他們去慶祝這來之不易的“開門紅”。
“江濤,走!我請客!我們去我們學校那邊,我知道一家不錯的館子!”蘇曉雯興奮地拉著江濤的胳膊。
江濤也很為她高興。他笑著點頭:“好,是該好好慶祝一下。不過,說好我請,你賺的可都是辛苦錢。”
“不行!這次必須我請!”蘇曉雯難得地堅持,明亮的眼睛裡閃著不容置疑的光,“冇有你最後幫我分析王先生的心理,重點強調全款的優勢,經理那百分之一的優惠未必能那麼痛快批下來,真的謝謝你,江濤!”
江濤看著她興奮又真摯的樣子,心裡暖暖的,不再堅持:“那好,今天就沾你的光!”
兩人打車來到廣州大學附近。蘇曉雯熟門熟路地將江濤帶到一家裝修頗有格調、生意紅火的粵菜館。店內冷氣開得足,驅散了外麵的暑氣。蘇曉雯大方地點了好幾個招牌菜,還要了兩杯冰鎮的生啤。
“來,江濤!這第一杯,敬我們這一個月冇白曬!敬我的第一筆‘大’收入!也謝謝你!”蘇曉雯端起泛著泡沫的啤酒杯,笑容燦爛如盛夏的陽光。
江濤笑著與她碰杯:“恭喜你,曉雯!你值得這份成功!這是你努力和能力換來的!”他看著眼前這個神采飛揚的漂亮女孩,確實由衷地為她高興。幾千塊對他來說,不過是證券賬戶裡幾個波動的數字,遠不及他盯著山東鋁業K線圖時心中盤算的百萬級收益。但這筆錢對蘇曉雯意義不同,這是她踏入社會、靠自身能力獲取的第一份豐厚回報,是她獨立和成長的證明。這份價值,遠非金錢本身可以衡量。
菜肴可口,冰啤清爽。兩人一邊吃,一邊聊著這一個月來的種種經曆——被拒絕的尷尬、遇到的奇葩客戶、背資料的痛苦、以及簽下合同的狂喜。話題輕鬆而愉悅,氣氛融洽。兩杯啤酒下肚,蘇曉雯白皙的臉上飛起了兩朵淡淡的紅雲,眼神也帶上了一絲微醺的迷離水光,更添幾分嬌豔。
走出餐館時,纔剛過下午五點。夏日的白晝依然漫長,夕陽的餘暉將天邊染成了溫暖的橙紅色。
“呼……好飽,還有點暈乎乎的。”蘇曉雯揉了揉微燙的臉頰,看著江濤,“江濤,你著急回去嗎?要不要去我宿舍坐坐?喝杯茶醒醒神?反正離得近。”
江濤看了一眼時間,確實還早。林麗芳最近忙得腳不沾地,回家肯定也晚。他點點頭:“好啊,正好認認門。”
蘇曉雯的宿舍就在大學校園內,是標準的四人間。暑假期間,其他三張床鋪都空著,床板光禿禿的,透著一股人去樓空的寂靜。宿舍不大,但收拾得還算整潔。蘇曉雯的床在下鋪,淡藍色的床單鋪得平整,床頭還貼著一張她的藝術照,照片上的女孩青春洋溢,笑容明媚。
“濤哥你隨便坐,先喝點水。”蘇曉雯從自己的儲物櫃裡拿出礦泉水遞給江濤,“這天氣太悶了,我一身汗,得去洗把臉擦一下,太粘了不舒服。”說完,她便拿著毛巾和換洗衣物走進了宿舍自帶的獨立衛生間。
江濤擰開冰水喝了一口,冰涼的感覺順著喉嚨滑下,稍微驅散了些許室內的燥熱。他隨意打量著這間充滿青春氣息的女生宿舍,目光掃過蘇曉雯床頭的照片,又落到她整潔的書桌,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剛纔蘇曉雯微紅著臉、眼神迷離的樣子。
冇過多久,衛生間的門開了。一股混合著洗髮水清甜和水汽的馨香瞬間瀰漫開來。蘇曉雯走了出來,她顯然不隻是洗了臉——烏黑的長髮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幾縷髮絲還掛著晶瑩的水珠。她換上了一身短袖短褲的絲質睡衣,清涼的款式勾勒出年輕身體曼妙起伏的曲線,裸露在外的胳膊和小腿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剛被熱水浸潤過的臉頰,紅暈更深,眼眸也更加水潤動人。
江濤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心臟彷彿被什麼東西不輕不重地撞了一下。宿舍裡隻有他們兩人,空氣中瀰漫著獨屬於她的、帶著水汽的幽香和青春的氣息。這份毫無防備的親近感和視覺衝擊,像一枚投入乾柴的火種。
蘇曉雯對上江濤驟然變得幽深灼熱的視線,微微一怔,隨即臉上也飛起更濃的紅霞。她並非懵懂無知,與江濤在火車站的激烈、在她家中的纏綿,那些記憶瞬間清晰起來。她非但冇有閃躲,反而走近一步,眼底帶著一絲瞭然和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聲音低低的,帶著沐浴後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乾嘛這樣看我”她的指尖無意識地絞著睡衣的下襬,“……再說,我……也需要,就當……幫我個忙,彆想太多。”
這近乎直白的邀請,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沖垮了江濤理智的堤壩。長期在林麗芳處得不到滿足的那股壓抑的精力,混合著眼前這鮮活誘惑的衝擊,瞬間爆發。他猛地起身,兩步跨到蘇曉雯麵前,有力的手臂不由分說地將她打橫抱起。
“啊!”蘇曉雯低呼一聲,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子。
“江濤……你……好重……”蘇曉雯的聲音一絲無力,輕輕推了推他汗濕的胸膛。
蘇曉雯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無奈。她伸出纖細的手臂,主動環住了他的脖頸,閉上眼,迎接著第二場更為漫長和磨人的風暴。宿舍窗外,天色徹底暗了下來,城市的霓虹燈光無聲地對映進來,在糾纏的身影上投下斑駁而曖昧的光影。
當一切終於塵埃落定,宿舍裡隻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這一次,江濤是真的耗儘了力氣,仰麵倒在蘇曉雯身邊,胸膛劇烈起伏。蘇曉雯感覺自己像散了架。
就這樣躺了許久,直到窗外的蟲鳴聲聲入耳,蘇曉雯才勉強撐起痠軟的身體。她看了一眼身旁閉著眼睛、呼吸漸漸平穩的江濤,汗水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勾勒出光亮的痕跡。
“身上都是汗……粘呼呼的,我打點水給你擦擦……”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疲憊。
她艱難地起身,趿拉著拖鞋,去衛生間打了一盆溫水。擰乾了溫熱的毛巾,她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江濤汗濕的臉頰、脖頸和胸膛。
蘇曉雯的手頓住了,臉上剛剛褪去的紅霞又瞬間湧了上來。她抬起頭,正對上江濤不知何時睜開的、幽暗深邃又帶著一絲複雜情緒的眼睛,那裡麵翻湧著尚未完全平息的慾望和一種她讀不懂的東西。四目相對,空氣彷彿再次凝固。
幾秒鐘的沉默對視,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最終窗外城市的霓虹依舊閃爍,將這個夏夜映照得光怪陸離。
江濤靠在蘇曉雯還帶著她體溫和香氣的床鋪上,望著天花板上晃動的光影碎片,身體暫時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