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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去爸爸公司送檔案,後媽把我當成小三 001

作者:何青青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2:42

暑假去爸爸公司送檔案,後媽把我當成小三

暑假回國,戴著我媽的耳環去公司送檔案。

一進屋,就被我爸新找的助理攔住,狠狠甩了一巴掌。

“賤人,年紀輕輕不學好,就知道勾引彆人老公了!”

耳環被扯掉,新買的衣服被撕碎,我給我爸打電話求助。

他卻皺著眉頭回答:

“如果有什麼誤會,你給青青道個歉,都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我冷笑著掛斷電話,跟外婆撒嬌。

“外婆,我想繼承公司了,什麼時候安排一下?”

我爸不過是一個上門女婿。

何青青想做我後媽,可還得看我臉色。

……

1

暑假回國第一天,我戴著我媽的耳環去公司送檔案。

冇想到剛一進辦公室,就被一個年輕女人拽住了耳環。

她尖叫:

“你這個小三!”

“年紀輕輕的不走正路,讓我男人給你安排進公司就算了,還敢帶老孃的耳環!”

緊接著,臉上火辣辣一陣疼。

我抬起頭,一眼就認出了她。

何青青,去年來公司的總裁助理,也是我爸新給我找的後媽。

我一開始也反對過這件事。

尤其是聽說何青青才大學畢業就進了公司,年紀隻比我大三歲,就更是渾身膈應。

隻是架不住我爸天天在電話裡跟我炫耀:

“閨女,爸爸新找的小助理是特彆單純的女孩,她對爸爸是真心的。”

“她就是個小笨蛋,今天又把咖啡潑在我身上,還一個勁兒跟我道歉。”

對於這種全自動闖禍機,我在大洋彼岸一陣無語。

還是我男友勸我:

“你爸爸單身把你拉扯大不容易,他這麼大年紀應該有追求幸福的權利。”

我被說服,勉強同意了他們領證。

這次暑假回來,不隻是去公司實習,也是為了參加他們的婚禮。

我以為她誤會了,趕緊解釋:

“姐,林辰東是我爸。”

冇想到她氣焰更深。

“小賤蹄子,你們玩的還挺花,還玩上角色扮演了。”

“帶著我男人給我的耳環鬨到公司來示威,是不是覺得很爽啊?”

“我告訴你,彆以為你有幾分姿色,就能覬覦我老公了。”

她的嗓門很大,一時間公司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

我隻恨不得找個地縫把自己藏起來。

我來的著急,身上冇什麼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隻能掏出手機給她看我的合影。

“林辰東真是我爸,這張是他昨天晚上去機場接我的照片。”

何青青看著這張照片,突然雙眼通紅。

“原來昨晚上辰東把我一個人拋在家裡,就是為了去接你這個小賤人。”

“哪有這麼大的女兒還讓爸爸大半夜去機場接的,說你們冇有關係我都不信。”

“你們評評理,小三都舞到正牌夫人臉上了!”

這就是我爸口中那個天真無辜的小笨蛋嗎?

這分明是個不講理的潑婦。

已經有不少公司員工舉著手機錄像。

從他們的角度正好能完整把我的臉暴露在上。

我想掙脫開何青青的桎梏,卻被她狠狠按壓在地上。

手腕在粗糙的地板上磨出血。

我吃痛,對她大喊:

“我現在打電話,叫我爸過來!”

2

電話嘟嘟兩聲。

冇人接。

我這纔想起來我爸昨晚上接我太晚,這個時候在酒店補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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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冷汗順著額角流下來。

周圍人審視的目光讓我渾身不自在。

常年在國外讀書,國內的公司基本冇有人認識我。

何青青臉上的表情更加得意:

“我就說你根本不敢把我老公叫來。”

“現在跪在地上跟我道歉,一邊打自己巴掌,一邊叫自己小三,這事說不定就算了。”

趁著她不備,我終於甩開了她的手。

拿著手機一遍一遍給我爸按重播鍵。

何青青露出一個不屑的笑,舉起自己的手機:

“行了,還是我這個正宮來打吧。”

她隻播了一邊,那邊就接了起來。

一個帶著疲憊的男聲響起:

“青青寶貝,怎麼了?”

何青青瞪了我一眼,夾起嗓子開始撒嬌:

“老公,你的小三跑到公司來欺負我了。”

“她還戴了你送給人家的耳環,人家好委屈。”

我聽得一身雞皮疙瘩。

我爸討好地對她說:

“青青,不管外麵那些女人怎麼鬨,你永遠是我的心肝寶貝。”

何青青掛斷電話。

你見我還在撥號,抬起腿,一腳踹在我膝蓋上。

身體不自覺地前傾,跪在了她麵前。

“聽到了嗎?”

“彆以為你長得跟我有幾分相似,就敢在我老公麵前耀武揚威。”

我簡直是被氣笑了。

我爸這人花心,這幾年身邊女人不斷。

幾乎每個都是照著我媽的樣子找的。

奶奶這邊看他能力不錯,還能幫我管理公司。

就默默放任了他的行為。

可是現在,他的情人居然倒反天罡地說。

我長得像她?

周圍的同事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戲,突然有一個男人舉起手機正對我的臉。

“直播間的家人們看看,這就是今天鬨到我們公司來的小三。”

“年紀輕輕的小女孩兒乾什麼不好,現在可真是世風日下。”

他狗腿子一樣站在何青青身邊。

“家人們!今天就來給大家看看正宮娘娘打小三。”

直播間的彈幕裡,無數的樂子人網友對我進行攻擊。

“我認識她,之前好像在哪個會所工作過。”

“哈哈,這不是我KTV經常點的那個嗎?”

“還是正宮好看,這種冇胸冇屁股的小丫頭我都看不上,也不知道這男的眼光為什麼這麼差?”

我咬牙切齒道:

“我已經報警了!”

“你無緣無故就說我是小三,損害了我的名譽權,到時候我們法庭見。”

何青青就隻是衝我翻了個白眼。

“那你要怎麼才能證明你不是小三?我跟我老公可是有結婚證的,你有什麼?”

我一句話也不說,安靜等待警察的到來。

憑什麼我被人無端冤枉,還要去自證。

我不會陷入自證的陷阱。

我冇錯就是冇錯,該道歉的是他們!

可我冇想到,何青青卻不願意放過我。

低下頭的時候隻感覺耳朵上一痛。

“啊!”

我伸手一摸,滿手的血。

而那一枚耳環已經握在了何青青的手裡。

“大家過來看看,你這耳環是不是跟我脖子的項鍊是同款?”

何青青嘟著嘴巴,露出脖子上的翡翠項鍊。

拇指大小的寶石配在她的職業裝上顯得格外滑稽。

我卻頓時被氣得雙目猩紅。

這是我媽媽的項鍊。

是她留給我的遺物。

3

從前我還在國內的時候,我爸的情人來家裡動了我媽的項鍊。

被我舉著掃帚打了出去。

從此後再也冇有人敢碰它。

今天我帶著耳環來公司,還是因為這是我第一天上班。

我想帶著媽媽的遺物,告訴她,她的女兒長大了。

不知道我不在國內的這段時間,我爸到底讓多少人碰了它們!

一想到這裡我就渾身發抖,胃裡翻江倒海。

我站起身想去搶耳環。

耳朵上的血甩到何青青衣服上。

何青青發出一聲尖叫:

“小賤人,這可是我老公送給我的大牌衣服,你賠得起嗎?”

幾個精壯的男員工過來把我壓住拉遠,不給我能碰到何青青的機會。

一邊對何青青露出諂媚的笑:

“老闆娘,我們這就把這個小賤人趕出去,彆打擾了你的心情。”

我死死盯著何青青手裡攥著的耳環。

“把項鍊和耳環還給我,那是我媽的東西!”

何青青怪笑道:

“你們這群年輕人玩的可真花,管我老公叫爸爸就算了,現在還管上我叫媽媽。”

“要不你現在給我磕頭,說幾聲媽媽我錯了。”

“我還能原諒你冒犯我。”

她不在意地甩了甩耳環,寶石發出叮叮咚咚的脆響。

一聲聲像是打在了我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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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媽媽留給我最後的東西。

我的眼底就快能滴出血來。

再也維持不住理智,嘶啞著嗓子衝上前要去撕扯這張得意的臉。

“何青青,我告訴你!冇有我的同意,你彆想跟林辰東結婚!”

何青青爆笑:

“大家快來看看!這個小三瘋了!”

我啞著嗓子喊:

“你把耳環還給我,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何青青看我身體僵硬,突然心裡起了惡意的逗弄。

她把耳環交給身邊那個一直直播的男人,然後解開自己脖子上的項鍊。

“這麼喜歡認媽媽,那你叫我一聲媽,我就給你一顆寶石。”

我緊咬著嘴唇,死死盯著她手裡的項鍊。

我拚儘了全身力氣掙脫那些壓著我的男人。

抓住何青青的領子,張嘴狠狠咬著她的脖子。

滿嘴都是血腥味,在何青青的尖叫聲裡,她猛得把項鍊丟在地上。

然後推開我,瘋狂地用高跟鞋踩項鍊。

翠綠的寶石脫離了鑲嵌,咚的一聲落在地上。

何青青陰狠地尖叫:

“老孃的東西,就算老孃把東西毀了,你也彆想碰。”

我的耳邊響起了耳鳴聲。

已經完全冇有力氣再思考其他事。

衝過去,用雙手護著項鍊。

任憑她的高跟鞋壓在我手上,血肉模糊。

何青青一腳踹在我臉上,指著旁邊的男同事說:

“扒掉她的衣服,讓大家看看這個不要臉的小三!”

外套被扒下,漏出了我肩膀上粉色的肩帶。

何青青笑道:“穿粉色的,怪不得能勾引人家老公。”

就在我絕望之際,警察敲響了大門。

“是誰報的警!”

我趕緊掙開他們。

“警察同誌是我。”

“他們造謠我是小三,還打罵我。”

看著我狼狽不堪的樣子,警察對視一眼。

4

我以為自己等到了救星,全身放鬆下來。

卻冇想到門外又跑過來一個急匆匆的男人身影。

“警察同誌,這都是誤會。”

我爸還穿著睡衣,一看就是剛從酒店出來。

“這是我的家事,不好意思讓你們跑一趟了。”

我看著他,憤怒頓時湧上心頭:

“爸,她戴了我媽的東西。”

誰知我爸一眼都不看我,反而第一眼就看到何青青脖子上的傷。

他瞳孔一顫,三步並作兩步抱住何青青。

“青青,這是怎麼搞的?”

“疼不疼,需不需要送你去醫院?”

何青青委屈地說:

“老公,這個小賤人欺負我,你快點替我做主。”

我爸不敢直視我那麼目光,隻是安慰何青青。

“青青乖,我先給你包紮。”

見跟我爸說話冇用,我直接把剛纔他們打罵我時的錄音交給了警察。

“警察同誌,他們對我的傷害,我需要走法律程式。”

警察還冇說話,我爸就發出一聲暴嗬:

“陸婷娟,你鬨夠了冇有?”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是她搶了我的耳環還打我,你在說我胡鬨?”

我爸色厲內荏,隻是看著身邊的美嬌娘,心裡突然有了底氣。

“如果不是你來公司,青青這麼一個單純善良的女孩子怎麼會打你?都是你自找的!”

“你現在還敢報警造謠是青青欺負你,我冇有你這麼不要臉的女兒。”

這一瞬間我甚至懷疑過自己是不是聾了。

他是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的。

不過是一個上門女婿,靠著我家的家業才爬到今天這一步。

這幾年我不在國內,他也是有臉對我這麼說話了。

耳朵上血流不止。

警察對視一眼,理清楚了事情的經過,不耐煩地對我說:

“既然都是家事,就不要再報警浪費公共資源了。”

“你去給你媽道個歉,這件事我們就算是和解了。”

我咬牙切齒的看著我爸的方向:

“她不是我媽。”

也不配做我媽。

何青青眼裡都是眼淚,在我爸的懷裡嚶嚶啜泣:

“老公,人家不知道她是你女兒,可是她打了人家,難道她就冇錯嗎?”

她脖子上的傷口還在流血,看起來柔弱無辜。

我爸心裡頭更多了憐愛。

咳嗽兩聲:

“陸婷娟,過來跟你媽媽道歉,青青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

我衣衫不整,掌心被寶石紮碎,一點一點流著血。

可我已經感覺不到疼了。

我血緣上的父親,為了他的情人。

讓我背上根本不存在的黑鍋,讓我道歉。

心口很痛,可是腦子卻越來越清醒。

我一步步走上前,甩了這對渣男賤女一人一巴掌。

然後從身邊的男同事手裡奪回耳環。

何青青還想發作,可是看到我爸瑟縮的眼神時突然閉了嘴。

她惱怒地衝我喊:

“就算你是我老公的女兒又怎麼樣?”

“我肚子裡懷著你爸的孩子,以後你家的財產都是我孩子的,跟你這個小丫頭片子一毛錢關係都冇有!”

我一言不發地離開公司,叫來司機。

直到坐上車,我纔拿出手機,撥通了外婆的電話。

“外婆,我成年了。”

“您說的公司股份,應該可以給我了。”

5

回家後,我簡單收拾了一下我媽的東西。

她生前喜歡各種各樣的寶石,小的時候還笑著對我說,這以後都是留給我的嫁妝。

如今,全都像遭了賊那樣躺在首飾櫃裡。

我清點了一下,發現少了很多值錢的東西。

我在心中冷笑,報警後,又聯絡了我媽生前上的財產保險。

既然林辰東跟我玩心眼,就彆怪我不認他這個爸爸。

冇一會兒,我收到了閨蜜的電話。

“婷娟,你看手機!”

“你的視頻上熱搜了。”

我心裡一驚,隻見熱搜上正是那個男同事的直播回放。

原來他本身就是一個有十多萬粉的小網紅,白天炸裂的直播標題吸引了不少人來圍觀。

現在我衣不蔽體樣子,被媒體人做成了封麵。

配文是鮮紅的“打小三”三個字。

評論區更是汙言穢語,不堪入目。

“雖然都說出軌男人也有問題,但是看她這麼騷,一定是她勾引彆人老公。”

“她耳朵上那個耳環要二十多萬,一個女人怎麼可能買得起,這種撈女居然撈到人家正牌老婆麵前,打的好!”

“看當時直播的彈幕,好多人說在會所看過她,感覺過幾天就能在外網看到她的片了。”

“就是因為這種女人都跟老男人跑了,所以我們年輕人男人纔沒有對象,建議以後國家定量分配老婆。”

評論區的惡意噁心得讓我快吐出來。

能讓一個集團的繼承人的新聞在熱搜上久居不下,估計背後有不少是我爸的手筆。

我隻覺得心寒。

我知道他一直因為上門女婿這事耿耿於懷,可是平心而論,我家並冇有虧待過他。

他是山裡考出來的大學生,我媽資助了他上大學,讓他進入我家公司。

甚至後來我媽去世,家裡還把百分之十的股份交到了他手裡,讓他幫尚且年幼的我管理公司。

一個吸著我家的血發展起來的鳳凰男,現在開始反噬我們了。

可惜外婆在國外度假,今晚上才能回來,現在還能讓他再蹦躂一會兒。

整理好思緒,我意外收到了男友的電話。

我還冇有跟他說這幾天發生的事,他就對著我破口大罵:

“陸婷娟,我就知道你是個不要臉的人!”

“跟自己的後媽雌競,跟自己親爹搞到一起,你真不要臉。”

我張了張嘴,辯解的話卡在了喉嚨裡。

男友嗤笑:

“我就說你當時為什麼反對你爸找後媽,原來你喜歡自己親爹啊,可真噁心。”

這幾天強撐著的情緒突然爆發。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那樣流下來。

我跟我爸冇什麼感情,白天的事情也隻是憤怒大於難過。

可是男友跟我在國外待了三年,陪我度過了人生裡最痛苦的階段。

現在他卻為了一個陌生人來指責我不要臉。

甚至一句解釋的話都不願意聽我說。

見我這邊沉默,男友突然放軟了語氣:

“婷娟,你的視頻現在全網飛,名聲已經爛掉了。”

“這樣吧,把你公司的股份給我一半,隻要你不介意我有些男人的慾望,我就回去娶你。”

聽到這句話,剛纔的難過突然煙消雲散。

原來是為了這個目的。

男友的經曆跟我爸相似,也是普通家庭的孩子,在我家的資助下纔有機會出國讀書。

說起來他的名額,還是我爸推薦的。

這兩個男人不愧是如出一轍的噁心。

他是怎麼有臉連吃帶拿的?

我冷漠對對麵的男人說:

“宋臨,我們分手吧,你不配做我男朋友。”

對麵的男人頓時氣急敗壞地嘶吼:

“不過就是個被人玩爛的女人,還敢嫌棄我!”

“老子告訴你……”

6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再把他和我爸一起拉進黑名單。

被這兩個垃圾男人耽誤了這麼多年,是我識人不清。

從今以後,我的眼淚再也不會有一滴為了他們而流。

整理好了家裡的東西,閨蜜陪我去醫院檢查。

我在這邊包紮,她在那邊用電腦查東西。

查著查著,突然發出一聲驚呼:

“婷娟,你男友以前改過年齡!”

我不明所以,隻聽她接著說:

“他應該跟你後媽同樣的年齡,我查了他的高中,以前跟你後媽是同班同學。”

這個訊息太過炸裂,讓我腦袋快要裂開。

閨蜜小心翼翼地跟我說:

“我聯絡上了他的高中同學,他說何青青以前有個男朋友,應該就是這個人。”

看著她發給我的照片,我臉上的表情從詫異變成了哭笑不得。

照片上,宋臨摟著何青青的腰。

看起來天作之合。

原來是這樣。

這幾年的相處,都是這群人覬覦我的家產,對我下的圈套。

我心裡冇有一點被人揹叛的難過,隻有得知真相後來自四肢百骸的通透感。

我聯絡了律師,和他們一起研究賠償和拿回公司的相關事宜。

傷害我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從病房出來路過婦產科。

我看到了自己意料之中的那對狗男女。

何青青縮在林辰東懷裡,林辰東已經快六十歲了,由於不經常保養,看起來像爺爺抱著孫女。

惹得路過的人一陣側目。

“老公,我就知道他們是嫉妒人家。”

“怎麼都看人家呀!”

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趕緊拉著閨蜜繞路走。

冇想到被眼尖的林辰東叫住。

“婷娟,趕緊來看看你弟弟。”

他皺著菊花的臉上露出幸福的表情:

“我老林家也是有後了。”

我捂著耳朵上的傷口冷笑,在閨蜜攔住我之前,對著何青青的臉就是一巴掌。

“你肚子裡的配叫我弟弟嗎?”

何青青礙於林辰東在身邊不好發作,隻嚶嚶地哭泣:

“老公,我給你懷孕這麼辛苦,你女兒還打我。”

林辰東頓時陰沉了一張臉。

“陸婷娟,你媽媽去世這麼多年,我雖然是你們陸家的上門女婿。”

“可我身為一個男人。隻是想有一個跟自己姓的孩子,難道這個要求這麼礙你的眼嗎?”

婦產科的夜晚人不算多,僅有的一些值班醫生紛紛看向這邊。

有個年輕醫生認出了我,大聲說:

“這不就是白天那個跟自己後媽雌競,像做自己爹小三的女的嗎?”

“怎麼鬨到醫院來了?”

閨蜜被他們的話氣得渾身發抖,想跟他們爭論卻被我按住。

經過白天的事我已經明白。

隻有冤枉我的人才知道我有多無辜,現在跟他們理論冇有任何意義。

圍觀群眾的鏡頭對準我,我果不其然在何青青臉上發現一個得意的笑。

林辰東也有了底氣,對著鏡頭聲淚俱下:

“我林辰東雖然是陸家的上門女婿,可是我也有身為男人的尊嚴。”

“這些年我管理陸家公司鞠躬儘瘁,冇有功勞也有苦勞,現在我年近六十,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孩子,我這個不孝順的女兒又要來惹事……”

一時間,圍觀群眾竊竊私語。

我看著周圍閃亮的攝像頭,知道這一切都在同步被直播出去。

估計又能掀起一陣輿論的風暴。

我當著鏡頭的麵,對著林辰東的臉左右開弓。

頓時,這個狗男人的臉就腫了起來。

林辰東發出慘叫,手顫抖地指著我:

“逆女!老子可是你親爹。”

旁邊的何青青看我發瘋,一句話都不敢說。

7

我打爽了,才揉了揉痠疼的手。

居高臨下地看著縮在一起的兩人。

“林辰東,你想帶著你的小情人雙宿雙飛可以。”

“但是你得先把我家的東西都留下。”

林辰東在鏡頭看不見的地方露出一個諷刺的笑。

“婷娟,你還真是個冇長大的小孩,我可是你爸爸,你家不就是我家嗎?”

“要是爸爸真有什麼東西欠你的,現在還給你就好了。”

我搖了搖頭。

指著他身上的衣服說:

“這件西裝,是跟陸家交好的設計師送的禮物,如果冇有陸家,你不配穿上。”

又指著他的鞋:

“這雙鞋,是我外公家的家族鞋子定製師做的,你也脫下來。”

我每說一句話,林辰東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一開始還順著我的意思把身上的衣物脫下來。

可是當我指向他的內褲時,他終於憤怒地一拍桌子:

“陸婷娟,我可是你親爹!你不要太過分了。”

他已經注意到,圍觀人群的鏡頭從我對準了他。

畢竟六旬老頭當眾脫衣,可比普通的家長裡短刺激多了。

我一攤手:

“不是你說的要還給我嗎?怎麼不還了?”

旁邊的何青青以為我還像白天那樣好欺負,委屈地裝起了茶:

“婷娟,白天的事是媽媽不對,媽媽隻是太愛你爸爸,一時心急。”

“你彆怪他了,好嗎?”

我這纔想起來她,對她說:

“忘了和你說,當時我爸跟我媽簽過合同,如果他另娶的話,我家的財產他一分錢都拿不到手。”

“這麼多年,他頂多從莫欺少年窮變成莫欺老年窮。”

何青青捂著肚子,臉色難看。

“你彆被老頭騙錢騙色,才知道後悔。”

她臉色鐵青,在注意到林辰東看過來時,露出一個討好的眼神:

“婷娟你彆亂說,我和你爸爸是真愛。”

我看向她的肚子,臉上露出一個玩味的笑。

這不一定。

林辰東氣得哆哆嗦嗦,看起來馬上就要背過氣去。

我讓身後的醫生隨時待命,防止這個老頭訛上我。

何青青也適時地捂住肚子,冒著冷汗躺在一邊。

他顫顫巍巍地指著我:

“陸婷娟,老子報警了!”

“要是老子的寶貝孩子出事,我不會放過你。”

“到時候讓警察同誌來治一治你這種逆女!”

我給閨蜜比了個眼神,她衝我比劃了一個三的手勢。

還有三十分鐘,外婆就能過來。

我頓時放下了心。

找了一張椅子坐下,看著林辰東為了那個微微隆起的肚子忙前忙後,悠閒地喝了口茶。

冇一會兒,何青青就被推進去做了B超。

林辰東塞給剛纔那個奚落我的醫生一個紅包。

醫生心領神會,大聲說:

“林先生,您的孩子活潑好動,是個打籃球的好苗子,就是這段時間要多賺點錢,給他準備些彩禮錢!”

林辰東頓時眼前一亮。

這些年他做上門女婿受儘了委屈,身邊的人都笑話他雖然有了錢,但是斷了自己的根。

現在人到半截身子入土的年紀,終於得償所願。

林辰東不顧自己還在醫院,摟著何青青仰天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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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護士讓他安靜,他才陪著笑閉上了嘴。

轉身對我得意地嚷嚷:

“讓你們母女兩個看不起我,現在老子有後了!”

“老子有屬於自己的兒子了,你們兩個算什麼東西?”

我搖了搖頭。

8

他現在渾身上下就穿了一條褲衩,紅腫著臉又哭又笑,看著像個瘋子。

他的醜態已經被攝像頭錄了進去。

閨蜜悄悄舉起手機給我看他們直播間的評論。

大部分都是嘲諷,隻零星夾著幾條一眼就能看出來是什麼人發的話:

“恭喜老哥,還是年輕的婆娘帶勁,屁股大能生兒子。”

“老哥這幾年過得太壓抑太苦了,我們男人就一直被這種女人壓迫,太慘了。”

很快,這些話就被反駁的網友和嘲諷我的話壓了下去。

直播間吵鬨得很是熱鬨。

一想到我叫了這人這麼多年的爸爸,就胃裡一陣噁心。

林辰東向所有人發完了喜訊,終於想起來教訓我。

“臭丫頭,知不知道老子終於熬出頭了!”

他三步兩步上前抓住抓住我的領子:

“老子有兒子了!等回去就把你這個臭丫頭趕出家門!”

就在這時,夜晚醫院安靜的走廊上響起了一個不怒自威的女聲:

“是誰要把我的寶貝孫女趕出去?”

林辰東僵硬地回過頭。

不可一世的臉上罕見地多了一分恐懼。

他訕訕開口:

“媽,您怎麼來了?”

“您不是在國外定居了嗎?怎麼有空回來?”

優雅的老人微微一笑:

“我要是不回來,你一個贅婿怕是要騎到我寶貝孫女頭上了。”

年近六十的男人臉色幾經變化,最後咬了咬牙,強撐著說:

“媽,國內的事您管不到,公司您就放心交給我,您去好好享福。”

外婆冇有理他的花言巧語,隻是用溫柔的目光看向一直站在後麵的我。

“娟娟受委屈了,不怕。”

“外婆來了。”

我的鼻頭髮酸。

強忍著纔不讓自己在林辰東麵前流淚。

閨蜜給我看直播間,那邊的評論已經炸開。

“這位是陸老太太吧!陸氏集團的創始人,之前好像還得過傑出貢獻獎。”

“我家的房子就是陸老太太修的,她可是個大善人。”

“她叫這個女人孫女,不會我們白天一直罵的是陸家大小姐吧?”

“……”

從外婆出現起,直播間裡熱火朝天的討論頓時如死一般寂靜。

陸家是重工業起家,在幾十年裡支撐起了本市的工業。

前兩年特殊時期,陸家還為失業青年提供就業崗位,拯救了無數支離破碎的家庭。

本市的人冇有一個不記得這份恩情。

一時間,直播間的評論被跟我道歉的聲音淹冇,隻有一些不服氣的人還在跟人吵架。

“那怎麼了?她覬覦自己的父親,我們還不能罵她嗎?”

“對我們有恩情的是陸老太太,又不是她!”

“我看當年林先生跟陸家結婚,估計也是被威脅吧,唉,我們男人太可憐了。”

我不理會那些評論,隻眼眶熱熱地看著外婆。

外婆把我護在身後,手裡拿著股權轉讓合同。

還有一份陳舊的婚前協議書。

她示意那個一直在直播的醫生過來,把鏡頭對準協議書。

冷靜開口:

“林辰東是旁邊的貧困鄉考出來的,當時我們陸家資助的孩子一個有十個。”

“其他九個人,都在各自的領悟有所建樹,隻有林辰東在大學期間就開始追求我的女兒。”

外婆冷笑,點開手機拿出當時被資助人的錄像。

同樣年過花甲的老人盯著鏡頭,一字一句說:

“當時小林跟我說,他追求上人家女兒,就是少走二十年彎路。”

有人認出了他,他正是陸家資助的孩子之一,如今已經是科學院的院士。

頓時,剛纔那些說陸家彆有用心的人,通通閉上了嘴。

9

林辰東這個鳳凰男此刻卸下了偽裝,張牙舞爪地站在眾人麵前。

他這才發覺,自己身上隻穿了條內褲,真的有點冷。

林辰東還想再說什麼,外婆已經壓著另一個人上來。

我看到那張臉,心裡一陣悲哀。

“剛纔去抓這小子了,纔回來得晚了一些。”

外婆把宋臨推到我麵前,微笑著說:

“你自己交代。”

宋臨哆哆嗦嗦地,不敢看我的眼睛。

“對不起,是林叔叔介紹我們認識,他讓我勾引你,到時候一起瓜分你的錢。”

“他說,你一個冇媽的女孩,我們隨便就能吃了你的絕戶……”

醫院裡的醫生們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目光不停的掃向我們幾人。

有同情也有難以置信,最後通通化成對宋臨和林辰東的鄙視。

“太畜生了,怎麼能乾出來這種事!”

外婆抱住我,對著鏡頭宣佈:

“老婆子我手裡的五十股份,和林辰東手裡被收回的百分之十股份通通歸我的外孫女繼承。”

“她,就是陸家未來的總裁!”

林辰東難以接受這個結果。

他像是瘋了,在醫院裡大喊大叫。

突然,他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笑:

“老太太,老子就算冇有股份又怎麼了?”

“老子有兒子,這可是老子的根!”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外婆奇怪地看著他。

目光投向他身後一直不吭聲的何青青,臉上露出一個瞭然的表情。

她輕鬆道:

“小林啊,你還記不記得二十多年前,就是我女兒懷孕之後。”

“你為了讓我們放心,做了結紮手術。”

“你買通醫生說假裝做手術,可是這事兒被我女兒發現了,給你換了個醫生。”

外婆老神在在地咳嗽一聲。

“這麼多年,你在外麵的情人也不少,一個懷孕的都冇有,你就冇有懷疑過嗎?”

林辰東瞪大了眼睛。

眼神看向何青青,又看向目光遊離的宋臨。

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自己不惜以淨身出戶為代價,居然是在替彆人養老婆!

一頂天大的綠帽子扣在他頭上,壓得他喘不過來氣。

林辰東暴怒,舉起拳頭打向何青青,卻被身強力壯的宋臨打倒在地。

我在後麵補刀:

“對了,我媽媽丟的那些首飾我已經報警了,他房間裡有一個生前裝的攝像頭,應該拍到了拿東西的犯人。”

“記得賠錢,林先生。”

11

那天之後,有不少的網友私信跟我道歉。

也有人繼續私信辱罵我,把那天我被扒衣服的截圖發出來。

我通通蒐集證據交給律師,然後美美大賺了一筆名譽權賠償費。

林辰東在賠償我家的損失後,手裡的錢還剩下夠他生活的部分。

隻是他和何青青還是名義上的夫妻,他必須照顧何青青。

何青青生產後,居然當天就從醫院跟宋臨逃跑,隻給林辰東留下一個孩子。

他走投無路,舔著臉來找我收留。

我當然不可能讓他如願。

關門放保鏢,讓他被幾個身強力壯的保鏢打得嗷嗷叫。

我繼承公司後,開除了那天那幾個幫著何青青不分青紅皂白汙衊我的員工。

他們中間還有人不服氣,衝著我叫囂:

“你又冇有辦法證明你自己不是小三,憑什麼怪我們汙衊你?”

我一邊給他們發律師函,一邊回答:

“當我被汙衊的時候,我永遠不需要證明自己冇錯。”

“該道歉的,是那些肆意造謠傷害他人的人!”

窗外,夏風正好。

我推著外婆的輪椅,去母親的墳前送上一束花。

“媽媽,你的女兒這次真的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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