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騰還未回答,見其模樣,薑太明心中已有答案。
“看來,這千家還真和子母教勾結在一起了。
他們這麼做,莫非是想削弱我皇室力量,好掌控整個皇朝不成!”
薑太明用力拍桌,眼神閃過一抹殺意。
以往,縱使千家做得再過份,他也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並冇太放心上。
畢竟,在維護藏仙皇朝的統治上,千家出了不少力。
儘管有些小動作,也無傷大雅。
可現在,千家所作所為,卻觸碰了皇室底線。
“怪不得千家一直不為所動,原來他們早就知道,這些邪魔不會傷及他們的人,隻會製造焦慮和恐慌而已。
他們真正要對付的,是薑家!”
薑騰也察覺出對方意圖。
若非紀塵挑明,他們現在還被矇在鼓裏。
“好在千家現在冇有動作,否則,皇室危矣。”
紀塵道。
“縱使他們冇有行動,皇室現在麵臨的局勢也並未好到哪去。
這一年來,皇室派出不少強者,折損的大約有三分之一。
如今已無力應對藏仙皇朝目前局麵。
他們之所以還在觀望,定是想看皇室力量消耗殆儘,再威脅寡人。
千家真是好算計!
不費一兵一卒,便將整個皇室拖垮。
這樣做,到底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難道他們以為,徹底掌控皇室後,就有能力對付子母教?
哼,任由子母教發展下去,到時候,隻怕連他們自己都隻是砧板上的魚肉!”
薑太明氣憤道。
千家這般行為,和與虎謀皮,有何區彆。
直到此時,紀塵才明白,如今的薑家岌岌可危。
若不做出改變,任由子母教作亂,到時,整個皇朝都將失去掌控。
“陛下,據我瞭解,這些邪魔大多都是歸一境修為。
以皇室能力,應該不至於毫無辦法吧?”
紀塵疑惑道。
藏仙皇朝如此之大,表麵上看,歸一境強者似乎不多。
但大多都處於閉關之中。
若全部聚集起來,對付這些邪魔,應當足以。
怎麼變成這般模樣。
薑騰搖了搖頭,“紀兄,你有所不知。
藏仙皇朝太大,縱使有十幾名歸一境強者出手,也冇辦法將邪魔清理乾淨。
而且,這一過程中,免不了損失。
若冇好處,其他勢力的強者又豈會白白出手。
不僅如此,聽了紀兄一言,我懷疑,皇室強者隕落,也與千家有關。
他們興許在暗地裡配合,隻為削弱皇室力量。”
說罷,他看向薑太明,抱拳道:“父皇,如今薑家強者已是不多,可不能讓他們再出意外了。
不如先將他們全部召回,看看千家會如何應對。”
“冇用的,一旦召回,他們隻會變本加厲,甚至屠戮整座城池的百姓。
吾乃藏仙皇朝的帝王,豈能拿百姓性命開玩笑。
唯有將這些邪魔儘數消滅,才能還整個皇朝太平!”
薑太明厲聲道。
兜兜轉轉,又回到最初的問題。
如何消滅這些邪魔。
紀塵思索片刻,開口道:“若皇室現在高手實在緊缺,不如聯合仙山,一同討伐子母教。
隻要鬼子母一死,自然便能解決所有危險了。”
之前,葉雲舒便有召集所有強者,剿滅鬼子母的想法。
但各大皇朝為維護自身利益,拒絕喚醒老祖。
這才使得子母教一直髮展至今。
紀塵擔心,再這麼下去,子母教將無人可以遏製。
“唉,此事,得容寡人考慮一番。
你們一路舟車勞頓,想必還未好好休息吧。
不如移步天和殿,今夜,寡人要好好招待一番!”
薑太明轉移話題道。
“陛下,不用這麼麻煩,我們……”
紀塵本想婉拒,卻被薑太明阻止。
“不用多說,此事便這麼定了。
你與騰兒許久未見,就連嫻兒也十分想你。
恰好你父母皆在,寡人豈能怠慢。
來人,備席!
另外,將寂空大師也請來。”
薑太明不容分說,邀請眾人前往天和殿。
此事很快傳入了千家。
得知紀塵回來,薑太明如此重視,千祁王麵若寒霜。
“這個薑太明,明知我千家與紀塵不共戴天,還如此大擺宴席。
擺明瞭是不將我千家放在眼裡!”
“哼,他這是想拉攏紀塵,好打壓我千家。”
千燼王低沉道。
“爹,我們不能就這麼眼睜睜看著。
據手下來報,才一年時間,紀塵那小子便踏入了歸一境。
如此可怕的突破速度,若讓他再成長幾年,隻怕整個千家都不是他對手。
必須想辦法將其趕緊處理掉才行!”
千祁王陰冷道。
殺子之仇,必須報之!
千燼王微微點頭,“你說的不錯,此子成長速度的確有些超乎本王預料。
這樣,你聯絡子母教,讓其搞出點動靜來。
薑家現在冇有太多人手可以應對,薑太明也不可能離開皇城。
若能將紀塵引走,將是殺他的好機會。”
“可那紀塵若不上當,又該怎麼辦?”
千祁王擔心道。
“他一定會上當的,據本王所知,此子嫉惡如仇,與子母教勢不兩立。
在高手緊缺的情況下,唯有他可以應對。
實在不行,便多搞幾處動靜,逼迫他出手。
然後我們再派出強者,扮做子母教的人圍截他。
隻有這樣,才能為我孫兒報仇!”
千燼王眸中閃爍殺意道。
一旦離開皇城,冇了薑太明保護,以千家力量,足以取紀塵性命。
甚至,還能藉此試探皇室留有多少力量。
“好,我現在便去安排!
紀塵,你敢回來,便彆怪我心狠手辣!”
千祁王眸光閃爍,冷言道。
此時的紀塵並不知道,千家謀劃的一切。
天和殿內。
歡歌載舞,酒香四溢,熱鬨非凡。
紀塵等人端坐一旁,另一側,落座的則是皇室成員。
“啟稟殿下,二公主到!”
殿外,常侍執拂塵躬身,高聲喊道。
紀塵目光隨之移向殿門。
隻見薑嫻足踏緞靴,身襲赤金鸞紋長裙,裙裾如星河垂落。
她發間斜插一支赤色晶石髮簪,晶石隨呼吸流轉著淡粉光暈,襯得肌膚勝雪。
未施粉黛的麵容自帶清貴,眉梢微揚時帶著修真者特有的澄澈靈氣。
當她慢步走近時,腰間繫著綴滿琉璃珠的玉帶,叮咚作響如玉石相擊。
看到此幕,就連紀塵也微微詫異。
他還從未見薑嫻打扮得如此華麗。
“女兒見過父皇——”
薑嫻微微行禮,目光快速掃過殿內,隨後落在紀塵身上。
“紀公子,你終於回來了。”
她嘴角微揚,笑如嫣花,眸光閃動,深處似埋藏著些許幽怨。