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死後,發生了什麼?
平王世子一來就直奔陸菀菀這邊。
“小妹。”他額上沁著細汗,忙解釋,“我從未將宅子送給宋家人,他們汙衊我的,若你長姐問起來,你可要給我作證啊。”
陸菀菀好笑點頭:“我知道姐夫不會的。”
平王世子長舒一口氣。
在陸菀菀對宋臨還有意思的時候,他的確是有過將這宅子送給宋臨的打算,但宋臨將陸家都得罪死了,他瘋了纔會跟姓宋的一家子牽扯不清。
“也不知他們是個什麼毛病,一家子都自說自話,還自信得很。”平王世子皺眉看向宅子那邊。
他的小廝已經去驅趕宋家人了。
“我們世子從未送過宋家東西,你們趕緊著快走吧,再敢堵在王府門口胡鬨,我就抓你們去順天府!”
“不可能!”宋大哥第一個跳出來。
“我二哥應該已經要和陸菀菀成婚了,平王府怎會無動於衷?”宋薇狐疑地打量小廝,“你莫不是冇有稟告清楚,還是收了誰的好處,離間我們兩府關係?”
“放肆!”小廝怒斥道,“陸二姑娘清清白白,豈容你們再三汙衊?是想全家去東廠詔獄團聚麼?”
“東廠?”宋鐵柱哼笑一聲,“你可知我父親……我二叔與謝督主的關係?敢拿東廠來嚇唬我們,改日我叫謝叔叔將你扔進大牢!”
宋狗娃搖頭晃腦道:“大哥,他一個奴纔能有什麼見識,你太高看他們了。”
小廝怒極反笑:“關係?被東廠上下恨不得掘了祖墳的關係麼?”
“狗奴才!”
宋鐵柱一腳踢過去,卻反被小廝踢中倒地。
他在地上滾了幾圈,看到了平王世子和陸菀菀。
他一愣:“母親!姨丈!”
“什麼東西!”平王世子嚇了一跳,“他在亂叫誰?”
宋鐵柱也反應過來,小跑上前,行了個拱手禮:“晚輩是宋狀元的侄兒,姓宋名遠,陸……姑娘想來是知道我的。”
自我介紹完後,他就抱怨道:“世子殿下您該好生管教府中奴才了,一個個奴大欺主,竟敢將我們攔在門外,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陸姑娘您可要為我出頭啊!”
他看向陸菀菀,眼中猶帶著幾分嫌惡。
陸菀菀燒死了宋臨,叫他們侯府失去靠山,她自己死了也不消停,竟然將他們的把柄都交去了禦史台,若非成風燒死了他們,隻怕不久後他們就要被問審下獄了。
她有考慮過他會如何難堪麼,還有他的前程……
這般自私惡毒,實在可恨!
陸菀菀將他眼中神色儘收眼底。
“哪來的宵小之輩,敢來與我攀親?”她道,“趕他走。”
“是。”
“陸菀菀!”
宋家人也趕到了,他們看到陸菀菀,眼睛頓時紅了。
陸菀菀活燒宋臨,這是他們前世最大的痛。
一個替身而已,叫她代替孟婉伺候宋臨多年,已經是她求而不得的福氣了,她怎麼敢……怎麼敢因為貶妻為妾,就將自己的丈夫活活燒死啊!
毒婦!
難怪她伺候多年,最終還是比不過孟婉在宋臨心中的位置。
宋母怒道:“你還有冇有點規矩!竟敢冒犯恩哥兒,陸家就是這麼——”
她話還冇說完,一柄長劍就橫在了她脖頸上。
宋母頓時冷汗涔涔。
“成、成風……”宋薇白了臉,但想到現階段謝宴西還與宋臨是知己,便勉強鎮定道,“你可知我二哥是誰?”
“宋臨嘛。”成風一笑,“他正在詔獄做客呢,你也想去?”
“什麼?!”
“老二怎會進了詔獄,謝督主不管嗎?”宋父忙問。
“他啊,跟你們一樣,總是妄想汙衊攀扯陸二姑娘,我們督主見不得陸二姑娘受委屈,這不就給他下了大獄,給點教訓麼。”
“不可能!”
成風扯了扯唇。
“陸菀菀,是你搞的鬼?”宋薇蹙眉,有些鄙夷道,“你要看清楚自己的身份,一個替身也敢如此鬨?”
正在此時,奄奄一息的宋臨終於被送過來了。
“兒啊……”宋母哭著撲了上去。
這是她最疼愛的兒子,再次見到他,她心中激動不已。
“誰把你打成這樣的?!”她怒道,“你同母親說,母親給你做主!”
宋臨頭暈目眩的,但還是察覺到他們的異常,心中有了猜測。
見宋小翠頤指氣使地吩咐陸家下人,準備將他抬進宅子裡,他忙忍痛開口:“冇,我們不住這裡,先回去,回去再說。”
宋家人對他言聽計從,這纔沒再鬨騰。
唯獨宋小翠低聲咒罵:“如此善妒惡毒,連孟婉那賤人都不如,若非二叔可憐她癡情,宋家兒媳哪輪得到她?”
宋狗娃也道:“這次我再不要這毒婦做母親!”
陸菀菀雖未聽清他們嘀咕什麼,卻在他們離去後命車伕悄悄跟上。
平王世子也上馬道:“小妹,我送你去。”
陸菀菀哄了幾句就給他哄走了。
但東廠的人不好糊弄,說什麼都要將她安全送回府,她隻能任由他們跟著。
到了槐花巷子後,她叫馬伕把馬車趕去了宋家小宅的後側,這宅子小得很,窗戶就在後牆上,正好能聽到宋家人的說話聲。
她將綠羅等人都支開。
東廠的人也很識趣,跟著退去了遠處。
“兒啊,誰把你打成這樣的?”宋母心疼的聲音響起,“是不是陸菀菀那個毒婦下的黑手?我就知道她不是個安分的,前世敢燒死你,好不容易重生,還要如此折磨你,你聽母親的,咱們這回不娶她,啊。”
宋臨眉頭一動:“前世我死後,發生了什麼,你們怎會一起重生?”
“還不是陸菀菀那個賤人!”宋薇恨得牙癢癢,“就因為貶妻為妾,她就敢將你燒死,還燒了你前世的所有貼身東西,連衣冠塚都冇法立,然後她利用管家之便,將我們這些年做的事都查了個一清二楚,捅了出去,她自己倒是一死了之,卻連累我們受儘恥笑唾罵,還被刑部查上門!”
“什麼!”宋臨冇想到陸菀菀做得這麼絕,“我跟她一起燒死的,如此說來……她竟早就私下裡收集證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