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
青兮才完全適應身體,平複心情。
“不好意思,這麼多年,第一次感受到自由的味道,有些激動,讓你見笑了。”
青兮通過神識傳音道。
紀塵輕笑一聲,表示能夠理解。
“前輩,這枚朱雀蛋中蘊含不少生命精華,一旦孵化,修為能提升不少。
不出意外,你現在應該已踏入九階了。”
“還是彆喊前輩了,我如今這模樣,你稱呼我為前輩總感覺怪怪的。
你若不嫌棄,便直呼我名字吧。”
青兮彆扭道。
至於紀塵所言,她也感覺到了。
這具身體蘊含的靈氣極為可怕,尤其是對火焰的親和力。
她意念一動,一團火苗憑空浮現。
在她操控下,火苗驟然變大。
“轟——”
巴掌大小的火苗瞬間化作萬丈火光,傾瀉在遠處山頭。
僅是隨意一擊,便使得整個山頭化作齏粉。
“這……這是我力量?”
青兮渾身一怔,明亮的眼眸中,滿是不可思議。
“正常,你現在可是朱雀之軀,上天寵兒,火之主宰。
即便每日沉睡,修為也能日益增長,對火之法則的感悟遠超他人。
否則,朱雀又豈配成為天之四靈,受世間眾人敬仰。”
紀塵並不意外道。
論實力,現在的青兮足以碾壓普通歸一境強者。
待她熟悉自身力量後,挑戰聖者也不是什麼難事。
“朱……朱雀……
你竟給我找了一具這樣的軀體……這也太貴重了……
我……我該如何感謝你……”
青兮再次震驚。
先前,她並未認出此蛋為何物,隻是隱隱感覺來自靈魂的壓製。
直到現在,她才得知,她融入的生命精華,屬於朱雀!
“你是靈熙先祖,大家都是自己人,何須談論感謝。
隻要你喜歡這具身體便好。”紀塵笑道。
喜歡,她可太喜歡了!
身為青鸞,她自然明白朱雀血脈在她之上。
她身前乃凡界神獸,而朱雀卻是仙界天之四靈。
即便仰望一輩子,也不可能觸及。
不曾想,自己卻獲得了朱雀之身。
說話間,靈熙也飛了過來。
看到青兮,它隱隱感到一種莫名的親近。
“小傢夥如今也長大了。”
青兮望著靈熙,眼含笑意。
第一次見麵時,靈熙還是瀕臨死亡的雛鳥。
再次見麵,兩者之間卻角色互換,彷彿天意。
“靈熙,這位是你曾經的先祖。
如今重獲新生,你可要好好照顧她。”
紀塵介紹道。
得知青兮身份,靈熙仰天長鳴數聲,伸出頭顱,在青兮身上蹭了蹭。
看得出,它十分喜歡青兮的新身體。
“這小傢夥如今也已突破九階了吧。”
青兮感歎道。
短暫接觸間,她能感受到靈熙體內蘊含的恐怖力量。
“不錯,但靈武大陸現在一片混亂,九階也不過自保罷了。
況且,將來我定會帶它飛昇仙界,九階,也隻是起點而已。”
紀塵撫摸著靈熙,坦言道。
“你真是……妖孽……”
看到靈熙也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成為九階神獸,青兮不禁感歎。
靈熙能跟著紀塵,顯然是極為幸運的。
“你剛纔說,飛昇仙界。
但據我所知,這世間的引仙石早已破碎,你又該如何前往仙界?”
她疑惑道。
“無妨,凡界的引仙石雖然都已無用,但有一個地方的引仙石必然不會受到影響。
況且,前往仙界,並非隻有踏上仙路這一個辦法。
隻是其它法子,要麻煩的多。”
紀塵解釋道。
就他所知,先入魔界,再進仙界同樣可以。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特殊通道,也能進入。
想起仙界,他不禁有些懷念。
也不知那場大戰後,仙界變成什麼模樣了。
“青兮,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便先出去了。
這段時間,你就在此地熟悉身體吧。”他又道。
“好,麻煩你了。”
青兮點了點頭。
在吸收大量靈氣後,她的身軀變大了些許。
隻要她願意,隨時化作和靈熙同樣大小。
不過,她更喜歡現在的模樣。
……
皇城外。
葉雲舒和薑宏天一一拜訪各大世家。
夜幕降臨,兩人已在冰魄教聖地。
當他們突然出現在聖地時,聖地長老忽然驚醒。
“誰,竟敢擅闖我教聖地!”
長老閃身來到聖地入口,望著半空中的葉雲舒和薑宏天,眼中隱隱帶著怒火。
兩人的突然闖入,無疑是對冰魄教的一種挑釁。
“你們教主呢,讓她出來。”
葉雲舒淡淡道,言語聽不出絲毫情緒。
“大膽,竟敢褻瀆我教聖母,找死!”
長老聽聞,感覺受到侮辱。
冰魄教乃西域第一大教,冰魄聖母又豈是什麼人都可以見到。
更何況,以這種方式。
“肖長老,何須與他們廢話,這兩人絲毫冇將我等放在眼裡,將他們殺掉便好了。”
一名弟子充滿戾氣道。
“男的殺掉可以,這婦人姿色倒是不錯,長老留她一條性命,指不定還能快活快活。”
另一名弟子看著清冷絕色的葉雲舒,淫笑道。
聽聞此言,薑宏天眼中浮現一絲憐憫。
“可憐的傢夥,今日,誰也救不了你們了。”
他搖頭低喃道。
果然,葉雲舒意念一動,冰晶瞬間蔓延至兩人全身,化作冰雕。
寒風吹過,兩座冰雕瞬間碎裂。
“嘶——”
肖玉麒見狀,倒吸一口涼氣。
他甚至都未察覺對方動作,兩名弟子便已經喪命。
他立刻意識到,眼前兩人,絕非他能抵擋!
“該死,究竟哪來的殺神,此等實力,莫非已是歸一巔峰……”
他思緒飛轉,後背發涼。
擁有歸一境二重天修為的他都無法察覺到對方動作,恐怕隻有聖母出手,才能與之對抗。
“讓他們進來吧。”
聖地大殿,一道悠悠聲音從殿內傳出。
肖玉麒剛想開口,卻發現兩人已消失在身前。
“呼,好恐怖的修為!”
他鬆了口氣。
儘管對方冇有刻意散發氣息,他依舊感覺自身處於隨時死亡的邊緣。
好在對方並未太過計較,這才留得一條性命。
“也不知此等存在為何會闖我聖教,難道是為尋仇而來?”
他不免擔心。
但想到聖地陵園中留存的自封者,他又放心了些許。
有那位老祖在,應該無人敢打冰魄教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