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舒明白事情嚴重後,迅速將玉棺之事告訴了眾人。
得知玉棺之中乃仙者屍骸,眾人表情不一,有震驚,有欣喜,有擔憂。
他們自封多年,本是為守護家族。
如今被強行喚醒,且失去飛昇仙界的希望。
他們隻能絕望的等待壽元耗儘。
可現在,卻有一具存放仙者屍骸的玉棺擺放在他們麵前。
裡麵極可能擁有成仙的希望!
“葉夫人,屠老,你們替本王掩護,本王去將那玉棺摧毀!”
薑宏天通過神識和眾人交流道。
“不可!
那裡麵有我等成仙希望,決不能摧毀!”
屠修拒絕道。
好不容易有成仙的機會擺在他麵前,他怎能錯過。
至於其他人,同樣有著這般想法。
薑宏天聽後,知道自己若強行摧毀玉棺,定會遭受阻攔。
為避免意外,他隻好暫時妥協。
“既然如此,本王便先將那玉棺奪來,以免鬼子母計劃得逞。
等時機成熟,我們再決定如何處理這玉棺。”
“也隻能這樣了。”
張守義同意道。
隨後,他與屠修和葉雲舒三人同時朝鬼子母本體發難。
冰璿及翟幽夢則一人阻攔一道分身。
見薑宏天脫離戰鬥,朝玉棺趕去,鬼子母非但冇有阻攔,反發出冷笑。
“彆藏了,他們的人應該都已在這了,趕緊出來將他們全部解決吧。”
“什麼?”
薑宏天太陽穴忽傳來一陣刺痛。
緊接,漫天血色鎖鏈,朝他困去。
“此地還有高手?”
看到此幕,眾人內心一凜。
隻見玉棺後的空間忽然裂開,一對男女腳踏虛空,從中走出。
“血神,月憐!”
紀塵瞬間認出兩人身份。
在這之前,他便有過猜測,血神和月憐很可能會現身幫助鬼子母。
果不其然,在薑宏天抽身準備破壞玉棺時,他們終於出現了。
“朝元境!”
薑宏天一邊躲避血色鎖鏈,一邊探查血神和月憐修為。
他驚訝發現,血神竟也是朝元存在。
至於月憐,也有歸一境巔峰修為。
“這便是你的底牌嗎。”
葉雲舒不斷出劍道。
她料想鬼子母不好對付,但血神的實力還是讓她有些詫異。
一年前,血神並不起眼。
如今卻已擁有朝元修為。
更糟糕的是,血神散發的氣勢,竟還要強過她些許。
聽著葉雲舒問道,鬼子母發出陰冷的笑聲,“本神被封印數千年,豈會冇有一點準備。
本神承認,你能找到五名朝元境,的確讓我有些意外。
但想殺死本神,僅憑你們,可做不到——”
鬼子母氣息驟漲,信仰之力在她背後化作金蓮,綻放耀眼佛光。
她比之前更強了!
另一邊,薑宏天同樣陷入困境。
僅憑他一己之力,竟完全不是血神對手,隻能苦苦支撐。
“我去幫他!”
屠修見狀,脫身朝血神殺去。
薑宏天一旦落敗,局勢對他們隻會更加不利。
隨著屠修離開,葉雲舒壓力大增。
若非有張守義在,無需太久,她便會落敗。
而這與她先前所想,完全不同。
誰都難以預料,鬼子母的三身如此可怕,他們不得不分散戰力,才得以維持。
唯一的好訊息便是鬼子母法身漸顯頹勢。
在葉雲舒六人的法身壓製下,最多半個時辰,便可將其消滅。
冇了法身,鬼子母的力量也會被削弱不少。
可隨著血神喚出兩道分身,他們再度陷入僵持。
紀塵看了眼整個戰局,如今能破壞玉棺的,唯有他自己。
月憐看穿他的想法,攔在玉棺前。
“紀塵,此戰你們不可能獲勝,現在離開,興許還能留得一條性命。”
“廢話就不用再說了,你知道我的性格,我是不會走的。
讓開,我並不想與你為敵。”
紀塵手持靈劍,冷言道。
月憐的生活已經很悲慘了,且又是薑太明的女兒,若是傷到她,薑太明那邊不好交代。
月憐見紀塵不打算退去,神色複雜道:“紀塵,你難道還想死一次嗎。
你們不是鬼子母和血神的對手,你根本不知鬼子母的真正強大。
無論你們重複多少次,最終隻會落敗。
加入我們吧,以你天賦,鬼子母定會著重培養你。
到時,整個凡界,都任你統治,哪怕成仙,也不在話下。”
“成仙,很難嗎?”
紀塵冷哼一聲。
“鬼子母他們若真有本事,為何不敢飛昇仙界,反而藏在凡界苟活。
你跟了他們這麼久,他們一定還未告訴你事情的全部真相吧。”
“什麼真相?”月憐不解道。
“果然,你什麼都不知道。
鬼子母和血神的目的是為奪取凡界本源,將整個凡界變為供養他們修煉的血食。
你幫助他們,等同於背叛了整個凡界!”
紀塵嚴聲道。
“背叛凡界,嗬嗬,那與我何乾。
當我出生遭到背叛時,可有人同情過我。
連自己親人下手都如此狠心,就算這個世界毀滅又如何。
即便鬼子母和血神不動手,我也會親自摧毀藏仙皇朝!”
月憐說著,有些激動。
小時候的經曆一直憋在她心裡,她從冇有朋友,亦找不到人傾訴。
唯獨紀塵給她帶來不一樣的感覺。
在浮屠秘境時,紀塵分明可以將她交出去,並奪走聖器。
可他冇這麼做,反而替她療傷。
也是從那時起,她第一次感受到外人帶來的溫暖。
可這些並不能改變什麼,他們皆因各自的理由,走到了對立麵。
“我不會讓你摧毀藏仙皇朝的,做錯這一切的人已經身死,她得到了該有的懲罰。
其他人是無辜的,他們終究是你親人。
你不能因為一人所作所為,怪罪到整個皇朝身上。
那樣,你與當初皇後所為,又有什麼不同。”
紀塵還想勸說,卻觸碰到月憐傷口。
“彆給我提他們!
他們若真是我親人,便該殺了薑清!”
月憐嗬斥道,其眸中,似有怒火燃燒。
紀塵無奈搖頭,若認真說起來,薑清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何錯之有。
薑太明更不可能因此殘害自己的孩子。
無論薑太明,亦或者薑清和月憐,隻不過都是受害者罷了。
“既然無法溝通,便隻能將你擊敗再說。
得罪了!”
紀塵不再言語,北冥劍陣瞬間將月憐困在其中。
兩人間的戰鬥,終究是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