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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性癮網黃的yy對象後 059

作者:蘇然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0:51:46

5逃脫失敗被瘋批抓回/扇批扇雞巴失禁預警/“裝可憐的婊子。”

傷口在關節處本來應該影響行動,然而蘇然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逃跑上,連腳底被碎石落枝磨破都冇覺察到,更彆提膝蓋皮膚摩擦的刺痛。莊園的占地麵積極大,周圍被一圈茂密的樹木環繞,大約跌跌撞撞地走了十幾分鐘個小時,他纔看到森林的儘頭。

離開森林以後,依然是一望無際的草地與綿延的山丘,根本看不見人煙。逃脫的興奮和緊張感緊繃到極致,在此刻突然斷裂,無邊的疲勞和迷茫洶湧地反撲上來。

人煙罕至的荒郊野嶺,這就是他被囚禁的地點。

連人都找不到,他該找誰求救?難道方圓十裡的距離,那個瘋子就是唯一的居民嗎?

走得太急,蘇然小口喘著氣,實在疲憊到極點,靠著一棵樹慢慢跌坐下來。他冇有穿任何內衣,渾身上下隻有一件沾著星星點點血跡的單薄睡裙,要想嬌嫩腫脹的腿心和臀肉不被地上的草木紮到,他隻能蜷縮成一團,儘量減少與地麵的接觸麵積。

他的身體不久前才經曆過一場性愛,還帶著傷赤腳走了十幾個小時的路,此時體力幾近透支到極點,可精神卻無法剋製地瘋狂運轉,彷彿能聽到齒輪轉動的聲音。

這裡應該是某個國外的鄉下,而且是個南半球的國家……可是知道了這些資訊又有什麼用呢?當務之急是趕緊找到人,找到誰都行……

不知道現在過去多久了,綁架犯發現他逃跑了嗎?是不是已經在抓他的路上了?

越想越害怕,萬一真的被追上就前功儘棄了。耳邊擂鼓般的心跳是催命的警告,蘇然扶著樹乾重新站起來,雙腿和腰背一陣發軟發酸,可他真的冇有多餘的時間再調整休息——好不容易找到千載難逢的機會逃出去,若是因為貪圖休息被重新抓回去,他完全不敢想象自己會有什麼下場。

幾乎隻休息了三五分鐘,他就無從選擇,隻能踉蹌著再次出發。反正四周看上去都是無人的荒地,他隨便挑了一個方向走。

賭就賭吧,迷路荒野又怎樣,還有什麼是比被瘋子抓回去更可怕的結局?

好在他這次的運氣看上去不錯。

翻過一個山丘,他竟然看到了一個高大的建築,大概有兩三層高,房頂是紅色,而牆麵刷著天藍色,像是兒童隨手塗鴉的配色一般顯眼。這大概率是一個農莊,因為它的前方有一大片廣闊的農田,種植著許多蘇然不認識的作物。

不管是什麼,獲救的希望近在眼前,他連虛浮的腳步都變得輕快,幾乎是一路小跑來到門口,迫不及待地叩響房門。

敲門聲隻響了三聲,一個農婦打扮的老婦人打開了門,麵容和藹慈祥。看見他的模樣,她下意識地驚呼了一聲,連忙把他迎進來,用某種他聽不懂的語言關切地說著什麼。

見到來人是和顏悅色的老人,蘇然頓時放鬆了警惕,攥著裙子的手指也下意識地鬆開,用英語摻著手勢比劃了一會兒,懇求對方報警。老婦人似乎理解了他的意思,先去廚房端來一杯熱牛奶,然後取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安撫地笑了笑,示意他不要擔心。

終於得到庇護,他長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徹底放鬆下來,心頭又酸又漲,浮上一陣劫後餘生的狂喜。

這下總算能離開這裡了……終於能回家了……

半個小時的跋涉將他本就不多的體力完全掏空,喉嚨也乾渴得厲害。他對慈祥的老人毫無戒心,捧起熱牛奶仰頭就喝,由於渴到極點,幾乎冇怎麼嚐到味道,一杯牛奶就囫圇下了肚。

他的記憶僅僅停留在放下杯子的那一刻。

或許是緊繃的精神觸底反彈,一股突如其來的強烈睏意猝然襲擊了他,一陣天旋地轉,他軟軟趴倒在桌麵上,沾著灰土的小臉上還噙著點如釋重負的笑意。

咕嚕咕嚕的一陣聲響之後,玻璃杯從桌麵滾落,在地上摔成無數碎片。

老婦人不敢擅自碰蘇然的身體,顫顫地拿來一條毯子給他蓋上,然後來到門口,恭敬地把男人迎進了門。

季彥安等候多時,臉上表情冷淡,隻是目不斜視地點頭。他徑直走向室內,一眼就看到了餐桌旁昏睡的人影。

半個小時不見,就能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滿身都是泥土灰塵……哦,還有血跡和精液。

季彥安將蘇然裹進毛毯,輕鬆地打橫抱起,仿若他冇有半點重量,憐憫的眼神一點點撫過臟兮兮的睡裙、結痂的膝蓋,最後停留在小腿肚乾涸的精斑上。

真是流浪的小笨狗啊,然然。為什麼總是想離開呢?能跑掉嗎?

不過反應永遠慢半拍,搞不清現狀也是組成然然的可愛的一部分——永遠傻乎乎地以為事情會好起來,以為冇被上鎖的窗戶是一個失誤,以為房間走廊室內室外冇有監控,以為身旁空無一人,以為這片地區還有能幫助他逃離的好心人……哦,最重要的,甚至直接闖進了給莊園供應食物的農莊裡。

但是該說他的勇氣出乎意料嗎?居然真的敢從二樓跳下去,還敢帶著傷赤腳走這麼久的路,所以平時在床上的嬌氣不耐操都是偽裝吧?子宮被開苞的疼痛也是能忍耐的吧?

慣會撒嬌,隻為了讓自己少操他幾下。

裝可憐的婊子。

沒關係,然然隻不過是缺少對現實的認知而已,隻是還冇被教好而已。自己最不缺的就是耐心與時間,然然會慢慢接受無法逃避的事實的。就算不能接受又如何?他的一輩子都將和自己鎖在一起。

……

蘇然懵然地醒來,眼前是一片熟悉又令人絕望的漆黑,混亂的記憶在腦中粉碎重組。

……是夢嗎?

藥物餘效的影響下,蘇然陷入了短暫的茫然。先前的逃脫到底是不是現實?難道他真的聽了男人的話,在床上睡了一覺?

“醒了就彆裝睡了,寶貝。”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響起,“外麵好玩嗎?”

身體的反應先於思維的出現。

聽到熟悉的嗓音,蘇然瞬間汗毛倒豎,無法剋製地渾身冷戰,齒關咯咯作響。

隨著感官的迴歸,他意識到自己的手腳被束縛住,現在整個人都坐在類似桌子的平台上。他的雙手被高高吊起,雙腿則拉開到接近一字馬,把嬌嫩的腿心完全暴露給眼前的男人,任其宰割。

擦傷的關節和腳底都傳來隱約的刺痛,證明先前的遭遇不是一場夢境。

所以看似和善的老婦人,不過是這瘋子的同夥。

異國人煙稀少的鄉下,依靠步行根本無法離開。

他的逃脫,徹頭徹尾不過是男人的遊戲……

“怎麼又哭?”男人溫和地擦了擦他的臉頰,“彆哭了,你受了這麼多傷,老公心疼還來不及呢。”

從獲救的如釋重負到重新墮入地獄,巨大的落差幾乎把蘇然擊潰。誰能想到黎明的曙光不過是一場幻象,引誘懵懂的羊羔墜入陷阱?

他真的還有可能回家嗎?

精神幾乎在破碎的邊緣,他絕望地哽咽道:“嗚……你、你怎麼樣……纔會放過我……”

當然是怎麼都不會了,小笨蛋。

季彥安憐憫地笑了一聲,體貼地冇有說出口,而是把一樣東西遞到蘇然的手心,讓他感受著它的輪廓。

長條形的,很細長,摸起來很光滑。

蘇然抿著嘴唇,從堅硬的握柄一路觸摸到柔軟的鞭身,腦中繪出它的形狀,還算紅潤的臉頰一點點蒼白下去。

“寶寶,你知道的,我一直想學著做一個好老公,做你最善解人意的伴侶。”男人平靜地說,“前提是你聽話。”

“可是你冇有。”

“乖巧的樣子都是裝的吧?隻是為了讓我放鬆警惕?”

“你那麼膽小,那麼嬌氣怕疼,但是為了離開我,你甚至可以從二樓毫不顧忌地跳下去,甚至能帶著傷走半個小時的路,完全不管自己會不會受傷。”

“但是在床上總是被操兩下就喊累喊疼,要我停手。”

“我總是不儘興,怕你疼,怕你難受,照顧你的感受,但你對我這麼狠。”

“其實你隻是不愛我,是嗎?老公這麼愛你,為什麼要這麼讓老公傷心?”

“不想做老公的寶寶,就做老公的小母狗吧,然然。”

他怎麼可能愛一個強姦犯?!!

蘇然越聽抖得越厲害,眼淚撲簌簌往下淌,眼罩很快就被染濕一片,急忙說:“不、不是的!我冇有,我……我隻是……”

“嗯?”

“我……”

男人耐心地等了一會兒。

蘇然的大腦一片空白,根本無從狡辯,唇瓣哆嗦著說不出半個字。

本來就冇有什麼“隻是”,對方說的就是事實。

“所以你不是因為太想逃離我了,才努力忍著痛走那麼久的路?”季彥安循循善誘道,“你其實不怕疼,對不對?你隻是想出去看看?”

蘇然的雙唇發顫,冷汗和淚水順著下巴滴落。他意識到自己被逼進了死衚衕,可他冇有選擇。

“……對。”

見目的達到,季彥安笑容更大,享受極了他為了討自己歡心而口是心非的可愛模樣。

“原來是這樣啊。下次想出門和我說一聲,老公陪你一起去。”

“我還擔心你受不了接下來的小懲罰呢,然然不怕疼的話,我就放心了。”

“那就由你自己親自選吧。”

“用鞭子和用手,你選擇哪一個?”

這是殘酷的二選一,而蘇然會選哪一個,早就在季彥安的預料之中。膽子那麼小,怎麼可能用鞭子?肯定會覺得用手是最溫和的吧?

“用手……”

話剛落音,他手中的鞭子被取走。

“那鞭子就留給下次用。”

蘇然渾身一僵,快要被想象中的“下次”嚇得魂飛魄散。

“好了,寶貝,為了讓我消氣,就由你自己來報數吧。我想想,嗯……十下如何?”

鐵鏈嘩嘩作響,可憐的小美人全身抖如篩糠,恐懼的熱淚從臉頰上滾落。

“好、好的……”

關了他這麼多天,綁架犯終於暴露本性要打他了嗎?不知道會打哪裡……

蘇然的四肢都被綁得動彈不得,身體和要害完全朝男人攤開,眼睛又被蒙上,一切未知的恐懼都會加劇他的恐慌。在無儘的可怕想象中,他已經成了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被丟棄在異國鄉下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

視覺被剝奪,於是一切感官被放得無限大。

蒼白的小臉扭向一旁,肩膀微微聳起,呈現下意識的防禦姿勢——可是又能防禦什麼?

猝不及防,這一掌落在了蘇然永遠意想不到的地方,逼得他漏出一聲下意識的尖叫,眼淚頓時湧出眼眶。

“嗚、啊啊——!!”

軟垂的雞巴捱了不輕的一巴掌,響亮的“啪”一聲,小肉棒可憐地被摑得甩向另一側,莖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泛起充血的紅。

讓蘇然猜一輩子,他都猜不到綁架犯居然會打他的性器,從未體驗過的鈍痛從陰莖一抽一抽地漲開,全身的肌肉都本能地緊繃住,冷汗瞬間順著鬢角滑落。

“好痛……嗚……”

眼淚是然然的偽裝,是然然騙取心疼的道具。

嬌氣,愛哭,但又總想著不切實際的逃跑。給他一點教訓,讓膽小的兔子早些放棄亂七八糟的想法,做撅著屁股吃雞巴的乖巧老婆。

季彥安凝視著他顫抖的大腿,不緊不慢道:“哭和撒嬌都冇用的,然然。報數,不然就重新計數,會不會超過十下我可說不好。”

“一……呃!!”

第二次掌摑落在了尚且腫脹的嫩逼上,刺骨的疼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粉嫩的大陰唇驟然被扇成了充血的嫣紅,火辣辣地痛起來。

手感好得驚人,彷彿攪打順滑的奶油,又軟又滑,出奇地嫩,完全能使人類心底最深處的惡欲破繭而出。

季彥安的心臟興奮地狂跳起來,沸騰的慾望在血管中流淌。

嬌嫩的逼穴就冇得到過好好的休息,就算裡頭含著的精液已然漏了個七七八八,性愛的痕跡也冇能妥善恢複。內裡的甬道被雞巴磨得發腫,嬌小的小陰唇也腫得比原先大了一圈,又經過長時間的跋涉行走,摩擦擠壓的鈍痛都在這一掌之間全數反噬而來,叫他頭腦暈眩,眼淚和冷汗驟然淌得滿臉都是。他哆哆嗦嗦地抽搐著,下意識地想把大腿合上,卻隻聽見鐵鏈晃動的聲響。

“又忘記了?”男人心情愉悅,好心地給他留下片刻的反應時間,“這是老公最後一次提醒你了,寶寶。”

蘇然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腿心的疼痛剝奪,哪裡還有心思數數?可他完全不敢違背對方的意思,強迫自己回過神,咬牙道:“二、二……”

大開的雙腿和被乾得腫脹的女穴反而方便了掌摑的動作。

連續的兩巴掌迫不及待地落在嫩穴上,這次更為過分,不再瞄準肥軟的大陰唇,而是大力摑上藏在包皮中的陰蒂,手掌無情地破空落下。

“不、不要抽……要爛了……啊啊!!!”

肉粒被重重扇打後,冇幾秒就從包皮中勃起,充血的速度極快,爆發出一陣驚人的酸脹麻癢。粉嫩的軟肉被扇得徹底發紅,像是一朵糜爛成熟的肉花,從紅腫的肉縫中滲出一點水光。

被淩虐的部位幾乎失去彆的感覺,隻剩下刺麻的火辣痛感,隨著心跳的頻率突突抽疼。

蘇然汗濕的臉頰染上病態的潮紅,痛得近乎耳鳴,腦袋耷拉在一側,淒慘地抽噎著。他的腿根泛粉,嫩紅的軟逼時不時痙攣兩下,被困在疼痛的餘韻中。

“三、四……”

這副敞著腫逼乖巧數數的樣子太誘人,男人的胯下立刻勃起一大包,眼底興奮得泛起血絲。

真乖,真漂亮,怎麼連惹人生氣的時候都這麼可愛?他連發現寶貝逃跑的怒火都減輕許多,隻想直接操進腫燙的肉逼裡,再把然然費儘心思藏起的子宮操個透。

可是現在是懲罰時間,他要剋製自己,不能獎勵然然。

抽逼的第六下,在肉體拍擊的脆響之中,竟然摻雜著粘膩響亮的水聲。

季彥安頗有興味地看向自己的掌心——濕漉漉黏糊糊的淫液,發情的標誌,順著手腕上血管的脈絡一點點淌向小臂。

“有意思。”

說罷,他又是重重一掌,手指粗暴地碾過圓鼓勃起的陰蒂,帶起強烈的痠麻鼓脹。蘇然泄出一聲哀鳴,從逼穴被扇得飛濺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連半勃的陰莖都甩出一點透明的腺液。

“咳、嗚……七……”

掌心和手指和逼口接觸幾次,早就被淋透了淫水。他將這些體液抹上蘇然冷汗涔涔的胸乳,又快又重地掐了一把櫻粉的乳暈,引得對方又是一陣淒慘的哭喘。

“呃、呃!!嗚……求求你……不要……”

幼嫩的乳尖上的指痕還未消退,現在又被擰上新的痕跡,豔紅的奶頭在空氣中勃起,白軟的奶肉上印著清晰的淤青,塗抹的淫液彷彿給它塗了一層光亮的釉麵,如同最美麗淫靡的瓷製藝術品。

蘇然止不住地抽泣,卻又完全無法阻止對方的暴行,被男人撚著飽滿的乳尖玩弄得渾身發軟,敏感的性器又麻又脹。

“連被扇逼都能爽到嗎?十下能滿足你嗎?要不要再來幾次?”

“……不、不嗚……我冇有、冇有爽……”

“老公……對不起老公……彆打了,我好痛……”

在流水的雞巴和逼穴麵前,這樣的哭泣的解釋和求饒顯然蒼白無力。

肉縫已經不再是肉縫,而是張開的蚌殼,紅嫩的小陰唇被扇打得晶瑩腫大,一左一右朝施暴者分開,諂媚地獻出潮濕圓潤的蚌珠與水淋淋的肉洞。

“連逼都被扇開了,說這些有什麼用?再扇幾下,你會不會爽到噴水射精了?”

在無邊無際的疼痛與奇妙的酥麻脹痛中,蘇然迎來了最後三次掌摑。

“然然、然然錯了,不要打陰蒂……我不會跑了……老公……不、不嗚嗚嗚!!!”

“啪”一聲脆響,淫水飛濺。

嬌嫩性器受擊的痛苦已然奪走他大半的精力,要說原先他還有力氣掙紮抽搐,現在的他隻能大汗淋漓地癱坐在地,大開雙腿獻出自己痙攣腫爛的嫩紅性器,供男人發泄過剩的淩虐慾望,大腦混沌昏沉。

季彥安迷戀的視線粘在漲大的陰蒂上,性器勃起到微微發痛。

雖然青澀的女穴彆有一番風味,但是他也很喜歡寶貝逼肉嫣紅、陰蒂腫脹的可愛模樣。或許應該早點培養然然的騷豆子,讓它能早些用上收藏室裡的那些漂亮陰蒂夾。然然的陰蒂遲早會綴上昂貴的寶石,隨著騎乘扭腰的動作搖晃甩動,用熟爛的逼穴咬著他的雞巴抵達潮吹失禁的絕頂高潮。

最後一道淩厲的掌風落下,逼肉麻木到連痛覺都變得遲鈍。蘇然脫力地垂著頭,眼罩早已濕透,紅唇顫動著,口水淌出唇角,下巴滴滴答答落下透明的液體。他的小腹抽動兩下,緊接著就是一陣水聲,從弱到強,他恍惚片刻,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下體堆積的感受已經麻木,讓他完全冇反應過來這陣水聲——正是他陰莖失禁的聲音。

先前喝下的牛奶在膀胱積蓄太久,被扇打性器的痛感與快感刺激到極致,尿口鬆鬆張開,小股淡色的尿液從半硬的陰莖溢位。排尿的過程如同滿溢的感受與刺激得到了釋放的出口,竟然讓他產生了絲絲縷縷難言的酥麻感。

蘇然神誌渙散地歪著頭,唾液順著嫣紅的唇瓣淌落。

男人火熱的眼神落在失禁的小肉棒上。

果然還是讓它成為裝飾比較好,定做的尿道棒會讓馬眼頂端冒出漂亮的珠寶。反正堵了雞巴的尿道就再也用不上這根廢物雞巴,用下邊的女穴漏尿不是更有意思。

或者讓然然成為聽到口令才能排尿的體質也很有趣?

沒關係,他這麼愛然然,然然遲早也會愛上他。然然是他的東西,進食睡眠呼吸高潮漏尿都應該由他控製,這冇什麼不對的。

寶貝也會喜歡上這個過程的。

腦內構想著美妙的未來,季彥安卻暫時不打算告訴他,隻是用濕巾替他擦乾淨馬眼上的尿珠,以調笑的口吻誇道:“寶貝失禁的樣子真像小狗,好可愛。”

一陣怔愣之後,巨大的羞恥和痛苦驟然扼住蘇然的咽喉,仿若細密鋒利的針刺,將心臟紮得鮮血淋漓。

他居然……被扇逼扇到失禁了……

他難道真的是一條管不住尿的小狗……

絕望細弱的嗚咽聲中,男人耐心地替他擦乾淨漏尿的陰莖和漏水的逼穴,三兩下解開他手腳的束縛,溫柔地將他摟進懷裡。

體型的差距讓這個擁抱無比充實。蘇然單薄光裸的身體印滿細碎的傷痕和淤青,腿心鈍痛地腫著,全身都被對方包裹進懷中,如同蠶回到溫暖的繭房。

男人吻了吻他的耳廓。

“受苦了,寶寶。一個人在外麵走了那麼久,受了那麼多傷,很害怕很痛吧?發現自己居然是個被扇逼都會爽到失禁的騷貨,很迷茫吧?”

“沒關係的,寶貝。老公會愛你,不管是什麼樣的你。”

最後三下掌摑他冇有報數,可是男人卻冇有追究,還抱他安慰他……

脆弱的大腦和心靈輕輕震顫,先前憋悶許久的恐懼和害怕驟然傾瀉而出。蘇然被結實溫暖的臂膀摟進懷裡,哭得愈發可憐,把眼淚都蹭在了男人的肩膀上。在一片昏沉之中,他將雙手抬起,鬆鬆地揪住了男人腰部的衣料,彷彿一次含蓄的回抱。

“胸、胸痛……”蘇然抽噎著,恍惚間語氣如同撒嬌,“下麵也痛……”

“嗯,帶你去上藥。餓了嗎?”

蘇然顫顫地點頭,胸膛哭得難以抑製地抽動,男人安撫地輕輕順著他脊背的骨骼撫摸,一點點幫他順著氣。

“我去給你熱你想吃的排骨湯,中午就燉好了,就等你回來吃呢。”

“……嗯。”

蘇然趴在男人的肩膀上,緩慢地平靜下來,繃緊的意識逐漸變得鬆散。

他哭得太久,此刻體力和精神又耗儘,太陽穴隱隱抽疼。他太需要一個安撫的懷抱了,以至於即便這個溫暖的擁抱來自於施暴者本身,他也隻能做撲向蛛網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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