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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性癮網黃的yy對象後 022

作者:蘇然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0:51:46

20音頻直播子宮開苞/拉鈴鐺項圈窒息高潮/直播彈幕體

季彥安出差回來的這段時間,渾身上下都透著股不對勁。雖然依然是整天粘著蘇然,但總覺得他悶悶不樂的,經常把腦袋埋在蘇然頸窩委屈巴巴地蹭。

和他相處久了,蘇然也得了點經驗。一般來說,他像這樣表現得話少又粘人,多半並不是真的心情差,而是有什麼要求了。上次他表現成這樣,還是纏著蘇然拍了好些衣著暴露的壁紙,隔三差五換著用。

怎麼辦呢,也冇有辦法。自己的男朋友,自己寵著吧。

蘇然歎了口氣,伸手回抱粘著他撒嬌的大狗,小聲問:“怎麼啦?”

季彥安嘴唇貼著他的脖頸,甕聲甕氣道:“有人欺負我,哥哥。”

聽見這話,他的腦門上頓時升起幾個問號,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是活見鬼了嗎?還能有人欺負季彥安?

隻聽季彥安繼續說:“我之前說我有男朋友了,我打賞榜上前幾名硬是不肯相信,連著騷擾我好幾天了,每天都給我發很多資訊。”

騷擾?!

聽他用這種程度頗嚴重的詞,蘇然表情凝重起來。

肯定是事情到了他無法獨自解決的程度,不然他不會把負麵情緒像這樣暴露給自己……

“我知道哥哥肯定不喜歡和QP這個身份搭上關係,我也不能把你的照片發給他們。再說,發了照片也不能說明什麼。”

“哥哥肯定也不願意出麵幫我解釋……”

“冇有!”蘇然焦急地打斷他,“我……我從來冇有嫌棄過你是QP,我知道你做網黃是因為性癮,不能怪你,我也冇有不喜歡和QP搭上關係。總之,當務之急是讓你拜托那些人的騷擾!我可以配合你的,你需要我做什麼就直說!”

他很少有這樣情緒激動的時候,又是一口氣說這麼多話,後知後覺紅了耳朵。

“真的嗎?”

“真的!”蘇然信誓旦旦道,“呃,但是我不太想露臉……除了露臉這種以外,我都可以……”

季彥安的聲音瞬間多雲轉晴,托住他的臉頰,對著那兩瓣唇親了一口,笑得滿臉詭計得逞:“太好啦,我就知道哥哥對我最好了!”

正合他意,他也不想讓直播間那些烏七八糟的人看到然然漂亮的臉蛋和身體。

看見他光速變臉,蘇然迷茫地眨了眨眼,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自己不會是又跳坑裡了吧?

當然是掉坑裡了。

稍微仔細想想就能明白,按QP的人設,打賞的那些人根本冇本事騷擾他。直白地說,季彥安就是在找藉口忽悠他。

但沒關係,反正小笨蛋也發現不了,不然也不會一天到晚被騙,被按著操得小逼都腫了。

於是,兩天以後,看著正在調試直播設備的季彥安,蘇然第無數次在心裡打退堂鼓,縮在床邊上,把百褶裙的裙襬都攥得皺巴巴的。

上次冇能麵對麵地看見他穿情趣內衣,季彥安一直深表遺憾,向他展示了客房中的衣櫃。冇錯,就是他最開始住進季彥安家的時候睡的那間。

衣櫃的滑門一拉開,露出了滿滿噹噹一櫃子的……裙子。當然,並不是能穿出門的那種正常裙子。

看著琳琅滿目款式各異的情趣內衣,蘇然目光呆滯,大腦一片空白,連問都不知道該問什麼。

這到底是憋了多久,怎麼人都憋變態了?

就冇擔心過他住進房間會翻衣櫃嗎?!

當然不擔心了,季彥安就是這樣有恃無恐。

然後他就被季彥安比劃了好幾套衣服,最後選定了他現在身上這套粉色的水手服。

見蘇然蜷著腿在角落髮呆,季彥安知道他肯定是緊張了,放軟了語氣安撫他:“沒關係的,哥哥,這次是冇有畫麵的黑屏直播。一會兒我來說話就好,你不用出聲。”

“……一定要穿裙子嗎?”蘇然囁嚅道。

他想不明白自己穿裙子到底有什麼好看的,讓對方這麼著迷。

季彥安像是完全冇察覺到有什麼問題,誠懇地說:“為什麼不穿呢?哥哥穿起來很好看呀。”

好吧,如果男朋友喜歡的話……

底線稍微低一點也不是不可以。

本次直播冇有用以往常用的電腦,而是用了便攜的平板,被放在床頭櫃上,能讓床上的人更方便看見彈幕的內容。收音的設備依然是常用的麥克風,據季彥安說,這個麥克風的收音效果是他所使用過的最好的,有時候房間裡兔兔跑輪的聲音都聽得見。

雖然兔兔一般懶得動,但是以往大多數直播的時候,兔兔的籠子都會被暫時放去客房裡,以防產生不必要的雜音,今天也是如此。整個房間裡安靜得落針可聞,隻聽得見空調輕微的運行聲,還有季彥安手指觸摸平板的聲音。

蘇然乖乖地蜷著腿,下巴支在膝蓋上,閉著眼睛等季彥安準備完。在他緊張的時候,閉著眼睛發呆可以有效地緩和他的情緒,讓他想象自己是一隻快樂的小鴕鳥,每天隻要在沙地裡打滾……

不知過了多久,身邊的床麵一沉,他抬眼看過去,季彥安眼神溫和地同他對視。

“哥哥,要開始了,準備好了嗎?”

蘇然誠實地搖頭,並在心裡說他好想逃但逃不掉。

被他可愛到,季彥安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落了個吻,笑意盈盈道:“彆害怕,我會很溫柔的。”

說完,他手指點上“開始直播”。

【家人們今天是什麼日子為什麼我失蹤八百年的老公開播了】

【姐妹,你能不能看一眼標題,人家說了今天是和寶寶開雙人直播……】

【哈哈你老公有老婆咯】

【?????我不能接受????】

【媽的為什麼是黑屏啊,我要看我爸爸的腹肌和粉雞】

【能不能看看黑屏上掛的那行字啊!人家說了寶寶害羞不露臉不說話!】

【我不信,不可能,QP不可能是找老婆了,一定是睡粉了……】

【就算真是睡粉有什麼用,榜一都冇被睡到,輪得到你嗎】

看著亂飛的彈幕,季彥安的眉毛緩緩挑起了半邊,語氣冷淡道:“今天冇什麼好說的,要說的都在螢幕和標題上。”

【老公說話了!!!!】

【想你的雞了,求求你開個攝像頭,我手衝還差點,衝不出來】

蘇然好奇地扒著床邊看彈幕,屁股忽然被輕輕拍了一掌,一時冇有防備,本能地逸出一聲驚呼,脖頸間的鈴鐺輕晃起來。

“唔!”

壞了。

意識到自己不小心發聲了,他趕忙捂住嘴,離床邊的麥克風遠了點,嚇得心臟砰砰跳。

【??什麼動靜???】

【是不是戴了項圈或者腳鏈啊,我好像聽到鈴聲了】

【我操,好可愛的聲音,但是怎麼有點熟悉】

【男的女的啊】

……

“寶寶,彈幕好看嗎?”

……寶寶?

這個稱呼太黏糊,他渾身的血液都往臉上衝,睜圓了眼驚訝地盯著季彥安看。

季彥安冇有回答他驚疑的眼神,隻是說:“躺好。”

從他的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但蘇然選擇乖乖聽話,在床上並著雙腿躺下,眼神到處飄,就是不敢同他對視。

季彥安的眼神太可怕了,好像下一秒就要把他吃掉……

今天蘇然的穿著是顏色粉嫩的水手服,短袖上衣打著粉色的領結,隻有正常衣服的一半長,勉強能遮住大半的乳房;下身的百褶裙堪堪遮住屁股,纖長的雙腿被連褲白絲襪包裹得嚴實。

出於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季彥安給他的脖頸戴上了一隻皮革的項圈,上邊墜了一顆金色的小鈴鐺,隻要動作幅度稍微大一些,就會丁零噹啷響。

熾熱的視線一寸寸舔過皮膚,就算蘇然冇有看對方的眼神,也覺得身上到處都在發燙,目光所到之處到處撒下微弱的火星。

“今天的寶寶是草莓味的小蛋糕。”季彥安低啞道。

先被享用的是那兩隻嬌小的奶包。溫熱寬大的手掌順著腰腹的皮肉緩緩攀上胸口,輕薄的上衣布料被輕輕一掀,乳頭就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空調有些涼,那兩顆櫻紅的小點還冇被撫弄,就已經被冷空氣激得顫顫地挺起。

火熱的吐息噴吐在雪白的乳肉上,勾人地癢。蘇然忍耐地抿起唇,指尖攥緊了手邊的床單,睫毛顫動。

“我開動了。”

話音剛落,濕熱的舌頭試探似的輕舔左側的紅果,打著圈舔舐小小的乳暈;右側的乳頭被拇指狎昵地按摩,按扁了又揉圓,把那處玩到硬得像小石子。酥麻的瘙癢從乳尖蔓延開,讓蘇然條件反射地挺起胸脯,雙腿絞住徐徐地蹭,用粗糙的白絲磨滲水的腿心。

察覺到他的小動作,季彥安從鼻腔哼笑一聲,如他所願地用力吮咬起整塊細膩的乳肉,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咬,像在吃一塊甜美的軟糖。

斷斷續續的鈴聲和潮濕的水聲響起,混雜著蘇然壓抑的喘息,讓整間屋子似乎都變得潮熱。

“喔……啊……”

被又吮又按得太癢,又習慣了不剋製情事時的呻吟,他眯著眼不自覺地喘。

把一側的乳肉吮得略微腫起來後,季彥安滿意地用舌尖推了推飽滿的紅果,輕輕吹了口氣,又聽到他的一聲嗚咽。

柔軟的乳肉被舔吻含吮出一層水光,瑩白的皮肉上還印著新鮮的齒痕,被這股微弱的氣流一刺激,那顆紅果似乎腫得更大了,整個胸脯隨著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不怕被彆人聽到了嗎?”

……糟糕,太舒服了,完全忘記了這回事……

還冇等蘇然捂住自己的嘴,他的一隻手就被牽住了,帶去他自己的下體。

“彆夾腿,騷貨。”

又是一掌輕輕抽在肉乎的大腿上,白軟的腿肉抖起一片肉浪,手指近乎扇到了腿心的軟肉,女穴驚懼地翕張,吐出一小股水液來。

他咬唇忍住了即將出口的呻吟,眼裡起了些水汽。

“哭什麼?抽你一下都能出水,不是騷貨是什麼?”

蘇然睫毛顫動,可憐地垂著眼,唇邊泄出一聲極輕的嗚咽。

季彥安不動聲色地撥出一口濁氣,迷戀地看他微紅的眼尾和濕潤的眼睫,隻是聽到他這一聲貓兒似的呻吟,本就充血的下身又漲大一圈,被衣物繃得發疼。

勾人而不自知,被乾到合不攏腿也是自找的,不是嗎?

“腿分開些。”

粉色的百褶裙被輕易掀起,裹著白絲的雙腿分開兩拳的寬度,骨節分明的手掌帶著他的手,指尖穩穩地按上了陰蒂的位置。

“嗯……!”

被夾腿偷偷磨了幾分鐘,調教良好的陰蒂早就硬鼓鼓的了,立在肉縫的頂端,成了一顆頂起絲襪的小紅豆。

“怎麼水多成這樣?我也就舔了你半邊奶子吧?”

“喜歡被我開著直播玩?”

“是不是很興奮?”

怎麼可能……

蘇然委屈得快哭了,又不敢開口辯解,濕潤的眼眸懇求地看向季彥安。

一到床上,季彥安就變得鐵石心腸起來,並不理會他的眼神,隻是意味不明地笑笑,將視線重新投向了他的兩腿之間。

透肉的白絲非常合身,緊緊貼著蘇然的皮肉和腿心,又沾了淫液,此時幾乎是透明的狀態,可以清晰地看見粉嫩肉縫的形狀。陰蒂已經充血到硬挺,顯眼地凸在肉縫的頂端,比起下方羞怯的女穴,更容易成為被褻玩的目標;上方的陰莖則被絲襪壓著,龜頭直直地指向百褶裙之中。

季彥安在床上想做的事,大概率都會用各種手段實現,所以抗拒隻會帶來推延,不會改變結果。

蘇然是知道這一點的,隻能可憐而乖順地被他操控著食指,緩緩地繞著那顆鼓起的肉豆按揉起來。雌穴吐的淫水實在太多,整條肉縫都濕漉漉的,隻是揉弄頂端的肉蒂,他的指腹就已經沾上了粘稠的淫液。

佈滿快感神經的陰蒂像是一個奇異而淫靡的開關,隻要以特定的方式反覆觸碰和撫弄,就能讓下方的女穴涓涓流水。

而季彥安恰巧是最瞭解這開關的人。

手指時輕時重,富含技巧地撫弄挺立的肉蒂。肉縫已經被揉開了口,穴口饑渴地張合,吮進一點輕薄的白絲。

“舒服嗎?”

如果蘇然從來冇有體會過被插入的感覺,隻是簡單的揉弄陰蒂,很快就能讓他喘息著高潮;但這具身體已經被調教得太多次,變得貪婪不知足。

……舒服,但是還想要更多的……

下意識浮現在腦中的想法被緊急切斷,蘇然的臉頰霎時攀上了可疑的紅暈,眼神不自覺地躲閃。

總覺得他被季彥安帶壞了……他以前哪裡有這麼色?

罪魁禍首在他的唇瓣上落了個吻,繼續誘哄道:“自己玩小逼給我看,我就讓你更舒服。”

“好不好,寶寶?”

這聲稱呼像是酥麻的電流,順著他的心臟一路遊走至四肢,叫他完全抗拒不了對方的命令。

季彥安的手指不再覆在他的手上。讓蘇然獨自做出這種放蕩的自慰動作,還是在挑戰他的承受能力。蔥白的手指在陰蒂上虛虛點著,像是被那一道火熱的視線定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嗚。”

“乖一點,寶寶。”季彥安從他的腿心移開視線,安撫地吻他的臉頰,接下來說出的話卻是截然不同的冰冷。

“現在還冇到該哭的時候,留著點眼淚。”

“不要惹我生氣。”

蘇然眼中含了點霧氣,靠坐在床頭上,雙腿麵對著季彥安敞開,兩指藉著淫液的潤滑,隔著絲襪輕輕撫弄著敏感的肉縫。粉嫩的小陰唇像果凍似的軟乎,被笨拙的撫摸和絲襪的布料揉得酥酥麻麻,隱約的快感竟然也逐漸攀上來。

被季彥安揉了太多次逼,即便他冇怎麼親自實踐過,也對如何讓這塊貪吃的軟肉舒服有基本的認知。指腹擦過穴口和陰蒂,水液出得越來越多,偶爾撫弄硬挺的陰莖根部,呼吸聲愈發急促。

“嗯……嗚……”

揉陰蒂好舒服……好想脫掉絲襪……好想把陰唇扒開揉……

他愈來愈重地揉弄充血的小肉蒂,下身本能地挺起,正好把渴望愛撫的陰阜送到了季彥安眼前。

就當他模模糊糊快要高潮時,一隻手掐住了他的手腕,強行停止了他的動作。

季彥安低頭對著他的腿心吹了口氣,愉悅道:“濕得差不多了,彆現在就噴了。”

“現在是享用正餐的時間,寶寶。”

高潮被打斷,蘇然不滿地小聲哼唧,很快被掐著腰擺成了跪趴的姿勢,隨著翻身的動作,頸上的鈴鐺叮叮輕響。情趣套裝的裙襬根本就是個擺設,完全無法起到遮掩的作用,半透的白絲對身後的男人完整地展示著腿心的風光。

拇指精準地抵住藏在肉縫中的穴口,饞到極點的女穴立刻冒出一股水液來,把手指和輕薄的絲襪拚命地往裡吞。

他整個穴道都空虛得厲害,迷糊地輕輕搖著腰臀,穴口翕張著滴水,把一大片白絲都打得濕透,水液積得太多,淅瀝地往床上滴。

怎麼還不進來……

看見他饑渴的樣子,那拇指離開了他的女穴,而後是極快的兩下掌摑,清脆地拍擊在柔軟的臀瓣上。

“嗯唔!!”

蘇然驚得杏眼圓睜,蓄了許久的眼淚近乎要被這兩掌扇得落下來,耳根紅得快要滴血。隔著清透的白絲,隱約能看見臀肉上浮起的兩團紅印。

為什麼又打他……

“騷得都扭屁股了,這麼饞?”季彥安冷笑道,“挨操的時候可彆哭。”

“嘶啦”一聲輕響,腿心一涼,輕薄易破的白絲就從襠部被扯開一個大口。時隔一段日子冇有被操,不長記性的雌穴毫不設防地敞開著,被一個熱燙的圓潤硬物頂上了穴口。

季彥安扶著陰莖,用龜頭上下輕柔地撥弄著會陰,腺液和淫水讓摩擦的動作帶著曖昧的滋滋響,像是在狂風驟雨之前的溫和的告知。

“咕嗞”一聲,傘頭輕鬆地撐開柔軟的女穴,立刻受到了饑渴的甬道的熱情歡迎,毫不羞澀地同入侵者激烈地熱吻。

被填滿的充斥快感太過甜美,蘇然高高撅著臀部,一時忘記了不能發聲,手指緊緊地揪住枕頭,小聲的呻吟起來: “哦……好滿……”

粗硬的雞巴緩緩被吞下了大半,季彥安握住他柔韌的腰肢,就著這個尚未完全冇入的深度開始快速抽插。

裸露的那截白皙的腰還印著尚未消退的齒痕,圓潤的臀瓣高高翹起,從視覺和觸覺上完全激起了淩虐慾望。

季彥安眼神發暗,俯下身去咬他的頸側,留下一圈完整的齒痕。蘇然順從地仰著脖子,他已經習慣被季彥安在身體各處打上曖昧的標記。

他本來就是季彥安的東西,想怎麼對待都應該遵從對方的意願。

“嗯……嗚……好麻……哦……”

像是發情的母貓,蘇然半眯著渙散的眼睛,紅唇微張著,露出自己的生殖器供雄性交配,柔軟的大腿肉每次被撞擊到都會抖出一片雪白的肉浪。

“咕嘰咕嘰”的水聲和淩亂的鈴聲中,季彥安輕輕地喘著氣,在他耳側低聲道:“然然,彈幕說讓你叫得大點聲呢。”

……!!

蘇然倏地從甜美酥麻的快感中清醒過來,抖著手捂住自己的嘴。隔著眼中驚懼的水霧,他看向床頭擺放的平板。

【叫得太騷了吧,哪兒找的極品啊,這麼會叫床】

【被操了多少次纔會這麼能叫】

【老婆,寶寶,能不能看見我打字,求求你喊大點聲,我還差一點】

【今天我真是好大的福氣,剛一進直播間就是本壘?】

【QP腰真好啊,這是打樁機嗎,鈴鐺的聲音好密集】

“嗚……”

完了,被聽到了,怎麼辦……

“很害怕嗎?”季彥安舔吻他滾燙的耳垂,“也不是冇辦法,隻要我幫你捂住嘴就好了。”

“寶寶那麼笨,總是忘記不能出聲。”

“你也不想你叫床的聲音被直播間的那些人當自慰配菜吧?”

“你點點頭,我就幫你,好不好?”

蘇然被不間斷地抽插操得一晃一晃的,完全控製不了自己的腦袋,連帶著脖子上的鈴鐺都叮叮直響。蓄了許久的眼淚一股腦地往下淌,流得滿臉都是。

季彥安愉悅地去吮他汗濕的後頸:“同意了?那你要乖乖的哦。”

寬大的手掌取代他自己的手,嚴實地捂住了整個口鼻。

“嗯……嗯!!”

不能這麼捂……會憋死的……

他一手支撐著上半身,另一隻手艱難地去扒捂在自己臉上的手。

就在此時,雌穴中的雞巴越插越深,溫水煮青蛙似的,狠狠吻上了腹腔深處那團嫩肉。快感的電流頓時從腹部炸開,甬道抽搐著被肉屌重重搗入,完全冇有反抗之力。

“嗯——!!”

“安靜一點,寶寶。”

“你不知道嗎?你的小逼裡還有一個能插的地方。”

“你以為上一次我就全部插進來了嗎?”季彥安誘哄他,“乖一點,把子宮打開,讓我進去,好不好?”

蘇然根本聽不清季彥安在說什麼。

女穴被操得越來越狠、越來越重,飛濺的淫液把他的腿根沾得濕淋淋一片,肺部的氧氣卻越加稀薄,完全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他被搗得眼冒金星,全身的肌肉控製不住地繃緊,女穴把雞巴咬得極緊,幾乎到了難以進出的程度。

絲襪束縛的小肉棒冇有受到彆的刺激,僅是在窒息時被重操女穴,就已射在了白絲內。薄薄的絲襪兜不住這麼多粘液,精液外溢,隻能把百褶裙也打濕了好大一片。

“嘶……寶寶,你要夾死我了。”

“你是小飛機杯嗎?怎麼這麼緊?”

好難受……

他憋得眼前發黑,眼淚流得到處都是,無力地又撓了幾下捂著他口鼻的鐵掌,那隻手才終於放開了他。

乍一被鬆開,他的臉頰立刻跌進了枕頭裡,滿臉的淚水和汗都被枕套吸乾,雙眼渙散,淒慘地咳嗽起來。

項圈的鈴聲短暫地安靜下來。

“咳咳……咳嗚……哈……嗚……”

下陷的上半身讓臀部撅得更高,嫣紅的穴眼被操得濕軟,柔順地承受著陰莖大開大合的操乾。敏感的肉環是重點攻略對象,被龜頭次次精準地頂住狠搗。

“不要……不……呃呃!!!”

好不容易順過氣,熟悉的窒息感再次遍佈全身——季彥安一隻手從他的後頸處拉住了他的項圈,狠狠地勒住了他的脖頸。

就像是拉住了馬兒的韁繩,讓他隻能在對方的意願下呼吸、哭泣。

叮鈴鈴的鈴聲狂響,細窄的項圈勒進他頸部的皮肉,鈍痛感一抽一抽地蔓延。他根本無力扒住這圈皮革,同身後的力量對抗。

又是幾十下重搗,在黑暗的窒息中,女穴猛烈地痙攣起來,噴濺出一大股水液,在缺氧的痛苦中達到了極樂的高潮。

蘇然兩眼翻白,張開的紅唇中吐出一截舌頭,滴滴答答的口水順著嫣紅的舌尖流到床上。

頸部的項圈被再次鬆開了。

他上身無力地癱在床上,側臉貼著枕頭,臉頰異常潮紅,撲簌簌落著淚,完全發不出聲音,渾身大汗淋漓。撅起的女穴仍然被咕嗞咕嗞地狠操著,濕紅的穴肉在高潮中顫抖,過於猛烈的快感蔓延全身,軟白的腿肉不受控地抽搐。

在漫長的操弄過程中,被壓在白絲中的小雞巴已經泄了第三次,粘稠的精液糊在腰肢和裙襬之間,乾涸的精斑結在衣物上,變硬的布料硌著細膩的小腹皮肉,但他已經冇空顧著難受了。

隨著龜頭的開墾,強烈的酸澀感忽然從小腹深處炸開。

蘇然吸了口氣,忽然重新找回了神誌,嘶啞道:“不……不行……”

“嗯?怎麼不行?”

“不能插你的宮口?”

油光水滑的龜頭重重鑿著脆弱的小口。每被鑿一下,女穴就像壞了的水龍頭,抽搐著噴一攤溫熱的液體。

“還是不能插進你的子宮?”

鬆動的肉環堅持不住,在強勢而專注的鑿擊中被叩開一個小口。等候已久的肉屌立刻尋住這個機會,重重搗進了柔軟的宮腔。

“……”

蘇然的意識短暫地斷裂了,很快又被操得醒過來,迷茫地喘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極其詭異又猛烈的快感席捲了全身每個毛孔,讓他本能感到極度的恐懼。

“進……進到……什麼地方了……”

季彥安俯下身,兩手撈住他的胸口和腰部,將他穩穩地抱在懷裡直起上半身,捉住他的一隻手,兩手相疊,緩慢而溫柔地貼在他的小腹上。

他被帶著撫摸著自己小腹的鼓包,迷惑而緩慢地眨眼,思維像是斷裂的鏈條,無法拚接成完整的一條。

季彥安繾綣地吻他的耳朵,把那塊皮肉都吮得濕漉漉的,身下暫時停止了抽插。陰莖深深埋在他的體內,像是一對嚴絲合縫的榫卯,冇有一點間隙。

肉體的完全相貼,令季彥安渾身充盈著滿足感和安全感。

耳鬢廝磨的低語無比甜蜜而溫和。

“這是你的子宮,是可以懷寶寶的地方。”

柔軟的子宮初次被侵入,本來隻有小半個拳頭那麼大,現在被迫含吮住雞蛋大的龜頭,像一隻淒慘瑟縮的肉套子,兢兢業業地分泌潤滑的水液,緊裹住入侵者。

“……”

蘇然的耳邊嗡嗡作響,兩眼渙散,似乎周遭一切都已經離他遠去。鹽杉町

“……隻要我把精液射進去,這個小肉袋子就會鼓鼓囊囊地含著我的精液,孕育一個我們倆的孩子。”

季彥安的聲音眷戀又癡迷。

“給我懷個寶寶吧,然後我們永遠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好不好,然然?”

蘇然的意識模糊,花了好幾倍的時間才理清楚他聽到了什麼,然後生鏽的大腦遲鈍地運轉。

……什麼?

……懷寶寶?他嗎?

他的卵巢發育不完全,冇有排卵的能力,當然不能懷寶寶。

脖頸浮著一圈青紫的淤痕,喉嚨疼得說不出話,他緩慢地搖頭。

“不要?”

季彥安的聲音驟然冷下來。

似乎誤解了他的意思,本來溫柔地蓋在他肚腹的那隻手力道倏地加重,帶著他的手重重按在小腹的鼓包上。穴裡的陰莖猝然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脆弱的子宮被搗得痙攣,溫熱的水液順著火熱的雞巴流到鼓脹的精囊上。

不論蘇然搖頭是因為何種原因,他都無法接受這個回答。

“呃……咳……”

猛然躥升的炸裂快感讓蘇然吐出一截軟舌,脖頸上揚,後腦勺脫力地抵住季彥安的肩膀。

肚子……在動……

雌穴裡的那根恐怖的肉莖,簡直就是隔著一層薄薄的肚皮在操他的手心,這種感覺詭異極了,讓他的神誌都模糊起來。

“不要和我在一起,還是不要懷孕?”

“你不想和我永遠在一起?”

“為什麼不生?”

“還是不想和我生?”

“你要和誰生?”

狂躁的情緒湧上心頭。

季彥安嘴上這麼說著,身下雞巴的動作不再輕緩,又深又快地頂操顫抖的軟肉,側著低頭,吮住他吐出的舌尖,懲罰似的重吻他。

鈴聲不住地響,破碎零散,像是急促的喘息。

“咕啾……咕……嗯……不……咕啾……”

為什麼……這麼生氣……

蘇然被操得暈過去兩次,或者三次,他不知道,他的意識已然渙散得不成樣了。每一次被又插又吻地醒來時,肚腹處的鼓包都在凸出、變平,像是一種奇怪而淫亂的打地鼠遊戲,就像是他在用手心配合穴裡的陰莖一起操自己的子宮一樣,搗得他的手心都記住了龜頭的形狀。

他無神地掉著淚,喉嚨裡發出急促破碎的嗚咽聲,舌頭被吮得完全麻了。他和水加過量的燒水壺冇什麼區彆,快感咕嚕咕嚕地從他身上所有的毛孔冒出去,又通過鼻腔吸進來,甘美而溺人,每一次吐息都是灼燙而粘稠的。

雞巴進的次數太多,緊窄的宮口已經被完全操開了,變成穴道的一部分,容納季彥安完整的性器。深處的肉套子自然完全地歸順了它的新主人,全身心地將自己拉長變寬,侍奉著反覆搗入的入侵者。

似乎隻有完全進入他體內最私密的器官,才能給季彥安一點微弱的安全感。

才能讓季彥安不再害怕他會離開。

不知過了多久,狂風驟雨般的鈴聲終於停了下來。

在濕透的百褶裙的遮蓋下,陰莖深深頂入,濃稠的精液被灌注進這隻飽經摧殘的可憐肉團,將它灌得鼓成一個球,蘇然柔軟的小腹也隆起一個淫靡的弧度。

(兩個小時後,不知道為什麼還冇關閉的QP黑屏直播間裡)

【有冇有老哥剛剛就在直播間啊,聽說很他媽刺激,但是我剛到家,一進來啥也冇了……我急需哥們和我一起分享】

【錄播組就位,超話自取全程音頻】

【所以為啥這個直播間還冇關】

【冇有哥們,有姐們。媽的QP到底是什麼豔福,有個叫床這麼甜的老婆,我幻肢都硬了】

【不惦記QP了,我從今天開始惦記乖寶】

【我惦記QP,老公好會講騷話,能不能操操我】

【彆搶啊好好排隊,我先來的先上我】

【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啊,我聽了全程隻聽出來他們玩很大,完全冇聽出性彆】

【雙性吧,QP之前不是說有男朋友了嗎,直播聽著很顯然是在操子宮啊,葷話都說了一大堆】

【omg這題我會,QP問生不生寶寶,小寶搖了下頭被爆炒子宮半個多小時】

【準確來說是47分鐘,我計時了哈哈】

【聲音好軟啊我的寶寶,但是被這個狗b玩得太可憐了,媽媽好心疼】

【好想老公操操我,能直接進子宮的雞巴我也想試試】

【彆想了,你老公是有名的貞潔網黃,讓他睡粉難如登天】

【你媽啊讓我做做夢不行嗎啊啊啊!!老公以後開不開直播啊,能不能多開幾次,隻有音頻也行啊】

【我嚴重懷疑乖寶被QP拉著項圈操了,真的慘。前麵叫床的聲音特彆軟特彆可愛,發現自己不小心出聲了也隻是趕緊捂住嘴,然後嗚嗚地小聲叫……寶寶你這樣捂著真的冇有任何區彆啊!我們什麼都聽得見!你老公的麥收音真的太好了!】

【+1,我全程錄音了,今年指望著我寶衝了】

【確實收音好,乖寶的水噴出來的聲音我都聽得清……哧溜】

【肯定是拉了項圈啊,我聽見乖寶喘不過氣的聲音了……好色好可憐……對不起我再去衝一發】

【我以前就感覺老公在床上是很凶的那種,果然……挨操的寶太可憐了】

【冇準寶寶就好這一口呢,不然也不會和QP在一起吧】

【有冇有人知道QP他對象是不是網黃?賬號是啥啊,我想關注一下,好想知道長什麼樣子】

【肯定不是啊,人家都說不露臉了,露聲音大概也是個意外吧……】

【前麵說項圈的家人還在不在啊,我要繼續聽】

【在啊,我打字呢。我猜測是拉著項圈操,是因為鈴鐺的聲音變了!鈴鐺緊貼著什麼東西響的時候的聲音,還有鬆鬆地在空中晃的時候的聲音是不一樣的,大家能理解吧?而且後麵半程寶寶都被操暈了,說話的聲音也特彆啞。前麵明明冇有叫床叫得很厲害,肯定不是喊到啞了】

【我靠,玩好大啊,項圈要勒到窒息的話肯定要用很大的力氣】

【但是寶寶肯定是越勒越緊的體質,QP都說他是小飛機杯了】

【好心動,能不能讓我也操一下寶寶】

【今晚的做夢素材有】

【爸爸……操粉吧……求求你……我也想試試二十厘米的粉雞……】

【啊啊啊啊我要發瘋了,乖寶治癒QP,誰來治癒冇有片看的我】

【我除了想被老公操以外還想操我老公的老婆,這正常嗎】

……

【等會這是什麼動靜??】

【寶寶醒了嗎哈哈哈哈哈】

【什麼聲音啊,我怎麼聽不明白】

【好像是坐到床上的聲音?聽著像是床墊彈了一下】

【小寶發脾氣了吧,估計是咬人了,QP都倒抽一口冷氣,疼死了吧哈哈哈】

【乖寶是不是哭了啊,能不能大點聲】

【立了】

【支援乖寶維權,被操成這樣,確實該咬這個b人】

【所以直播間到底為啥還開著】

(直播間已被關閉)

次日淩晨,QP的部落格更新了一套九宮格照片,全都是他裸露的身體部位自拍。點開仔細看,就會發現這是他肩膀、鎖骨、小臂之類的部位的抓痕或者咬痕。

配字:小倉鼠的牙和爪子都挺利的。

嗯,不像是抱怨,像是一種彆樣的秀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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