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
雖燈火通明,人卻熙熙攘攘。
鄭虎緊緊跟在紀塵身後,滿眼崇拜。
“紀兄,那麼多仙石,您說過給就給,您簡直是我的在世父母啊。
今後有什麼事,您直說,哪怕豁出這條老命,我也在所不惜!”
“此話當真?”
紀塵忽然停住腳步,直勾勾的盯著鄭虎道。
鄭虎被他這麼一看,頓時心底發慌。
“紀兄,您不會真要我送命吧?”
他忐忑道。
“送命倒不至於,不過眼下的確有件事情需要你的幫助。”
紀塵道。
“什麼事?”鄭虎小心詢問。
“此事待會再說,我有一疑問,還需你幫我解答。
這望風鎮中的修煉者皆是吳家挖礦的苦力,他們就這樣放任那位張少殺人?
好歹你們也是他們辛辛苦苦抓來的,萬一死得多了,豈不是浪費勞動力。”
紀塵問。
“您說這個啊。
此事也並不難解釋,您想想,望風鎮裡有多少修煉者,每天死上一兩個,不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況且,此地修煉者如此之多,就他們那幾個守衛,想管也管不過來。
隻要我們做得不太過分,他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不過,明麵上,望風鎮內是禁止這樣的。
但奈何張少身份不簡單,我們哪鬥得過。
倒是紀兄您,不是今日才被抓來,身上怎會有如此多仙石?”
鄭虎解釋後,好奇道。
他可是親眼看見紀塵被守衛抓捕,甩到了仙礦內。
按理說,身上仙石早已被搜刮乾淨,除了之前獎勵的那一塊仙石外,應該再無他物。
難道,紀塵有什麼秘法,可以隱藏仙石?
如果真是這樣,豈不出去有望?
想到這,鄭虎滿眼期待的看向紀塵。
紀塵豈會猜不到他的想法,他道:“剛纔那些仙石並非我隱藏起來的,而是在賭坊內賺到,因此你就不要多想了。
和我說說那個張鳴吧,你說他有身份,那為何還會被抓到此地當苦力?”
說起張鳴,鄭虎眼裡閃過一絲畏懼之色。
“紀兄有所不知,那個張鳴本是天璽城張家少主,因得罪的了吳家,才被抓到此處。
如今張家雖然勢弱,但也不是輕易就會倒下。
因此,張鳴在望風鎮內還是有些威望。
他之所以借我等仙石,也是想從中獲益,湊齊萬塊仙石,換取離開此地的機會。
但依我看,他這麼做就是妄想。
大家皆知張鳴身份,吳家也不可能輕易放過他。
即便真的湊夠了萬塊仙石,他也逃不出去。
但也因為他手上仙石不少,因此聚集了一大批力量。
並且,像他這樣的人,望風鎮內,不在少數。
今後你待久了,自然就會知曉了。”
鄭虎解釋道。
“明知冇辦法出去,卻依舊拉攏修煉者,有意思。”
聽完鄭虎的話,紀塵對這個張鳴逐漸有了興趣。
他心中猜測,張鳴之所以如此,定是在等待一個離開的機會。
而張鳴手上的仙石,便是籌碼。
“紀兄,您之前說有件事需要我辦,不知到底何事?”
鄭虎小聲詢問。
紀塵淡淡一笑,看著他道:“你被困在這也有段時間,可想過離開此地。”
“想,當然想了!”
說到離開,鄭虎頓時精神起來。
“不瞞您說,我的修為在天璽城雖算不上什麼,但好歹也勉強稱得上強者。
隻要離開了天璽城,即便冇辦法混得風生水起,那也比待在這裡強多了。
但可惜,想要湊夠一萬塊仙石,談何容易。
至於等吳家放我們離開,更是遙遙無期。
依我看,想要離開此地,少說還得待個幾十年。
唉,這日子,簡直一眼望到頭了啊。”
鄭虎說著,逐漸顯露頹廢之色。
他何嘗不想逃離此地,但在這望風鎮,他也不過是個角色罷了。
哪怕一輩子,也湊不齊一萬塊仙石。
“那如果說,我計劃反抗,你可願意加入。”
紀塵盯著鄭虎的眼睛問。
“反抗?”
鄭虎先是一愣,隨即連忙緊張的看了看四周。
在確定冇有人聽到後,他才小聲道:“我的紀兄,此話可不興亂講。
若被吳家守衛得知,不死也得脫層皮。
以前也有不少修煉者想要逃離此處,結果無一例外,皆是慘死。
就咱們幾個,哪裡鬥得過吳家啊。
更何況,我們腳上還有困靈鎖鏈,便更不是他們對手了。”
“話雖如此,那個張鳴不也想離開此處。
連他都敢謀劃,我有何懼。
你隻需告訴我,你願不願加入。
倘若你害怕,我也不會強求。”
紀塵道。
“這……”
鄭虎陷入猶豫。
要說不想離開,肯定是假的。
但失敗的後果,他也同樣清楚。
可想到紀塵二話不說,救他一條性命,他一咬牙,狠心道:“紀兄,我這條爛命本就是你救下的。
大不了就是一死,反正我也不虧!
您說吧,想要我做什麼!”
“好!”
紀塵十分滿意鄭虎的態度。
他初來此地,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人。
鄭虎恰是最佳人選。
“你先彆緊張,想要離開此地,不是嘴上說說就能做到。
我需要你調查清楚,掌控這條仙脈的吳家守衛,實力如何,最強者是何等境界。
隻有弄清了這些,我們纔好做下一步規劃。
我在這也冇幾個認識的人,此事便交給你了。”
紀塵認真道。
“原來是這事,簡單!
以我鄭虎的人脈,想要弄清這些,不出三天便能搞定!”
鄭虎拍著胸脯肯定道。
“就你也有人脈?”
靈舞鄙夷道。
之前鄭虎還說,在這望風鎮內隻要報上他的名字,誰也不敢欺負。
結果才這麼一會,便差點丟掉小命。
鄭虎一聽,有些尷尬的解釋道:“今日之事,純屬意外。
要不是我動了貪心,也不至於落到張少手中。
但不是我吹,整個望風鎮內,我可認識不少人。
從他們口中,定能得知吳家守衛的情況。”
“嗯,我相信你。
但此事一定要做得隱蔽,萬一被人得知,你知道後果的。”
紀塵提醒道。
“紀兄你就放心吧,即便真被髮現,我也絕不會把你供出來的!”
鄭虎信誓旦旦道。
他的命是紀塵給的,大不了,便把這命還回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