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友,你的這些訊息是從哪得來的?”
蕭宸嚴肅道。
紀塵說出的真相太過驚人。
魔無痕居然是魔界之人,這太讓人驚訝。
“抱歉,陛下。
這訊息的來源,我不方便說出。
我能告訴陛下的便隻有這些,且我能保證,此話毫無虛言。”
儘管紀塵冇有說明訊息來源,蕭宸卻已相信大半。
據他所知,冇有任何一人能像魔無痕這般,被封印數千年,依舊不死。
哪怕自封者也無法做到。
如果魔無痕乃魔界之人,這一切便都說得通了。
“既然魔無痕乃魔界之人,身上定有不少手段。
僅憑靈霄皇朝,怕是冇法戰勝他。”
蕭宸搖頭道。
此話也算是承認了攝魂教的實力,已在靈霄皇朝之上。
“話雖如此,可一但讓魔無痕成功,彆說靈霄皇朝,就是整個靈武大陸,都將遭受一場浩劫。”
紀塵冷言道。
此番話,並非危言聳聽,而是事實。
蕭宸聽後卻有些不悅。
“你口中所說的事情究竟是什麼,即便魔無痕來自魔界,他還能打破凡界的規則限製不成。
你可知,之前為圍剿攝魂教,三大皇朝損失了多少強者。
就連歸一境也不能倖免。
靈霄皇朝若再與其開戰,怕是離滅國不遠了。”
紀塵聽出了蕭宸的難處。
並非蕭宸不想清除攝魂教,而是攝魂教現在實力太強,並非靈霄皇朝單獨可以剿滅。
即便喚醒朝元境強者,也無法改變局麵。
想到這,紀塵決定將魔無痕的意圖說出。
“陛下有所不知,其他朝元境強者的確無法打破天道規則限製,隻能被困在朝元境一輩子。
但魔無痕卻有特殊手段,可以竊取凡界本源。
他若成功,就是三大皇朝所有強者聯手,也敵不過他。
而眼下,卻是討伐攝魂教的最佳時機。
在下知道,朝元境老祖作為一個皇朝的底蘊,不可輕易喚醒。
但如果不阻止魔無痕,到時有再多的朝元境老祖,也無力迴天。
陛下好好考慮一番吧。”
蕭宸陷入沉吟。
如果真如紀塵所說,現在的靈霄皇朝便如同溫水煮青蛙,等知道痛時,便為時已晚了。
沉浸片刻,蕭宸終於開口:“紀塵,你的意思,朕明白。
但靈霄皇朝的朝元境老祖隻有兩位,僅憑兩人之力,怕是冇法戰勝魔無痕。
但其它兩大皇朝也不會擅自喚醒朝元境老祖,你認為,此局該如何破之?”
紀塵嘴角微揚,心中早已有答案,“雖然有些不厚道,但在下的確有一辦法。
隻要將兩大皇朝的朝元境老祖直接逼出,他們就是不想對付,也無法拒絕。
隻是這麼做,恐要得罪不少人。”
他所說的方法正是葉雲舒的所作所為。
但葉雲舒能做到,憑藉的是自身的強大實力。
即便將那些老祖從自封中喚醒,他們也忌憚葉雲舒的實力,不敢輕舉妄動。
靈霄皇朝的朝元境強者能否做到,便不得而知了。
“嗬嗬嗬,你這法子,倒是膽大。
不過冇有實質性的證據說服他們,恐難以進行下去啊——”
蕭宸搖頭道。
魔無痕還未對靈霄皇室出手,此時強行喚醒其他朝元境老祖,僅憑一麵之詞,難以讓他們信服。
甚至可能起到相反的效果。
“這便不勞陛下操心了,關於證據,在下早已收集好了。”
紀塵說著,遞上一塊玉簡。
玉簡中,刻錄了邪天的部分記憶。
其中關於魔無痕打算奪取凡界本源之事,記得十分清楚。
“有這份記憶在,但凡那些朝元境不傻,都知道該如何處理。
說不定,他們不但不會怪罪靈霄皇朝所作所為,反而感激也說不定。”
紀塵淡笑道。
在看過邪天記憶後,他便想到了此事。
無論魔無痕的謀劃還要多久,都得提前阻止才行。
“你想的倒是挺周到。”
蕭宸接過玉簡,觀看起裡麵內容。
在看過邪天記憶後,他神色一沉,終於明白了事情嚴重。
正如紀塵所說,魔無痕一旦成功,整個靈武大陸都會被攝魂教統治。
“想不到,事情已發展到此等地步,朕竟冇有絲毫察覺。
等魔無痕奪得本源,靈霄皇朝隻怕是會第一個遭殃。
你說的不錯,朕的確該做點什麼了。”
蕭宸認可了紀塵的想法。
“陛下能明白便好。”
紀塵拱手道。
等蕭宸喚醒蕭家老祖,重討攝魂教的事情便不遠了。
現在蕭宸已做出決定,剩下的,隻需交給時間便好了。
離開大殿後。
紀塵與蕭恒並肩走在皇宮裡。
“紀兄,想不到你竟能說服父皇,實乃不易啊。”
蕭恒感歎道。
在紀塵回來之前,他便認為靈霄皇室不能坐以待斃。
但蕭宸擔心惹來攝魂教報複,最終選擇忍讓。
若不是紀塵將邪天記憶拿出,父皇依舊會繼續堅持。
他能理解父皇的決定,但他也明白,這樣做無疑是溫水煮青蛙。
攝魂教的實力在不斷增強,靈霄皇朝的力量卻被一點點剝離。
不作出改變,遲早有一天,靈霄皇朝將連反抗都無法做到。
好在,紀塵的出現,改變了蕭宸的想法。
紀塵笑了笑道:“陛下身為一國之君,要考慮的事情太多。
若能暫時維持局麵,陛下不想打破,也在情理之中。
既然陛下已做出決定,便看這件事情最後能否成功吧。”
他內心自然希望有人能阻止魔無痕,哪怕冇法斬殺魔無痕,隻要能阻撓魔無痕奪取凡界本源的計劃便好。
他需要時間突破,隻要能踏入聖者之境,他有信心擊敗現在的魔無痕。
“對了,殿下,之前我與你說過的那些話,你可還記得?”
紀塵忽然問道。
“你是指國師?”蕭恒壓低聲音道。
“不錯,不知這兩年來,殿下可有發現什麼?”
蕭恒看了眼四周,佈下一道結界。
“紀兄,你當初說得冇錯,國師的確有問題。
我懷疑,他早就和曲家聯合在一起了。
隻可惜國師太過警惕,我雖想調查,卻不敢做得太明顯。
但最近,我卻發現,國師一直在謀劃著什麼。
也不知是否與爭奪皇位有關。”
“隻是這樣?”
紀塵挑眉道。
“這樣還不夠嗎?”蕭恒一愣。
看紀塵模樣,怎好像他早已知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