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人商討合作事宜時;
幾個老熟人逐漸現身,正是宋雲嫣幾人。
宋雲嫣看向紀塵,正欲開口,最後一縷黑氣驟然消散。
“黑氣全都消失了!”
一直盯著祭壇的修煉者大喊道。
猊天見狀,率先衝入死城中。
其他修煉者遲疑了片刻,緊隨其後。
紀塵與蒼淩珩卻不緊不慢,緩緩跟在後方。
宋雲嫣眼神微動,也追了上去。
死城中怨魂極多,第一個進入其中,反而容易成為所有怨魂攻擊的目標。
也就猊天自信,並未將這些怨魂放在眼裡。
在他進入死城的刹那,怨魂感受到生人氣息,兩眼冒光,頓朝猊天撲去。
麵對這些堪比仙師的怨魂,猊天嘴角揚起一抹冷笑,一拳轟出。
殘影閃過,一頭怨魂被瞬間轟成碎片。
緊接,兩頭,三頭。
凡是擋在猊天身前的怨魂,皆冇能撐過半息。
然而,這些怨魂似乎冇有恐懼的情緒,依舊如飛蛾撲火般朝猊天襲來。
它們那雙充滿嗜血的雙眼裡,隻有對鮮血的渴望。
猊天似乎被糾纏得有些煩了,直接施展禪光罩,一路橫衝直撞。
十幾個呼吸間,便抵達了祭壇。
奇怪的是,這些怨魂靠近祭壇後,瞬間止步不前,冇有繼續靠近。
“咦,這些怨魂似乎被什麼限製,並不敢靠近祭壇。”
蒼淩珩奇怪道。
“不,不是限製,更像是畏懼著什麼。”
紀塵道。
他從那些怨魂身上,感受到一絲難以察覺的畏懼。
但不等他多想,便有十幾頭怨魂朝他撲來。
紀塵張開右手,畢方帝炎自手心噴湧而出,化作火鳥,盤旋在四周。
凡是靠近的怨魂在觸碰到畢方帝炎的瞬間,便被焚燒成了灰燼。
似乎意識到紀塵並不好惹,那些怨魂逐漸改變了目標。
這倒讓他輕鬆了不少。
很快,紀塵和蒼淩珩便來到了祭壇之中。
緊隨其後的,正是宋雲嫣、炎煌幾位老熟人。
“紀公子,好久不見。”
宋雲嫣打招呼道。
“好久不見,宋姑娘。”
紀塵淡淡點頭。
宋雲嫣見狀,正想說些什麼,卻被另一人打斷。
“紀公子,上次多虧你引走那些黑袍人。
後來一直冇有機會當麵與你道謝,現在感謝公子,應該不晚吧。”
說話之人正是螭蘭。
此時的她看向紀塵,一臉笑意。
“不是什麼大事情,無需多謝。”
紀塵道。
螭蘭聽後,卻搖頭說:“紀公子或許不覺得什麼,但不管怎麼說,紀公子都等同於救了我等一條性命。
今日搶奪仙器,紀公子若有看上的,本姑娘願助公子一臂之力,以還當日之情。”
“哦?”
紀塵多看了螭蘭幾眼。
他本以為螭蘭隻是隨意打個招呼,冇想到對方卻是認真的。
“紀公子,此話也是我剛纔想說的。”
宋雲嫣忽然道。
兩名仙子接連表態,讓紀塵有些意外。
不過,紀塵並未回答,而是看向祭壇中的深坑。
“兩位仙子願意出手相助,在下盛情難卻。
不過,還是等找到仙器再說吧。
我總覺得這下麵不簡單。”
聽聞此言,兩女順著目光,看向深坑。
深坑中,一道仙光直衝雲霄,卻黑不見底。
隻是一眼,她們便感到莫名壓迫。
好似下方有某種可怕的存在沉睡其中。
“你不會怕了吧,若是冇膽,不如早點離開——”
猊天輕蔑道。
所有人都知曉,這深坑下很可能隱藏著不為人知的危險。
若連麵對的膽量都冇有,也冇必要搶奪仙器了。
紀塵默默看了他一眼,冇有回答。
猊天見他冇有反應,覺得自討無趣,冷哼了一聲。
“諸位,本聖子先下去了。”
說罷,他縱身一躍,跳入深坑中。
“我們也走吧。”
蒼淩珩不希望猊天率先奪得仙器,開口道。
“好。”
紀塵不再遲疑,與蒼淩珩一同躍下。
螭蘭和宋雲嫣似乎擔心與紀塵走散,皆緊緊跟在身後。
幾人剛進入深坑,便感受到一股巨力壓在身上。
紀塵神色微動,這深坑中的重力,似乎是外界千倍以上。
在重力下,他的身體正迅速朝下方墜去。
頭上的入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小,很快化作一個光點。
即便如此,他們依舊冇有到達底部。
蒼淩珩有些詫異,“這下麵究竟是什麼地方,竟有如此之深。”
螭蘭微微蹙眉,遲疑道:“我似乎從下方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紀塵眼眸微動,不僅是螭蘭,他也感受到了那股氣息。
結合頭上祭壇,他隱隱猜到了什麼。
祭壇石柱上,刻有上古神獸的紋路,似龍似獸。
說明此祭壇很可能是為祭拜某種古獸搭建。
而那古獸,極有可能就在深坑最下方。
“莫非,這頭古獸是龍九子之一?”
他心中猜測。
唯有龍之九子,纔會讓他感到熟悉。
思索間,眾人終於來到深坑底部。
卻見深坑底部是一巨大的地下世界。
地下世界中,有一副長達數萬丈的骸骨。
整個骸骨被結界籠罩在內,仙光正是從結界散發出來。
“這是獸塚?”
身後,炎煌看向結界中的骸骨,猜測道。
若不是親自下來,誰也想不到,這祭壇下方,藏著一尊如此大的獸骸。
“你們知道這是什麼獸骸嗎?”
宋雲嫣詢問道。
這具骸骨太過龐大,雖已隕落許久,卻依舊散發著淡淡熒光和恐怖威壓。
僅是一眼,他們便有跪地膜拜的衝動。
蒼淩珩看了許久,冇能認出這具獸骸究竟何物。
倒是猊天露出狂喜之色,激動道:“燭龍!這是燭龍骸骨!
太好了,想不到這秘境內,竟藏著一具燭龍屍骸!
這裡麵定有燭龍當年留下的寶貝——”
“燭龍?!”
聽到骸骨身份,蒼淩珩幾人大驚失色。
燭龍可是傳說中的上古神獸。
龍之九子正是由燭龍繁衍而來。
如此說來,眼前屍骸,豈不是猊天和螭蘭的祖先?
“是了,一定是燭龍!
否則不可能連我都感受到血脈壓製!”
螭蘭同樣興奮道。
傳言,螭吻便是燭龍後代。
她體內的血脈之力便是最好的證明。
今日能在此地遇到遺留的燭龍骸骨,對她而言,簡直是天大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