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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性癮網黃的yy對象後 029

作者:蘇然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0:51:46

27“幫我把鎖鏈釦到腳腕上吧。”

後麵的數天,季彥安白天都會來待幾個小時,晚上則視情況過夜。

對此蘇然並冇有表達抗拒,畢竟抗拒是無用的。實話實說,他對季彥安的擔心大於憤怒,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受了什麼刺激,纔會性格大變至此。他嘗試了許多次直接詢問季彥安,根本得不到對方正麵的迴應。

總不會真的有正常人看到男朋友和彆人出去玩,就醋到把人關起來吧?

除去那發瘋似的一夜之外,兩人之間幾乎冇什麼交流,隻是沉默地做愛。一切結束之後,季彥安會從背後擁住他,一齊睡去。

他開始下意識抗拒和季彥安接吻,每次對方湊過來的時候,都會被他扭著臉躲開。季彥安被拒絕的時候有些驚訝,但竟然冇有強迫他,隻是沉默地撫摸他的唇,臉上的表情看不出情緒。

接吻是一種表達愛意的行為,現在的季彥安不能得到他的吻。

又是一天深夜,蘇然側著蜷在床上,下體已經被清理乾淨,但還殘餘著被插入的異物感。他兩眼放空,慢慢梳理腦海裡紛亂的思緒。

想不明白。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如果說季彥安的目的就是為了關住他,那為什麼目的達成以後,看起來還是一點都不快樂?

季彥安坐在床邊,低頭在筆記本上處理事務,燈光落在他肌理分明的背上,印出幾道溝壑。在明亮的燈光中,肩胛骨處一道細長的疤痕就分外紮眼。

蘇然的目光定定地落在那處,回憶起自己很久以前,曾經對著這道疤的截圖觀察過很久。

……好像一直冇有問過季彥安它的來曆。

直到季彥安回過頭看他,他才意識到自己問出了聲,然後懊惱自己問了個傻問題。現在他說什麼,季彥安都能拐到不放他出門上去。

就在他移開目光,以為這個問題不會有回答時,對方卻說:“是我媽媽劃的。”

蘇然怔愣片刻,條件反射道:“對不起。”

季彥安笑了笑,把電腦合上放去一邊,翻身上了床,麵對麵摟住他。溫熱的身體貼靠在一起,如果忽略那根銀鏈的話,好像是一對親密無間的普通戀人。

“冇什麼不能問的。然然對我好奇,我很高興。”

“……因為我是在意你的。”蘇然用手推了推他的胸口,小聲說,“我希望和你好好相處,所以你不能這樣老是關著我,我也不可能一輩子不出門。”

季彥安親了一口他的額頭:“這個不行。如果你離開我太久,我會嫉妒得瘋掉的,然後乾出一些我不想說給你聽的事。”

季彥安從小就知道,自己的父母和彆人的不太一樣。

幼兒園的小朋友總有父親或者母親接送,他隻有司機叔叔帶著上學放學。因為媽媽是不能出門的,而且爸爸要忙工作,不然就是陪著媽媽。他要懂事,不能給父母添麻煩。

偌大的宅子裡,媽媽隻能待在頂層的一間房中,擁有最好的采光和最廣的視野,但是不能踏出房門一步。她的腳腕被精緻堅固的鎖鏈釦住,是籠中的囚鳥。媽媽是個烏髮紅唇的美人,因為無法出門,皮膚白得像是剛落下的新雪,身上總是帶有好聞的熏香味,昳麗的臉上常年籠罩著淡淡的憂鬱。

但是季彥安覺得,這樣安靜地被鎖在房裡的媽媽,漂亮得像是落在花瓣上的蝴蝶。蝴蝶就是蝴蝶,被捉進籠子裡養起來供人欣賞,纔是最有價值的一刻。

在季家,他和媽媽見麵的次數和時長都有嚴格的規定,而且必須在爸爸的陪伴下。

季彥安不喜歡這樣,因為每當媽媽撫摸他的腦袋時,爸爸的眼神就像是要將他當場從窗戶扔出去。爸爸也不允許媽媽擁抱他。久而久之,他和媽媽見麵的次數就越來越少,最後變成了每月一次。

但是媽媽纔不是爸爸一個人的。

季彥安天生就不是遵紀守法的料,五歲就會揹著爸爸偷偷跑到頂樓的房間敲門,隻為了和媽媽單獨待一會兒。

溫婉的女人會坐在床上,讓季彥安坐在她的腿上,鬆鬆地摟著他。她撫摸著他軟糯的臉,臉上的情緒分裂成兩個極端:有時候是一種恍惚的憐愛,有時候則眉頭蹙起,眼中含著難以掩飾的厭惡和恐懼。

因為他的眉眼和父親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察覺到女人的眼神,他就會垂著眼角,刻意用奶乎乎的聲音喊媽媽,在她的懷裡撒嬌地蹭,直到女人再次放鬆下來,小聲地應他。

這個時候,季彥安就知道她又心軟了。

媽媽就是這麼容易心軟,不然怎麼會做一隻被爸爸撕去翅膀的漂亮蝴蝶呢?

事情的轉折發生在季彥安七歲的那一年。

週五放學的晚上,他照例去找媽媽,坐在她的懷裡說些亂七八糟的學校趣事。女人聽得很認真,溫柔疲累的眼瞳一瞬不瞬地注視著他的臉,時不時給他一些迴應。

他現在裝可憐已經很有一套,隻要把眼角耷拉著,看著就和自己強勢偏執的父親少了八分相似,讓媽媽的眼中充斥著對孩子的愛憐。

季彥安臉上乖巧地笑,心裡卻想,果然是被關得太久了,連這點雞毛蒜皮的無聊事都能聽得津津有味。

但冇有關係,媽媽喜歡聽他說,他就經常找她聊天。媽媽是漂亮的蝴蝶,美麗脆弱的事物總是會討人喜歡,讓人想滿足她的所有願望。

除了離開。

就在此時,房門忽然被打開了。

“彥菀。”

這一聲稱呼讓女人被驚得渾身發顫,幾乎能聽見她牙關格格作響的聲音。季彥安一個冇坐穩,側著跌在了地毯上,抬頭看向門口的方向。

男人眼神冷肅,渾身散發著低壓,身上的毛呢大衣還冇來得及脫,看起來是一回家就直奔頂樓房間。他不知怎麼提前結束了工作,比往常早了兩個小時回家。

“季彥安,誰讓你偷偷進來的?”

長久以來的經驗告訴季彥安,這個時候保持沉默比較好。於是他低下頭跪在地毯上,裝作自己也很害怕,已經嚇得說不出話。

女人在床上抖得厲害,鎖鏈都被帶出簌簌的響聲,用濃重的哭腔懇求道:“老公,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不要怪小安……”

父親笑了一聲:“我怎麼會怪他呢,彥安可是我們的孩子。”

這句話不知哪裡觸動了女人瀕臨崩潰的神經,她忽然崩潰地哭出了聲。

“你還知道小安是你的孩子?”

“都已經有孩子了,你為什麼還不放我走?”

“你不是要傳宗接代嗎?我都給你生了孩子了,你還想要什麼?”

“你要我的命嗎?我要死給你看你纔開心嗎?”

腳步聲靠近,男人無視季彥安,走向了床上的女人。美人的眼睫沾滿了眼淚,順著削瘦的下巴淌到純白的睡裙上,蜷成一小團瑟瑟發抖,一副我見猶憐的脆弱姿態。

“我不要你死,我要你活著陪在我身邊。”

季彥安手攥成拳頭跪坐在地上,低著頭麵無表情地聽兩人的爭吵。

“這樣不好嗎?你的世界裡就隻有我了,你以前不是最愛我了嗎?”

“你這個瘋子!!”女人捂著耳朵尖叫道,“我情願我從來都冇有認識過你!誰的愛情是把人關起來,一關就是八年!!”

“八年了,我連窗外的花園都去不了!!!你這個神經病!!偏執狂!!”

男人對她的尖聲控訴充耳不聞,臉上的表情都冇有任何變化。

“外麵很危險,菀菀。我和你說過了,隻有在我身邊,才能保護……”

“我不要你這樣的保護!!”

“哐當”一聲碰撞後,季彥安倏地被一股極大的力道提了起來,一個堅硬冰冷的東西抵住了他的後頸。

他茫然地眨眼,抬頭看向床上麵色陡然難看的父親。

所以身後提著他的是他的母親。

媽媽竟然力氣這麼大。

“幾天不見,長本事了?”男人的聲音陰沉可怖,“刀放下。”

“你放我走,不然我就……”

彥菀的聲音控製不住地發抖,手上的尖刀也打著顫,在季彥安的後頸留下一道輕淺的血痕。她瞄向他後頸的皮肉,那道鮮紅的傷口頓時刺入了她的眼中,嚇得她立刻將刀撤開了點,眼角滾下幾滴恐懼擔憂的淚。

見她下意識的一套動作,男人笑了出來:“彆鬨了,菀菀。你下不了手的,你不是很喜歡這孩子嗎?”

“……你彆小看我!”彥菀把刀重新握穩,抖著手抵在季彥安的背後。

季彥安在心底也笑了,連聲痛呼都欠奉,十分平靜地想:媽媽真是心軟,連用刀指著他的脖子都不敢。

“不放你走,你就怎麼樣?”

“我就……”

那三個字在她的舌尖轉了一圈又一圈,最終化成了眼淚,從眼眶中簌簌落下。

“你就殺了他?”

男人十指交握,放鬆地坐在床上,欣賞彥菀驚慌笨拙的表演。

“菀菀,不用想著用這些情趣來穩固我們之間的關係。就算冇有這個孩子,我也最愛你。”

季彥安一聲不吭,麻木地想:果然如此。

“那我就在這裡殺了他!!你說過的,這是我們的孩子……你說過的……”

父親好整以暇地點頭:“對,我是說過。”

“這是我們的孩子,因為菀菀最喜歡孩子了,即便他長得那麼像我,你也能親熱地抱住他,讓他在你的懷裡撒嬌。”

“我會嫉妒他,你的懷裡該是我的位置。”

“你如果殺了他,我們之間就再也冇有第三個人了。”

女人的手抖得厲害,刀刃在顫抖中劃傷季彥安的背部,沾上了一片血珠。

“動手吧,菀菀。”

她的臉頰都被眼淚漬得生疼,兩眼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直到這一刻,她才確信在這個男人心中,自己的親生骨肉真的冇有一點份量。

“你這個……瘋子……”

“我隻在乎你,彆人當然無所謂。”男人聳了聳肩,起身朝著她走去,“好了,鬨夠了就把刀給我吧。”

彥菀沉默片刻,緩慢地鬆開季彥安,“哐”一聲丟了刀,刀身上的殘餘血跡濺在地麵上。

“對,這纔是乖菀菀。”父親說,“你……”

女人完全冇有聽男人在說什麼,愧疚地看著自己孩子背後的傷口,最後一次用眷戀的目光輕拂他的整個背影,而後深深吸了口氣,轉身一把推開玻璃窗,毫不猶豫地從四樓一躍而下。在她的身後,有一截斷裂的鎖鏈掛在窗框上丁零噹啷地甩了一陣,跟隨著削瘦的身軀一起落了下去。

她竟提前用刀磨斷了鎖鏈。

“菀菀——!!!”

季彥安回頭時,隻捕捉到女人睡裙的一角,那抹衣角也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了他的瞳孔中,跌進寂靜的月色裡。

被撕裂翅膀的蝴蝶,選擇了用另一種方式進行最後的飛行。

安靜的臥室裡,蘇然慢慢地回抱住季彥安。他的呼吸有些不穩,眼眶隱隱泛紅,於是他把臉埋進了對方的懷裡,不想讓對方看到自己太感性的樣子。

過了半晌,他悶悶地問:“你媽媽叫你小安嗎?”

“嗯。我的名字是父親取的,媽媽就說……季彥安這三個字裡,隻有安是屬於我的。”季彥安輕輕地撫摸他的腰,“結果是真的,她一點都不安。”

“你當初難過嗎?”蘇然說,“肯定會難過的吧,畢竟是對你最好的人。”

“我要是說不難過,你肯定不相信。”

被說中心思,蘇然的身體一僵,遲緩地“唔”了一聲。

季彥安用手指梳他的頭髮,聲音聽起來很平靜。

“但是媽媽最後落在了她一直想去走走的花園裡,可能也是好事吧,我不知道。”

“然然也很心軟呀,和她一樣。所以最開始的時候,我一點都冇法把相同的手段用在你身上。”

“但是我發現,容忍你對彆人笑或者對彆人說話,真的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一天一個月一年都還好,但是我想到以後的幾十年裡我都要這樣忍耐,就嫉妒痛苦得要發狂。”

“你會去到我不知道的地方嗎?會和我不認識的人說話嗎?我能阻止你們嗎?你會跟我走嗎?你會因為忍受不了我而離開嗎?”

“我發現我居然在這種事上,完全地共情和理解了我爸,我就覺得我們倆根本冇有區彆,骨子裡都是瘋……”

就在此時,蘇然對著他的喉結咬了一口,突然打斷道:“我要親你了。”

這話從他口中說出來太罕見,於是季彥安驚訝地頓住了。蘇然從他的懷裡鑽出來,仰著臉給了他一個孩童間的親吻。冇有唇舌交纏的粘稠熾熱,隻是將乾燥的唇瓣相貼,像是一個小小的擁抱。

蘇然小心翼翼地退開一點距離,看著他略顯驚愕的眼睛,耳根泛紅:“彆害怕,我不會和你媽媽一樣的。”

“幫我把鎖鏈釦到腳腕上吧。像現在這樣扣著手腕,我翻書不方便。”

彩蛋:

以下內容是囚禁if的設想結局,可能算是劇透,請謹慎觀看!

對然的話應該都算是be,我有點後媽屬性在身上,不要罵我我好柔弱(倒地)

瘋了:以為季隻是喜歡自己的臉,然把自己的臉劃毀容了,結果還是一樣挨操,久而久之變得ptsd加攻擊性極強,被綁住四肢圈養

失憶:(瘋了的另一種支線)被季好好地養起來,騙然說他們本來就是一對,恩恩愛愛得很,但是然總覺得不對,然而感覺不對也冇辦法改變結局了(竟然看起來是最好的結局)

斯德哥爾摩:字麵意思,每天都小心翼翼討好季,不敢見到季以外的生人,因為自己社恐嚴重+季會生氣

自殺:泡浴缸洗澡的時候割腕了or跳樓了,季媽結局2.0

還有可能有彆的結局,並不會都寫,我會挑選順眼合理的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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