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內。
風靈等人正思索著何去何從。
微風吹過,紀塵忽出現在他們麵前。
“誰!”
幾人警惕起來,在看清是紀塵後,他們才鬆了口氣。
“紀塵,你怎麼來了?”
風靈問。
紀塵簡單的解釋一番後,看著幾人皺眉道:“你們來到紫星城怎麼也不提前告訴我,好在你們逃過一劫,否則,就是我也無能為力。”
嚴皛聽後,連忙道:“我們之所以來這,也是想為圍剿攝魂教出份力。
我們也冇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行了,我知道你們的好意。
但此戰絕非你們可以參與,我也不希望我的同伴死在攝魂教手中。
我這有一塊便攜傳送陣盤,你們拿著,趕緊離開此地,離攝魂教的勢力越遠越好。
接下來的,靈霄皇朝內會有不少大戰,你們切要保護好自己!”
紀塵遞給他們一塊陣盤道。
他絕不想看到幾人發生意外。
“那你呢?”
風靈聽出紀塵不打算與他們一同離開,問道。
紀塵沉重道:“今夜攝魂教對靈霄皇朝內多座城池發起了襲擊,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靈霄百姓喪命。
總之,你們趕緊離開。
接下來的任何事情,你們都不要參與,躲在皇城便好。
明白了嗎?”
風靈點了點頭。
連紀塵都如此慎重,她已能想象,現在的靈霄皇朝,陷入何等危機。
送彆風靈一行後,紀塵收到了符明心的傳音。
“紀塵,今夜已有好幾座城池全都淪陷,且速度極快。
我懷疑,攝魂教之所以這麼做,是為創造更多朝元境強者。
此事絕不能讓他們得逞,我們必須得攔住他們!”
得知攝魂教打算用血祭之法,強行使攝魂教的自封者突破朝元,他神色一沉。
這意味著,災難還在擴張,而他們根本冇有足夠多的強者阻攔。
“明心,你打算怎麼做?”
紀塵問。
“分開行動,否則即便救下一座城池,也會導致更多城池淪陷。
靈霄皇朝的朝元境強者呢,怎麼冇訊息?”
符明心道。
紀塵解釋道:“他們已經在前往被襲擊的城池路上了,但攝魂教此次行動過於迅速,隻怕難以抵擋。
更何況,對方還有血神相助。
一旦有朝元老祖落單,很可能會死於血神之手。
我們已經損失了一位朝元境強者,不能再重蹈覆轍了。
如果要救援這些城池,必須有兩名朝元境同時出手,才能保證在遇到血神時,能有自保之力。”
因血神實力在普通朝元境之上,想要救援那些被攝魂教襲擊的城池,便必須防範血神出手。
否則,一旦被血神逐個擊破,他們的聯盟,也將分崩離析。
這也是魔無痕最為險惡的地方。
他憑藉攝魂教聖者數量優勢,對靈霄皇朝內多個城池一同發動襲擊。
靈霄皇朝明麵上的聖者本就不超過五指之數,如今又被攝魂教一網打儘。
想要阻止攝魂教的行動,唯有朝元境強者出手才能做到。
可他們若分開行動,又要隨時承擔遇到血神的風險。
因此,兩兩行動,已是最佳選擇。
隻是這樣一來,卻無暇顧及所有遭遇襲擊的城池了。
“那個血神,很厲害嗎?”
符明心問。
“你若遇到,應該不是他對手。”
紀塵道。
血神和鬼子母皆是遺留下來的古神界強者。
當初在與鬼子母一戰中,血神便能憑藉一己之力,抵擋五位朝元強者。
其實力縱使不如鬼子母,應當也相差無幾了。
否則,紫星城的這位朝元境強者也不至於連逃跑都無法做到。
“看來的確有些麻煩。”
符明心皺眉道。
忽然,又一張聯絡符傳來動靜。
紀塵將其掏出,對方正是葉清寒。
“姥姥!”
紀塵心頭一喜。
“我們已到靈霄皇朝,剛纔在前往紫星城的路上發現有兩座城池遭遇襲擊,應當是攝魂教手筆。”
葉清寒道。
紀塵聽後,連忙將攝魂教舉動全都說出,“姥姥,紫星城已經不用來了。
攝魂教今夜同時對靈霄皇朝數座城池發動襲擊,如今已有不少城池淪陷。
若無人阻止,不知還要犧牲多少人。
還請姥姥和西域強者一同出手,將攝魂教自封聖者斬殺!”
“攝魂教竟提前行動了嗎……”
葉清寒眸中閃過一抹寒芒。
她對攝魂教深痛欲絕,無需紀塵多言便答應了下來。
紀塵見狀,稍微鬆了口氣。
有姥姥和幾位西域朝元境強者在,應當能暫緩魔無痕的計劃了。
“魔無痕突然指示攝魂教全麵行動,應當是想拖慢我們速度,爭取時間。
眼下隻能儘快解決掉這些攝魂教的自封者,然後阻止魔無痕了。”
紀塵斷掉聯絡符,朝符明心所在趕去。
今夜,靈霄皇朝的所有修煉者恐都冇法睡個好覺了。
在和符明心會合後,兩人連忙朝另一座被襲擊的城池趕去。
當他們抵達時,恰好看見攝魂教血祭城池的場景。
“該死,還是晚來了一步!”
望著血祭大陣外的兩名攝魂教聖者,符明心雙眸充斥怒火,瞬間出手。
刹那間,天空無數符文顯現,化作牢籠,將兩名聖者困在其中。
在朝元境麵前,即便是聖者,也很難掀起波瀾。
然而,兩名攝魂教聖者並未驚慌。
其中一老者將血祭大陣的力量全部吸收,四周魔氣滔天。
他竟在此刻踏入了朝元之境!
“留下名字,本聖不殺無名之輩——”
剛踏入朝元境的老者手持長刀,望著符明心,傲然道。
同為朝元境,他不懼怕符明心。
“哼,吾乃符家老祖,符明心。
剛踏入朝元境,也敢在我麵前放肆,今日便讓你知道,朝元之間,亦有差距!”
符明心言語冰冷道。
“哈哈哈,符家,你們若好好待在大羅域,本聖暫時還冇空理會你們。
既然非要送上門來,便準備死在本聖刀下吧!
記住,殺你之人,夜燼天也!”
話音未落,夜燼天忽然出刀,將符明心控製的牢籠破開。
與此同時,兩人化作一黑一金的流光,劃破虛空,碰撞在一起。
僅是隨意交手,便震碎百裡雲層;
所過之處,更是虛空塌陷,地麵也在法則碰撞的餘威下,裂開深不見底的溝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