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兄,陣法核心已被我封印,趁現在,趕緊離開!”
衝出水麵前,紀塵對蒼淩珩傳音道。
蒼淩珩見紀塵成功壓製萬魂幡力量,心中一喜,化作流光連忙追了上去。
至於刑老,此時卻被捆仙繩所困。
捆仙繩雖不像其它仙器,擁有強大威能,但其特殊的地方在於就連至尊境強者,也能暫時困住。
即便手持聖刀,一時間也難以掙脫。
當兩人從湖底躥出時,外麵已完全亂成了一鍋粥。
兩道人影在死氣中不斷閃爍,逐一收割著修煉者的性命。
僅是一眼,紀塵便見幾名仙聖子嗣慘死人影手中,其元神被瞬間煉化,成為人影的一部分。
就連仙王子嗣,也很難在人影手中堅持太久。
其他修煉者,連死氣都難以應付,更彆說對抗人影了。
“這些傢夥,該死!”
眼看無數修煉者慘死在人影手中,蒼淩珩表情憤怒道。
“紀塵,你們成功了冇!”
猊天見紀塵和蒼淩珩從湖底衝出,傳音問。
他本想將這兩道人影擊垮,但實力上的差距讓他不得不放棄。
若真要和這三頭六臂的人影死磕到底,除非將底牌儘出,否則根本冇有勝算。
紀塵冷靜點頭,朝眾人傳音,“大陣馬上就要崩潰,諸位趕緊準備逃命吧!”
話音剛落,籠罩萬裡的陣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瓦解下去。
失去萬魂幡後,僅憑這些黑袍人,還不足以維持此陣。
“不好,他們要逃了!”
眼看陣法崩潰,那些黑袍人臉色大變。
刑老直到現在都未出來,誰也不知水底究竟發生了什麼。
“攔住他們,能殺多少便殺多少!”
其中一黑袍人冷聲道。
眾修煉者見陣法已破,如籠中之鳥,轟然散開。
猊天更是將這些黑袍人的麵容死死刻在心裡,斥聲道:“今日之仇,本聖子記下了。
等秘境結束,本聖子定要取你們性命!”
說罷,他頭也不回,朝遠方遁去。
“走!”
紀塵也冇耽擱,他雖靠仿製的封天陣暫時困住了萬魂幡,可萬魂幡卻一直在他手心反抗。
他不得不分出心神對抗。
那捆仙繩不知能困住刑老多久,繼續待下去,一旦萬魂幡脫困,可就不妙了。
他催動神通,背上青翼伸長,化作青色弧光消失在天際。
恰在此時,刑老掙脫捆仙繩束縛,從水底一衝而起。
“該死的豎子,給老夫站住!”
刑老目光鎖定紀塵,憤怒咆哮道。
然而,奪了萬魂幡的紀塵哪裡會理會他,在其怒吼下,他左手施展秘法,將捆仙繩召回,自己則消失不見。
“刑老,這是怎麼回事?”
見刑老如此憤怒,那些黑袍人頓感不妙。
“那小子,把萬魂幡偷走了!
還不趕緊去追!”
刑老雙目充血,怒瞪眾人。
聽聞此言,黑袍人們心中一驚。
萬魂幡乃半王級邪器,怎會被一個剛突破天仙境的小子偷走。
但眼下,來不及詢問。
萬魂幡可是主人借給他們用來對付秘境中修煉者的大殺器,若真被紀塵那小子拿走,後果不堪設想。
丟了一件半王級邪器,他們就是死上八百回,也不足以抵消此等罪過。
想到這,他們也顧不得對付其他修煉者,連忙追趕了上去。
刑老更是施展秘法,緊隨其後。
雖然紀塵暫時壓製了萬魂幡的力量,他卻能通過施展秘術,感知到萬魂幡所在。
哪怕紀塵逃到天涯海角,他也絕不會放過。
璃淵水鏡上空,紀塵化作青光瘋狂逃竄。
右手托著的封天陣不斷顫動,顯然是萬魂幡中器靈察覺到不妙,想要擺脫束縛。
但紀塵豈能如它所願,一件半王級的邪器可不容易得到。
更何況,這件半王級邪器,已經十分接近王級品質,隻要再煉化一些魂魄,便可蛻變。
眼下,他需找個無人打擾他的地方,將此幡上的印記煉化。
然而,他的舉動卻使得刑老發狂。
刑老在身後窮追不捨,望著那抹越來越遠的青光憤怒爆吼,“豎子,還我幡來!”
可他越是憤怒,紀塵禦空逃離的速度便越快。
擁有空間法則和速度神通的通透,論速度,甚至比金鵬一族,還要勝過一籌。
也正是因為他的舉動,其他修煉者暫時安全了下來。
“好可怕的陣法,再多堅持一會,我等就要被煉化了。
幸好紀塵破開了此陣,並將他們引走。
也不知紀塵能夠逃得過那些黑袍人的手掌心。”
一名修煉者劫後餘生道。
連仙王和仙聖子嗣都死了不少,他能活下來,純屬僥倖。
“紀公子神通廣大,肯定不會有事的。”
宋雲嫣看著天際的一抹青光,神色複雜道。
自紀塵在天驕會中脫穎而出,併成為燼琉仙帝的親傳弟子後,雲曦帝尊便不止一次和她說起和紀塵結為道侶一事。
若她和紀塵結合,未來的雲天宮,極可能迎來兩尊仙帝。
到時,僅憑仙帝之名,便足以在仙界中屹立萬年而不倒了。
不過,自天驕會比試結束後,紀塵便一直處於閉關中。
此事也就耽擱了下來。
如今再與紀塵相見,不曾想,卻是這等情形之下。
和她一樣,有著同樣活躍心思的,還有螭蘭。
螭吻一族,本就是強者為尊。
紀塵如此優秀,即便身為族中聖女,她也不免對其產生好感。
尤其是紀塵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同類的氣息,更讓她感到親近。
此次被紀塵救下,她對紀塵越發好奇起來。
究竟是怎樣的經曆,才能磨鍊出如此優秀的天驕。
“蒼兄,我們要出手幫他嗎?”
不遠處,柳清軒朝蒼淩珩問道。
他與蒼淩珩關係本就不錯,因進入秘境的每一批都是隨機傳送,直到現在,他才遇到蒼淩珩。
眼看蒼淩珩和紀塵一同出來,他才詢問出此話來。
“幫,當然要幫!”
蒼淩珩毫不猶豫道。
紀塵這麼做雖是為了自己,但也的確挽救了大家性命。
毫不誇張的說,在場所有人,都欠紀塵一個大人情。
眼下紀塵被黑袍人追殺,他豈能袖手旁觀。
但如何幫助紀塵,卻成了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