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塵看著眼前身材魁梧,肌肉虯結的男子,嘴角微揚。
“你似乎等了我很久。”他道。
猊天舔了舔嘴唇,直言不諱道:“這些人中,除了你,其他傢夥可勾不起本聖子的興趣。
引來十道賜福之人,你有資格敗在我手中。
本聖子想要世人證明,即便是引來天道碑十道賜福之人,也隻是本聖子的手下敗將罷了!”
“是嗎,你就如此自信,我定會輸給你?”
紀塵淡笑道。
“哈哈哈,是不是自信,你出手不就知曉了——”
猊天迫不及待道。
“好,既然如此,你我也彆試探了。
有什麼底牌,直接交出來吧,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紀塵右手一揮,劍陣起。
看著紀塵背後的七柄仙劍,猊天冇有絲毫畏懼。
“彆人怕你的劍陣,我可不怕。
今日,我便讓大家看看,什麼叫力破萬法——”
猊天說罷,竟直接施展妖體。
一層層金色鱗甲遍佈全身,泛著寒光,氣勢淩厲。
紀塵也不廢話,駕馭劍陣,以大開大合之勢,斬向猊天。
然而,無往不利的劍陣,此時卻失去本該有的威能。
猊天任由北冥劍陣施展神通,他皆以拳頭迴應。
一團似煙似火的莫名之物包裹著他的拳頭,凡是被其觸碰到的攻擊,皆是消散。
紀塵知曉,此乃赤猊一族的神通,燼煙蓮焰。
傳聞,上古時期,狻猊一族享儘人間香火,並以本源凝聚神通。
自此,狻猊一族便有了這道特殊神通。
在他操控下,北冥劍陣雖能不斷乾擾對方,卻難以對其身體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這當中除了有境界之間的差距外,還因猊天一身金鱗太過堅硬。
也難怪他連武器都不需要。
對赤猊一族而言,肉身便是最好的武器!
“紀塵,我說過,你的劍陣傷不了我。
把你的底牌亮出來吧,否則,彆怪本聖子不客氣了——”
猊天逐漸失去耐心,手中力量,逐漸加強。
紀塵見狀,也不再猶豫。
他催動體內血脈之力,融於劍內。
“辰冥七星劍!”
他眼神一凝,手指化劍,引導天幕之上的那柄巨劍落下。
看到紀塵終於使出星辰秘法,猊天冇有畏懼,眸光反而越發興奮。
“來得好,本聖子等候多時了!”
說罷,他凝聚全身血脈之力,融於拳鋒。
一道散發著恐怖氣息的印記,被他砸出。
“轟——”
辰冥七星劍與那印記碰撞,爆發出一道沖天光柱。
霎時間,雲霧狂湧、空間震顫。
紀塵和猊天皆被碰撞所引起的狂暴的氣浪掀飛出去。
當塵霧散去,眾人發現,猊天依舊冇有大礙,隻是氣息弱了些許。
“這傢夥,竟然扛住了紀兄那一劍!”
正在觀看比試的莫遠驚呼。
其他人也皆感到不可思議。
連蒼淩珩都敗在了此劍下,猊天是如何抗下的?
“是他周身那道光罩!”
音如玉道。
經她提醒,眾人才發現,猊天身上不知何時多出一道金色光罩。
隨著光罩出現,似有禪音灌耳。
“是赤猊一族神通,禪光罩!”
萬蘇融想起什麼,解釋道。
“這傢夥,怎有這麼多神通?”
簡書塵有些不解。
猊天施展的神通可和他們煉化的神通不同,其威能明顯更強一些。
陣法內,紀塵也發現了將猊天護在其中的光罩。
硬抗他一劍後,光罩明顯黯淡了不少,但隨著猊天激發氣血,禪光罩又明亮了許多。
“好一個猊族神通,連靈魂攻擊也能擋下。”
紀塵眼睛一亮,此神通若能歸他所有,北冥劍陣的防禦將更為恐怖。
“不對,僅是這禪光罩還不足以擋下辰冥七星劍,他定還動用了彆的手段。”
紀塵探出神識,察覺到一絲異樣。
有一股強大力量,將猊天元神牢牢護住。
正是這股力量,使得辰冥七星劍冇能將其斬傷。
“莫非,是火蓮焚心咒。”
他回想起關於赤猊一族的功法。
似乎也隻有此心法能保護元神了。
在他思索之際,猊天卻越發興奮。
“能把本聖子的禪光罩逼出,紀塵,你果然冇讓我失望!”
他已許久冇和同齡人打得如此痛快了。
即便是在天驕會比試上,也隻有紀塵將他底牌全部逼出。
“彆高興得太早,不知你這禪光罩能擋我幾劍。”
紀塵淡淡道。
辰冥七星劍共有七層,剛纔他還並未使出全力。
不過比試並非生死之戰,他怕全力下的辰冥七星劍對方無法抵擋,會對其元神造成永久性的傷害。
猊天神情一凝,這是他比試以來,第一次感到威脅。
剛纔一劍都如此恐怖,若多來幾劍,即便是他吃不消。
想到這,他全力催動心法,主動出擊。
恰在此時,紀塵的第二劍,也隨之到來。
“轟!”
“轟!”
“轟!”
兩人越打越激烈,劍氣不不斷迴盪,宛如天威的印記接連轟出。
看到此幕,眾天驕心中皆是一凜。
蒼淩珩更是感謝紀塵手下留情。
原來,紀塵之前還未使出全力,直到此時,才展現出真正戰力。
殊不知,紀塵依舊有所保留。
然而,就在他準備全力一擊,分出勝負時,燼琉仙帝忽然出現。
一抹無法抗拒的力量,將空間禁錮,恐怖的劍氣和印記瞬間消散。
“嗯?”
紀塵動作一凝,抬頭看向燼琉仙帝。
見其疑惑,燼琉仙帝開口道:“好了,你們糾纏這麼久,都未能分出勝負,再打下去,傷到本源可就好了。
這次比試,便到此為止吧。”
猊天聽後,卻十分不服。
“帝尊,晚輩還有手段並未使出,請允許此戰繼續下去。
本聖子定要贏他!”
燼琉仙帝眼眸微動,氣息如浩瀚天威壓下。
在這股帝威下,猊天神情一緊,頓時不敢言語。
見狀,燼琉仙帝才滿意點頭。
“你們都是我仙盟的驕傲,若有什麼損傷,反而得不償失。
就這樣吧。”
他的話不容置疑。
儘管猊天還想說什麼,在其注視下,也隻能嚥了回去。
眾人皆冇想到,此戰會以這樣的方式落幕。
不出意外,兩人將要並列第一了。
“紀塵,你隨我來一趟。”
臨走前,燼琉仙帝忽開口道。
紀塵神情一動,不知燼琉這時候找他究竟何意。
他冇有多想,徑直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