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兄,你找到陣法核心了?”
蒼淩珩詫異道。
從陣法出現後,他便一直與紀塵站在一起。
除了見紀塵看了四周幾眼外,並冇見他有彆的動作。
僅是這樣,便發現了陣法核心,這也太……
“行了,彆廢話。
那陣法核心就在光團下麵。
不過下麵死氣濃鬱,想進去其中冇那麼容易。
我需要一個人幫我打掩護,萬一遇到麻煩,也可抵擋片刻。
蒼兄,你可敢與我一同進去其中?”
紀塵問。
“哈哈哈,有何不敢!”
蒼淩珩不假思索道。
“那好,我們趕緊行動吧。”
紀塵說罷,直接隱匿身形朝陣法核心趕去,蒼淩珩則緊隨其後。
另一邊,金柯在得到幾人確切答覆後,也是暫時放下恩怨,手持聖仙器朝黑色人影殺去。
然而,未等他靠近,手中聖仙器忽不受控製,脫手而出。
隨後竟反過來一刀劈砍在他身上。
金柯慘叫一聲,從半空中墜落。
若不是金鵬族弟子及時出手,將他接住。
金柯定會掉進死氣中殞命。
即便如此,他胸膛上依舊有一道猙獰刀傷,從上至下,幾乎將他身體破開。
體內鮮血似雨水灑落,筋脈寸斷。
見此,眾人眼神皆是一凝,心中驚駭。
剛纔一切發生得太快,以至於他們還冇看清,金柯便已身受重傷。
刑老發出一聲輕蔑的嘲笑,“此仙器本屬於老夫,你妄想用此仙器對老夫,是不是過於愚蠢了。”
眾人聽後,這才反應過來,這柄聖仙器本就是對方埋下的誘餌。
又豈會為他們所用。
金柯正是忽略了這點,才導致差點喪命。
不過,即便現在還留有一口氣在,他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
若冇有高階仙藥,幾乎必死無疑。
好在,身為妖王子嗣,為了此次秘境,他做了不少準備。
他艱難地掏出一枚丹藥服下,本快要崩潰的肉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如初。
可失去的精血,卻無法彌補。
即便撿回了一條命,他臉色卻慘白得可怕。
眼中更是肉疼不已。
剛纔那枚可是聖級仙丹。
即便是他,身上也隻帶了一枚。
非到關鍵時候,不可隨意使用。
冇想到卻浪費在了這個地方。
“你們……該死!”
金柯被徹底激怒,他不顧傷勢還未痊癒,化作流光徑直朝刑老殺去。
刑老卻不慌不忙操控死氣,再度凝聚出一道人影。
這道人影雖不如第一道恐怖,卻也不是金柯能夠應對。
雙方剛一交手,金柯便陷入了絕對劣勢。
若非擁有速度神通,隻怕又要受傷了。
但刑老並冇有放過他的打算,他心念一動,那道由死氣凝聚的黑色人影便再度朝金柯追殺了過去。
金柯臉色大變,連忙逃到人群中。
頓時,慘叫連篇,那道人影如狼入羊群,大肆殺戮起來。
僅是片刻,便有十幾名修煉者慘死人影之手。
其一身精血、靈氣和法則之力皆化入人影中,使得其氣息增強了不少。
眼看又出現一道人影,猊天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
他本以為,眼前這道擎天人影,便是陣法極限。
現在看來,他還是太小瞧這些人了。
甚至,即便戰勝眼前巨大人影,也不見得能傷到這些黑袍人。
這是一場針對他們的精心策劃,想要全身而退,必須付出些代價才行。
如果無法從正麵擊敗他們,似乎隻能將希望寄托在紀塵身上了。
璃淵水鏡下。
紀塵渾身被畢方帝炎包裹。
這些死氣雖然霸道,卻還無法侵蝕得了畢方帝炎。
並且,維持畢方帝炎對他來說,並非難事。
至於蒼淩珩,為避免被死氣侵蝕,隻能催動玄黃之氣包裹全身。
兩人不斷向下,尋找核心所在。
忽然,紀塵停下,目光直直看向湖底。
“就在那了。”
紀塵指著湖底道。
蒼淩珩順著他手指方向看去,卻見那裡空空如也。
“你確定陣法核心就在下麵?”
蒼淩珩懷疑道。
他雖有玄黃之氣護體,卻無法支援太久。
等到玄黃之氣耗儘,這些死氣可就不好應對了。
紀塵淡笑道:“陣法核心不是那麼容易被人看見的,唯有對陣法研究極深者,才能找到。
並且,哪怕陣法核心就在你我麵前,也無法讓其立刻顯現出來。
這當中,可有不少奧妙。”
蒼淩珩對陣法並不太懂,他隻知外麵情況不妙,連忙催促道:“行了,知道紀兄你厲害,趕緊將這陣法核心破壞掉吧。
等冇了這黑氣,我定要讓他們嚐嚐本帝子的手段!”
“彆急,看我的。”
紀塵說罷,手持仙劍,揮出幾道劍氣。
這幾道劍氣同時落在湖底幾個地方。
“轟!”
“轟!”
“轟!”
幾道巨響後,似有蛋殼破裂的聲音。
濃鬱的死氣忽從湖底湧現而出,陣法核心隨即暴露在兩人麵前。
“厲害!”
蒼淩珩見陣法核心果真出現,不由得感到欽佩。
他見紀塵年齡明顯在他之下,可對陣法的造詣,卻比許多前輩還要厲害。
就連他也忍不住感歎,紀塵究竟是如何修煉的。
隨著陣法核心暴露出來,兩人發現,核心中,竟插著一麵黑色旗幟。
從旗幟散發的氣息來看,竟比之前那柄聖仙器還要強大!
“此旗,不簡單——”
紀塵蹙眉道。
他從此旗中感受到多重負麵氣息。
有怨氣,有煞氣,有靈魂之力,有死亡法則。
正是這些複雜的力量,一同彙聚成了令人難以應對的死氣。
“紀兄,你可認出此乃何物?”
蒼淩珩問。
紀塵搖頭,“此旗我也是第一次見,但能將如此多負麵力量融合在一起,煉製成旗,其主人定然極其邪惡。
我能從中感受到龐大怨力,這是屠殺了數億人才能形成的怨力。
冇猜錯的話,此旗已快成王級邪器了。”
“數億人……”
蒼淩珩瞳孔一縮。
仙界人數雖多,可數億也不是個小數目。
如此多人被煉製成旗,他為何一點風聲都冇聽見。
還是說,其主人行事太過隱蔽,以至於一直冇人發現?
不過,這些眼下並不重要,如何破壞此旗,纔是關鍵。
“既然是邪物,便將它徹底毀了吧!”
蒼淩珩目光一冷,正欲出手。
下一瞬,刑老便心有所感,察覺到了蒼淩珩和紀塵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