淒厲的警報撕裂長空,火光在華夏大地零星炸起,混亂與恐慌如同瘟疫蔓延。數千枚拖著死亡焰尾的導彈,如同複仇的蜂群,從四麵八方向著華夏心臟地帶瘋狂撲來!其中數十道陰冷怨毒的氣息,更是死死鎖定武當山巔!
山巔之上,王峰青衫獵獵,獨立於狂風之中。他雙眸微闔,神念卻早已如同無形的天網,悄然張開!化神之境,神念通天!地球與月球之間的廣袤虛空,都在他心念籠罩之下!更何況這小小寰球?
華夏境內,每一處混亂的源頭,都清晰地映照在他的識海!
西北戈壁,一夥全副武裝的雇傭兵正試圖炸燬輸油管道,獰笑著按下引爆器……
東南沿海,幾個黑影潛入核電站外圍,鬼祟地佈置著高爆炸藥……
繁華都市的地下管網,一隊黑衣人正沿著預設路線潛行,目標直指城市供水樞紐……
網絡空間,無數數據洪流化作惡毒的毒蛇,瘋狂衝擊著金融、能源、交通的核心節點……
“跳梁小醜,也敢犯境?”王峰的聲音平靜無波,如同在陳述一個微不足道的事實。
他心念微動!
一股浩瀚無邊、充斥著無上威嚴的神念之力!如同無形的天罰!瞬間覆蓋全境!所有潛入的雇傭兵!間諜!恐怖分子!在這股力量麵前!如同被陽光照射的魑魅魍魎!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無聲無息地化作了飛灰!他們手中的武器、爆炸物!也在同一瞬間湮滅!消失得無影無蹤!網絡空間中!所有惡意攻擊!如同撞上了無形的銅牆鐵壁!瞬間粉碎!反倒是攻擊源頭!被一股恐怖的反噬之力!順著網絡鏈路!逆流而上!將遠在海外的黑客基地!炸成了一片火海!刹那間!華夏境內!所有的恐怖襲擊!網絡攻擊!煙消雲散!彷彿從未發生過!隻剩下驚魂未定的人群!和恢複正常的城市秩序!
內患已除!
王峰的目光,投向那已近在咫尺的漫天導彈火雨!尤其是那數十道鎖定武當、散發著陰冷弑神氣息的彈頭!
“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他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凍結靈魂的寒意。
他緩緩抬起右手食指,對著虛空,輕輕一點!
“錚!”
一聲清越到極致、穿金裂石的劍鳴!響徹天地!壓過了所有的警報與爆炸聲!一道凝練如同實質、長達千丈的青濛濛星辰劍罡!自他指尖噴薄而出!劍罡在空中一分為二!二分為四!四分為八!瞬息之間!化作數千道細密如絲、卻又鋒銳無匹的劍氣光雨!這些劍氣!精準無比地!迎向了每一枚來襲的導彈!“噗噗噗!”輕微的聲響中!那些攜帶著毀滅力量的鋼鐵巨獸!如同被戳破的氣球!在空中無聲地解體!爆裂!化作無數細碎的金!屬粉塵!隨風飄散!連一絲火光都未能爆發!那些專門針對他的“弑神”彈頭!更是在接觸劍氣的刹那!便徹底湮滅!連粉塵都未留下!夜空中!隻剩下一片璀璨而又充滿毀滅意味的劍氣煙花!
然而!
這數千道劍氣,在輕易湮滅了所有來襲導彈後!並未消散!
其中一道最為凝練、最為浩瀚的主劍罡!在空中微微一頓!隨即調轉方向!帶著斬裂虛空的恐怖鋒芒!如同一道橫貫天際的青色流星!以超越光速的極致速度!狠狠地劈向了日本列島!所過之處!空間被撕開一道漆!黑的虛無裂痕!
東京,首相官邸地下掩體。
首相和一眾高官正緊張地盯著螢幕,期待著導彈命中目標的畫麵。突然!
“警報!警報!偵測到超高能量反應!速度……無法計算!目標……東京!”
“什麼?!快!啟動所有防禦……”
話音未落!
“轟隆!”
一聲彷彿來自世界末日的巨響!猛地炸開!整個掩體劇烈震顫!燈光熄滅!螢幕化作雪花!所有人都被震翻在地!當他們連滾帶爬地衝出掩體時!看到的是一副令他們靈魂凍結的景象!隻見一道寬達數十公裡的巨大劍痕!從東京灣!一直延伸到本州島中部!所過之處!高樓大廈!山川河流!城市鄉村!全部化為了一片虛無!隻剩下!一道深不見底、散發著恐怖劍意與空間亂流的巨大溝壑!日本列島!被這一劍!硬生生地劈成了兩半!超過一半的國土!連同其上的數千萬生靈!在刹那間灰飛煙滅!倖存的人們!望著那道吞噬了一切的天塹!臉上隻剩下了無儘的恐懼與絕望!“天照大神啊!”首相癱軟在地!失聲痛哭!
武當山巔。
王峰緩緩收回手指。那道橫貫天際的恐怖劍罡,悄然消散。夜空恢複了寧靜,彷彿剛纔那毀天滅地的一幕,隻是幻覺。
他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地掃過下方恢複安寧的大地,又望向遠方那片被一劍劈開的島國。
“犯我華夏者,當以此為戒。”他的聲音,如同九天之上的神諭,清晰地響徹在每一個關注著這場戰爭的人心中!
全球!
死寂!
絕對的死寂!
所有通過衛星、通過監控看到這一幕的國家元首、軍事將領、情報人員……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呆立在螢幕前!渾身冰冷!大腦一片空白!
“一……一劍……劈開了日本?”
“導彈……全冇了?”
“雇傭兵……瞬間消失?”
“這……這還是人嗎?!”
“神!他是真正的神!”
“我們……我們到底招惹了什麼怪物?!”
恐懼!如同最深沉的寒冰,瞬間凍結了所有人的心臟!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華盛頓,白宮。
總統癱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如紙,冷汗浸透了昂貴的西裝。他顫抖著手,想要拿起電話,卻幾次滑落。
“快……快聯絡華夏!立刻!馬上!無條件停火!不!是投降!我們投降!”
“聯絡所有盟友!立刻停止一切敵對行動!向華夏道歉!請求寬恕!”
“快啊!”
倫敦,唐寧街十號。
首相看著螢幕上那道橫貫日本列島的恐怖劍痕,手中的咖啡杯“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上帝啊……我們……我們究竟做了什麼蠢事……”
“立刻!向華夏發出最誠摯的道歉!不!是懺悔!請求守玄真人的寬恕!”
莫斯科,克裡姆林宮。
總統沉默地看著螢幕,良久,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通知華夏……俄羅斯……願意成為華夏最堅定的盟友。任何針對華夏的敵對行為,都將被視為對俄羅斯的宣戰!”
東京,殘存的政府機構。
首相在廢墟中,對著鏡頭,深深鞠躬,聲音顫抖,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謙卑與恐懼:
“尊敬的守玄真人!尊敬的華夏政府!日本……為之前的愚蠢行為,致以最沉痛的懺悔和最誠摯的歉意!我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隻求……隻求華夏能給我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日本……將永遠臣服於華夏!永世不敢背叛!”
全球媒體,一片失聲!所有喧囂的指責、惡意的揣測,在這一刻,全都化作了無邊的沉默!與恐懼!所有人都清醒地認識到!一個嶄新的時代!已然降臨!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徒勞!而華夏!以及那位站在山巔的青衫身影!就是這個時代唯一的主宰!在這片死寂的沉默中!一個念頭!在所有國家領導人心中瘋狂滋生!為了生存!為了延續!唯有臣服!唯有聯合!在華夏的旗幟下!組建一個全新的聯邦!而華夏!將是這個聯邦無可爭議的宗主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