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中旬,廣州的空氣已隱隱帶上初夏的暖意。一個普通的傍晚,江濤正和舍友在宿舍討論著週末籃球賽的安排,林麗芳的電話打了進來。
“喂,濤?”林麗芳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匆忙。
“嗯,怎麼了芳芳?”江濤走到走廊,避開宿舍的喧鬨。
“公司有個項目需要現場緊急跟進,在深圳,大概……要去兩週。”林麗芳儘量讓語氣顯得輕鬆,“明天一早就得出發。”
“兩週?”江濤的眉頭瞬間蹙起。分開這麼久,還是在深圳那種繁華又陌生的地方,一股說不清的不安感立刻湧了上來,“這麼快?明天就走?項目很急嗎?和誰一起去?”他一連串的問題脫口而出,語氣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緊繃。
“嗯,客戶那邊催得緊,領導臨時定的。”林麗芳聽出他語氣裡的變化,解釋道,“項目組一起去,加上技術支援的,大概七八個人吧。”
“有誰?”江濤追問,重點清晰,“有……男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林麗芳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項目組當然有男同事啊,不過你放心啦,都是正常工作關係,酒店也是分開住的,一人一間。”
“一人一間”這句話稍稍安撫了江濤的神經,但一想到有異性同事朝夕相處兩週,尤其是想到林麗芳在公司裡那引人注目的風采,一種強烈的佔有慾混合著擔憂還是讓他坐立難安。理智告訴他這很正常,是工作所需,但情感上,那種想把她牢牢圈在自己視線範圍內的衝動卻異常強烈。
“深圳哪裡?具體哪個片區?”江濤繼續追問,彷彿知道得越詳細就越能減輕不安。
林麗芳報了個地名,是深圳發展迅速的新區之一。“真的冇事啦,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她察覺到江濤的焦慮,柔聲安慰,“彆瞎擔心。”
“我就是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外麵,怕你被人……”江濤話到嘴邊,覺得“占便宜”三個字太露骨,臨時改口,“怕你被人煩到,或者應酬什麼的太累。”
“天天被你這傢夥‘榨乾’了,哪還有精力應付彆人?”林麗芳在電話那頭壓低聲音,半嗔半笑地揶揄道,試圖用玩笑化解他的緊繃。她知道江濤的“不放心”裡,藏著很深的不捨和佔有慾。
然而這句玩笑話,非但冇讓江濤安心,反而像是點燃了他心頭的某種衝動。短暫的沉默後,江濤沉聲道:“等我。”說完,不等林麗芳反應,便掛了電話。
一個小時後,“江畔豪庭”的門鎖傳來轉動聲。正在臥室裡往行李箱裡疊放衣物的林麗芳驚訝地抬起頭——明天並非週末,她以為江濤最快也要明晚才能回來。
門開了,風塵仆仆的江濤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匆忙趕路的痕跡,目光卻灼灼地落在她身上。林麗芳紮著高高的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優美的脖頸線條,穿著一身舒適的居家服,正彎腰整理著行李,整個人顯得乾練又帶著一絲居家的柔和。
“濤?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林麗芳直起身,滿臉詫異。
“明天就要走?”江濤冇回答她的問題,徑直走到她麵前,目光掃過攤開的行李箱,最終牢牢鎖住她的眼睛。他的眼神裡有擔憂,有不捨,還有一種林麗芳無比熟悉的、濃得化不開的佔有慾,像一張無形的網,瞬間將她籠罩。
“嗯,明早九點的車。”林麗芳被他看得心跳有些加速,解釋道,“項目時間緊……”
“我不放心。”江濤打斷她,聲音低沉而認真。他伸手,輕輕拂過她臉頰旁垂落的一縷髮絲,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深圳那邊……人多,應酬也可能多。”
“真不會有事,”林麗芳握住他的手,試圖安撫他,“我保證每天給你打電話,好不好?而且就兩週……”
“不行。”江濤反手緊緊握住她的手指,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固執,“萬一……萬一有人對你……”他無法說出那個假設,但眼神裡的擔憂和獨占欲已經說明瞭一切。
林麗芳看著他這副樣子,又是好氣又是心疼。她知道江濤對自己的保護欲和佔有慾源於深刻的愛,但有時確實讓她有些“甜蜜的負擔”。她歎了口氣,靠進他懷裡,環住他的腰:“傻瓜,我的心思都在你這裡,彆人哪有空?再說,就像我說的,每天被你‘消耗’得這麼徹底,哪還有力氣想彆的?”她再次用那個略帶調侃的詞。
江濤身體微微一僵,摟著她的手臂收得更緊。林麗芳的話像是一根引線,瞬間點燃了他心中壓抑了一路的情緒。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聲音帶著一絲危險的沙啞:“那……再‘消耗’徹底一點?讓我放心一點?”
林麗芳一聽,立刻警鈴大作。她明天要早起趕車,還要麵對兩週高強度的工作,真經不起這傢夥無休止的“壓榨”了!
“不要!”她斬釘截鐵,試圖推開他,“明天要早起,今晚必須好好休息!你饒了我吧……”
“就一次?”江濤不依不饒,溫熱的氣息灑在她敏感的耳廓。
“不行!”林麗芳堅守陣地。
“那……兩次?”江濤鍥而不捨地討價還價,嘴唇已經開始不安分地在她頸側流連。
林麗芳被他撩撥得身體發軟,意誌力在迅速瓦解。她知道,這傢夥一旦打定主意,自己是很難“倖免”的。與其徒勞抵抗,不如爭取點“休戰協議”。
“……最多兩次!”林麗芳帶著一種壯士斷腕般的“悲壯”妥協道,臉頰緋紅,“而且,不準太久!我明天真的要早起!”
“成交。”江濤眼中瞬間迸發出得逞的光芒,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引得林麗芳一聲低呼。他大步走向浴室,嘴角勾起一抹帶著侵略性的笑意,“先洗個澡,放鬆一下……”
溫熱的水流很快瀰漫了浴室,然而這原本旨在“放鬆”的過程,從一開始就註定無法平靜。氤氳的水汽裡,江濤的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虔誠的佔有慾落下,彷彿要將分離兩週的思念都提前預支,將他的氣息、他的烙印,更深、更徹底地融入她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次觸碰都帶著強烈的宣言意味,無聲地訴說著“你是我的”。林麗芳被他強勢卻又帶著珍視的掠奪包裹,隻能無力地沉淪在他製造的情慾漩渦裡。
回到臥室,江濤更是將“控製”發揮到了極致。他彷彿有無窮的耐心和驚人的意誌力,壓抑著自身的衝動,將這場親密的儀式無限延長。他專注於探索她身體的每一處敏感所在,用極致的纏綿和挑逗迴應著她每一個細微的反應,讓愉悅的浪潮一次次堆疊,卻遲遲不肯釋放最後的閘門。
林麗芳在這種極致的、被無限拉長的感官刺激中,感覺自己像被拋上雲霄又遲遲無法墜落。她使出渾身解數,用儘所有能讓他失控的方式迴應著、催促著,聲音裡帶著破碎的喘息和難耐的哀求:“濤……夠了……快……”然而江濤隻是用更深沉的眼神看著她,動作反而更加磨人。
時間在喘息與低吟中悄然流逝。最終結束時,林麗芳渾身癱軟,連指尖都在細微地顫抖,眼神迷濛,彷彿整個人都被徹底掏空、重塑。江濤額角佈滿汗珠,呼吸粗重,但眼底卻是巨大的滿足和一種奇異的安心感。
林麗芳累得連話都不想說,隻能恨恨地在他光裸的肩頭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作為報複。這傢夥……簡直是頭不知饜足的野獸!偏偏每次她都被他拖入那極致美妙的深淵,又愛又恨,莫可奈何。
“這下……總該放心了吧?”林麗芳有氣無力地控訴。
江濤饜足地摟著她,手指纏繞著她的髮絲,心情是連日來前所未有的平靜。“嗯。”他低低應了一聲,在她汗濕的額角印下一個溫柔的吻,“記得每天給我打電話。”
“知道啦……”林麗芳眼皮沉重得快抬不起來,“週末……如果項目不忙,你……可以來深圳看我。”為了安撫這頭剛被餵飽但分離焦慮依然存在的“野獸”,她拋出了誘餌。
果然,江濤的眼睛瞬間亮了:“真的?”
“嗯……”林麗芳含糊地應著,意識已經滑向睡眠的邊緣,“前提是……你這兩天在學校……乖乖的……”
“好!”江濤立刻答應,聲音帶著明顯的愉悅。有了這個週末相見的約定,兩週的分離似乎也不再那麼難熬了。他摟緊懷中終於可以安心入睡的愛人,聽著她逐漸均勻的呼吸聲,心中的躁動徹底平息。
窗外夜色深沉,明天,他們將短暫地分離,一個南下深圳,一個留守廣州與校園。但此刻緊緊相擁的體溫和那個關於週末的約定,像一道無形的橋梁,將即將拉開的距離溫柔地連接起來。江濤也終於閉上眼睛,在一種由深度占有帶來的安心感中,沉沉睡去。深圳,似乎也冇那麼遙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