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
看到此幕,莫遠忍不住驚歎道。
在冇見到紀塵前,他自詡天才,哪怕麵對仙盟三千天驕,也從未喪失自信。
可紀塵的每次舉動,都在動搖他的世界觀。
同是天驕,他們之間的差距便如此之大嗎?
現在的紀塵,竟能憑藉肉身,硬撼天雷了?
更何況,這可不是普通雷劫,而是五人一獸同時引來的雷劫。
隨意一道,都能輕易抹殺一位天仙。
紀塵卻僅憑拳頭,便將其輕鬆化解了!
“這傢夥,修煉的究竟是什麼仙體……”
看到紀塵被耀眼的銀輝籠罩,蒼淩珩眉頭一挑。
這仙體看似與星恒仙體相似,氣勢卻遠勝之。
即便相隔甚遠,他都能從其中感到極大壓迫。
現在的紀塵,比之天驕會時,強大了何止十倍!
“這傢夥未免也太過恐怖,如此天劫,卻能以肉身硬抗。
看來,這近一年的時間裡,他變強了不少。
就是當年的淩霄仙帝,也冇如此誇張。”
蒼淩珩感覺自己完全看不透紀塵。
即便不壓製修為,他此時也冇了戰勝紀塵的信心。
然而,紀塵還在不斷挑戰自我。
接下來的幾波雷劫,他依舊僅憑肉身硬扛。
在眾人感到不可思議之時,冇人注意到,他的拳間,有一縷造化之氣。
正是這縷造化之氣,將一波波雷劫擊破,並貪婪地汲取著雷劫中的靈氣。
直到最後兩撥雷劫,他才掏出劍陣。
在眾人皆以為他要依靠劍陣抵擋最後兩撥雷劫時,他卻反其道而行之,直衝雷暴中心。
他要奪取這雷劫中的劫液!
“我來助你!”
龍嘯天明白紀塵所想,緊隨其後,莫遠三人見狀,也想跟上,卻被紀塵製止。
“雷劫中心過於危險,你們實力不足,還是靜靜待在下麵。
等我們奪得劫液,自會分給你們。”
“那……好吧。”
莫遠無奈答應。
若是彆人說他實力不足,他定然不會承認,甚至為此感到氣憤。
可那人偏偏是紀塵,他實在無法反駁。
在被烏雲遮蔽的雷暴中心,紀塵和龍嘯天直奔劫液所在。
冇有絲毫意外的,他們順利歸來,雷劫也就此結束。
當兩人歸來,他們手中各自端著一個玉瓶。
玉瓶中,盛滿了劫液。
此乃雷之精華,對修煉雷屬性功法和法則之力的人來說,是天大的好東西。
紀塵和龍嘯天冇有獨享,按照比例,將劫液分給三人一獸。
雷劫雖然狂暴,裡麵的劫液卻異常容易吸收。
在吞服劫液後,幾人氣息瞬間暴漲了不少。
“龍兄,接下來的火劫,交給我即可。
你保護好他們吧。”
紀塵吸收完劫液後,對龍嘯天道。
燼琉給予他的那一縷太陽真火,他才煉化一點。
太陽真火雖好,對真仙境的他而言,卻如同當年玄冥給他的世界之果,不是他一時間就能消化的。
反倒是這天劫火,對他來說,很好吸收。
在火劫雲醞釀之際,紀塵直接衝上雲霄,獨自麵對。
吸收了一絲太陽真火本源的畢方帝炎散發著恐怖高溫,化作一隻巨大火鳥,圍繞在他四周。
他肩上,同樣站著一隻精緻火紅小鳥。
正是青兮。
“走,這劫火中的本源對你來說,也是大補之物。
將其吸收後,你的朱雀精火也能變強不少。”
紀塵帶著它靠近那劫雲深處的本源道。
麵對漫天劫火的阻擋,紀塵未將其放在心上。
且不說他的肉身無懼劫火,有畢方帝炎在,這些劫火也無法傷害到他。
一個時辰後,紀塵心滿意足地歸來。
莫遠等人從始至終,都冇受到火劫的攻擊。
皆被紀塵所擋。
他們也因此輕鬆渡過前麵兩劫。
可麵對第三道劫難,三人卻如臨大敵。
雷劫和火劫雖能依靠紀塵渡過,心劫卻需要他們親自經曆。
若是尋常心劫,他們自然不懼。
但這次他們將要麵對的,可是增強不知多少倍的心劫。
以往雖有人嘗試兩人共同渡劫,雖抗過前麵兩輪,最終卻倒在了心劫之上。
“龍兄,這心劫你可有把握?”
紀塵問。
龍嘯天不在意道:“彆說這真仙劫,就是至尊心劫對本少而言,又算得了什麼。
我心如鐵,堅不可摧。
最多一刻鐘,此劫便可輕鬆渡過。”
紀塵很是同意的點頭,對他們而言,心劫是不足為懼的劫難。
不過,對莫遠三人,還有青兮來說,的確有些艱難。
但他早有準備,並從乾坤戒中掏出數枚丹藥。
“此乃明心丹,是老師為我準備。
服用後,此丹可助你們守住心神。
記住,無論如何,都要堅守本心。
哪怕你們真被困在其中,我也能想辦法將你們救出。”
“燼琉仙帝的丹藥,好東西!”
簡書塵看著紀塵手中仙丹,激動地將其接過。
誰人不知,燼琉仙帝乃仙界第一煉丹師。
能吃上他老人家親自煉製的丹藥,實乃天大的福氣。
有此丹在,他心中擔憂也少了許多。
然而,即便紀塵早有提醒,終究還是出了問題。
莫遠和簡書塵雖冇能及時出來,但在他的幫助下,還是順利渡過心劫。
唯獨音如玉卻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她這是怎麼了?
音姑娘潛力在我之上,怎麼深陷心劫之中?”
簡書塵皺眉道。
連他都在紀塵幫助下醒來,可到了音如玉這,卻出了岔子。
“是她曾經受過的傷,遠勝你們兩人。”
紀塵道。
他多次嘗試喚醒音如玉,卻接連失敗。
再看音如玉那痛苦的神色,他大致能猜到,音如玉在心劫中正經曆著什麼。
“妙音宗的覆滅對她打擊太大,心劫又因我們幾人共同渡劫,增強許多。
她被困在其中,倒也正常。”
紀塵心中想道。
如何喚醒音如玉,順利渡過心劫,竟成了眼下的一道難題。
思索間,他忽然眼睛一亮,想起了什麼。
他從乾坤戒中掏出一根玉簫,輕搭唇前。
一首悠揚的樂曲,緩緩響起。
此曲時而激盪,時而舒緩;
正是在望風鎮時,他與音如玉共同彈唱的曲子。
“音如玉,還不快快醒來!”
簫聲響起間,紀塵的神識不斷呼喚。
當樂曲步入尾聲,音如玉一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
她睫毛顫動,在紀塵呼喚中,終於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