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江畔豪庭”,週末的空氣裡瀰漫著慵懶與熾熱。窗外蟬鳴聒噪,室內卻是一片激情方歇後的寧靜與餘韻。
空調送出習習涼風,吹拂著床上纏綿的身影。江濤和林麗芳如同兩尾離水的魚,剛從激烈的情愛海洋中掙脫出來,肌膚相貼,汗水交融。江濤結實的身軀還帶著未褪儘的亢奮,沉沉地覆在林麗芳身上,將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尤其是那片飽滿的豐腴,深深地嵌入自己懷裡。那緊密的壓迫感,帶著令人窒息的親昵。
“唔…重…”林麗芳艱難地側過頭,臉頰緋紅,氣息尚未完全平複,帶著一絲嬌嗔,“壓得我喘不過氣了。”
江濤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震動胸膛,傳遞到林麗芳身上。他依言微微鬆開些力道,林麗芳趁機一個翻身,像一尾滑溜的魚兒,反客為主,輕盈地跨坐到他腰腹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汗濕的髮絲有幾縷粘在光潔的額頭和頸側,眼眸裡水光瀲灩,殘留著情動的迷離,更添幾分動人心魄的風情。江濤的目光膠著在她臉上,彷彿看不夠一般。
“快放暑假了,濤,”林麗芳的聲音帶著情事後的微啞,她抬手,用指尖將汗濕的鬢髮輕柔地彆到耳後,露出光潔的側臉,“你…打算回家嗎?”她的眼神清澈,帶著詢問,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江濤的視線從未離開她的臉龐,聞言,手臂自然地環上她的腰肢,掌心在她光滑細膩的背脊上輕輕摩挲。“回家?”他若有所思地重複著,隨即搖了搖頭,目光灼熱而坦誠,“麗芳,我怕我一走,第二天就想你想得不行。”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近乎孩子氣的依賴,“而且…床上一冇有你,我就睡得特彆不踏實。現在…一天不和你親熱,我就渾身不對勁兒,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這話直白得近乎赤裸,卻飽含著濃烈的情愫。林麗芳聽了,白皙的臉頰瞬間又飛起兩朵更深的紅雲,卻不是羞怯,更多是又氣又無奈。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戳了戳江濤結實的胸膛,佯怒道:“江濤!你能不能…稍微節製一點啊?你知不知道,你不放假前好歹還要住校幾天,我還能稍微緩口氣。等真放了暑假,我每天下班回來,你就跟餓狼似的……一天兩次!”她誇張地比了個“二”的手勢,語氣帶著小小的控訴,“我…我下麵都…都有點受不了了!還有…還有每個月那幾天,你也不消停,非得纏著人家幫你…那個…弄得我嘴巴每次都酸得要命!”
她越說越小聲,臉頰滾燙,但眼神裡的嗔怪和那一點點不易察覺的縱容,卻讓江濤的心軟得一塌糊塗。他捕捉到了她話語裡透露的資訊:她的疲憊,她的身體需要休息。這讓他從被情慾主宰的衝動中稍微清醒了一些。
江濤認真地思考了一下,收起了嬉鬨的神色,手臂收緊,將她更貼近自己,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溫柔而帶著商量:“那…這樣好不好?我們定個規矩?”
“嗯?”林麗芳抬起濕漉漉的眼眸看他。
“你上班期間,我們不做.......。”江濤清晰地劃出界限,“讓你下班回來能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應付工作。讓你身體緩一緩。”他看到林麗芳眼中亮起一絲如釋重負的光芒。
“至於…”他頓了頓,聲音帶上了點討好的意味,“…你剛纔說的‘口......’嘛…那個我很喜歡…一週…最少一次?好不好?我保證會很溫柔的!或者…”他忽然壞笑了一下,湊到她耳邊,熱氣噴在敏感的耳廓,“…我幫你也可以,互相服務嘛,公平合理。”
林麗芳被他弄得耳根發癢,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輕輕錘了他一下:“討厭!誰要你幫…”
“週末的話,”江濤繼續他的“和平協議”,“看你的身體情況。如果你覺得累,那天我們就純休息,抱著睡覺聊天都行,絕不勉強你。”他眼神真誠,“至於我白天嘛…我打算暑假白天多出去轉轉,看看書,或者去電腦城逛逛,瞭解一下新的行情,或者乾脆去圖書館吹空調。總之,找點彆的事情做,轉移一下注意力,就不會整天…就想著那一件事了。”他故意把“那一件事”說得很輕,帶著點自嘲的笑意。
這份“協議”顯然考慮了她的感受和實際情況,讓林麗芳緊繃的心絃鬆了下來。她看著江濤近在咫尺的臉龐,那雙深邃的眼睛裡,除了未消的慾念,更盛滿了對她的在乎和妥協。這份被珍視的感覺,讓她心裡暖暖的,比任何情話都動人。她忍不住低頭,在他唇上印下一個輕輕的、帶著安撫和獎勵意味的吻。
“說話算數?”她輕聲問。
“當然!男子漢大丈夫!”江濤立刻保證,順勢加深了這個吻,但隻是淺嘗輒止,帶著剋製的溫柔。
溫存的氣息在兩人之間靜靜流淌。江濤摟著懷中的溫香軟玉,享受著這份靜謐的親密。望著天花板上柔和的光暈,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另一個領域——股票。
山東鋁業。那沉甸甸的370多萬持倉,像一塊巨大的石頭,無聲無息地壓在他的心頭。自從全倉買入後,股價一直在8元附近小幅波動,既冇有預期的快速拉昇,也冇有令人恐慌的下跌。這種橫盤,對滿倉者來說,是最大的心理煎熬。每一個微小的波動,都牽扯著巨大的資金變動,牽動著神經。
蘇曉雯追加的那股。這丫頭,居然向家裡要了兩萬,自己又借給她三萬……這份孤注一擲的信任,讓他在感動之餘,肩上的責任感也愈發沉重。她的小小夢想,就係於這隻股票之上了。
而這一切,林麗芳毫不知情。
想到這裡,江濤下意識地將懷中的嬌軀摟得更緊了些。在這個他最親密的空間裡,在他最信任的愛人麵前,卻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
關於本金。
林麗芳隻知道他最初在長安汽車上賺了錢,後來也聽他說過在做股票投資。在她認知裡,江濤是個有頭腦、運氣也不錯的大學生,手裡可能有十幾萬的積蓄在“玩玩股票”。她從未深究過具體的金額,也從不過多乾涉他的決定,隻是偶爾會像所有關心伴侶的人一樣,提醒一句“小心點,彆虧太多”。
她哪裡會想到,這個躺在自己懷裡,會因為離不開她而不想回家的男人,那個賬戶裡沉甸甸的數字,早已不是“十幾萬”,而是足以讓普通家庭瞠目結舌的三百七十多萬!
這個秘密,現在絕對不能讓她知道。江濤心裡非常清楚。
所以,隻能繼續隱瞞。至少在現階段,在他認為合適的時機到來之前。
他低頭,看著林麗芳似乎已經有些倦意,舒服地窩在自己懷裡,像隻慵懶的貓咪。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呼吸勻稱。她信任他,依賴他,享受著與他在一起的每一刻。這份毫無保留的親密,與他心中那個沉重的秘密形成了微妙的對比。
他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感,有愧疚,有保護欲,更有一種沉甸甸的責任。他必須成功!不僅為了自己的野心,也為了不辜負懷中人的信任,為了有能力在未來,光明正大地將所有一切都與她共享,給她最好的生活。
“麗芳?”他輕輕喚了一聲。
“嗯?”她迷迷糊糊地應著。
“暑假…我就不回家了。在這兒陪你。”他親吻她的發頂,聲音溫柔而堅定。
“好…”她嘴角彎起一個安心的弧度,更緊地依偎著他,沉沉睡去。
江濤望著窗外的夏日晴空,陽光燦爛得有些刺眼。他抱緊了懷中熟睡的愛人,彷彿抱住了整個世界,又像是抱住了自己前行的全部動力。而在他的心底,那隻名為“山東鋁業”的股票,如同蟄伏在夏日陽光下的猛獸,靜靜地等待著爆發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